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半年用水800吨,我关掉水表阀,次日民警到访:你家阁楼有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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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防盗门被敲得震天响,那声音不像是客气的拜访,倒像是出了什么急事。

李强皱着眉头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神情严肃的民警,身后还跟着那个住楼下的泼辣女邻居。

“是李强家吗?”年纪稍长的民警沉声问道,手不自觉地搭在腰带上。

“我是,怎么了警察同志?是车违停了还是……”李强心里发虚,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看。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民警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越过李强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通往二楼阁楼的楼梯口。

“你家楼下反映,天花板渗水虽然停了,但有一股类似于腐烂的恶臭味顺着管道飘下去。我们现在怀疑你家阁楼有严重的安全隐患,需要立即入户核查。”

李强愣住了,随即苦笑:“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昨天我刚把水阀关了,哪来的渗水?至于臭味,大概是家里老人腌的咸菜坏了……”

“咸菜?”民警冷笑了一声,捂了捂鼻子,“咸菜坏了能招来那么多绿头苍蝇?把门打开,带我们上去。”



01.

事情得从那一纸天价水费单说起。

李强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催缴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低声音,但喉咙里发出的低吼还是在客厅里回荡。

“八百吨!整整八百吨水!这半年咱们家是开了个水上乐园吗?”

坐在沙发对面的妻子刘梅正在剥豆角,听到这话,“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豆角摔在盆里。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一摔,豆子蹦得满地都是。

“你冲我吼什么?这水是我喝了还是我洗澡用了?你去问问楼上那两位活菩萨!”刘梅指着天花板,眼圈瞬间红了,“李强,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图你大富大贵,但这日子能不能过得明白点?上个月电费五百,这个月水费三千多,你那点工资够填这无底洞吗?”

李强是个普通的私企小主管,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背上还背着房贷。为了尽孝,半年前他特意把住在乡下的父母接到了城里。这套房子是顶层复式,楼下自己一家三口住,楼上带个大阁楼,稍微收拾了一下,正好给二老安身。

原本想着是享天伦之乐,谁承想,自从爹妈来了,这家里就没消停过。

父亲李大山是个倔老头,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沉默寡言,但主意正得很。母亲王桂花倒是话多,可自从来了城里,也变得神神叨叨,整天缩在阁楼里不爱下楼。

“我去问问。”李强把水费单往茶几上一拍,转身就要上楼。

“问有什么用?”刘梅冷哼一声,“上个月我就说了,半夜总听见楼上有哗哗的水声,跟发大水似的。你问咱爸,他说起夜冲厕所。谁家冲厕所能冲出一吨水来?李强,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水费要是搞不清楚,下个月生活费你自个儿想办法。”

李强叹了口气,步履沉重地踏上了通往阁楼的木楼梯。每走一步,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推开阁楼的门,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大冬天的,阁楼里却暖烘烘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爸?妈?”李强喊了一声。

李大山正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个旧收音机,听着里面咿咿呀呀的戏曲。见儿子上来,他慌忙把身后的什么东西往床单下塞了塞,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强子,下班啦?”

“爸,这水费单子您看看。”李强把单子递过去,“八百吨水,自来水公司都打电话来问是不是管道炸了。您和妈在楼上到底干啥呢?”

李大山接过单子,手微微抖了一下,却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能干啥?洗洗衣服,冲冲厕所。城里这马桶费水,按一下就哗哗流,我不习惯。”

“爸,那也不可能流掉八百吨啊!”李强急了,“这得是二十四小时开着水龙头放才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李大山突然提高了嗓门,脖子一梗,“我能瞒你啥?嫌我们费水了是吧?嫌我们老两口花钱了是吧?那我们回乡下去!不在这碍你们的眼!”

