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你大哥？他们一家过得多不容易！"
老公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擦了擦脸，笑了。
"行，那咱俩离婚吧。"
老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离就离，你以为我怕你？"
我点点头，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老公还在客厅骂骂咧咧，大伯哥一家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没人注意到，我拿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周五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到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三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大伯哥张建国，四十五岁，比我老公大八岁。他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
大嫂刘芳坐在他旁边，正在剥橘子吃，橘子皮扔了一茶几。
还有他们的儿子张宇航，十五岁，戴着耳机，低头玩手机，完全没抬头看我一眼。
"回来了？"老公陈明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大哥他们来了，今晚在咱家吃饭。"
我愣了一下，勉强笑笑："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哎呀，弟妹回来了！"大伯哥站起来，笑得很热情，"这不是好久没来看看你们了吗？正好路过这边，就想着来坐坐。"
路过？
他们老家在市郊，距离我家开车要两个小时，怎么可能是路过？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正好，一起吃饭吧。"
我进厨房帮老公做饭。厨房里只有青椒肉丝和西红柿炒蛋两个菜，明显不够吃。
"我去楼下超市再买点菜。"我说。
"不用了，差不多了。"老公说。
"四个人怎么够？现在五个人了。"
"那你快去快回。"
我换了鞋又出门，去楼下超市买了排骨、鱼、还有些青菜。结账的时候花了两百多块。
回到家，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六个菜。
端上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来来来，大家吃菜。"老公招呼着。
我坐下，刚夹了口菜，就听到大嫂说话了。
"哎呀，这青椒炒得太老了，我不爱吃。"她挑着菜，"这鱼也有点咸。"
我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大伯哥就笑着说："弟妹做的菜肯定好吃，你就别挑剔了。"
但他自己也没怎么吃那盘鱼。
侄子张宇航全程低头玩手机，筷子都没动。
"宇航，吃饭了，别玩手机了。"大嫂说了一句，但语气很轻，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
"不饿。"侄子头都没抬。
"那多吃点零食，别饿着。"大嫂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递给儿子。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大伯哥点了根烟。
"那个，小陈啊，"他看着我老公，"我们明天还有点事要办，能不能在你们这住几天？"
几天？
我和老公对视了一眼。
"住几天啊？"老公问。
"也就三四天吧，最多一周。"大伯哥说，"主要是宇航要在市里参加一个培训班，我们顺便在这边办点事。"
"那行，反正咱家有客房。"老公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老公的表情，还是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收拾出客房给他们住。被子、枕头、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躺在床上，老公说："大哥他们也不容易，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嗯，我知道。"我说，"不过他们要住多久啊？"
"不是说了吗，一周左右。"
"那一周后呢？"
"一周后当然就走了啊。"老公说，"你想什么呢？"
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
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早上七点就被吵醒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声，是动画片。
我起床出去一看，侄子张宇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到最大。
"宇航，声音能小点吗？"我揉着眼睛说。
"啊？"他看了我一眼，把音量调小了一格，但还是很吵。
我也没再说什么，去厨房准备早饭。
打开冰箱，发现昨晚剩的菜都不见了。
"昨晚的剩菜呢？"我问。
厨房里没人回答。
我走到客厅，大嫂正在看手机。
"大嫂，昨晚的剩菜你看到了吗？"
"哦，倒了。"她头都没抬，"剩菜不健康，我都倒了。"
"倒了……"我深吸一口气，"那好吧。"
我重新做了早饭，煮了粥，煎了鸡蛋，还热了馒头。
端上桌的时候，大伯哥和老公都起来了。
"来来来，吃早饭了。"我招呼着。
大嫂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皱了皱眉："就这些啊？没有豆浆吗？我早上只喝豆浆。"
"家里没有豆浆机。"我说。
"那你去楼下买点嘛。"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楼下的早餐店这会儿人很多，要排队。"
