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再婚,只邀请我女儿去,婚礼现场,女儿突然上台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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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早就跟我划清界限的男人,今天要迎娶那位名媛圈的宠儿了。

更戏剧化的是,那张镶金边的婚礼请柬,收件人那一栏只写了我女儿陆晚星的名字。

婚礼当天,我把女儿打扮得像个优雅的小公主,亲手送她走进了那家市中心最奢华的柏悦酒店。

前夫顾景琛以为,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带她去婚礼不过是做做样子,堵住外人的嘴。

他哪里知道,我这个当妈的,早就在女儿的公主裙口袋里,塞了一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大礼"。



01

我叫陆清宁,今年二十八岁,是这座城市里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学美术老师。

三年前,我和顾景琛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那段维持了五年的婚姻。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连离婚都要打扮得人模人样,仿佛这不是人生的污点,而是什么值得庆祝的里程碑。

"陆清宁,晚星你就别想要抚养权了。"他攥着那本离婚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家不会让孩子跟着你这种女人受苦。"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怀里两岁的女儿。

晚星那时候还小,不懂大人世界的撕裂,只是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每个月给你三千块抚养费,够意思了吧?"顾景琛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我妈说了,你要是识相,就别闹。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三千块。

他顾景琛每个月光应酬费都不止这个数。

可我当时刚生完孩子不久,产后抑郁还没完全恢复,工作也丢了,身上只有几千块存款。

我咬着牙签了那份协议。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女儿陆晚星由母亲陆清宁抚养,父亲顾景琛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直至孩子成年。

"好好照顾我女儿。"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连多看晚星一眼都懒得。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外面下着小雨。

我抱着晚星站在屋檐下,看着顾景琛开着他那辆黑色宝马扬长而去,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晚星扯着我的衣角。

"爸爸去工作了。"我低头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爸爸还会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就像我当时的心情,碎成了一地。

02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带着晚星租住在城中村的老房子里,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她做早饭,然后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自己再赶去学校上课。晚上下班回来,还要改作业、备课,给晚星洗澡讲故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平静。

直到上个月,那张烫金的请柬送到我手上。快递员按响门铃时,我正在厨房给晚星煮面条。

"陆清宁女士,您的快递。"

我擦了擦手,接过那个精致的礼盒。拆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张请柬,封面用烫金字体写着:顾景琛先生与韩舒雅小姐敬邀您参加婚礼。

我的手抖了一下。

韩舒雅,韩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标准的豪门千金,据说光是见面礼就价值百万。顾景琛这是高攀上了。我翻开请柬,收件人那一栏写着:陆晚星小朋友。

不是"陆清宁女士及女儿",不是"顾晚星小姐",就只有四个字——陆晚星小朋友。他连我的名字都不屑于写上去。

"妈妈,面条好了吗?"晚星从客厅跑过来,扯着我的衣角。

我蹲下身,把请柬收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马上就好,宝贝。"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天亮。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只邀请晚星?是真的想见女儿?还是做给外人看的戏?

**这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顾景琛从来没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顾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清宁啊,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顾母假惺惺的声音。

这个称呼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三年前她逼着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候她坐在顾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端着茶杯,眼神里满是鄙夷:"陆清宁,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儿子娶你,那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他不要你了,你就该识相点,拿钱走人。"

"顾太太,有事吗?"我语气冷淡。

"哎呀,都离婚这么久了,还叫什么顾太太,生分了不是?"她笑得油腻,"是这样的,景琛下个月要结婚了,你应该收到请柬了吧?"

"收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清了清嗓子,"我们的意思是,晚星毕竟是顾家的孩子,这么大的场合,她应该到场。你把孩子打扮得体面一点,到时候让司机去接。"

"只要晚星去?"

"对啊,你又不是顾家的人了,去了也尴尬不是?"顾母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韩家那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小学老师去了,不怕被人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我知道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别让孩子给我们丢人。"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咬紧了牙关。给他们丢人?他们配吗?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做准备。首先是带晚星去商场买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蓬蓬的裙摆,精致的蕾丝,头上还配了一个镶钻的发箍。

营业员夸张地说:"小朋友穿上简直就是童话里的公主!"

晚星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真的很好看吗?"

"当然,我女儿最好看。"我蹲下来,帮她整理裙摆。裙子花了我998块,是我这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但我不心疼。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没有顾家,我照样能把女儿养得漂漂亮亮。

"妈妈,爸爸结婚,我要去给他送祝福吗?"晚星歪着头问我。

我顿了顿,摸着她的脸:"晚星想去吗?"

