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回乡,火车上13岁女孩靠他睡一夜,发现丢1500元,报警后他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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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你就不能不去吗?”

“大过年的,非要折腾着坐十几小时的火车回去!咱家缺你一口吃的了?”

客厅里,儿子张伟把一个信封拍在茶几上,语气很冲。

儿媳李娟抱着胳膊,冷冷地补充道:“你走了,小宝谁接送?我跟张伟天天加班,哪有时间?”

“就是,留在城里过年多好,暖和,热闹。”

六十八岁的张建军,腰杆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着眼前这对夫妻,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倔强。

“那是我的家,你妈还埋在那儿。过年,我必须回去。”

李娟翻了个白眼,“回去回去,就知道回去!路费、人情,哪样不要钱?我们压力多大你知道吗?”

张建军没再说话。

他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信封,从里面抽出钱,数出五张一百的,放回信封,推了回去。

“你们的钱,我不要。我自己有退休金。”

他转身回房,关门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客厅的寂静里。



01.

张建军,六十八岁,光荣退休的钢铁厂一级锻工。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有三件事:一是年轻时拿过市里的劳动模范,二是把儿子张伟供成了大学生,三是和老伴相濡以沫了四十年。

只可惜,老伴五年前走了,安安静静地埋在了老家安和县的南山坡上。

从那时起,张建军的世界就塌了一半。

儿子张伟孝顺,把他从县城接到了省会锦城。说是享福,其实就是给儿子儿媳当免费保姆。

接孙子小宝上下学,买菜做饭,收拾家里一地鸡毛。

张伟和李娟都是大公司的白领,每天西装革履地出门,精疲力尽地回家。他们嘴上客气,叫着“爸,辛苦了”,但张建军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就是这个家里的一个零件,负责后勤的零件。

这个家很大,三室两厅,装修得像电视里一样。

可张建军总觉得空落落的。

没有熟悉的乡音,没有早起遛弯的老伙计,更没有那个一回头就能看见的、絮絮叨叨的身影。

所以每年过年,他都雷打不动地要回安和县。

那是他的根。

儿子儿媳总是不理解,甚至有些埋怨。

“爸,春运多挤啊,您这身体能受得了吗?”

“就是,回去一趟花销也不少,来回车票,再加上人情往来,没个两三千下不来。”李娟每次都把钱挂在嘴边。

张建军不跟他们吵。他有自己的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多,在锦城不够看,但在安和县,那就是“高收入”。他舍不得吃穿,一点点攒下来,就为了过年能体体面面地回家。

他要给老伙计们带点城里的稀罕玩意儿,要去老伴的坟前坐坐,跟她说说这一年的话。

今年,争吵照旧。

张建军的态度也照旧。

他没买高铁票,贵。他买了一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一百二十块钱,夕发朝至,睡一夜就到了。

临走那天,儿子把他送到火车站。

张伟塞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爸,这里是两千块钱,您拿着,穷家富路。”

张建军推了回去。

“不用,我带了。”

他从自己外套最里面的口袋里,拍了拍,那里有他准备好的十五张百元大钞,是他这趟回去的全部念想。

张伟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那您路上注意安全,手机保持开机。”

“知道了,啰嗦。”

张建军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挤进了嘈杂的候车大厅。他讨厌这种离别,显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孤寡老人。

火车上人满为患,空气里混合着泡面、汗水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张建军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窗。他小心翼翼地把装着换洗衣物和特产的帆布包塞到座位底下,然后坐下,挺直了腰背。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远去,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家了。

02.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夜色里。

车厢里的人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单调的铁轨撞击声。

张建军睡不着。硬座的靠背太直,硌得他后背生疼。

过道里站满了没有座位的旅客,一个挨着一个,像沙丁鱼罐头。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挤到了他的座位旁。

是个女孩。

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圈,显得空空荡蕩。她头发有些乱,小脸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疲惫。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子,局促地站在过道里,随着火车的晃动摇摇摆摆。

“孩子,你没座位吗?”张建军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过来,坐这儿。”张建军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的三分之一的位置,“我这儿宽敞。”