"那你就排队买呗，反正你也要吃早饭。"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衣服下楼。
早餐店果然排了长队，我等了二十分钟才买到豆浆。
回到家，豆浆都快凉了。
"哎呀，这豆浆都不热了。"大嫂抱怨道。
我忍着火气，把豆浆拿去微波炉热了一下。
那个周末，我几乎都在厨房度过。
大伯哥一家的胃口很大，每顿饭都要做五六个菜。而且大嫂很挑剔，这个太咸，那个太淡，这个太辣，那个太油。
我都按照她的要求做了，但她还是不满意。
侄子更是夸张，除了炸鸡、汉堡、薯条，其他什么都不吃。
我特意去超市买了这些速食，结果他吃了两口就说："这不是肯德基的，不好吃。"
周日晚上，我和老公在房间里说话。
"他们什么时候走啊？"我终于忍不住问。
"不是说一周吗？"老公说。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还有四天啊，你着什么急？"
"我不是着急，"我说，"我是觉得有点累。每天买菜做饭，还要上班。"
"那我也在帮忙啊。"老公说。
"你帮什么忙了？"我有点生气，"你周末两天都在陪大哥聊天，厨房你进去过吗？"
"我这不是陪大哥说话吗？"老公不满地说，"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总不能不管他吧？"
"那我呢？"
"你怎么了？"老公皱眉，"不就是做几顿饭吗？至于这么计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算了，当我没说。"
那一周，就在我的忍耐中过去了。
02
一周的期限到了，大伯哥一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一早上，我准备去上班，看到大嫂还在睡觉，大伯哥在客厅看电视，侄子在玩游戏。
"大哥，"我问，"你们今天不走吗？"
"哦，那个培训班延期了，"大伯哥说，"可能还要再住几天。"
"几天？"
"也就三四天吧。"
又是三四天。
我点点头，去上班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三四天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证实了我的猜测。
三四天过去了，大伯哥一家还在。
一周过去了，还在。
两周过去了，还在。
我每天的生活变成了：早上起来做早饭，中午在公司吃工作餐，晚上下班回家做晚饭，做完饭收拾厨房，洗衣服，打扫卫生，然后累得倒头就睡。
而大嫂呢？
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来，起来后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追剧，刷短视频。
家里的任何家务都不做。
我买菜回来，东西放在门口，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做饭的时候，她就在客厅看电视。
吃完饭，她把碗一推就走了。
"大嫂，碗能帮我洗一下吗？"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哎呀，我手疼，洗不了。"她摆摆手。
"那收拾一下桌子总可以吧？"
"我这不是在带孩子吗？"她指了指正在玩游戏的侄子，"我得看着他，不然他又不好好学习。"
我看了一眼侄子，他戴着耳机，完全没在学习，而是在打游戏。
"宇航不是要参加培训班吗？"我问。
"推迟了。"大嫂随口说。
"推迟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等通知。"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问。
侄子更是过分。
他把我的书房当成了他的游戏室。
我的电脑被他占用了，每天开到深夜，玩各种游戏。
我的书柜里的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我收藏的手办被他拿出来玩，有几个还摔坏了。
"宇航，这些东西能不能别动？"我尽量温和地说。
"切，不就是几个破玩具吗？"他头都没抬。
"这不是玩具，是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这么幼稚的东西也好意思说是收藏品？"他冷笑一声。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晚上，我跟老公说了这件事。
"你能不能跟大哥说一下，让宇航别乱动我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小气？"老公皱眉，"不就是几个手办吗？坏了就坏了。"
"那是我花钱买的！"
"那我赔你钱还不行吗？"老公不耐烦地说，"天天就知道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我简直不敢相信，"陈明，他们在咱家住了两周了！两周！你说的一周呢？"
"大哥有难处嘛。"老公说，"他现在在外面跑业务，需要在市里住。"
"那去住酒店啊！"
"住酒店要花钱。"
"住咱家就不花钱吗？"我把手机掏出来，调出这半个月的账单，"你看看，这半个月我在买菜和日用品上花了多少钱？五千三百块！平时我一个月才花两千！"
"那也是应该的。"老公说，"多了三个人，当然花得多。"
"那他们为什么不分担？"
"你好意思问他们要钱？"老公瞪着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应该我养着他们？"
"你怎么说话呢？"老公生气了，"什么叫养着？大哥是我亲哥，他遇到困难了，我们帮帮怎么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体谅了两周了！"我也吼起来，"陈明，这个家是我婚前买的！房贷也是我在还！我凭什么要养你们一家人？"
"你什么意思？"老公的脸色变了，"你这是在跟我分家产？"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就是这个意思！"老公打断我，"结婚三年了，你还是把我当外人！"
"我没有！"
