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铁了心要娶隔壁寡妇,我:她3个儿子没结婚,你养老金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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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说什么?你要和隔壁那个姓钱的结婚?"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饭粒溅到了我妈遗像前的供果上。

我妈走了整整八年,我爸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我一直担心他孤独。

可我从没想过,他会给我扔出这么一颗炸弹。

那是去年中秋节,我带着妻子和孩子回老家看他。

本该是团圆饭,却成了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顿饭。



01

我爸叫周德安,今年六十五,在化肥厂干了一辈子,退休后每月拿四千五的养老金。

我妈走后,他一个人住在厂里分的老房子里,六十多平,老旧但干净。

隔壁住着一个寡妇,姓钱,叫钱桂芳,比我爸小七岁,三年前死了男人。

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模糊,只记得是个圆脸的中年妇女,见面会笑着打招呼。

"铭子,你别这个表情。"我爸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羞涩,"桂芳人很好,对我照顾得很周到。"

我妻子陈秀琴在桌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爸,这事您考虑多久了?"

"半年了。"我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我想好了,我不想一个人过了。"

半年。

也就是说,从今年开春,他们就在一起了。

而我,他亲儿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桂芳她……家里情况怎么样?"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

"她有三个儿子。"我爸顿了顿,"都是好孩子。"

三个儿子。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一个五十八岁的寡妇,有三个成年儿子,跑来和我六十五岁的老父亲搞黄昏恋?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爸,她三个儿子都成家了吗?"我追问道。

我爸的表情僵了一下:"老大老二还在找对象,老三……老三还年轻。"

我心里一沉。

三个儿子,一个都没结婚。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三十好几还没结婚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爸,这事不着急,咱们慢慢商量。"我端起酒杯,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先吃饭。"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脑子里全是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的话。

"铭子,你爸这个人心软,以后你得多看着他,别让人给骗了。"

妈,您说得太对了。

可我该怎么办?

02

中秋节过后,我开始暗中打听钱桂芳家的情况。

我有个初中同学叫方大强,在县城开出租车,消息灵通得很。

"钱桂芳?"方大强一听这名字就乐了,"老周,你打听她干啥?"

我把我爸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方大强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兄弟,这事你得上心。"他压低声音,"钱桂芳那三个儿子,在咱县城是出了名的。"

"出什么名?"

"老大钱洪军,三十五了,打零工,有一顿没一顿,还好赌。"方大强掰着手指头数,"老二钱洪兵,三十二,送外卖,倒是比老大勤快点,但脾气暴,跟人打过架,赔了不少钱。"

"老三呢?"

"老三钱洪彪,二十八,这个最不成器。"方大强摇摇头,"前年因为网络诈骗被拘留过,出来后一直待在家里啃老。"

我听得头皮发麻。

"她家什么情况?有房吗?"

"有,就你爸隔壁那套。"方大强说,"但那房子是她死去的男人单位分的,产权有争议,一直没过户。"

"那她三个儿子……"

"都没房没车。"方大强叹了口气,"老大老二想结婚,女方一问条件,直接拜拜。老三就更别提了,整天在家打游戏。"

我心里凉透了。

三个拖油瓶,全是窟窿。

而我爸那点养老金和存款,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块肥肉?

"大强,还有别的吗?"

方大强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真假。"

"你说。"

"钱桂芳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她就跟隔壁老陈家走得近。"方大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老陈死后,她盯上过老陈的儿子,不过老陈儿子精明,没上当。"

我攥紧了拳头。

这女人,专门盯老头下手?

"谢了,大强。"我站起身,"改天请你喝酒。"

"客气啥。"方大强拍拍我肩膀,"你爸那人我知道,心软又好面子,你多劝劝他。"

我苦笑。

劝?我爸现在满脑子都是钱桂芳的好,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03

国庆节,我又回了趟老家。

这次,我亲眼见到了钱桂芳和她的三个儿子。

钱桂芳确实会来事,见我进门,立刻笑眯眯地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铭子回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爸在旁边一脸满足地看着,那眼神让我心里堵得慌。

妈,你看见了吗?你走了八年,你男人就这么让别的女人取代你了。

饭桌上,钱桂芳的三个儿子也来了。

老大钱洪军,精瘦,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老二钱洪兵,膀大腰圆,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眼神带着一股戾气。

老三钱洪彪,最年轻,但也最让我不舒服——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算计。

"周哥,听我妈说,你在市里上班?"钱洪军主动搭话,"什么单位啊?工资不少吧?"

我心里冷笑,这就开始打探了。

"一般的公司,饿不死。"我敷衍道。

"那也不错啊。"钱洪军嘿嘿笑着,"不像我们,没文化,只能干体力活。"

钱桂芳适时地插话:"洪军,少说两句,铭子难得回来,让他好好吃饭。"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饭后,我爸拉着我到院子里抽烟。

"铭子,你觉得桂芳这人怎么样?"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爸,她三个儿子的情况,您了解吗?"

