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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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阳的金丝雀又使小性子了。
他把离婚协议拿给我:
“签了吧,做做样子,安慰安慰小姑娘。”
我沉默片刻后,拿起笔利落地签下名字。
走的时候听到他的朋友调侃:
“嫂子太乖巧了,该不会你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声不吭吧?”
苏锦阳惬意地点了一支烟:
“想看看?”
他们纷纷响应,想看看二十天后的离婚登记处,我就是再怎么泣不成声,也还是会乖乖地同意分开。
结婚证换成离婚证的那一刻。
我拿起手机,回应了刚刚收到的消息: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
1
我推门进来时,苏锦阳正坐在吧台中间,身边围着他那几个朋友。
他看见我,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朝我招手:
“悦悦,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他亲昵地揽住我的肩,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有件事要你帮个忙。”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苏锦阳察觉到我的僵硬,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哄劝的意味:
“别紧张,就是走个形式。”
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
“薇薇最近闹得厉害,非要个名分才安心。
你先签了,做做样子,安慰安慰小姑娘而已。”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态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等她情绪稳定了,这事就过去了。
你知道的,你才是我的苏太太,外面的女人嘛,玩玩就算了,上不得台面的。”
见我没有立刻动作,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但语气依旧温和:
“悦悦,你最懂事了。签个字就好,嗯?”
这个林薇,确实有几分手段。
听说苏锦阳最初用砸资源的方式追求她时,她连眼皮都没抬。
反而讥讽他“除了钞能力一无所有”。
正是这份看似清高的姿态,让苏锦阳觉得她与众不同,不像那些围着钱打转的莺莺燕燕。
后来她发现苏锦阳已婚,便立刻摆出宁折不弯的架势。
她梨花带雨地对苏锦阳说。
“苏总,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我林薇从小到大受的教育,绝不允许自己插足别人的婚姻,做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我们……就这样吧,以后别再见面了。”
可她一边说着决绝的话,一边却又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依赖和不舍。
她并没有真正离开苏锦阳提供的优渥生活圈,反而若即若离。
让已经对她产生兴趣的苏锦阳心痒难耐。
她深谙“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和“以退为进”的道理。
苏锦阳显然很吃这一套。
我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精心伪装的和煦。
他怕我反悔、怕事情节外生枝的算计。
心口那片早已荒芜的地方,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疼,只剩下麻木。
“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
拿起笔的瞬间,苏锦阳似乎松了口气,又补充道:
“乖,等这阵子风波过去,我们就复婚。
到时候我给你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请全城的名流。
还有上次的蜜月,你不是嫌匆忙吗?
这次地方随你挑,多久都行,我全程陪你,怎么样?
还有你一直想去马尔代夫,我们这次蜜月补上,就我们俩。”
他描绘着根本不会实现的未来,语气真挚得几乎能骗过他自己。
我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工整,没有丝毫颤抖。
刚放下笔,他身边的朋友阿杰就笑起来:
“阳哥,嫂子也太给你面子了吧?这都行?该不会你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声不吭?”
苏锦阳惬意地靠回椅背,点燃一支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略带得意的表情。
2
他瞥了阿杰一眼,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维护,更像是在炫耀他的绝对掌控权:
“啧,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你嫂子这是明事理,识大体,你懂什么。”
阿杰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开个玩笑嘛,嫂子这么大度的人,还能真跟我计较这个?”
