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越南人还在网上骂“黄沙是越南的”，中国已经把奶茶店开到他们嘴边的永兴岛，12月底剪彩，1月实弹演习，三天炮火替开业典礼补了烟花。
我刷到航拍视频，6000平米商场亮得像个灯箱，门口挂着“欢迎回家”的红幅，守礁回来的小伙拎着奶茶袋拍照，那表情跟春运抢到票一样。同一天，越南外交部发言人拍桌子喊“非法”，话音没落，中国海事局扔出禁航通告：北部湾12到14日，炮弹不长眼，渔船绕道。
岛还是那个岛，1974年打过仗，中国赢了，越南没忘，可岛上现在多了家蜜雪冰城，椰子树下摇奶茶，比军舰还稳。越南能做的是把“黄沙特区”写进自家法律，年年提案，年年没人搬户口；中国则把快递、火锅、5G基站一点点搬上去，每添一家店，地图上的虚线就实一分。
别以为这只是面子工程。给守岛官兵一杯现做冰美式，比十篇社评更能让人愿意长待。商业让兵变成居民，居民催生学校、医院、快递站点，日子过起来，主权就长出脚，自己往下扎根。越南抗议再响，也挡不住每天几百杯塑料杯上印着“永兴岛”三个字的吸管戳进封口。
有人担心会不会打起来，我看够呛。越南刚买了印度布拉莫斯导弹，转头还得求中国修高铁；中国炮弹砸的是海水，不是人，真打，奶茶先撒一地，划不来。两边都懂，所以炮火贴着水面响，新闻通稿各说各话，像一场默契的广场舞，步子大，却踩不到脚。
最难受的是越南渔民。往年1月去北部湾捞黄花鱼，今年收到短信：海域封闭，船一靠近，炮弹可能认错人。他们骂娘，把定位截图发到TikTok，配文“中国欺负人”，可第二天又悄悄把船往北挪了五海里——鱼群可不管谁的水，谁有奶茶谁就有磁场。
我看着手机，忽然觉得所谓大国博弈，到最后就是比谁先把日子过好。你能在礁盘上喝到正常冰的柠檬水，谁还愿意冒着风险去撞船？越南现在缺的不是历史证据，是能让人留下来的奶茶店。
炮火停了，海面漂着碎弹片，像有人把易拉罐踩扁扔进水里。永兴岛商场门口，店员把“今日已消毒”的纸贴回玻璃门，继续摇下一杯。主权很抽象，吸管插下去的那一秒，挺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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