"你有！"老公站起来，"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们农村人，觉得我们穷，配不上你！"
"陈明，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他指着我的鼻子，"我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最后是冷战，谁也不理谁。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早饭的时候，大伯哥坐在客厅抽烟。
"弟妹啊，"他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我都听到了。"
我没说话。
"小陈这个人脾气是冲了点，但心是好的。"大伯哥说，"你别往心里去。"
"嗯。"
"其实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们，"大伯哥弹了弹烟灰，"但你也知道，我们家里情况不好，在外面租房子太贵了。你是做生意的，应该理解我们这些在外面打拼的不容易。"
我做生意？
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但我没纠正他。
"大哥，你们要住多久？"我直接问。
"这个……"大伯哥犹豫了一下，"我也说不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吧。"
"多久？"
"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他试探着说。
两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大哥，如果要住这么久，生活费是不是应该分担一下？"
大伯哥的脸色变了。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家里的开销确实大了很多。"
"你是在嫌弃我们吃你的用你的？"
"不是嫌弃，就是——"
"就是觉得我们是累赘，对吧？"大伯哥站起来，声音提高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也是这么势利！"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大伯哥指着我，"小陈是我亲弟弟，我来他家住怎么了？我吃他的用他的怎么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我是外人？"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不是外人是什么？"大伯哥冷笑，"这房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但小陈现在也住在这里，他就有权利让我住！"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老公从房间出来了。
"吵什么呢？"他揉着眼睛。
"你问问你老婆，"大伯哥指着我，"她什么意思！"
"怎么了？"老公看着我。
"她让我们出钱！"大伯哥说，"说我们吃她的用她的，要我们分担生活费！"
老公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真这么说了？"
"我只是觉得——"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老公打断我，"大哥是来咱家住，又不是租房子！你怎么能张口要钱？"
"我没要钱，我只是说分担一下。"
"分担不就是要钱吗？"老公生气了，"李雪，你能不能有点家庭观念？"
"我没有家庭观念？"我被气笑了，"陈明，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的就是人话！"老公吼道，"我大哥一家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们帮一把怎么了？你就这么小气？这么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
"你不是吗？"老公指着我，"几千块钱你都要算得这么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心？"
"陈明！"我也吼起来，"这是几千块钱的事吗？他们已经住了半个月了！还要住两个月！我一个人承担五个人的生活费，你觉得合理吗？"
"那是我大哥！"
"大哥就应该让我养着？"
"你怎么说话呢？"老公气得脸都红了，"什么叫养着？"
"不叫养着叫什么？"我冷笑，"吃的是我买的，用的是我买的，住的是我的房子，水电费是我交的，这不叫养着叫什么？"
"你……"老公气得说不出话。
大伯哥在一旁添油加醋："小陈，你看看你娶的什么老婆？一点情分都不讲！"
"大哥，你别说了。"老公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李雪，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你到底是不是存心要让我们兄弟反目？"
"我没有！"
"你有！"老公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觉得我们穷，配不上你！你从结婚第一天就这么想的！"
"陈明，你够了！"我也彻底爆发了，"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们了？我什么时候说你们穷了？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要么让他们搬走，要么分担生活费。二选一。"
"不可能！"老公斩钉截铁。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回房间。
身后传来老公的吼声："李雪！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上，眼泪掉了下来。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老公进入了冷战。