女孩犹豫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戒备。

“没事,坐吧,站一夜腿可受不了。”张建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一些。

也许是他的白头发和脸上的皱纹让她放下了些许防备,女孩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只占了座位的边缘,身体绷得紧紧的。

火车里人多手杂,上车前儿子张伟特意叮嘱过他,让他把钱放好,小心小偷。

张建军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按了按自己内侧口袋的位置。

那十五张百元大钞还在,硬邦邦的,让他感到一丝心安。

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被女孩尽收眼底。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似乎更僵硬了。

车厢里的灯光调暗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夜灯。

周围的人们都东倒西歪地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

张建军也感到了困意,他靠在窗户上,准备打个盹。

“叔叔,您去哪儿啊?”一直沉默的女孩忽然开口了。

“回老家,安和县。”

“好巧,我也去安和。”女孩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哦?你家也在哪儿?”张建军来了点精神。

女孩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张建军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怜,大过年的一个人坐火车,家里大人也不陪着。他从包里摸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苹果,是儿媳妇早上硬塞给他的。

“孩子,吃个苹果吧。”

女孩摆了摆手,“不,不用了,谢谢叔叔。”

“拿着,跟叔叔客气啥。”张建军硬是把苹果塞到了她怀里。

女孩攥着那个冰凉的苹果,低着头,久久没有动弹。



03.

后半夜,寒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冷得刺骨。

张建军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肩膀一沉。

是那个女孩。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像一只疲惫的猫。

她的脸离得很近,张建军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眼角下一颗小小的痣。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孙子小宝,小宝睡着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毫无防备。

张建军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放缓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他甚至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了女孩的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自己的体温。

女孩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温暖,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张建军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大的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要一个人在拥挤冰冷的火车上过夜。她的父母呢?

他叹了口气,把对儿子儿媳的那点怨气,都化作了对这个陌生女孩的怜惜。

天快亮的时候,女孩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张建军的肩膀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一下子惊得坐直了身体。

“叔叔,我……我……”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语无伦次。

“没事,睡得好吗?”张建军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声道歉,把外套叠好递还给他。

“谢什么。”张建军把外套穿上,又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女孩捧着那杯热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怀里还抱着那个苹果,一夜都没舍得吃。

“快吃了吧,不然要坏了。”张建军指了指苹果。

女孩这才拿起苹果,小声说:“叔叔,这个苹果,我能带回家给我奶奶吗?她好久没吃过苹果了。”

张建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从包里把剩下的两个苹果都掏了出来,一起塞给她。

“都拿着,算我送给你奶奶的新年礼物。”

女孩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看着张建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火车开始减速,广播里传来即将到达安和站的通知。

车厢里又开始骚动起来。

女孩站起身,对张建军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叔叔。”

说完,她就挤进了准备下车的人流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张建军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04.

“哎,我说老大哥,你心可真大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张建军回头一看,是坐在他对面铺位的一个中年大妈。这大妈从上车开始嘴就没停过,跟周围的人聊得火热。

她化着浓妆,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张建军。

“现在这世道,哪儿还有什么好人?尤其是在这火车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妈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张建军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妈把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刚才那小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一个人坐车,穿得破破烂烂,八成是离家出走,或者干脆就是个小偷!”

张建军的脸沉了下来。

“她还是个孩子,别把人想得那么坏。”

“哟,您还护上了?”大妈冷笑一声,“我跟你说,我去年就是,在火车上可怜一个小伙子,给他吃的喝的,结果呢?我一打盹的工夫,钱包手机全没了!现在的孩子,精着呢!专门骗你们这种心软的老年人!”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张建军的心里。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按口袋的动作,和女孩当时闪烁的眼神。

难道……

不会的。

他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那女孩的眼神那么清澈,怎么会是小偷?

