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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锋晚年曾提及,正是毛主席所建立的制度,使得抓捕 “四人帮” 的工作能够轻松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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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华老,外头都在传,说那时候王洪文还要跳车跟人拼命,张春桥的警卫员把枪都拔出来了,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九九八年1月8日,长沙的冬天阴冷潮湿,屋子里的气氛却因为这个话题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问这话的人叫蒋新祺,是当时长沙市委的秘书长,他这话已经在肚子里憋了好些年了。

也不怪蒋新祺好奇,甚至连咱们普通老百姓都觉得,抓捕那么大的人物,怎么着也得有点动静吧?那时候坊间传得那是神乎其神,说怀仁堂里头跟演武打片似的,王洪文练过功夫,一脚踢翻了警卫,张春桥的保镖更是誓死护主,双方在院子里那是噼里啪啦一顿交火。这些段子在茶馆酒肆里传了二十多年,大家听得津津有味,都觉得那晚肯定是一场恶战。

华国锋听到这话,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露出了一个特别复杂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觉得好笑。他放下杯子,身子往后一靠,并没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先叹了口气,才慢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瞎说。”

这两个字一出来,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大家都在等着下文,因为谁都知道,这位可是当年的总指挥,这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国锋接着往下讲的话,直接把蒋新祺给听愣了。他说,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为什么呢?因为你们根本不懂咱们的警卫制度。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很多人以为领导身边的警卫员,就像旧社会的家丁或者国外的私人保镖一样,端谁的碗就服谁的管,其实根本不是那一码事。

这事儿得往回倒几十年,早在延安时期,毛主席就定下了一个死规矩,也是一个绝妙的制度。这个制度的核心就四个字:统一领导。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不管多大的官,你身边的警卫员,哪怕是给你倒了十年水的贴身人,他的组织关系、他的指挥权,那都是归中央警卫局管的。在日常生活中,警卫员确实是负责照顾首长、保护首长,看着跟一家人似的。可一旦到了节骨眼上,一旦上面的命令下来了,警卫员的第一身份,那是组织的战士,而不是某个人的私兵。

华国锋当时就给了蒋新祺一个特别形象的比喻,说这跟西方或者是咱们看新闻里非洲那些国家的总统卫队完全不同。在那边,总统的卫队那就是总统的私人武装,谁动总统他们就打谁。但在咱们这儿,这个逻辑行不通。当首长的个人意愿跟警卫局的命令发生冲突的时候,警卫员必须,也只能无条件执行警卫局的命令。

这就好比给所有的权力都上了一把锁,而这把锁的钥匙,从来就不在个人手里。

02

咱们再把目光拉回到一九七六年的那个秋天。当时负责中央警卫局的人是谁?是汪东兴。这也就意味着,整个中南海里头,不管是王洪文的警卫,还是张春桥、江青、姚文元的警卫,他们的顶头上司只有一个,那就是汪东兴。

蒋新祺听着听着,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招太高明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

你想想那个画面,张春桥那天晚上大摇大摆地坐车去怀仁堂开会,心里可能还在盘算着怎么在会上整人呢。他的警卫员就坐在前排副驾驶上,腰里别着枪。在张春桥眼里,这是保护自己的人。可车子一到怀仁堂门口,中央警卫局的人早就等在那儿了,客客气气地拦下车,说首长进去开会,随员在外面休息室等着。

这时候,如果张春桥的警卫员是他的私人保镖,那肯定得问:“凭什么?”甚至可能真像传言里那样拔枪对峙。但现实是,警卫局的命令一下,那些警卫员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枪交了,乖乖地去了休息室。

为什么?因为这是命令。对于军人来说,服从命令是天职。在那个体系里,他们接到的指令就是“配合行动”,而不是“保护首长闯关”。所以华国锋说张春桥的警卫员反抗是“瞎说”,那是一点水分都没有。他根本连反抗的机会和动机都没有,人还没进门,枪就已经在库房里了。

王洪文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这人年轻,平时看着挺横,但在这种严密的制度面前,他那点所谓的“反抗”,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华国锋回忆说,他和叶帅就坐在怀仁堂里头等着,王洪文一进门,刚想嚷嚷,行动小组的人上去就是一个擒拿。王洪文当时是想挣扎,想去抓叶帅的手,但这纯粹是人被逼急了的一种本能反应,跟什么“有组织的武装反抗”完全不沾边。