他转头看向我,依旧嬉皮笑脸:
“对吧,嫂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苏锦阳吸了口烟,这才用夹着烟的手指虚点了阿杰一下,语气不轻不重:
“行了,跟你嫂子道个歉。”
阿杰立刻转向我,拖长了调子,带着流里流气的腔调:
“得令!嫂子——对不住了啊!小弟我嘴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看着苏锦阳在烟雾后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心口那片死寂的冰湖,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我没有回应阿杰那毫无诚意的道歉,甚至没有看苏锦阳。
只是将签好字的协议往苏锦阳面前轻轻推了推,然后拿起自己的手包,低声说了句:
“我先回去了。”
苏锦阳似乎很满意我这“识趣”的反应,点了点头:
“嗯,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不用等我。”
我没有停顿,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烟酒味和虚伪笑声的吧台区域。
背后是他们重新响起的、压低了的谈笑声:
“说真的阳哥,嫂子这也太……
逆来顺受了吧?离婚协议说签就签,眉头都不皱一下。
该不会你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声不吭,让往东绝不往西?”
然后是苏锦阳惬意的声音。
带着香烟吸入后的微哑,和一种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得意:
“怎么,羡慕?”
“羡慕啊!这么听话的老婆上哪儿找?”
阿杰怪笑,
“不过……嫂子这反应平静得有点吓人啊。
这么痛快就签了?该不会……心里憋着大招吧?”
苏锦阳轻笑一声,带着不屑:
“她能憋什么大招?你电影看多了吧。”
“那可说不准!”
阿杰像是突然来了灵感,声音提高,
“女人心海底针呐!
阳哥,要不……咱们赌一把?
就赌二十天后,嫂子会不会准时出现在民政局,跟你领那离婚证!”
“赌?”苏锦阳似乎觉得有趣。
“对!我赌她不会去!
或者就算去了,也得闹出点动静,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婚离了!”
阿杰嚷嚷着,“那赌注是什么呢?车?表?
要不然赌你那块新到的百达翡丽!怎么样?”
旁边另一个朋友起哄:
“阿杰你够狠啊,看上阳哥那表很久了吧?”
苏锦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
然后,我听到打火机擦燃声,和苏锦阳带着笃定、戏谑的声音:
“行啊。赌就赌。不过,你输定了。”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跟你赌,二十天后,早上九点整,她会准时出现在登记处,穿着得体,妆发一丝不苟。”他顿了顿,像是在描绘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
“就算她再舍不得,也还是会像今天一样,安安静静地把字签了,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阿杰,你根本不了解她。和我打赌,你肯定输。”
“我靠!阳哥你这么有把握?那就这么说定了!你那块表,我可是预定了!”
阿杰兴奋地叫道,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当事人无关的、极其有趣的乐事。
3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后面更具体的赌注和更加不堪的哄笑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走向电梯,脑子里全是苏锦阳戏谑的语气。
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屏幕亮起,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却早已刻入脑海的号码。
信息的内容简单得近乎突兀,却又沉重得让我指尖微颤:
“悦悦,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时宜。
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好吗?
不是联姻,不是交易,只是我……
恳求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我等了太久。”
发信人是
顾景舟
。
苏锦阳最大的死对头。
我站在街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灯,像一条条流动的光河。
然后,我抬起手,在回复框里,平静地输入了一个字:
“好。”
点击发送。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消失不到五秒,我的手机就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顾景舟的号码。
我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极力克制却依旧急促的呼吸声。
顾景舟沉默了两秒,才用不敢置信的声音问道:
“悦悦……信息,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你……真的愿意?”
“是。”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愿意嫁给你。”
我听到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幻觉。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有些颤抖:
“真,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变得郑重而谨慎:
“那你现在……要不要先搬出来?
我可以立刻安排地方,绝对安静安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那个所谓的“家”,我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好。”我说。
“我马上安排人和车过去,在楼下等你。你需要多久?”
“一个小时吧。”
“好,一小时后见。悦悦……”
我到家时,玄关的灯开着,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客厅里,林薇正费力地搀扶着烂醉如泥的苏锦阳,试图把他挪到沙发上。
苏锦阳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见我回来,林薇非但没收敛,反而把身子更紧地贴向苏锦阳。
她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太太啊。
这么晚才回来,看来苏太太也没多把锦阳放在心上嘛。
不过,你和锦阳已经离婚了,这里也不是你家了,请你出去。”
她故意把“苏太太”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全是轻蔑,上下打量着我,
“啧,看来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连自己丈夫都照顾不好。”
苏锦阳醉醺醺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我一下。
然后对林薇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的维护:
“薇薇,少说两句。”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敷衍。
林薇立刻撅起嘴,用力推了苏锦阳一下,声音带了哭腔:
“你凶我!苏锦阳你为了这个黄脸婆凶我!