这就是李大山的杀手锏。一遇到问题,就拿回乡下说事。

李强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却又涨得通红的脸,到了嘴边的质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是个孝子,最怕背上不孝的骂名。

“没赶您走,就是这钱……行了,我再去查查是不是水表坏了。”李强无奈地摇摇头,转身下楼。

但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李大山迅速冲进阁楼深处的卫生间,死死地关上了门,眼神里满是惊恐。

02.

接下来的几天,李强像是着了魔一样排查家里的用水情况。

他先是请了半天假,把家里的水管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有漏点,没有渗水,一切正常。他又找来物业换了个新水表,结果不出三天,水表的刻度依然像长了腿一样飞快地转动。

这水,就是用在这个家里的。

既然硬件没问题,那就是人了。

李强开始留心观察父母的动静。他发现,二老的生活作息变得非常古怪。

白天刘梅和孩子在家的时候,楼上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可只要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下了,楼上就会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还有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那是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击塑料桶或者地面的声音。

周五晚上,李强应酬喝了点酒,回来得晚。刚进家门,就看见刘梅黑着脸坐在客厅里。

“怎么了?”李强一边换鞋一边问。

“你自己上去听听。”刘梅指了指楼上。

李强屏住呼吸,果然,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哗啦——哗啦——”,不像是单纯的放水,倒像是在清洗什么大件的东西,中间还夹杂着母亲王桂花低声的念叨,听不清在说什么,语气却急促又焦虑。

李强酒醒了一半,他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摸上楼。

阁楼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他凑过去,顺着门缝往里看。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李大山和王桂花两个人,正蹲在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震天。

“老头子,水不够了,这咋整啊?”王桂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点声!”李大山低声呵斥,“让楼下听见!再去接一桶,快点!”

“可是强子刚才回来好像查水表了……”

“别管他!这事儿不能停,一停就全完了!咱们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安生,就看这一遭了。”

李强在门外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能停?什么全完了?

他正想推门进去问个究竟,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单位领导发的微信,让他明天一早去加班。

这一震动,楼里的动静瞬间消失了。

李大山猛地回头,眼神犀利地盯着门口。李强心虚,赶紧退后几步,假装刚上楼的样子,重重地踩了一下地板。

“爸,妈,这么晚了还不睡?”李强推开门,装作若无其事。

屋里,李大山已经站了起来,挡在卫生间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王桂花则慌乱地坐在床边,假装叠衣服。

“啊,强子啊。睡了,这就睡了。”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发紧。

“刚才我听见水声……”李强试探着问。

“哦,我想洗个澡,这不,刚放水呢。”李大山撒谎连草稿都不打。

李强看了一眼那关得严严实实的卫生间门,门缝下面并没有水溢出来,但是那股潮湿闷热的感觉比前几天更重了,空气中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那是类似于菜市场杀鱼摊上的味道,又像是烂泥塘翻起来的气味。

“爸,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李强皱着鼻子嗅了嗅。

“味儿?哪有味儿?老人味儿呗!”李大山脸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嫌我们臭了是不是?”

又是这一招。

李强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没嫌弃。那你们早点睡,水龙头别开太大,楼下听得清楚。”

那一夜,李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股腥气,还有父母鬼鬼祟祟的对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养鱼?还是……在洗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03.

矛盾的爆发是在一个月后。

当新的水费账单再次寄到家里时,上面的数字让李强彻底破防了。

这一次,不是八百吨,是一千二百吨。

刘梅看到账单的那一刻,直接把家里的花瓶砸了。

“李强!这日子没法过了!”刘梅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千二百吨水!咱们是住在龙王庙吗?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四千多块!我辛辛苦苦一个月工资,全给这水费填坑了!你今天要是再不去解决,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李强看着那一串天文数字,脑子嗡嗡作响。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简直是灵异事件。

他冲上阁楼,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屋里,李大山正提着两个大红色的塑料桶,往卫生间运水。见儿子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吓得手一松,桶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爸!您到底在干什么!”李强把账单摔在地上,“一千二百吨!您就是把长江引到咱家来也用不了这么多啊!您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实话,这日子咱们谁也别过了!”

