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把我家当聚会场所,我笑笑,”半月后,机场被全家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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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晓雯又不在家,我们就在客厅吃吧。"大伯哥推开门,身后跟着七八个亲戚。

婆婆在厨房应声:"这死丫头,周末也不在家招待客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护照和机票,看着客厅里已经坐满的亲戚。

老公陈峰从卧室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你这是要干嘛?"



01

我叫林晓雯,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级产品经理。四年前,我和陈峰结婚了。

我们住的房子在市区,三居室,面积一百三十平米。这房子是我婚前用自己的积蓄全款买的,但陈峰对外从来不这么说。他跟所有人讲,这是他买的婚房,是他事业有成的证明。

我没有反驳过。我觉得男人需要面子,这种小事没必要计较。

陈峰是独子,父母退休后本来住在老家县城。结婚后,婆婆说要来帮我们带孩子。但我们当时还没有孩子,她实际上是来"监督"我这个儿媳妇的。

婆婆住进来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她每天都要检查我做的家务,挑剔我做的饭菜,教育我该怎么伺候她儿子。

"晓雯啊,你看你这拖地拖的,都没拖干净。"婆婆会蹲在地上检查,"你在公司上班,在家就不能上点心吗?"

"晓雯,这菜怎么这么咸?峰儿从小就不爱吃咸的。"婆婆尝一口就皱眉,"你做饭能不能用点心?"

我一开始还会解释,后来就不说话了。反正说什么都没用。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三个月前开始的"家庭聚会"。

那天是周六早上,我正在补觉。门铃突然响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晓雯,快开门!"是婆婆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大群人。大伯哥陈刚、大伯嫂李梅,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二伯哥陈强、二伯嫂张敏,还有他们的儿子。小姑子陈丽、姑父王建,还有他们一家三口。

"晓雯,我们来看你们了。"大伯哥笑着挤进门,"我家装修,住不了人,就来你们这住几天。"

我愣住了:"住几天?"

"对啊,就住一周。"大伯嫂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反正你们家大,房间多。"

我看向陈峰,他正在玩手机,头都没抬:"让他们住呗,都是一家人。"

那一周,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噩梦。

十几个人住在一百三十平的房子里,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两个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沙发、茶几被弄得乱七八糟。

最要命的是吃饭。

"晓雯,今天中午做什么?"婆婆一大早就来问我,"家里来这么多人,你得多做几个菜。"

我去超市采购,光买菜就花了六百多。回来后在厨房忙活了三个小时,做了八个菜。

端上桌的时候,大伯嫂尝了一口就皱眉:"这个菜有点淡。"

"这个肉炖得太烂了。"二伯嫂也点评起来。

婆婆在旁边帮腔:"晓雯做饭就是这样,手艺一般,你们将就吃吧。"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边吃边挑剔,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晚上收拾厨房的时候,水槽里堆满了碗筷,垃圾桶塞得满满当当。我洗碗洗到半夜十一点,腰都直不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大伯哥就喊我:"晓雯,今天早饭做什么?我们想吃包子。"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厨房,发现冰箱已经空了。他们昨天晚上又吃了夜宵,把我买的零食、水果、饮料全吃光了。

"陈峰,冰箱没东西了。"我说。

"那你去买啊。"陈峰头都没抬,继续玩手机。

我又去了一趟超市,花了四百多。回来继续在厨房忙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等大伯哥一家终于走了,我累得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两周后,周六早上,门铃又响了。这次来的是二伯哥一家。

"晓雯,我们来玩几天。"二伯哥笑呵呵地说,"听说你们家挺大的,就来看看。"

又是一周的折腾。做饭、洗碗、打扫卫生,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他们。

再两周后,小姑子一家来了。

"嫂子,我们想在市区住几天,就来你们这了。"小姑子陈丽很自然地说,"反正你们家房间多。"

我终于忍不住了:"陈丽,我们家...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婆婆立刻不高兴了,"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见外干什么?"

陈峰也说:"就住几天而已,你别那么小气。"

我只好默默接受。

慢慢的,亲戚们不再是"住几天",而是变成了固定的周末聚会。

每个周六,家里必定会来十几个人。有时候是大伯哥一家,有时候是二伯哥一家,有时候是小姑子一家,更多时候是他们一起来。

我的周末变成了噩梦。

每周五下班,我就要去超市大采购。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转悠,买各种食材、水果、零食、饮料。每次结账都要花一千多块。

周六一大早,我就要起来准备早饭。然后是午饭,一做就是十几个菜。下午还要准备晚饭,再做十几个菜。

晚上收拾厨房,往往要到深夜。

周日上午继续做饭,下午他们走了,我要打扫整个房子。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到处都是垃圾和脏东西。

我一个周末下来,能瘦三斤。

"晓雯,你怎么又瘦了?"同事看着我,"你这是在减肥吗?"

