李宗仁返大陆获开国元帅迎接,他唯独主动登门拜见一位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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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李宗仁回忆录》《新四军历史资料》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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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7月20日,北京首都机场。

当那架从上海飞来的客机缓缓降落时,停机坪上已经站满了前来迎接的人。

周恩来亲自到场,陈毅、贺龙、叶剑英等众多开国元帅也都早早等候。

各民主党派负责人、国民党起义将领、无党派人士等百余人排成一队,准备迎接这位特殊的归国者。

这样的迎接阵容,放眼整个新中国历史,都是极为罕见的。

走下飞机的,是年届75岁的李宗仁。

这位曾经的国民党代总统,在海外漂泊了整整16年后,终于踏上了故土。

他身穿西装,神情激动,眼眶湿润。

当看到周恩来时,他快步上前,两人紧紧拥抱。

在欢迎的人群中,有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

他年过七旬,身形消瘦,却精神矍铄。

当李宗仁的目光扫过他时,脸上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愧疚,有感激,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几天后,李宗仁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

面对各界发来的拜访邀请,他都婉言谢绝。

可他却主动向接待人员提出,要去拜访一个人。

而且他坚持,必须是自己主动登门,以最郑重的礼节相见。

那个人,既不是当时的高层领导,也不是手握重兵的元帅。

可李宗仁的态度异常坚决,仿佛这次拜访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为什么李宗仁回国后,面对那么多开国元帅和高级将领,却偏偏只主动登门拜访这一位?

两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往事?



【一】风雨飘摇的代总统

要理解李宗仁为什么会主动去拜访那个人,得先说说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1949年1月21日,蒋介石宣布"引退",李宗仁以副总统身份代行总统职权。

那时候,国民党政权已经摇摇欲坠,李宗仁接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他试图通过和平谈判保住半壁江山。

1949年4月,李宗仁派出了代表团前往北平进行和平谈判。

代表团成员包括张治中、邵力子、章士钊等人。

经过多轮谈判,双方拟定了《国内和平协定》。

可李宗仁最终没能在协定上签字。

不是他不想签,而是他根本做不了主——蒋介石虽然下野,但军队还牢牢握在他手里。

4月20日深夜,和谈期限到了。

李宗仁在南京总统府里来回踱步,整整一夜没合眼。

他知道,不签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战争将继续,意味着更多的人将死去,也意味着国民党政权的彻底覆灭。

可他签不了。

蒋介石在幕后操控一切,国民党内的各派系也都在观望。

李宗仁这个代总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4月21日凌晨,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强渡长江。

国民党苦心经营的长江防线,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23日,南京解放。

李宗仁的代总统府,成了一座空城。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宗仁随着国民党政府辗转于广州、重庆、成都。

他像一片浮萍,在历史的洪流中漂泊不定。

每到一地,他都试图重整旗鼓,可现实一次次给他沉重的打击。

广州待不住了,他去重庆。

重庆待不住了,他去成都。

到了成都,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1949年11月20日,国民党政府从重庆西撤成都。

可李宗仁这个代总统,却没有跟着一起去。

他以治病为由,从成都飞到了香港。

在香港守候了两周后,李宗仁带着家人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那一刻,他心里很清楚,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飞机起飞的时候,李宗仁趴在舷窗上,看着脚下的土地越来越远。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桂林的山水,南宁的街道,广州的骑楼,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

李宗仁到美国的时候,身上带的钱不多。

他在纽约租了一间普通的公寓,开始了流亡生活。

名义上,他是去美国治病。

实际上,他是被台湾方面排斥,又不敢回大陆,只能选择第三条路——在美国当寓公。

可这条路,走得异常艰难。



【二】纽约寓公的苦闷岁月

李宗仁在美国的日子,远比外人想象的要凄凉。

他住在纽约的一间普通公寓里,每个月的房租都让他发愁。

当年带出来的那点钱,很快就花得差不多了。

他曾经是掌控广西的桂系首领,何等风光?

可如今,却要为生计发愁。

更让他难受的,是精神上的孤独和煎熬。

台湾方面对他充满戒心。

蒋介石虽然远在台湾,但特务的眼线遍布纽约。

李宗仁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监视之中。

他每次出门,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

那种被人盯梢的感觉,让他寝食难安。

台湾的报纸,时不时就刊登一些攻击他的文章。

说他是"逃兵",说他"背叛了党国",说他"贪生怕死"。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他心上。

1954年3月,国民党召开临时全国代表大会,通过决议罢免了李宗仁的副总统职务。

消息传来,李宗仁苦笑了一声。

他的副总统任期本来就快到了,这个罢免决议,来得实在是多余。

可这个决议,却彻底断了李宗仁和台湾的关系。

从此以后,他真的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宗仁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纽约的万家灯火,心里想的却是故乡的山山水水。

他想起年轻时候在广西的日子,想起北伐战争时的豪情万丈,也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老朋友、老部下。

这十几年里,国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土地改革到农业合作化,从抗美援朝到社会主义建设,每一条新闻,李宗仁都看得很仔细。

他从这些新闻里,看到了一个日新月异的新中国。

1964年10月,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消息传到美国,西方媒体一片哗然。

有记者找到李宗仁,想听听他的看法。

李宗仁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中国人,不好欺负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可记者却从中听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骄傲,有感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记者追问:"李先生,您后悔当年的选择吗?"