最绝的是抓江青的时候。负责执行任务的是张耀祠。那一晚,张耀祠带着人直接去了江青的住处。那时候江青身边也是有警卫员的,而且还不少。如果这帮人真的只听江青的,那那天晚上非得打成一锅粥不可。


可结果呢?张耀祠一进去,对着那些警卫员说了一句:“把枪交出来。”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江青的那些警卫员,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把枪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就退了出去。

屋子里瞬间就剩下了江青一个光杆司令。她当时还在那儿摆谱,可能还在等着她的警卫员冲进来救驾,殊不知她依仗的那些“自己人”,其实从来都不是她的。

这就是制度的力量。它不像刀枪那样血淋淋的,但它比刀枪更管用。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平时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你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可一旦你触碰到了底线,这张网一收,你才会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华国锋跟蒋新祺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如果没有毛主席建立起来的这个制度,粉碎四人帮会有一些难度。”

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用的是“有一些难度”这种谦虚的词儿,但咱们细琢磨琢磨,如果没有这个“统一领导”的警卫制度,那这四个人手里如果真有几百号只听他们指挥的亡命徒,那不仅是“难度”的问题,很可能就是流血牺牲,甚至是内战的风险。

毛主席的高瞻远瞩,不仅仅是在打江山的时候,更是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给这个国家留下了最坚固的防洪堤。

03

聊完了制度,蒋新祺这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一半。但他看着眼前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心里头又冒出来一个更大胆的问题。这个疑问,比刚才那个还要敏感,还要让人抓心挠肝。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华老,那您到底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要对他们动手的?”

这个问题问得那是相当刁钻。要知道,从毛主席逝世到最后抓捕,中间隔了快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外头看着是风平浪静,里头其实早就暗流涌动了。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让华国锋彻底动了杀心?

华国锋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敏感就回避,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过了二十二年的时光,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早晨。他给出了一个精确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时间点:

“9月10号,早上8点。”

蒋新祺听完就是一愣,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毛主席是1976年9月9日零时10分去世的。也就是说,主席刚刚走了才32个小时,尸骨未寒,全国人民的眼泪还没擦干呢,华国锋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解决这四个人了?

这32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把一个平时看着忠厚老实的人,逼到这个份上?

华国锋慢慢讲起了那个长夜。那是9月9日的晚上,整个北京城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中南海里,政治局的委员们紧急集合开会。这个会的主题本来非常明确,也非常沉重,就是研究毛主席的后事安排。这是天大的事,是当时全党全国的头等大事。

晚上8点,会议开始。华国锋作为主持人,心情也是异常沉重。可是,会议刚一开始,气氛就不对了。

江青跳出来了。

按理说,作为主席的遗孀,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最悲痛、最需要安慰的人。可那晚的江青,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脸上看不出多少悲伤,反倒是透着一股子亢奋。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后事安排,上来就抢着发言,对着满屋子的政治局委员,直接拍出了三个条件。

这三个条件,说出来都能把人气死。

第一,她要求立刻开除邓小平的党籍。
第二,毛主席生前所有的遗物、手稿、文件,必须全部交给她江青一个人保管。
第三,毛远新必须继续留在北京,不能回辽宁。

大伙儿听听,这是在办丧事吗?这分明是在分家产、抢权柄啊!尤其是第二条,那是必须要命的。谁控制了主席的手稿和文件,谁就拥有了对“最高指示”的解释权。在那个年代,这就是尚方宝剑,想砍谁就砍谁。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大家都知道江青难缠,平时就爱无理取闹,现在主席刚走,大家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吵架,毕竟还得顾全大局,顾全面子。

可大家的忍让,在江青眼里那就变成了软弱可欺。她一看没人吱声,更来劲了。她站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演讲。

这一讲,那是没完没了。她从自己当年怎么从上海奔赴延安讲起,讲她怎么跟主席结婚,怎么陪主席转战陕北,一直讲到文化大革命她有多大的功劳。那嘴皮子翻飞,吐沫星子乱溅。表面上听着是在怀念主席,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在吹嘘自己,都是在给自己捞政治资本,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0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都像是锤子一样。从晚上8点一直讲到了深夜12点,江青还在讲。

这时候,连平时跟她一伙的张春桥都有点坐不住了。张春桥插了一句嘴,说:“江青同志,咱们还是先研究主席的后事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讨论。”

你猜怎么着?江青连头都没回,白了张春桥一眼,根本没理那个茬,继续她的个人表演。那意思很明显:今晚这里我说了算,谁也别想拦着我。

其他的政治局委员们一个个坐在那里,有的低头抽烟,有的面无表情。华国锋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闭上了眼睛。

在外人看来,华国锋这是累了,是在闭目养神。甚至江青可能还以为,华国锋这是默认了,是服软了。

但实际上,就在这闭眼的几个小时里,华国锋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惊涛骇浪。他听着江青那刺耳的声音,心里头把这几年的桩桩件件都过了一遍。主席尸骨未寒,她就敢在政治局会议上这么嚣张跋扈,要把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抓到自己手里。如果真的让她得逞了,那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老百姓还能有活路吗?