谁也不理谁。
但生活还要继续。
我每天还是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只是心里憋着一股火。
第六周的某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大嫂穿着我的衣服。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真丝衬衫，八百多块钱买的。
"大嫂，这是我的衣服。"我说。
"哦，是吗？"大嫂看了一眼，"我在衣柜里看到的，觉得挺好看就穿了。"
"你怎么能随便穿别人的衣服？"
"哎呀，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大嫂不以为然，"这么小气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来，现在。"
"你说什么？"大嫂的脸色变了。
"我说，脱下来。"我一字一句。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大嫂站起来，"我告诉你，我是你大嫂！你要懂得尊重长辈！"
"长辈？"我冷笑，"长辈就可以随便穿我的衣服？长辈就可以在我家白吃白住？"
"你！"大嫂气得脸通红。
这时候，老公回来了。
"吵什么呢？"
"你老婆欺负我！"大嫂立刻告状，"她让我脱衣服！"
"李雪！"老公瞪着我，"你干什么？"
"她穿了我的衣服。"我说。
"穿一件衣服怎么了？"老公不耐烦地说，"你至于吗？"
"那是我八百多块钱买的！"
"八百多？"大嫂惊呼，"一件破衣服八百多？你是不是傻？"
"破衣服？"我气笑了，"那你还穿？"
"我这不是看它好看嘛。"大嫂理所当然地说，"不过你买贵了，这种衣服网上一百块就能买到。"
我不想跟她争论，直接进了房间。
打开衣柜，我发现我的好几件衣服都被动过。
我的化妆品也是，香水喷了一半，粉底液快用完了，口红被用得坑坑洼洼。
我的首饰盒也被翻过，一条项链不见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冲出房间，"我的项链呢？"
"什么项链？"大嫂一脸无辜。
"我的白金项链，放在首饰盒里的。"
"我怎么知道？"大嫂翻了个白眼，"可能是你自己放哪忘了吧。"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
"那你就是记错了。"大嫂不耐烦地说，"一条破项链，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大声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哦，那确实挺重要的。"大嫂说，"不过我真没看到。你再找找吧。"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没有。
我又去客房找，也没有。
最后，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
项链被扔在垃圾桶里，链子已经断了。
我捡起来，手都在抖。
"这是怎么回事？"我拿着项链冲到客厅。
大嫂看了一眼，"哦，这个啊，是宇航不小心弄断的。"
"什么叫不小心弄断的？"
"他拿出来玩，不小心拉断了。"大嫂说，"小孩子嘛，不懂事。"
"他十五岁了！"我吼道，"他都十五岁了！"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也是孩子！"大嫂也吼起来，"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留给你的又怎么样？都断了还能戴吗？"大嫂不屑地说，"再买一条不就行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公在一旁说："李雪，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转向他，"你看看他们干了什么？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化妆品，弄坏我妈留给我的项链！"
"那也不是故意的啊。"老公说。
"不是故意的？"我冷笑，"陈明，你睁大眼睛看看，他们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
"你别这么说。"老公皱眉。
"我怎么说了？"我大声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就是不想让他们住！"老公也吼起来，"李雪，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大度？"我气笑了，"陈明，我已经够大度了！他们在咱家住了一个半月了！一个半月！我每天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累得要死！我哪里不大度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老公吼道，"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是女主人，所以就该伺候你们一家人？"
"你胡说什么呢？"老公气得脸都红了。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调出账单，"你看看，这一个半月我在生活费上花了多少钱？八千七百块！平时一个月就两千！现在一个半月八千七！你告诉我，这钱该谁出？"
"当然是我们出！"老公说。
"那你出了吗？"
"我……"老公哑口无言。
"陈明，我跟你结婚三年，我从来没说过你什么。"我说，"你没钱，我养你。你想买车，我给你买。你说要孝顺父母，我每个月给他们打钱。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
"我应该做的？"我简直不敢相信，"陈明，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是你应该做的！"老公理直气壮，"你是我老婆！"