“人心隔肚皮,老大哥,我劝你还是赶紧检查检查自己东西少了没。别等下了车,哭都来不及!”大妈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大妈说得有道理。”

“火车上确实乱,还是小心点好。”

张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觉得这个大妈的嘴脸,比车窗外的寒风还要让他不舒服。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冷冷地回了一句。

“嘿!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大妈被噎了一下,顿时火了,“行,行,行!你就当你的大善人吧!到时候钱被偷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瓜子袋摔在小桌上,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张建军的心情也彻底被破坏了。他不再去看窗外的风景,只是沉默地坐着,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那个大妈的话,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开始一遍遍地回想和女孩相处的细节。

她为什么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她为什么对自己的钱那么敏感?

她为什么下车的时候走得那么匆忙?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他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



05.

火车“哐”的一声停稳,安和县到了。

张建军随着人流走下火车,一股熟悉的、夹杂着煤烟味的干冷空气扑面而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来了。

站台上人头攒动,他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瘦小的身影,却什么也没看到。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提着帆布包,走出了出站口。

清晨的县城还在沉睡中,天边泛着鱼肚白。他打算先去车站旁边的早点铺吃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再去集市上给老伴买些祭祀用的纸钱和水果。

他走到一个卖票的小窗口前,准备买一张去集市的公交车票。

“师傅,一张到中心市场的票。”

“一块钱。”售票员头也不抬地说。

“好。”

张建军习惯性地把手伸向外套最里面的那个口袋。

那是他放钱的地方,几十年了,雷打不动。

然而,他的手动了动,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空空如也的布料。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可能。

他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又把整只手都伸了进去,仔细地摸索着。

口袋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张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十五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他出门前特意数了三遍的钱,就这么不见了。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怎么会?

什么时候?

他慌乱地开始翻找自己所有的口袋,外套的,裤子的,一个都不放过。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把帆布包也打开,把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抖出来,还是没有。

周围的人奇怪地看着这个在寒风中翻箱倒柜的老人。

张建军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哆嗦起来。

那可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啊!是他准备回家过年的所有开销!

那个中年大妈尖利的声音,那个女孩瘦弱的身影,那双警惕又清澈的眼睛,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

“小偷!”

“专门骗你们这种心软的老年人!”

“人心隔肚皮!”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是她。

一定就是她!

那个靠在他肩膀上睡了一夜,让他心生怜悯的女孩!

她拿了他的苹果,也拿走了他的钱!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想起了她清澈的眼神,想起了她小心翼翼喝水的样子,想起了她说要把苹果带给奶奶……

全都是装的!

全都是骗人的!

06.

张建军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愤怒、失望、心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不仅仅是一千五百块钱,更是他的信任和善意!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挂着“车站派出所”牌子的小平房。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快步走了过去。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钱被偷了!”他冲进门,对着一个正在喝茶的年轻警察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年轻警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大爷,您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的钱,一千五百块钱!就在火车上,被偷了!”张建军喘着粗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着重描述了那个女孩的长相和穿着。

“……就是她!肯定就是她偷的!她靠着我睡了一夜,肯定就是那个时候下的手!”张建军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紧紧的。

年轻警察耐心地听着,一边听一边记录。

听完张建军的描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

他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吟了片刻,然后对张建军说:“大爷,您描述的这个女孩,我们可能……认识。”

“认识?那太好了!你们快去把她抓起来!把我的钱追回来!”张建军激动地说。

警察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大爷,您先别激动,事情可能跟您想的不太一样。”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了一张照片,递到张建军面前。

“您看看,是这个女孩吗?”

张建军凑过去,定睛一看。

照片上,正是那个靠在他肩膀上睡了一夜的女孩。她穿着那件宽大的旧校服,背景似乎是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前,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笑。

“对!就是她!化成灰我都认得!”

年轻警察收回手机,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但那同情似乎并不是给张建军的。



他看着张建军,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这……孩子也是命苦……”

他把手机屏幕又转向张建军,这次,他放大了一张照片的角落。

张建军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

照片上,女孩的身后,那间破旧土坯房的墙上,挂着一张小小的、已经发黄的黑白遗像。

在看到遗像上那个女人的脸时,张建军瞬间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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