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经》《玉历宝钞》《十王经》《冥祥记》《夷坚志》《酉阳杂俎》《楞严经》《金刚经》《维摩诘经》《华严经》《道德经》《六祖坛经》《高僧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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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佛经有云:"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净土。"
这句话道出了一个幽深的道理:人之所以轮回六道,根源在一个"爱"字。爱得越深,执念越重,轮回的锁链便越难挣脱。
阎罗王,又称阎魔王、琰魔,掌管地府,司掌亡魂的审判与去处。《地藏菩萨本愿经》载,阎罗天子统领诸鬼王,日夜审断众生善恶,依业报轻重,发往六道轮回。世人皆知阎王铁面无私,生死簿上功过分明,该往何处便往何处,毫无通融。
可《玉历宝钞》中却记了一桩奇事:阎王曾对一位刚正的判官叹息道,审了无数亡魂,最难判的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而是那些情深义重、放不下阳间牵挂的痴心之人。
人死如灯灭,魂归地府,本该了断尘缘,安心受审,等候投胎。偏偏有些亡魂,站在奈何桥头,望着那碗孟婆汤,迟迟不肯喝下。他们回望阳间,眼中尽是不舍。
阎王见得多了,渐渐发现一个规律——凡是放不下阳间某人的亡魂,在投胎转世之前,必会做出三个特别的举动。这三个举动,骗不了判官,瞒不过阎王,更逃不过因果。
那么,这三个举动究竟是什么?为何阎王要特意点明?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阴阳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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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阎罗之职与轮回之苦
说阎王之前,得先说说这地府的规矩。
佛教传入中土之后,与本土的鬼神信仰逐渐融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冥界体系。《十王经》中记载,人死之后,魂魄要经过十殿阎王的逐一审判,每过一殿,便要受一番拷问,查验生前的善恶功过。
这十殿阎王,各有分工: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其中,第五殿的阎罗王名气最大,民间常以"阎王"统称冥界之主。
阎罗王的职责,说白了就是三件事:一是审判亡魂生前功过,二是判定亡魂该受何种果报,三是决定亡魂投胎转世的去处。
《地藏经》里说,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这话听着吓人,其实是在讲因果的道理——人活一世,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在种因。因种下了,果迟早会来。阎王做的,不过是把这因果的账算清楚罢了。
审判完毕,亡魂便要去往该去的地方。造了大恶业的,要堕入地狱受苦;造了中等恶业的,或入饿鬼道,或入畜生道;善恶参半的,再入人道轮回;积了大善业的,可升天道享福。这便是六道轮回。
可不管去往哪一道,都有一个必经之处——奈何桥。
奈何桥边有个老妇,人称孟婆。她熬的那碗汤,喝下去便忘了前世的一切。忘了爱恨,忘了恩怨,忘了阳间的亲人故友,干干净净地去投胎,开始新的一生。
按理说,这是好事。前尘往事皆成空,无牵无挂入轮回,不必再被过去的情感所累。
可偏偏,有些亡魂不肯喝。
二、奈何桥边的痴心人
《玉历宝钞》里记了这么一件事:
有个姓张的书生,与邻家女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惜天不遂人愿,女子被父母许配给了富商之子,张生郁郁成疾,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
张生的魂魄到了地府,十殿走过,该受的罪也受了,该消的业也消了,终于轮到他去投胎。鬼差领着他来到奈何桥边,孟婆端上汤来。
张生接过碗,却迟迟不喝。
孟婆问:"你在等什么?"
张生说:"我在等一个人。"
孟婆摇摇头:"阳间的人,寿数未尽,来不了这里。你等不到的。"
张生说:"我知道等不到。可我就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隔着这奈何桥,望一望阳间的方向。喝了这汤,我就什么都忘了。忘了她的模样,忘了她的声音,忘了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条小路……我舍不得。"
孟婆叹了口气,没有催他。
张生就这么站在桥头,望着茫茫的雾气,一站就是三天三夜。
这事惊动了阎王。阎王派判官去问话,判官回来禀报:"此人生前并无大恶,只是情执太重。他说,哪怕再等一百年,只要能见那女子最后一面,便是堕入畜生道也心甘情愿。"
阎王听了,沉默良久。
后来,阎王破例开恩,允许张生在奈何桥边多留七日。七日之后,张生终究没等到那女子——她还在阳间好好活着呢。张生长叹一声,端起孟婆汤,一饮而尽。
据说他投胎后,转世成了一只大雁。大雁者,一生只认一个伴侣,伴侣死了,便不再另觅。这或许是他那份痴情的余韵。
《玉历宝钞》在这段故事后面写道:"情之所钟,虽死不渝。然执念太深,反成轮回之障。"
这个道理,阎王比谁都清楚。
三、第一个举动:三步一回头
阎王见的亡魂多了,渐渐总结出一套规律。
凡是放不下阳间某人的亡魂,在走向奈何桥的路上,必定会"三步一回头"。
这条路叫黄泉路,两边开满彼岸花,红得像火,艳得惊心。寻常亡魂走这条路,多半低着头,心里想着自己的功过,想着即将面对的审判,哪有心思看风景?
