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示警:家宅出现这四个征兆,说明故去亲人想托梦告诉你一件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阅微草堂笔记》《聊斋志异》《子不语》《太平广记》《礼记》《论语》《中庸》《太上感应篇》等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明代《礼记集说》有云:"人死曰鬼,鬼者归也。"古人相信,人死后魂魄并非消散,而是归于另一重天地。那掌管这幽冥世界秩序的,便是城隍。

城隍信仰源远流长,《周礼》中已有"水庸"之祭,历代帝王多有敕封,至明太祖朱元璋时,更将城隍纳入国家祀典,各府州县皆设城隍庙,香火鼎盛。城隍爷执掌一方阴阳,上承天命,下察人间善恶,亡魂过境,皆需城隍审断。

清代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诸多城隍显灵之事,其中有一桩颇为蹊跷:一户人家连续数日出现异象,先是油灯无风自灭,继而家犬夜半哀嚎,后又梦中惊醒,总觉有人在耳边低语。家中老人说,这是故去的亲人有话要讲。

人死之后,当真能托梦于生者?那些看似寻常的异象,莫非真是幽冥传来的讯息?城隍爷掌管阴阳之间的沟通,若亡魂有未了之事,又是如何示警于世人?



一、城隍之职与阴阳往来

要说这城隍爷的来历,得从上古讲起。

《礼记·郊特牲》载:"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这"蜡祭"当中,便有祭祀水庸之神的传统。水是城池的护城河,庸是城墙,守护城池的神明,后来便演化成了城隍。

到了唐代,城隍信仰已十分兴盛。《太平广记》中收录了不少城隍显灵的故事,说是城隍不光管着城池安危,更要审理阴间案件,判定亡魂去处。宋代以降,城隍的职能愈发明确——白日里保境安民,夜间则开堂审案,凡是本地亡故之人,魂魄都要先到城隍庙报到,由城隍爷查验生前功过,再发往该去的地方。

这便引出一个关键之处:城隍爷掌管的,正是阴阳两界的交接地带。

清代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有一篇《考城隍》,说的是一位叫宋焘的秀才,病重将死之际,忽有差役来请,说是要他去考城隍。宋焘稀里糊涂跟着去了,到了一处大殿,上坐十余位官员,考题只有一道:"一人二人,有心无心。"宋焘提笔作答:"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众官员看了,齐声称妙,当即录取他为河南某县城隍。

这故事虽有传奇色彩,却透出一个道理:城隍之职,重在审察人心。

既然城隍掌管阴阳,那故去的亲人若有心事未了,自然要经过城隍的关卡。《阅微草堂笔记》里记了这么一件事:

乾隆年间,河间府有个姓周的商人,早年丧父,与寡母相依为命。后来周某外出经商,一去数年,等他攒够了银两想回乡接母亲享福时,却得到消息——母亲已经过世三个月了。

周某悲痛欲绝,日夜兼程赶回家乡。到了家中,邻居告诉他,老太太临终前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说有要紧话要对儿子说,可惜没能等到。

周某跪在母亲牌位前,哭得肝肠寸断。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走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两边是看不清的房屋。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庙,匾额上写着"城隍庙"三个字。庙门口站着两个差役,拦住他说:"阳间人不得入内。"周某苦苦哀求,说想见亡母一面。差役进去禀报,过了片刻,出来一个皂衣人,说:"城隍爷有令,念你孝心可嘉,准你母子一见,但只能说三句话。"

周某随皂衣人进了庙,穿过几重门,来到后殿。只见母亲坐在一张椅子上,面色如生,见了儿子,眼中含泪。

"儿啊——"母亲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周某扑上前去,跪倒在地:"娘!儿不孝,没能给您送终!"