我不管,你让她走!我现在不想看到她!”
4
苏锦阳被推得晃了晃,醉眼朦胧地看向我。
他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不耐烦,像是急于摆脱这个麻烦的局面。
他摆了摆手,语气含糊而敷衍:
"秦悦...你...你先去收拾东西吧..."
他打了个酒嗝,几乎要瘫倒在林薇身上,又含糊地补了一句:
"收拾好了就...就走吧...今晚就去酒店住..."
林薇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像只胜利的孔雀,整个人贴在苏锦阳身上,娇声道:
"这还差不多..."
苏锦阳醉醺醺地笑了,手臂用力搂紧林薇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
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酒味:
"宝贝儿……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他的手不规矩地在林薇后背游走,声音黏糊糊地接着问:
"那……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满意满意?嗯?
我都为你离婚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他一边说,一边凑过去亲她的脖子,手在她后背胡乱摩挲着。
林薇立刻撅起嘴,用手指戳着苏锦阳的胸口,娇声埋怨:
"你还说呢!刚才还护着她,凶我!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要表示?"
她故意扭过身子,装作生气的模样,眼角却悄悄观察着苏锦阳的反应。
苏锦阳连忙赔着笑脸,双手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
“我哪是维护她?我这不是怕你气着自己吗?
她哪能跟你比?
你年轻漂亮,她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早就人老珠黄了……”
林薇在苏锦阳的甜言蜜语和动手动脚下,转怒为喜,发出咯咯的笑声。
两人在沙发上搂抱在一起。
苏锦阳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凑在林薇耳边,用带着酒气和欲望的、毫不避讳的声音低语:
“宝贝儿,别管她了……离婚协议她都签了,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他的手不规矩地探进林薇的衣襟,语气充满了暗示,
“今晚……就别走了,嗯?把你……给我,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让我好好补偿你,嗯?”
林薇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媚:
“讨厌~你满脑子都是这些。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她嘴上说着拒绝。
身体却像没了骨头一样,更紧地贴向了苏锦阳,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苏锦阳得意地低笑一声,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两人顿时在沙发上纠缠得更紧,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我拎着行李,面无表情地从纠缠的两人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林薇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炫耀:
"锦阳~那你明天一早就得跟她去把离婚证领了,不许拖!"
苏锦阳压在林薇身上,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想都没想就含糊应着:
"好...好...明天就去...都听你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林薇更加得意。
她侧过头,越过苏锦阳的肩膀朝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眼神,随即又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
"那你说,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苏锦阳身上游走,
"更喜欢...和谁在一起?"
苏锦阳被撩拨得失去理智,迫不及待地扯着她的衣领,口齿不清地回答:
"当然是你......"
"那你说清楚嘛..."
林薇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是我让你更开心...还是她?"
"当然是你了...小妖精……"
苏锦阳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林薇故意提高音量:
"锦阳...别闹...你太太这里..."
苏锦阳胡乱承诺着:
"明天就离婚...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你就是苏太太…… "
5
我拉开门,顾景舟的车停在路边。
他看见我,立刻下车走过来:
"悦悦,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栗子蛋糕,还热着。"
他递过来一个纸袋,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谢谢。"我说。
我坐进车里,他细心地调高空调温度。
车子启动后,他一直在找话题:
"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糖水铺还开着,明天我带你去尝尝,好吗?"