"是啊，我是你老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我就该养你，养你的全家，对吧？"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擦了擦眼泪，"陈明，我现在跟你提一个要求。让你大哥一家搬走。"
"不可能！"老公斩钉截铁。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想怎么样？"
"我想离婚。"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鸦雀无声。
老公愣住了，大伯哥愣住了，大嫂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老公简直不敢相信。
"我说，离婚。"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陈明，我们离婚吧。"
"你疯了？"老公吼道。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说，"我想了很久了，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老公冷笑，"你早干嘛去了？结婚三年了才说不合适？"
"结婚三年，我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你！"老公气得浑身发抖。
"小陈，别听她胡说！"大伯哥在一旁说，"她这是在威胁你！"
"我没有威胁。"我看着老公，"陈明，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
"你以为我怕你？"老公也豁出去了，"离就离！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房子？"
"那好。"我点点头，"明天去民政局。"
"明天就明天！"老公吼道。
"好。"我转身回房间。
"李雪！"老公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但我没有哭出声。
我深吸几口气，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
很快，对方回复："收到。"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04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
我坐在床上，整理着这些年的所有资料。
房产证，婚前财产公证书，银行流水，消费记录。
还有这一个半月的所有账单。
每一笔消费，我都拍了照，保存了票据。
凌晨三点，我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是老公和大伯哥在聊天。
"小陈，你可千万别答应她。"大伯哥说，"她这是在诈你。"
"我知道。"老公说，"她肯定不敢真离。"
"就是，"大伯哥说，"她要是真想离，早就离了，还等到现在？"
"她就是想吓唬我，让我把你们赶走。"老公说，"我才不会上当。"
"对！"大伯哥说，"小陈，你要挺住。这个女人就是太强势了，你得压一压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话说回来，"大伯哥压低声音，"她要是真提出离婚，你可得把握好。"
"什么意思？"
"这房子虽然是她婚前买的，但你们结婚三年了，房贷你也还了不少吧？"
"我……"老公犹豫了一下，"我没还过。"
"没还过？"大伯哥惊讶，"那你每个月的工资呢？"
"都给她了。"
"那她干什么用了？"
"我不知道，可能存起来了吧。"
"存起来？"大伯哥冷笑，"小陈，你也太老实了。你得盯着点啊，别让她把钱都转走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大伯哥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以为她真对你好？她就是看中你老实，好控制。"
"大哥，你别这么说。"
"我是为你好。"大伯哥说，"小陈，你听我一句话，这房子你得争。"
"怎么争？房产证上没我名字。"
"那也得争！"大伯哥说，"你们结婚三年了，夫妻共同财产，你有权分。"
"可是她是婚前买的。"
"婚前买的也得分！"大伯哥说，"你这三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的精力，你的时间，这些都是成本！"
老公沉默了。
"小陈，你要是真离婚了，"大伯哥说，"一定要请律师，该争的就得争。"
"嗯。"
"还有，"大伯哥继续说，"她那些账单你别认。什么八千七，肯定是她故意做的假账。你就一口咬定，你也有出钱。"
"可是我确实没出。"
"那也得说出了！"大伯哥说，"离婚的时候，谁嘴硬谁占便宜。"
我坐在房间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一阵阵发凉。
原来，他们早就在打房子的主意。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准了门缝。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被录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收拾好行李，整理好资料，我走出房间。
客厅里，老公坐在沙发上，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没睡。
"走吗？"他看着我，声音嘶哑。
"走。"
"你真要离？"
"真要离。"
"好，"老公站起来，"那就离。"
我们出门的时候，大伯哥一家还在睡觉。
去民政局的路上，谁也没说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到了民政局门口，老公突然说："李雪，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房子……"
"房子是我的。"我打断他，"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们结婚三年了。"