李大山看着地上的账单,嘴唇哆嗦着,却依然紧闭着嘴巴。



“说话啊!”李强吼道。

王桂花从卫生间里跑出来,满手都是水,还沾着些黑乎乎的泥垢。她一把拉住李强:“强子,别逼你爸,我们……我们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能用掉一千二百吨水?你们是不是被人骗了?是不是在搞什么传销洗脑的东西?”李强甩开母亲的手,大步走向卫生间,“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藏着什么金山银山!”

“别进去!”李大山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死死抱住李强的腰,“强子!不能进!那是……那是咱们家的命啊!”

李强是个壮年汉子,李大山哪里拦得住。但他看着父亲那张老泪纵横的脸,脚步还是顿住了。

“命?爸,您的命是命,我和刘梅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每天累死累活,为了这点水费跟孙子一样到处借钱。您知道邻居怎么看我们吗?说我们家在楼顶开黑作坊!”

李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决绝。

“既然你们不说,那好办。”

他转身下楼,直奔厨房,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大号扳手。

“强子,你要干啥?”刘梅被他的架势吓住了。

“干啥?止损!”

李强冲出家门,来到楼道里的水表井。他找到自家的水表,看着那飞速旋转的红色指针,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到了顶点。

他把扳手卡在总阀门上,咬着牙,用力一拧。

“咯吱——”

生锈的阀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彻底闭合。

水表的指针停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李强站在走廊里,大口喘着粗气。他觉得解气,从未有过的解气。管你什么秘密,管你什么苦衷,没水了,我看你们还怎么折腾!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李大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水!怎么没水了!强子!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快开开!快把水开开啊!”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根本不像是断了水的抱怨,倒像是断了氧气的垂死挣扎。

04.

水断了。

那一晚,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晚饭桌上,只有李强和刘梅两个人。孩子被送去了姥姥家。楼上死一般的寂静,那两位老人既没有下楼吃饭,也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发出水声。

刘梅有些不安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强子,咱……是不是做得太绝了?爸妈年纪大了,没水喝怎么办?没水冲厕所怎么办?”

“家里有桶装水,渴不着他们。”李强冷着脸,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厕所楼下能上。我就是要把这股歪风邪气给治过来。我就不信了,离了那一千吨水,他们还活不下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李强心里也没底。

父亲那句“逼死我们”一直在他耳边回荡。

这半年来,父母确实苍老了很多。刚来的时候,李大山还红光满面,现在却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王桂花更是,头发全白了,两只手因为长期泡水,肿得像发面馒头,指缝里总是黑漆漆的洗不干净。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两个老人日夜不停地用水去浇灌、去清洗?

难道是在种什么珍稀药材?还是真的像邻居风言风语传的那样,在养什么邪物?

夜深了。

李强躺在床上,侧耳倾听楼上的动静。

没有水声,但有一种更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

那是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用头在撞墙,又像是重物在地上拖行。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听见了吗?”刘梅缩在被子里,声音发抖。

“听见了。”李强坐起身,“别管。这是老头子在跟我示威呢。我要是现在上去,这水阀明天还得开。”

李强硬起心肠,重新躺下,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那撞击声持续了很久,中间还夹杂着细微的抓挠声,像是老鼠在啃噬木板。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这种安静,比之前的噪音更让人心慌。李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全是水,滔天的洪水淹没了他,水里有一双枯瘦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那是父亲的手。

05.

第二天是个周六。

李强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看了一眼闹钟,早上八点半。

“谁啊?大清早的。”李强揉着惺忪的睡眼,披上衣服去开门。

心里还想着,估计是老头子熬不住了,下来求软或者是找邻居借水了。要是那样,自己就借坡下驴,把水阀开小点,限制着用。

可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警察。

那一瞬间,李强的脑子嗡的一下。

“接到群众举报,你家楼下反映,天花板渗水虽然停了,但有一股类似于尸体腐烂的恶臭味顺着管道飘下去……”

民警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强的天灵盖上。

腐臭味?

