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误转480万,我买下7套铺,8年后上门要我归还,我亮出公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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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还想跑?”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广州湿热的空气里。

“八年了,林伟,你以为这笔账能烂掉?”

林伟没看他,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叩面前那只缺了个角的紫砂茶杯。

茶楼里嘈杂的人声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开。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张主管,天气这么热,先喝口茶。”

“我不喝!”张涛一把挥开服务员递来的茶水,滚烫的茶水溅在地上,嘶嘶作响,“我只问你一句,钱,你还不还?”

林伟终于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那不是我的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也不是你们的。”



广州的夏天,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把所有人都闷在里面,皮肤上永远是黏腻的一层。

林伟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每天起得很早,趁着凉意还在,去自己的七间商铺巡视一圈。

说是巡视,其实就是散步。

第一间是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灯火通明,年轻的店员在打哈欠。

第二间是家品牌服装折扣店,卷闸门紧闭,门口有昨夜的风吹来的落叶。

第三间是家连锁药房,老药剂师已经开门,正在用抹布擦拭玻璃柜台。

第七间是家生意冷清的文具店,老板娘正因为空调漏水的事跟他抱怨。

林伟耐心地听着,答应下午就叫师傅过来修。

他处理这些事情,就像处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熟练,麻木,没什么表情。

街坊们都说林伟这个人,运气好,话不多,像个闷葫芦,但人还算靠谱。

只有林伟自己知道,他不是闷,他是心里装着事,一装就是八年。

回到自己那间位于商铺顶楼的办公室,他才感觉活了过来。

这里很安静。

他泡上一壶普洱,茶香在冷气里弥漫。

他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老旧的U-盘。

黑色的塑料外壳,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亮。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搓着U盘的表面。

这个动作,他每天都要重复一次。

像一种仪式。

也像一种自我提醒。

提醒自己,脚下这七间商铺,这份看似安稳富足的生活,是从哪里来的。

也提醒自己,那根悬在头顶的线,随时都可能断掉。

那天下午,线,似乎真的开始动了。

一封来自银行的挂号信,被邮递员送到了他的手上。

信封是硬质的,上面印着深蓝色的银行标志,像一只冷酷的眼睛。

林伟把它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拆开。

他起身,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他终于撕开了信封。

里面的内容,和他八年来在噩梦里预演过无数次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关于催告林伟先生归还不当得利款项及相关利息的函”。

本金,四百八十万。

利息,按照银行八年期贷款利率计算,接近五百二十万。

总额,一千万。

信的末尾,措辞强硬,限其在十五日内与银行联系并制定还款计划,否则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法律手段。

林伟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他的手很稳。

心跳也和往常一样。

该来的,总会来。

两天后,不速之客登门了。

张涛带着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助理,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的攻击性,和这身装扮格格不入。

“林先生,我是银行资产追讨部主管,张涛。”

他没有和林伟握手,直接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八年前你账户的流水记录,九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二十一分,一笔四百八十万的款项,由我行系统错误打入你的个人账户。”

张涛的声音很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根据法律规定,你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现在连本带利,你需要偿还我行一千万元。”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面,死死地盯着林伟。

“我劝你最好配合。否则,我们不仅会立刻向法院申请查封你名下所有资产,包括这七间商铺,还会以‘侵占罪’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到时候,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

“你得坐牢。”

林伟一直安静地听着。

他甚至还有闲心帮张涛面前的空杯子倒上茶水。

张涛的助理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用眼角瞟着林伟的反应。

可林伟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看着张涛,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演员。

等张涛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张主管。”

“说完了吗?”



张涛愣住了,他预想过林伟的各种反应,或是惊慌失措,或是抵赖狡辩,或是痛哭流涕,唯独没有想到是这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伟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张涛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难道这钱不是你花的?这七间商铺不是你用这笔钱买的?林伟,证据确凿,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林伟摇了摇头。

“我没耍花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你回去告诉你们领导。”

“这件事,你们银行处理不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银行的催告函一封接着一封。

张涛的电话一天比一天急躁。

林伟始终只有那一句回应。

“事情很复杂,你们处理不了。”

张涛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一个靠银行失误发家的包租公,一个法律意义上的“老赖”,竟敢如此嚣张地蔑视国家银行的权威。

他把这件事看作自己上任以来必须攻下的第一个山头。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最凌厉的手段,把林伟彻底击垮。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张涛,不是一个只会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草包。

最后的通牒在第十四天的下午发出。

张涛在电话里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上午十点,分行三楼会议室,我们当面谈。”

“我行的法律顾问,李静律师也会到场。”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全套的诉讼材料,只要你明天拿不出一个明确的还款方案,我们一散会,律师就会直接把材料递交到法院。”

“你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电流的忙音。

林伟放下电话,依旧走到了窗边。

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八年了。

这场迟来的雨,终究还是要下。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林伟准时出现在银行分行的大楼外。

他穿了一件半旧的白衬衫,一条深色西裤,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公文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已经磨损。

他走进那间被冷气冻得像冰窖一样的高级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光可鉴人。

一侧,是严阵以待的银行团队。

张涛坐在主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自信。

他旁边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应该就是李静律师。



在旁边,是几个银行的工作人员,正襟危坐,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文件夹。

另一侧,空空荡下,只为林伟留了一个位置。

像一个审判席。

林伟拉开椅子,从容地坐下。

他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自己的手边。

十点整,张涛清了清嗓子,会议开始。

他没有废话,直接重申了银行的立场和法律依据。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射向林伟的子弹。

“不当得利”“巨额侵占”“恶意转移资产”“最高可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林伟锒铛入狱的场景。

最后,他总结道。

“林先生,法律和事实都非常清楚。今天,我们不是来跟你商量,而是来通知你结果。现在,请你做出最终决定。”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伟身上。

等待着他的崩溃,或者屈服。

林伟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张涛一眼。

他只是俯下身,不急不缓地打开了身边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用白线紧紧缠绕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沉默地,一圈一圈地解开白线。

然后,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文件纸张微微泛黄,但保存得极其完好。

他把那份文件,轻轻地推到了会议桌的中央。

张涛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他以为林伟是要拿出什么伪造的困难证明,或者是什么无关痛痒的材料来博取同情。

他伸手,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那份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几个醒目的宋体字。张涛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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