"我......"她咬着嘴唇,"我想去看看爸爸。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来看我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五岁的孩子,记忆还停留在爸爸偶尔来看她的时候。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上次顾景琛来看晚星,还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天他开着车来接晚星,说要带她去游乐园,结果只是在车里按了两声喇叭,连车都没下。他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半张冷漠的脸。

"晚星,上车。"

"爸爸,你不进来坐坐吗?"晚星拉着车门,期待地看着他。

"不了,我还有事。"他看了看手表,"两个小时后我把她送回来。"

两个小时后,顾景琛准时把晚星送了回来。

晚星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脸上却没什么笑容:"爸爸一直在打电话,都没陪我玩。而且爸爸还说,以后他可能很忙,不能经常来看我了。"

我抱住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从那以后,顾景琛就再也没来过。



"晚星。"我握着她的小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去参加爸爸的婚礼,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太友好的人。比如奶奶,她可能会对你不好,会说你不该来。但妈妈希望你记住,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不要哭,也不要怕。"

"那我该怎么办?"她紧紧抓着我的手。

"妈妈会给你准备一个小书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我摸了摸她的头,"到时候如果有人对你凶,你就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妈妈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只要记住,在很多人的时候拿出来,不要害怕,要勇敢。"

晚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她,给她讲一些关于勇敢、关于正义的故事。"晚星,你知道什么是勇敢吗?"我问她。

"就是不怕怪兽!"她奶声奶气地说。

"不止是这样。"我摸着她的头,"勇敢是,当你知道自己是对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你,你也要坚持下去。"

"妈妈,我懂了。"她认真地点点头,"就像故事里的小公主,就算坏巫婆很凶,她也不怕。"

"对,就是这样。"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我这样做可能有点残忍,但顾家不给我们活路,我就只能拼了。

04

婚礼前一周,我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白天在学校上课,我总是走神,学生叫了我好几声才反应过来。晚上回到家,我站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一支,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晚星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宝贝。"我蹲下来,摸着她的头。

"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她歪着头问,"因为爸爸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是的,晚星。妈妈只是...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

那天晚上,我抱着晚星睡了很久。这三年,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也算平静。可是顾家从来没有放过我们,他们总是用各种方式提醒我,你们是被抛弃的。

我记得晚星四岁生日那天,我带她去游乐园。她看见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就问我:"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晚星有爸爸的。"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只是爸爸很忙,没时间来。"

"那爸爸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说不出话来。后来她就不再问了,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记得。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把晚星叫到身边:"明天去爸爸的婚礼,如果有人对你不好,你要记得妈妈教你的话,知道吗?"

"知道!"她用力点头。

"晚星最勇敢了。"我抱住她,"妈妈相信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明天,就要见分晓了。

05

婚礼当天,天气出奇的好。阳光洒在柏悦酒店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牵着晚星的手,站在酒店门口。她穿着那条白色公主裙,背着粉色的小书包,像个要去参加生日派对的小公主。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华服的宾客。

有人经过我们身边,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那是谁啊?看着不像来参加婚礼的。"

我没理会这些,只是蹲下来,最后看了晚星一眼。

"妈妈,你不进去吗?"晚星抬头看我。

"妈妈不进去,妈妈在外面等你。"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摸了摸她的头,"晚星记住妈妈教你的,好不好?"

"好!"

"去吧,妈妈的小勇士。"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星松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进了酒店。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突然有些后悔。

她还那么小,我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但转念一想,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们母女俩就永远要被顾家踩在脚下。我不能退缩。

我转身走进酒店对面的咖啡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杯美式,谢谢。"咖啡很快就端上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已经开始有声音传过来了。

"哎呀,晚星来了!"是顾母的声音,夸张又做作。

"奶奶好。"晚星乖乖地说。

"真乖,来,奶奶看看,哎呀,这裙子真好看!多少钱买的?"

"妈妈说是998。"

顾母的声音顿了顿:"你妈还挺舍得花钱。行了,快进去吧,你爸在里面呢。"

我戴上耳机,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脚步声,嘈杂的背景音,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爸爸!"晚星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

"晚星来了?"顾景琛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子敷衍,"来,给叔叔阿姨们打个招呼。"

"叔叔阿姨好。"

"哎哟,这就是景琛的女儿?长得真水灵!""可不是嘛,像她爸!""景琛真有福气,又要娶韩家千金了!"