"了解啊。"我爸叹了口气,"孩子们条件是差了点,但人都挺老实的。"

老实?

一个好赌,一个脾气暴,一个有前科,这叫老实?

"爸,您有没有想过……"我斟酌着措辞,"万一您和她结婚了,她那三个儿子的事,是不是也得您管?"

我爸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就是想提醒您,您一个月四千五的养老金,存款也就十来万,真要养她们一家四口,够吗?"

"你想多了。"我爸摆摆手,"桂芳不是那种人,她从来不问我要钱。"

从来不问?

那是现在,等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你看她问不问。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有些话,说早了没用,得让他自己看清楚。

04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每隔一周就往老家打电话。

我妻子陈秀琴也帮我盯着,她娘家离我爸那边不远,时不时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铭子,钱桂芳最近往你爸那跑得更勤了。"秀琴在电话里说,"听说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过去了,两人已经住在一起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住在一起了?

这是要生米煮成熟饭啊。

"还有。"秀琴顿了顿,"我听我妈说,钱洪军前两天找你爸借钱了。"

"借多少?"

"五千。说是要交朋友的礼金。"

我冷笑一声。

来了,终于开始了。

五千只是个开始,后面的窟窿,会越来越大。

"爸怎么说的?"

"你爸给了。"秀琴叹气,"钱桂芳在旁边说尽了好话,你爸心一软就给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

越急越坏事。

我爸现在是热恋期,脑子被猪油糊住了,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我得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必中。

十一月底,那个时机来了。

我爸打电话给我,语气兴奋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铭子,我和你桂芳阿姨商量好了,下周三去领证!"

领证。

我心里一凛,表面上却很平静:"爸,这么着急?"

"不着急了,都处了大半年了。"我爸笑着说,"你到时候回来,给我们当个见证人。"

"行。"我答应得很干脆,"我一定回去。"

挂了电话,我对秀琴说:"准备一下,我们回老家。"

秀琴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该来的,总要来。"我望向窗外,"这次,我不会再沉默了。"

05

领证那天是个阴天,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和秀琴一大早就到了县城。

我爸穿了件新买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

钱桂芳也打扮得很体面,烫了头发,涂了口红,跟我爸站在一起,倒真像那么回事。

"铭子来了!"我爸招呼我,"待会儿咱们一起去民政局。"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钱桂芳。

她冲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儿子再怎么折腾,也拦不住我。

我没说话,只是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往民政局走。

民政局离我爸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一路上,钱桂芳挽着我爸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爸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到了民政局门口,我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

钱洪军、钱洪兵、钱洪彪,钱桂芳的三个儿子,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等着。

我心里冷笑。

果然,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妈,周叔,来了啊!"钱洪军殷勤地迎上来,"我们特意来给你们道喜!"

钱洪兵在旁边闷声说:"结完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钱洪彪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爸有些受宠若惊:"你们几个怎么都来了?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这哪行。"钱洪军拍着我爸的肩膀,语气亲热,"周叔,以后您就是我们的爸了,我们肯定得来啊。"

我爸被这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恶心。

一群狼,围着我爸这只羊,磨刀霍霍。

"爸。"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爸转过头:"铭子,怎么了?"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进去之前,我有句话想问您。"

钱桂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铭子有什么话,进去再说也不迟嘛。"

"不。"我语气坚定,"现在就说。"

我爸皱起眉头:"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钱桂芳母子四人,然后重新看向我爸。

"爸,您知道钱桂芳的三个儿子,现在什么情况吗?"

"知道啊。"我爸不以为然,"不就是还没结婚嘛,年轻人慢慢来。"

"慢慢来?"我冷笑一声,"爸,他们三个,都三十好几了,没车、没房、没结婚。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爸愣了一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三个要结婚,需要三套房、三辆车、三份彩礼。"我一字一句地说,"就算一套房五十万,一辆车十万,彩礼十万,加起来,一个人七十万。三个人,就是两百一十万。"

我爸的脸色变了。

钱桂芳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胡说八道!"她尖声打断我,"我从来没想过让你爸出这个钱!"

我没理她,继续盯着我爸:"爸,您一个月养老金四千五,一年五万四。您的存款,我上次问过,满打满算十五万。就这些钱,您觉得够用吗?"

我爸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爸,您仔细想想。她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三个儿子都没成家,她不去抱怨儿子不争气,反而跑来跟您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子谈恋爱——您真以为,她图的是您这个人?"

我爸的身体晃了晃。

钱桂芳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

钱洪军几步冲上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这是诬陷我妈!"

我没搭理他,只是看着我爸。

我爸的眼神,从迷茫,到痛苦,再到……清醒。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钱桂芳。

"桂芳,铭子说的……是真的吗?"

钱桂芳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06

钱桂芳的脸涨得通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一样狼狈。

"德安,你别听他胡说!"她尖着嗓子喊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时候问你要过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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