"结婚三年，房贷我自己还的，水电费我自己交的，家里的开销我自己出的。"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流水，"你看看，这三年我在这个家里花了多少钱？三十二万。你呢？你出了多少？"
老公看着那些数字，脸色发白。
"我……我工资都给你了。"
"给我了？"我冷笑，"陈明，你的工资一个月五千，三年就是十八万。这十八万，你父母看病花了六万，你买车花了八万，剩下的四万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这个家，你一分钱都没出过。"
"我……"
"所以，这个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老公的脸色变了又变。
"李雪，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了？"
"我们好歹是夫妻。"
"就是因为是夫妻，我才没报警。"我拿出另一个录音，"你知道你大哥昨晚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按下播放键。
大伯哥的声音传出来："这房子你得争……婚前买的也得分……她那些账单你别认……谁嘴硬谁占便宜……"
老公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录音了？"
"对，我录音了。"我说，"陈明，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们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李雪，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开车门，"走吧，去办手续。"
办理离婚手续很快。
我带齐了所有资料，证明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老公对此没有任何贡献。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房产归李雪所有，陈明无权分割。
老公看着协议，手在抖。
"李雪，你真要这么绝？"
"我绝？"我冷笑，"陈明，我已经够仁慈了。那五万块钱，我可以报警。你大哥他们白吃白住一个半月，我可以要求赔偿。但我都没有。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五万块钱？"老公愣住了，"什么五万块钱？"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沉。
"你不知道？"
"什么五万块钱？"老公急了。
"我抽屉里的五万块现金，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
老公的脸色变了。
"是……是宇航拿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
老公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有点不忍心。
但我还是签了字。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陈明，"我看着他，"这是我最后叫你一次。我希望你以后能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老公的声音："李雪！"
我没回头。
我走出民政局，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天很蓝，风很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姐，是我。"
"小雪，办完了？"
"办完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看着手机里的一些照片和资料，"该收网了。"
离婚当天下午，我搬到了闺蜜王姐家。
王姐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小雪，你确定要这么做？"王姐问我。
"确定。"
"那这些资料够吗？"
"够了。"我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她，"这是这一个半月的所有证据。"
王姐翻看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张建国，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他的身份信息，我查了一下。"王姐说，"他名下有五张信用卡,全部逾期。还有多笔网贷，也都没还。"
"欠了多少？"
"保守估计，三十万以上。"
我愣住了。
"三十万？"
"对。"王姐说，"而且从消费记录看，很多都是在赌博网站。"
"赌博？"
"嗯，十有八九是赌博欠的债。"王姐说，"小雪，你当心点。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想起那五万块钱，心里一沉。
"王姐，我想报警。"
"报什么？"
"我抽屉里的五万块钱,被他们偷了。"
"有证据吗？"
"有监控。"我说，"我在书房装了摄像头。"
"那还等什么？"王姐说，"马上报警。"
我拨打了110。
警察很快就来了。
我把监控录像给他们看。
录像很清楚：侄子张宇航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进了书房，打开抽屉，拿走了里面的现金。
"这是盗窃。"警察说，"我们会立案调查。"
"那他们人在哪？"
"在我原来的房子里。"我说，"我可以带你们去。"
我们到了我的房子楼下。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大嫂。
"你怎么回来了？"她看到我，脸色变了。
"我来拿点东西。"我说，"这几位是警察。"
"警察？"大嫂吓了一跳。
警察出示证件："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盗窃。张宇航在家吗？"
"在，在……"大嫂慌了。