母亲摇摇头,说了第二句话:"我有一事放心不下,那年你爹临终前,在东屋房梁上藏了一包银子,是留给你娶媳妇的。我本想亲手交给你,可没等到……"

话还没说完,皂衣人在旁边催促:"时辰到了。"

母亲急忙说出第三句话:"儿啊,好好过日子,娘在这边很好……"

声音越来越远,周某猛地惊醒,满脸是泪。

第二天一早,他爬上东屋,果然在房梁上找到了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父亲的一封遗书。

纪晓岚在这则故事后面写道:"人死神不灭,念之深者,必有所感。城隍职司阴阳,故能通其信息。"

这便是说,亡魂若有牵挂,在城隍的允准下,是可以与阳间亲人沟通的。这种沟通,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托梦。

可托梦不是说来就来的。按照道教的说法,阴阳两隔,魂魄要与生者接触,需要跨越重重关卡。若非有极强的执念,或是城隍特许,轻易做不到。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托梦这般艰难,亡魂若真有话要说,又会在梦境出现之前,给出什么样的预兆?

二、第一征兆:灯火异动

古人对灯火极为看重。《礼记》有云:"庭燎之光,以照幽微。"灯火不光照亮黑暗,在古人的观念里,更有驱邪避祟的作用。

《太平广记》中记载了这么一件事:

唐代贞观年间,长安城有个姓李的郎中,某日夜间读书,油灯忽然灭了。他以为是油尽了,添了油再点,燃了片刻又灭。如此反复三四次,李郎中心生疑惑,索性不再点灯,和衣躺下。



刚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衣角。睁眼一看,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躺下去,又有人拉。如此折腾了半宿,李郎中实在受不住,披衣起来,对着虚空说:"是什么人?有话直说!"

话音刚落,窗外飘进来一团淡淡的光,慢慢凝成了一个人形——是他去世多年的老仆人。

老仆人跪下磕头,说:"老爷,我有冤屈要诉。当年我并非病死,而是被管家毒杀,只因我撞破了他偷盗财物之事。我死后魂魄飘荡,无处申冤。如今管家又起歹心,想害老爷您呐!"

李郎中大惊,第二天暗中查访,果然发现了管家的种种劣迹。报官之后,管家认罪伏法。

事后李郎中回想,那灯火三番四次无故熄灭,正是老仆人的魂魄在试图传递信息。

《阅微草堂笔记》里也有类似的记载。纪晓岚说,灯火属阳,魂魄属阴,阴气近前,阳气自然受扰。亡魂想要接近生者,往往先从灯火上显出端倪。不是灯忽明忽暗,就是无风自灭,或者火焰呈现异常的颜色——青蓝之光,便是阴气的征兆。

但纪晓岚也特意指出:灯火异常未必都是亡魂所为,也可能是油质不佳、灯芯有损、风从隙处灌入,诸般原因都有可能。关键在于,这异常是否连续出现,是否伴随着其他征兆。

若只是偶尔一次,大可不必多想。若是连续数日,灯火总在同一时辰出现异常,那就值得留意了。

三、第二征兆:犬吠鸡鸣

《述异记》里说:"鸡能知时,犬能见鬼。"

这话流传甚广,几乎成了民间共识。鸡司晨报晓,能感知天地阴阳的交替;狗夜间守户,能察觉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清代袁枚的《子不语》记了一件事:

杭州有个姓王的员外,家中养了一条黄狗,平日里温顺老实,从不乱叫。有一年秋天,王员外的父亲去世了。丧事办完后,一家人沉浸在悲痛中。

说来奇怪,从老爷子头七那天起,那黄狗每到半夜就开始叫。不是普通的叫,是对着空气呜呜咽咽,像是看到了什么。王员外起初没在意,以为是野猫野狗经过。可一连七天,夜夜如此,而且狗叫的方向,正是老爷子生前住的那间屋子。

王员外心里发毛,请了个道士来看。道士在院中走了一圈,说:"令尊有话要说。"

当晚,道士设坛做法,王员外跪在坛前。朦胧中,他听到父亲的声音说:"我床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是借据。隔壁村的张老三欠我三十两银子,这些年一直赖着不还。我死后,他更不会认账了。你把借据找出来,上门去要——不为那点银子,是他做人不地道,不能让他这么赖着!"