一群人在那里寒暄,把晚星当成了展示品。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都是汗。他们从来没有把晚星当成一个有感情的孩子,只是当成顾家的附属品。

"晚星,去那边坐着,别乱跑。"顾母说完,就不再理她了。

我听见晚星小声说了句"哦",然后就是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觥筹交错,笑语盈盈,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上演。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酒店的大门,而我的女儿,此刻正孤零零地坐在那个宴会厅的角落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听见耳机里传来司仪的声音,婚礼要开始了。

06

婚礼正式开始是在中午十二点。

我听见司仪高亢的声音:"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参加顾景琛先生和韩舒雅小姐的婚礼......"

接下来是一堆冗长的祝福词。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视频通话。

那是我提前拜托朋友安排的。

一个在酒店做服务员的朋友,偷偷把手机架在了宴会厅角落,给我直播现场。



画面传过来,我看见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白色鲜花,红色地毯。

一切都布置得华丽而奢侈。

台上,顾景琛穿着定制西装,韩舒雅穿着价值百万的婚纱。

两个人站在红毯尽头,笑得春风得意。

台下坐满了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看见晚星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旁边是顾母和顾父。

小小的她,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孤单。

她坐得很端正,小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台上的爸爸。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失落,还有说不出的复杂。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画面里,顾景琛和韩舒雅正在交换戒指。

闪光灯此起彼伏。

宾客们纷纷鼓掌。

"好!""恭喜!""白头偕老!"

祝福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我看见晚星突然站了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晚星,你干什么?坐下!"顾母压低声音呵斥。

但晚星没理她,背着小书包,径直往台上走。

"晚星!"顾父想去拉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小的身影,踩着红毯,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红毯很长,她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诶?那个小女孩是谁?"

"好像是顾总的女儿。"

"哦,和前妻生的那个?"

"怎么突然上台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司仪愣了一下,赶紧说:"哎呀,是新郎的小公主来送祝福了!大家掌声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晚星走到台上,仰着小脸看着顾景琛。

"晚星,你......"顾景琛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强撑着笑容,"你想说什么?"

晚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让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心疼。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主动问她一句:"晚星,你和妈妈过得好吗?"

哪怕就一句。

但顾景琛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尴尬地笑着,转头对韩舒雅说:"小孩子不懂事,舒雅你别介意。"

韩舒雅笑得得体:"没关系,挺可爱的。"

"晚星,还不下去!"顾母从座位上站起来,脸都气红了。

"陆晚星,你给我下来!"她大声喊道。

那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台下的宾客们都看向这边,议论纷纷。

晚星的小脸刷地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屏幕,心都揪起来了。

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甲都掐进肉里。

但我知道,我不能现在冲进去。

我要等。

等那个时机。

就在这时,顾母冲上了台,一把抓住晚星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谁让你上来的?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她气急败坏地说。

"奶奶,你弄疼我了......"晚星小声说。

"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这是在给你爸丢脸!"

"我......"

"你什么你?真是随了你妈,一点教养都没有!"顾母越说越难听,"我就说不该让你来!现在好了,丢人丢到家了!"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哎呀,这老太太说话也太难听了......"

"是啊,孩子才多大啊。"

"这是什么家庭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孩子。"

顾景琛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但一句话都不说。

他不维护女儿,也不制止母亲。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韩舒雅皱了皱眉,小声说:"景琛,算了吧,别让孩子难堪。"

"妈,您先下去,我来处理。"顾景琛终于开口了。

"处理什么处理?还不是你前妻故意让孩子来闹事的?"顾母不依不饶,"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把孩子带走!"

"够了!"顾景琛低吼一声。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这一幕。这场面,实在太尴尬了。

我隔着手机屏幕冷笑,这老太太还是那副德行,一点就炸,完全不分场合。

她越是失态,就越是坐实了他们一家子心虚。

前公公还算清醒,见苗头不对,赶紧一把捂住老伴的嘴,拼命给她使眼色。

可惜,晚了。

陆晚星站在台上,面对奶奶的咆哮,那张粉嫩的小脸白了一下,但脚底下一步都没退。

她就像一朵倔强的雏菊,死死地扎根在暴风雨的中心。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把背上的小书包卸下来,抱在胸前。

那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小觑的沉稳。

拉链拉开的声音,通过司仪手里那个没关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想看这孩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晚星把小手伸进书包,掏出了那个我昨晚精心整理好的牛皮纸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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