警察进屋，找到了正在打游戏的张宇航。
"你跟我们走一趟。"
"干什么？"张宇航摘下耳机。
"有人报案说你盗窃。"
"我没有！"张宇航吼道。
"有没有，看了监控就知道。"警察说。
"什么监控？"大嫂急了。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像。
录像里，张宇航的动作一清二楚。
大嫂的脸刷地白了。
"这……这是误会……"
"不是误会，是盗窃。"警察说，"金额五万，已经构成刑事案件。"
"不是，警察同志，这是误会！"大嫂急得要哭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叫盗窃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说，"不是一家人。"
"你！"大嫂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大伯哥回来了。
看到警察，他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笑着说。
"没有误会。"警察说，"你儿子涉嫌盗窃，请配合调查。"
"盗窃？"大伯哥看向我，"弟妹，这是怎么回事？"
"我抽屉里的五万块钱，是宇航拿的。"我说，"监控拍得很清楚。"
"五万块钱？"大伯哥皱眉，"宇航，真是你拿的？"
张宇航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大伯哥吼道。
"我……我拿了。"张宇航小声说。
"你拿来干什么了？"
"买装备，还有……还有给主播刷礼物。"
"你个畜生！"大伯哥扬手要打，被警察拦住。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
"警察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大伯哥说，"我们赔钱,行吗？"
"赔钱也得走程序。"警察说。
"那……那要多少钱？"
"五万本金，加上这段时间的精神损失和利息。"我说，"一共六万。"
"六万？"大嫂尖叫，"你怎么不去抢？"
"你儿子偷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抢？"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
"拿得出来吗？"警察问。
大伯哥和大嫂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
很明显，他们拿不出来。
"那就跟我们走吧。"警察说。
"等等！"大伯哥急了，"我，我可以想办法！"
"多久能拿到钱？"
"三天，三天行吗？"
"不行。"我说，"现在,立刻,马上。"
"我哪来这么多现金？"大伯哥急了。
"那就跟我们走吧。"警察说。
最后,大伯哥打了好几个电话，东拼西凑，才借到了六万块钱。
他当着警察的面，把钱转给了我。
"行了吗？"他脸色铁青。
"还有一件事。"我说。
"什么事？"
"搬走。"我看着他的眼睛，"今天，现在,立刻搬走。"
"你！"大伯哥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住。"我说，"现在，请你们离开。"
"好，好！"大伯哥咬牙切齿，"李雪，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我平静地说。
大伯哥一家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半小时后,拎着行李走了。
临走的时候，大嫂还不忘骂我几句。
但我一句都没接。
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警察走后，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这个房子，终于安静了。
05
三天后，老公打来电话。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里有些慌乱。
"当然。"我说。
"李雪，我们能不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我让大哥他们搬走了。"
"我知道，是我赶走的。"
"什么？"老公愣住了。
"你不知道吗？"我说，"你侄子偷了我五万块钱，我报警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钟。
"怎么会……"老公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不会？"我冷笑，"陈明，你以为你大哥是什么好人吗？他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三十多万！"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可以去查。"我说，"他来咱家，就是为了打房子的主意。"
"你胡说！"老公吼道。
"我胡说？"我也提高了声音，"那你问问他，那五万块钱是不是宇航拿的？那些教你离婚怎么争房产的话，是不是他说的？"
老公不说话了。
"陈明，你被他利用了。"我说，"从头到尾，你都是他的工具。"
"不可能，不可能……"老公喃喃自语。
"你不信可以去查。"我说完，挂了电话。
一周后，老公又打来电话。
这次，他的语气软了很多。
"李雪，我想见你一面。"
"不见。"
"求你了，就见一面。"
"有什么话电话里说。"
"我……"老公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错了。"
我没说话。
"我查过了，你说的都是真的。"老公说，"大哥确实欠了很多债,还有赌博记录。"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才明白，我有多蠢。"老公说，"李雪，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晚了。"