王员外第二天果然在父亲床底找到了铁盒,拿着借据去找张老三。张老三见了借据,面如土色,只得把银子还了。

打那以后,黄狗再没半夜叫过。

袁枚在这则故事后面写道:"犬之灵性,有时胜于人。"

除了狗,鸡也有类似的灵性。古籍中多有记载,说鸡若在非常时辰啼叫,往往是感应到了什么。《搜神记》里说,夜半鸡鸣,不是有盗贼,就是有异象。而这异象,很多时候与亡魂有关。

但这里也要说明一点:狗吠鸡鸣本是寻常事,不能草木皆兵。判断的关键在于——是否反常。

平日里不叫的狗,忽然连续多夜对着某个方向哀嚎;从不乱叫的鸡,在不该啼的时辰反复啼叫;而且这叫声带着一种异样的凄厉……如此种种,才值得警觉。

四、第三征兆:梦境前兆

正式的托梦出现之前,往往会有一些模糊的梦境作为前兆。

这些梦通常有几个特点:

第一,梦中总是出现已故亲人生前常待的地方。可能是老宅的某个房间,可能是一条走过无数次的小路,可能是一棵老树下的石凳。醒来后,那场景清晰得仿佛昨日,久久不能忘怀。

第二,梦中会听到模糊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像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却看不到人在哪里。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往往出现在凌晨三四点,古人称之为"寅时"——阴阳交接之际。

第三,醒来后会有一种强烈的情绪。或是莫名的悲伤,或是没来由的牵挂,或是隐隐的不安。这种情绪与平日不同,没有具体的缘由,却挥之不去。

《阅微草堂笔记》里有这么一段:

纪晓岚的一位朋友姓刘,早年丧母,时隔二十余年,忽然连续几夜做类似的梦。梦中回到了儿时的老宅,母亲坐在窗前缝补衣裳,看到他进来,抬起头想说什么,可一张口,就醒了。

一连五六天都是这样。刘某心中纳闷,特意回了趟老家。老宅早已破败,他站在院中,忽然想起母亲当年常在哪棵树下乘凉、常在哪口井边洗衣。走到母亲生前住的那间屋子,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落满灰尘的旧床。

他在床边坐下,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给他讲的话、常哼的小调,眼泪止不住地流。

当晚,他没有回城,就在老宅借宿。夜里,母亲终于在梦中开口了:

"儿啊,我没有别的事,只是好些年没见你了,想你得紧。你来这一趟,我就放心了……"

梦中的母亲笑着,慢慢消散在光里。

刘某醒来,泪湿枕巾。

纪晓岚评论说:"魂之欲通,必先有兆。如投石问路,先试深浅,而后方敢渡河。"

这意思是说,亡魂托梦不是一蹴而就的。要跨越阴阳的鸿沟,先要试探生者的心门是否打开。那些模糊的梦境,就是试探的讯号。若生者接收到了,心有所感,阴阳之间的通道才能真正建立。

五、第四征兆:物事显异

这第四个征兆,最为隐晦,也最容易被忽视。

说的是已故亲人的遗物,忽然出现异常。

可能是一张老照片,不知怎的从相册里滑落出来,恰好落在显眼的地方;可能是一件旧衣裳,明明收在箱底,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外面;可能是一支老人用过的笔、一把用过的梳子、一副戴过的老花镜,平日里从不留意,这几天却总是"跳"到眼前……

《夷坚志》里记了这么一桩事:

南宋年间,江西有个姓陈的秀才,父亲早逝,留下一方砚台。陈秀才把砚台收在书房,平日里很少用它。

有一年秋天,陈秀才要进京赶考。临行前几日,那方砚台忽然从架子上掉下来,摔成了两半。陈秀才心疼得不得了,把碎砚收起来,叹了口气,也没多想。

第二天,收拾行李时,那两半砚台又从盒子里"跑"了出来,摆在桌上。陈秀才觉得奇怪,再放回去,第三天又出现在外面。

如此反复,陈秀才心生疑窦,夜间祷告说:"父亲若有话说,请在梦中告知。"

当晚,父亲果然入梦,神色凝重地说:"此去京城,路上有劫难。你若执意要去,必走水路,不可走旱路!"