可那些放不下的人不一样。他们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看什么?看来时的方向。
他们心里清楚,那个方向连着阳间,连着他们牵挂的人。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茫茫雾气,可他们还是忍不住要回头。
《冥祥记》里记了一个故事:
南朝时,有个叫刘萨何的人,暴病而亡,魂魄被鬼差拘去地府。走在黄泉路上,他一直回头看。鬼差问他看什么,他说:"我放心不下我娘。她年纪大了,就我一个儿子,我走了,谁来照顾她?"
鬼差说:"阳间的事,你管不了了。"
刘萨何说:"我知道管不了。可我就想再看一眼,哪怕看不见,心里也好受些。"
后来刘萨何见了阎王,阎王查了生死簿,发现拘错了人——他的阳寿还有二十年。阎王便放他还阳。
刘萨何回到阳间后,大病初愈,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母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儿子差点回不来了。往后的日子,儿子一定好好孝敬您。"
他后来出家为僧,法号"慧达",四处弘法,度人无数。但每逢母亲忌日,他都要闭关七天,诵经回向。
这个故事在当时流传甚广,后被收入《高僧传》。
阎王说,三步一回头的亡魂,十有八九是放不下阳间的亲人。这种牵挂,是最纯粹的,也是最难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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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二个举动:临桥不渡
奈何桥是阴阳的分界线。桥这边是地府,桥那边是轮回。踏上桥去,喝了孟婆汤,便再无回头路。
放不下阳间之人的亡魂,走到桥边,往往会停下脚步,久久不肯上桥。
这个举动,阎王称之为"临桥不渡"。
《夷坚志》里有这么一段:
宋代有个姓李的商人,常年在外经商,家中有妻有子。某年途经荒山,遇到劫匪,被杀害了。
李某的魂魄到了地府,走完了该走的程序,来到奈何桥边。他站在桥头,怎么也迈不动腿。
孟婆问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李某说:"我有一桩心事。我在苏州有个相好的,她替我生了个女儿。这事我一直瞒着家里,打算等生意做大了,再接她们母女回去。如今我死了,她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过活?"
孟婆说:"你既放心不下,何不早些安排?如今阴阳两隔,后悔也晚了。"
李某说:"我知道晚了。可我就是过不了这道桥。我想在这儿多待几天,也许、也许她们能感应到……"
孟婆没说话。
李某在桥边站了足足半个月。期间,他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了路过的每一个亡魂,托他们若有机会托梦还阳,务必帮他传个信。
后来,还真有一个亡魂因故还阳——那是个被误拘的孩童,阎王查出错误后放他回去。李某苦苦哀求,托这孩子带话给自己的正妻,说在苏州某某巷有母女二人,是他亏欠的,请妻子念在夫妻情分,接济一二。
那孩子还阳后,当真找到李家,把话传到了。李某的妻子起初又惊又怒,后来想想,丈夫都已经死了,何必再跟一个死人计较?于是派人去苏州找到了那母女,接回家中,视如己出。
这件事后来被洪迈记在《夷坚志》里,感叹道:"人心执念,虽死不忘。一念之善,可渡阴阳。"
临桥不渡的亡魂,心里都有一个过不去的坎。这个坎,可能是未尽的责任,可能是未还的恩情,可能是未说出口的话。他们不是不想投胎,是心里的结没解开,脚步便迈不出去。
五、第三个举动:望乡台上久久不去
地府有一处高台,名叫"望乡台"。
这望乡台建在奈何桥附近,高数十丈。亡魂站在台上,能看见阳间的亲人。看得见,却听不见,摸不着,只能远远地望。
望乡台本是地府给亡魂的一个恩典——让他们在喝下孟婆汤、彻底遗忘之前,再看一眼阳间的亲人,做最后的告别。
可有些亡魂上了台,就不肯下来。
《酉阳杂俎》记载了这么一件事:
唐代有个叫崔护的年轻人,清明时节去城南踏青,在一户人家讨水喝,邂逅了开门的女子。那女子倚在桃树下,面若桃花,眼含秋水,崔护一见倾心。