李宗仁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记者离开。

等记者走后,李宗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给他瘦削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真的老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

这一辈子,打了那么多仗,争了那么多权,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如今飘零海外,孤苦无依,连落叶归根都成了奢望。

1965年初,李宗仁做了一个决定:回国。

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

他思考了很久,也和夫人郭德洁商量了很久。

郭德洁比他小27岁,是他晚年的伴侣,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回去吧,"郭德洁说,"这些年在外面受够了。回去,至少能看看故土,见见老朋友。"

李宗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人老了,总想落叶归根。况且,现在国内的形势这么好,我们回去,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说起来容易,真要回去,困难重重。

台湾方面严密监视着他,生怕他投奔大陆。

美国方面也不希望他回去,这对他们在亚洲的战略部署会造成影响。

李宗仁和他的秘书程思远开始秘密筹划回国计划。

程思远通过可靠的渠道,和大陆方面取得了联系。

双方经过多次沟通,最终敲定了回国的方案。



【三】辗转归国路

1965年6月13日,李宗仁以去欧洲旅游为名,向美国移民局申请了出国护照。

他对外宣称,要陪夫人去瑞士疗养。

这个理由,台湾和美国的特务都没有起疑。

李宗仁的夫人郭德洁身体确实不好,去欧洲疗养也说得过去。

6月中旬,李宗仁和郭德洁离开纽约,飞往瑞士苏黎世。

他们在苏黎世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表面上是在旅游,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

程思远早已先行一步,飞到了香港。

他在香港和大陆方面的联系人接上了头,确认了具体的回国安排。

在苏黎世的那几天,李宗仁很紧张。

他知道,台湾的特务肯定已经盯上他了。

从酒店的窗户望出去,他总觉得街上有人在监视。

有一天晚上,李宗仁和郭德洁在房间里小声商量。

郭德洁说:"要不,我们就在这儿住下去,不回去了?"

李宗仁摇摇头:"不行。都到这一步了,不能退缩。再说,我已经向大陆方面表明了态度,现在反悔,他们会怎么看我?"

7月13日深夜,李宗仁和郭德洁、程思远三人,悄悄离开了苏黎世的酒店。

他们乘坐的飞机,表面上是飞往香港,实际上的目的地是中国大陆。

飞机起飞后,李宗仁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真的踏上了归国之路。

可他们不知道,台湾方面已经察觉了他们的行踪。

保密局迅速做出反应,派出特务在日内瓦、雅典、贝鲁特、卡拉奇等地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暗杀李宗仁。

7月14日凌晨3点,飞机降落在巴基斯坦卡拉奇国际机场。

舱门一打开,两名全副武装的巴基斯坦军警就走进了机舱。

李宗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自己暴露了,台湾特务已经在这里设伏。

可军警走到他面前,却恭敬地说:"请问,哪一位是从苏黎世来的程先生?"

程思远赶紧站起来:"我是。"

"请跟我们来。"军警说。

三个人被领出机舱,立刻上了巴方的警车。

警车一路鸣笛,所有路口都是绿灯放行,直接开到了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馆。

原来,大使馆和巴方情报部门在13日下午就通过电讯情报获知了台北方面的阴谋,所以用非常措施避开了刺客。

在大使馆里,李宗仁见到了中国驻巴大使丁国钰。

丁国钰握着他的手说:"李先生,周总理非常关心您归途的安全,特别指示我亲自陪您飞回祖国。"

李宗仁听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在大使馆休整了几天后,7月17日深夜,丁国钰陪同李宗仁一行,乘坐专机离开卡拉奇。

为了迷惑台湾特务,使馆先派出两辆挂着纱帘的轿车,载着几名工作人员从大门驶出,向左拐去。

果然,停在街角的一辆蓝色轿车立刻尾随而去。

等特务的车走远了,李宗仁一行才从使馆后门出来,直奔机场。

7月18日清晨,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李宗仁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他站在舷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十六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在白云机场的候机厅里,广东省的领导人已经在等候。