陈秀才醒来,半信半疑。他原本打算走旱路,那条路近一些。但想起父亲的嘱咐,还是改走水路。

后来听说,就在他启程的那几天,旱路上闹了山匪,杀了好几个过路的客商。

陈秀才后来高中进士,每每想起此事,都感慨父亲的在天之灵仍在护佑自己。那方砚台三番四次"显异",正是亡父急于传递信息的表现。

遗物显异的道理,古人有诸多解释。道家认为,人之魂魄与生前常用之物有"气"的联系,物上留有主人的精神印记。主人虽亡,印记犹存。若魂魄有感应要发出,往往先从这些"有印记"的物件上显现出来。

《太上感应篇》云:"夫心起于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心起于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阴阳感应之理,不在距离远近,而在心念相通。

六、城隍庙中的一场开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段更为详尽的记载。

清代有位叫俞樾的学者,写了一本《右台仙馆笔记》,里面记录了他亲历的一件事:

俞樾年轻时客居苏州,某日路过城隍庙,见庙里香火鼎盛,进去拜了拜。出来时,遇到一位老道士,白须飘飘,颇有仙风道骨。老道士主动与他攀谈,聊起了城隍庙的来历。

老道士说:"这位城隍爷,生前是南宋抗金名将。殉国之后,玉帝感其忠烈,封他做了这一方城隍。他在任数百年,最挂念的就是两件事——一是阳间的冤案,二是阴阳之间的骨肉之情。"

俞樾问:"这骨肉之情,如何讲?"

老道士捋着胡须说:"你想啊,人死了,到了阴间,可心里还惦记着阳间的亲人。想知道儿女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孙辈长成了什么样,想把未了的心事交代清楚。可阴阳两隔,哪是想见就能见的?"

"那怎么办?"

"这就要看城隍爷开不开恩了。"老道士说,"按规矩,亡魂不得擅自骚扰阳间。但若是有正当理由——比如有冤屈要诉,有遗言要交代,有危险要警示——经城隍爷审核批准,是可以托梦给阳间亲人的。"

俞樾又问:"那为何有些人家,亲人过世多年,从不见托梦?"

老道士笑了笑:"这里面有几重道理。第一,亡者若在阴间已经超度往生,或入轮回,或成仙道,便不会再挂念尘世;第二,生者若心门紧闭,六神不定,魂魄便难以接近;第三,有些托梦,生者其实接收到了,只是醒来就忘,或者当作寻常之梦,没放在心上。"

"那如何才能知道,亡魂是否真有话要说?"

老道士沉吟片刻,说了四句话:

"灯火三夜异,鸡犬连天惊。梦里故园路,旧物自生情。"

俞樾细细品味,这四句正对应着四种征兆——灯火异动、犬吠鸡鸣、梦境前兆、遗物显异。

老道士接着说:"这四样,单独出现一两样,未必是什么大事。但若在短时间内——比如七天之内——连续出现三样以上,那就要留意了。十有八九,是故去的亲人有话要说。"

俞樾问:"那该怎么做?"

老道士说出了一番话,这番话,正是揭开整件事核心的关键……



老道士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目光悠远地望向城隍殿的方向。

俞樾等了片刻,追问道:"老先生,该怎么做?"

老道士转过头来,神情变得庄重:"年轻人,这里面有三道理。第一重,讲的是做人子女该有的本分;第二重,讲的是阴阳之间沟通的法门;第三重,讲的是城隍爷为何要用这四个征兆来示警,而不是直接让亡魂现身说话。"

"这第三重,最是关键。"老道士压低声音,"你想不想知道,城隍爷亲口说的,亡魂最想告诉阳间亲人的,究竟是哪一件事?"

俞樾屏息凝神。

老道士指了指城隍殿,说:"这件事,写在殿内的一块碑上。那块碑,是城隍爷托梦给一位县令,让他刻的。碑上的话不长,却道破了阴阳两界最深的牵挂……"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