"对了,我朋友家的布偶刚生了一窝崽崽,你要是想养猫我可以去领养一个。"
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顾景舟,我答应结婚只是一时冲动。"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爱你。"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干笑两声:
"没事,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车内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和我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那些模糊的光影,仿佛将我带回了遥远的过去。
我想起了我和苏锦阳的过去。
我和苏锦阳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我们两家是世交,父母既是生意伙伴,也是好友。
从我记事起,我的世界里就有他。
小时候,我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锦阳哥哥、锦阳哥哥”地叫个不停。
他会一边嫌弃我麻烦,一边把口袋里最好的糖留给我。
十三岁那年,他拉着我的手,在两家后院那棵老槐树下,信誓旦旦地说:“
悦悦,等你长大了,我肯定娶你。”
少年眼神明亮,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我们十八岁那年。
苏锦阳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双双离世。
葬礼那天,阴雨绵绵。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装,原本挺拔的肩膀垮了下来。
在所有吊唁的宾客离开后,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在空荡荡的灵堂里,死死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他哽咽着哀求:
“悦悦……我只有你了……你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用力回抱住他,心揪着疼,一遍遍地说:
“我答应你,锦阳哥哥,我永远陪着你。”
那之后,是我和我父母陪他度过了最黑暗的岁月。
我父亲动用全部资源,帮他稳住了公司。
苏锦阳把所有的悲痛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
几年后,苏氏集团在他的执掌下蒸蒸日上。
在他夺回公司控制权的那个晚上,他单膝跪在我面前,眼眶泛红:
“悦悦,我做到了。没有你,没有苏家,就没有我的今天。嫁给我,好不好?”
我流着泪点头。
我们的婚礼极尽奢华,他为我戴上戒指时,手在抖,对我说:
“老婆,我终于给你最好的了。”
婚后两年,我们有过甜蜜时光。
可渐渐地,他变得越来越忙,开始整夜不归。
起初我还会追问,他总是语气疲惫:
“我在忙,有应酬,你先睡吧,乖一点。”
我若多问,他就会皱眉:
“你怎么不懂事了?我不工作,怎么给你好生活?”
6
婚后,我的父母便出国搞研究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们打来的电话我总是报喜不报忧。
我和他们说我很好,说苏锦阳对我很好。
让他们不用担心,我很幸福。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
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开始恍惚,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很好”、“很幸福”。
我甚至开始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婚姻就是这样,是我太敏感,要求太多了。
于是,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体贴。
我学着不再过问他的行踪,努力做一个“懂事”的妻子。
他偶尔回家,看到家里井井有条,便会满意地摸摸我的头,说一句“还是我老婆最乖”。
我开始习惯这种模式,甚至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他确实是为了这个家在奔波。
可后来,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关于他身边不同的女伴。
我拿着照片去质问他,他却总能一脸坦然地解释:
“都是逢场作戏,商业应酬的需要。悦悦,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要相信我。”
我看着他那幺诚恳的眼睛,选择了自欺欺人。
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努力地扮演着他想要的“乖巧”角色。
渐渐地,我好像把自己给弄丢了。
"悦悦?"顾景舟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
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到了。"
"房间我简单布置过,"
他走出电梯,边开门边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走进客厅,发现装修风格确实是我偏好的简约式样。
他提着行李走向主卧,推开门:
"这间给你住。"
我突然转头看他:
"顾景舟,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们甚至不算熟悉。"
他明显愣了一下,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三年前,在苏氏集团的周年庆上,你作为女主人致辞。
当时有个竞争对手故意刁难,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但你不仅对答如流,还巧妙地把问题抛了回去。
那一刻你眼里的光芒......"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后来我特意去找你发表过的所有文章来看。
秦悦,我喜欢的不是苏太太,而是那个在台上闪闪发光的你。"
说完这些,他指了指走廊尽头:
"我住隔壁。今晚我不走,有事随时叫我。"
他把手机号报给我,确认我存好后,转身离开。
关门声很轻。
我站在原地。
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苏锦阳让我学会"乖巧"的这些年里,还有人记得我原本会发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