李宗仁和他们亲切交谈,还品尝了广东点心和及第粥。

吃完早餐,李宗仁一行重新登机。

飞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于上午11时抵达上海。

周恩来专程从北京赶到上海,亲自迎接李宗仁。

两人在上海文化俱乐部进行了一次长谈。

周恩来向李宗仁说明了中央的方针政策,李宗仁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7月20日上午,周恩来陪同李宗仁一行,从上海乘专机飞往北京。

飞机上,李宗仁望着窗外的云海,心情激动得无法平静。

他想起了1949年从广州飞走的那一天,想起了在美国度过的那些孤独岁月,也想起了曾经并肩作战过的那些人。

其中,有一个人,他特别想见。

那个人,他欠了一个道歉。

那个人,对他有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决定,回到北京后,一定要去拜访那个人。

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有多少困难,他都要去。

因为那不仅是一次拜访,更是一次迟来的道歉,一次心灵的救赎。



【四】那个他一定要见的人

1965年7月20日下午,北京首都机场。

当李宗仁走下舷梯的那一刻,整个停机坪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周恩来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欢迎回到祖国的怀抱!"

李宗仁环顾四周,看到了陈毅、贺龙、叶剑英、罗瑞卿、彭真、郭沫若等众多开国元勋。

各民主党派负责人、无党派人士、国民党起义将领,大概有一百多人都来到机场迎接。

当年参加国共和谈的代表团成员邵力子、黄绍竑、章士钊等人也在其中。

看到这些老朋友,李宗仁激动得频频拱手致谢。

周恩来一一介绍在场的人。

当介绍到末代皇帝溥仪时,一个历史性的镜头出现了:在新中国的首都,清朝末代皇帝和国民党代总统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宗仁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队伍中的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年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大一些。

他拄着拐杖,身形消瘦,但眼神依然锐利。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宗仁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的脸上闪过一系列复杂的表情——惊讶、愧疚、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老人也看着李宗仁,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可那笑容里,同样饱含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周恩来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轻轻拍了拍李宗仁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在机场大厅,李宗仁郑重地宣读了《归国声明》。

他说:"宗仁老矣,对个人政治出处无所萦怀。今后唯愿尽人民一分子的责任,对祖国革命建设事业有所贡献,并望能在祖国颐养天年,于愿已足,别无他求。"

当晚,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设宴为李宗仁接风洗尘。

宴会上,周恩来转达了最高领导的问候,并说近日将安排李宗仁与他会面。

席间,陈毅开玩笑说:"爱国一家,爱国不分先后。北伐军原本有八个军长,现在李先生回来,就有四个军长都在祖国大陆了。"

李宗仁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可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

宴会结束后,李宗仁被安排住进了北京饭店的套房。

房间很宽敞,家具都是新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接待人员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中央会尽力满足。

李宗仁点点头,客气地道谢。

等接待人员离开后,他站在窗前,望着北京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几天,李宗仁接受了各界的拜访。

老朋友、老部下纷纷前来看望,表示欢迎。

各民主党派也派人来拜访,了解他在美国的生活情况。

可李宗仁对这些拜访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一直想着一个人,一直在盘算什么时候去见那个人。

第三天上午,李宗仁找到了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我想拜访一个人。"李宗仁的语气很郑重。

"哪位?"工作人员问。

李宗仁说出了一个名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宗仁回国后第一个主动要求拜访的人,竟然是这位。

"李先生,这位的年纪很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您看要不要他来看您?"工作人员试探着问。

"不。"李宗仁态度很坚决,"必须是我去看他。这是我应该做的。"

工作人员看出李宗仁的决心,只好说:"那我向上面请示一下。"

请示很快批下来了。

第二天下午,安排李宗仁前去拜访。

李宗仁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他让人给他准备了一套得体的便服,还特意理了发。

夫人郭德洁看他这么紧张,问:"你这么隆重,到底要去见谁?"

李宗仁深吸了一口气,说:"一个我欠了很多的人。"

郭德洁想再问,李宗仁却摆摆手,示意不要多问。

出发前,李宗仁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遍衣服。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程思远问他:"德邻兄,你紧张什么?"

李宗仁苦笑了一下:"我这辈子打了那么多仗,见过那么多大人物,可这一次,我真的紧张。"

"为什么?"

"因为,"李宗仁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车子在北京的街道上行驶。

李宗仁坐在后座上,一路都没有说话。

他望着窗外的街景,脑海里却在不断回忆过去的事情。

那些事情,有些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有些甚至过去了三十多年。

可它们从来没有真正消失,一直埋在心底,成为一个解不开的结。

今天,他要去解开这个结。

车子停在了一个普通的四合院门口。

这个院子不大,也不特别显眼,可对李宗仁来说,这一步跨进去,需要莫大的勇气。

李宗仁下了车,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工作人员上前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

正是机场那天见到的那位。

两个古稀老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宗仁缓缓抬起手,挺直了身子。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啪的一声立正,深深地给老人鞠了一躬,久久没有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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