李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通往阁楼的楼梯。那里静悄悄的,门依然关着,看不出任何异常。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就是昨天停了水,不可能有什么臭味啊。”李强强装镇定,但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楼下的女邻居捂着鼻子,尖着嗓子喊道:“怎么没味儿?我都忍了你们家半年了!以前是天天漏水,把我家墙皮都泡发霉了。昨天好不容易不漏了,结果半夜开始飘臭气,那味道……就像是死耗子烂在墙缝里一样!我家孩子都被熏吐了!”

民警严肃地看着李强:“请配合我们工作。如果只是异味,那是民事纠纷;但如果是腐烂的味道,我们必须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

“刑事案件?”李强腿肚子转筋。

难道……爸妈在上面出事了?

昨晚那奇怪的撞击声,难道是……自杀?

想到这里,李强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他转身冲向楼梯:“爸!妈!”

没人应答。

阁楼的门紧闭着,但这一次,站在楼梯口,李强确实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咸菜味,也不是厕所的臭味。

那是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像是一块在夏天捂了很久的生猪肉。

06.

“把门打开。”民警跟在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警棍上,神情戒备。

李强颤抖着手去拧门把手。

锁住了。

“爸!开门啊!警察来了!”李强用力拍打着门板。

里面依然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闪开。”

民警把李强拉到一边,抬起脚,猛地踹向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砰!”

木屑纷飞,门板发出一声哀鸣,被硬生生踹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那股被封闭了一整夜的恶臭仿佛找到了出口,如洪水猛兽般喷涌而出。

“呕——”

跟在后面的女邻居只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冲下楼去狂吐不止。

两名民警也是脸色大变,迅速捂住了口鼻,但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退缩,而是打开了强光手电筒,照进了昏暗的阁楼。

李强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

阁楼里一片狼藉。

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昏暗潮湿。地上到处都是污水,虽然水阀关了,但地板上积存的水还没有干透,踩上去黏糊糊的。

原本整洁的床铺被掀翻在地,柜子也被挪开了。

屋子正中间,原本应该放茶几的地方,此刻却摆着一个巨大的、用黑色塑料布蒙着的东西。那东西足有一个浴缸那么大,四四方方的,下面垫着砖头。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就是从这个黑色塑料布下面散发出来的。

“人呢?”民警警惕地环视四周,却发现原本住在这里的两个老人不见踪影。

“爸……妈……”李强声音颤抖,眼神惊恐地四处搜寻。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物体旁边的角落里。

那里蜷缩着两个人影。

是李大山和王桂花。

他们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只受惊的鹌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们的身上脏乱不堪,衣服上满是黑色的污渍和暗红色的液体,脸上带着一种绝望到极致的麻木。

看到警察和儿子进来,李大山并没有求救,反而像是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黑色物体,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住它。

“别过来!谁都别过来!”李大山嘶哑地吼着,声音像破风箱一样,“这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谁抢我跟谁拼命!”

王桂花则在一旁低声抽泣,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水……没水了……干了……全干了……”

李强的目光越过疯狂的父亲,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塑料布盖住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水,所有的恐惧,都在那里。

“李大山!让开!”民警上前一步,想要拉开老人。

李大山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一根木棍:“滚!都滚!”

趁着民警制服李大山的空档,李强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个黑色物体。

那股腥臭味越来越浓,熏得他眼泪直流。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塑料布的一角。

“强子!别掀!求求你别掀啊!”被按在地上的李大山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那是咱们家的根啊!”

李强没有理会,他心一横,猛地掀开了那块沉重的塑料布。

塑料布下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用木板和防水布简易搭建的大池子。

看清池子里那一幕的瞬间,李强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动。过了好几秒,他才眼神涣散,喃喃地说出了一句话:

“原来……这半年的水……都喂给了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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