"不晚，真的不晚。"老公急切地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大哥他们来家里，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陈明，"我叹了口气，"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我们可以复婚。"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失望了。"我说，"陈明，这三个月里，你知道我多难过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哭着说，"李雪，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考虑多久都行，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天空很蓝，阳光很暖。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这些天整理的资料。
其实，事情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三天后，老公打来第一通电话。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里有些慌了。
"当然。"我说，"协议看了吗？"
"你疯了！房子凭什么全归你？"
"婚前财产，写的我的名字。"我说得很平静，"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法院见。"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一周后，老公又打来电话,语气软了很多。
"咱们好好谈谈行吗？我让大哥他们搬走。"
"太晚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又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说了一句话，让我浑身发冷。
我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按计划进行，"我说，"该收网了。"
两天后，我收到一条短信。
看完内容，我终于明白了这三个月的真相。
原来，大伯哥这一家三口住进我家，根本不是什么偶然。
他们是有预谋的。
而这个预谋，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
短信上写着几行字："李女士，调查结果已出。张建国于三个月前查询过您的房产信息，并与多名债主密谋，计划通过让您与陈明离婚，分割房产的方式偿还债务。目前已掌握相关证据，包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一份伪造的借款合同。详情请见附件。"
我点开附件，看到了那份借款合同。
合同上写着：陈明以房产为抵押，向张建国借款50万元。
下面有陈明的签名。
但我知道，那个签名是假的。
我立刻打电话给王姐。
"王姐，出大事了。"
"怎么了？"
"大伯哥他们伪造了借款合同，说陈明欠他们50万。"
"什么？"王姐惊呼。
"我把合同发给你，你帮我看看。"
几分钟后，王姐回电话。
"小雪，这份合同是假的。"她说，"签名笔迹不对，而且合同上的公章也是假的。"
"我就知道。"
"但是，"王姐的声音变得凝重，"张建国已经向法院起诉了，要求陈明偿还借款50万，并以你的房产作为抵押。"
"什么？"我腾地站起来。
"案子已经立案了，"王姐说，"下周就要开庭。"
"他怎么敢？"
"他已经赌红了眼，"王姐说，"小雪，你得马上找陈明，让他配合做笔迹鉴定。"
"我现在就去。"
我立刻开车去了老公的住处。
老公现在租住在一间小单间里，条件很差。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雪……"
"别说话，先听我说。"我把情况告诉了他。
老公听完，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没签过这个合同！"他声音都在抖。
"我知道。"我说，"但你大哥已经起诉了，要求你偿还50万，并拿我的房子抵押。"
"他疯了吗？"老公喊道。
"他没疯，他是计划好的。"我拿出手机，给他看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
"这是什么？"
"你大哥这三个月的行踪。"我说，"他来咱家之前，就跟债主见过面，密谋了这个计划。"
老公看着那些照片，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你大哥欠了赌债，三十多万。"我说，"债主追得很紧，他没办法还。"
"所以他打听到这套房子的情况，价值三百多万，是我婚前买的。"
"他就想了个办法：让你们夫妻反目，最好离婚。"
"然后他伪造一份借款合同，说你欠他钱，要求拿房子抵押。"
"如果我们真的离婚了，你对房子有分割权，他就可以拿着假合同起诉你。"
"到时候，你就得把你分到的那部分房产给他。"
"他再卖掉房子，还清债务，剩下的钱自己拿着。"
"这个计划，他算计了很久。"
老公听着，眼泪不停地流。
"我……我怎么这么蠢……"他抱着头，"我居然相信他……"
"他是你亲哥，你当然会信。"我说，"这不怪你。"
"李雪，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抬起头，眼睛通红，"我错得离谱！"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说，"你得配合我，做笔迹鉴定，证明那份合同是假的。"
"好，我配合！"老公说，"李雪，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还有，"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得出庭作证，指认你大哥的罪行。"
老公沉默了。
"他是你亲哥。"我说，"你能做到吗？"
老公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能。"他说，"他已经不配做我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