第二年清明,崔护又去那户人家,却见大门紧锁,人去楼空。他在门上题了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后来崔护打听到,那女子自去年见了他之后,便日夜思念,茶饭不思,竟至病亡。崔护痛悔不已,伏在女子灵前大哭。说来奇怪,女子竟悠悠醒转——原来她只是假死,一口气没断。两人终成眷属。
这是阳间的故事,流传甚广。可《酉阳杂俎》里还记了后面的一段:
那女子死而复生,多活了三十年。等她真正过世,魂魄到了地府,走到望乡台前,忽然停住了。
她对鬼差说:"我想上去看看。"
鬼差允了。
她上了望乡台,往阳间望去。此时崔护已经先她而去,阳间只剩下他们的儿孙。她看见孙子在院中读书,看见孙女在井边洗衣,看见那棵老桃树还在,年年春天依旧开花。
她在台上站了很久。
鬼差催她下来,她说:"再让我看一会儿。当年我差点死了,是他的哭声把我唤回来的。如今他先走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只是这人间,住了一辈子,舍不得。"
她在望乡台上站了三天,把阳间的一草一木都看遍了,这才下来,喝了孟婆汤,安心去投胎。
阎王说,望乡台上久久不去的亡魂,心里装着的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阳间的牵挂。他们对人世的眷恋太深,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告别。
六、阎王殿中的一场对话
说了这三个举动,不妨讲一段更为隐秘的记载。
明代有本奇书叫《幽冥录》,作者据说曾经历过"假死还阳",在阴间游历了一番,回来后写成此书。书中有一段,记的是他在阎王殿外听到的一场对话。
那日,阎王审完一批亡魂,正要退堂休息。判官呈上一份名册,说:"大王,这批亡魂里有几个,迟迟不肯去投胎,滞留在望乡台、奈何桥一带,该如何处置?"
阎王接过名册看了看,叹了口气:"又是这些痴心人。"
判官说:"要不要派鬼差去催促?"
阎王摇摇头:"催也没用。情执这东西,不是催得动的。你越催,他们越执拗。"
判官问:"那怎么办?难道由着他们?"
阎王沉吟片刻,说了一番话:
"你当本王不想放他们早日投胎?轮回六道,各有因果,早一日投胎,便早一日开始新的修行。滞留在此,对他们没有好处。"
"可本王见过太多这样的亡魂了。他们放不下阳间的人,不是因为薄情,恰恰是因为情深。情深之人,你若强逼他断情,他表面服从,心里的结却打得更紧,带着这个结去投胎,来世还是要纠缠。"
"倒不如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些时日,让他们看清楚——阳间的亲人会慢慢走出悲伤,会继续好好过日子,会把对他们的思念化作前行的力量。等他们看清楚了,心里的结自然就解开了,那时候再去投胎,干干净净,无牵无挂。"
判官听了,若有所思:"大王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放下?"
阎王点点头:"情这个字,勉强不得。放不下的时候,你怎么劝都没用;想通了的时候,不用劝他自己就放下了。本王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点时间,一个看清的机会。"
判官又问:"可有些亡魂执念太深,拖上几十年都不肯走,这又如何?"
阎王的回答,正是揭开整桩事核心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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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
作者躲在殿外,屏息凝神,只听阎王说道:
"执念太深之人,本王自有办法。不是强逼,是让他们看到一样东西。看到了那样东西,再深的执念也会动摇。"
判官问:"什么东西?"
阎王说:"这东西,与那三个举动息息相关。亡魂三步一回头、临桥不渡、望乡台上久久不去,表面看是放不下阳间的人,实际上是放不下一种更深的东西。这东西,佛家叫它'贪爱',道家叫它'情执',说白了,是对'自我'的执着。"
判官不解:"这与'自我'有何关系?"
阎王微微一笑:"等你听完那三类亡魂最终的结局,你就明白了。这三种结局,一种是解脱,一种是沉沦,还有一种……是本王最不愿见到,却又不得不见的。"
"那第三种结局,往往发生在最痴情、最放不下的亡魂身上。他们以为自己是为了阳间的亲人才滞留不去,到头来才发现,真正困住他们的,另有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