忍让已经没有退路了,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几个小时的“养神”,其实是华国锋在磨刀。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权衡利弊,一遍又一遍地推演局势。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那个决定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像钢铁一样坚硬了。

终于,江青讲累了,声音停了下来。

华国锋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他看着江青,平静地问了一句:“江青同志,你说完了吗?”

江青还要端着架子,昂着头回答:“讲完了。”

“散会。”

华国锋没有多说一个字,直接宣布散会。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那一刻,是9月10日的早上8点。

当华国锋走出会议室,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时,他心里已经非常清楚:这帮人,留不得了。必须解决,而且要快。再拖下去,一旦让他们掌握了主动权,那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所谓的“四人帮”其实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他们以为那一晚是他们权力的巅峰,是他们在政治局里立威的时刻,殊不知,那恰恰是他们灭亡的开始。他们用自己的疯狂,亲手把原本还在犹豫的力量,推向了自己的对立面。

这就是华国锋为什么会说“9月10号早上8点”的原因。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那一夜的所见所闻,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群人的真面目。


05

后面的事情,虽然大家都在书上看过,但结合着这“32个小时”的内幕再看,那个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从9月10号下定决心,到10月6号真正动手,这中间的二十多天,其实是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他们最紧张、最惊险的时刻。但这帮人配合得那是天衣无缝。

到了10月6号那天,那场被后人无数次演绎的抓捕行动,其实过程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

就像华国锋说的那样,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枪林弹雨。在强大的国家机器和严密的制度面前,个人的野心渺小得就像一粒灰尘。

王洪文被带走的时候,虽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他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劲头瞬间就崩了。张春桥更是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像个木偶一样被带离了现场。

这就是真实的九月和十月。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夸张,有的只是在那个特殊的历史关口,正义与邪恶的无声较量。

华国锋在1998年的那个冬日里,把这些陈年旧事讲给蒋新祺听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甚至连一点激动的情绪都很少。他就像是在说一件邻居家的平常事,平和、客观,但又充满了力量。

他对蒋新祺说:“只要是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该做的事情就得做,哪怕担再大的风险。”

这句话,解释了他为什么敢在那个时候站出来,也解释了为什么那场行动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那些关于枪战的谣言,虽然听着刺激,能满足人们对那个神秘夜晚的猎奇心理,但在真正的历史真相面前,它们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幼稚。真实的历史往往不需要那些花哨的点缀,因为事实本身所蕴含的雷霆万钧之力,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

那天聊完之后,蒋新祺走出华国锋的家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却觉得特别清醒。那个困扰了他二十多年的谜团解开了,但他心里对那个时代的敬畏,对那些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人的敬意,却更深了。

那一年的10月,北京的秋天来得特别早。当那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满大街的老百姓都在买酒、买螃蟹。那个“三公一母”的螃蟹梗,到现在老辈人提起来还能笑出声来。

那几个人在台上的时候,整天喊着要改天换地,整天琢磨着怎么整人、怎么抓权。他们以为自己手里抓着笔杆子,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以为自己身边围着一帮警卫,就能保自己万年太平。

可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那个让他们瞬间崩盘的,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也不是什么神兵天降,正是他们平时最看不上、最想破坏的那套规矩和制度。

那个把警卫员变成“组织的人”的制度,就像一只早就张开的大口袋,一直在静静地等着。等他们疯狂到了极点,以为自己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时候,口袋绳子猛地一收。

这就是命吗?不,这是因果。

这几个人在里头关着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回想起那个并没有发生枪战的夜晚。或许他们会觉得憋屈,觉得自己一身本事还没使出来就被摁住了。

“要是当时警卫员能听我的……”

可惜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当他们决定把个人凌驾于组织之上的时候,那个结局早就写好了,只是他们自己看不懂罢了。

你想搞特殊?你想把公家的变成私家的?


不好意思,在这个局里,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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