我苦笑:"我要是能胖起来就好了。"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亲戚们越来越过分。

他们不再只是周末来聚会,有时候工作日也会突然出现。

"晓雯,我今天来市区办事,顺便来你家吃个饭。"大伯嫂会突然打电话来,"你中午在家吧?"



"我..."我想说我要上班,但话还没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只好请假回家,给她做饭。

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九点才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

"晓雯回来了。"婆婆看到我,脸色不太好,"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家里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我愣住了:"今天...有人来吗?"

"你二伯哥一家来了,还有你小姑子一家。"婆婆说,"你赶紧去做饭,大家都饿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

"妈,我今天加班很累,要不我们叫外卖吧?"我说。

"叫什么外卖?"婆婆提高了声音,"家里来这么多人,你让他们吃外卖?你这个当嫂子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又被吃光了。

"陈峰,冰箱没东西了。"我说。

"那你去买啊。"陈峰说,"便利店不是还开着吗?"

我又出门去了便利店,买了一堆速冻食品和半成品。回来后在厨房忙活到深夜十二点,才做好饭。

端上桌的时候,二伯哥尝了一口就皱眉:"这个味道不对啊,是不是放的调料不够?"

"这个菜怎么这么油?"小姑子也说,"嫂子,你是不是太累了,做饭都不用心了。"

我站在旁边,眼泪差点掉下来。

吃完饭,他们又开始聊天,一直聊到凌晨两点才散。我收拾厨房到三点,躺在床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婆婆就来敲门:"晓雯,起来做早饭了,大家都饿了。"

我睁开眼,感觉身体像散架了一样。

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但更让我心寒的,是陈峰的态度。

"你能不能跟你家人说一声,让他们别总来?"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对陈峰说。

"他们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陈峰皱着眉,"有什么不能来的?"

"可他们来得太频繁了,我真的很累。"我说。

"累什么累?"陈峰不以为然,"不就是做几顿饭吗?你这么点付出都不愿意?"

"不是付出不付出的问题。"我说,"我也需要休息,我周末也想放松一下。"

"那你就是自私。"陈峰的语气变冷了,"都是一家人,你招待他们怎么了?"

我不想再争论,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算了一笔账。这三个月,光招待亲戚的费用,我就花了两万多。每周采购一千多,一个月就是四五千,三个月就是一万五。还有临时采购、请客吃饭,零零散散加起来,两万多打不住。

我的工资是三万五,扣除房子的物业费、水电费、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存下来的钱不到一万。可现在,这笔钱全花在招待亲戚上了。

我打开信用卡账单,看着那些消费记录,心里凉透了。



02

情况在继续恶化。

亲戚们不仅来得频繁,而且开始带朋友来。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客厅里传来陌生的说话声。

走出去一看,大伯哥身边坐着三个陌生男人。

"晓雯,这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大伯哥笑着介绍,"我跟他们说我家条件好,就带他们来见识见识。"

我愣住了:"你带外人来?"

"什么外人?都是朋友。"大伯哥不高兴了,"你这话说的,我还不能带朋友来了?"

婆婆也说:"晓雯,你别这么小气。来都来了,赶紧去做饭。"

我只好回厨房,多做了几个菜。

吃饭的时候,那几个陌生人很不客气。

"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啊,得花不少钱吧?"其中一个人问。

"我侄子能干,赚得多。"大伯哥很自豪,"这房子三百多万呢。"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很不舒服。房子是我买的,跟陈峰有什么关系?

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已经习惯了沉默。

从那之后,亲戚们带朋友来成了常态。

小姑子带她的同事来:"嫂子,这是我同事,正好来市区玩,我就带她们来看看。"

二伯哥带他的牌友来:"晓雯,这是我几个老朋友,中午就在你这吃饭了。"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坐着十几个人,一半都不认识。

"晓雯回来了,快去做饭。"婆婆会这么说。

我连问都不问了,直接去厨房。反正问了也没用。

更过分的是,他们开始占用我的私人空间。

有一次,我回家发现卧室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推门一看,小姑子和她的朋友正在翻看我的衣柜。

"这件衣服不错,是什么牌子的?"小姑子的朋友拿起我的一件大衣。

"应该挺贵的,我嫂子挺舍得花钱。"小姑子说着,又拿起我的一个包,"这个包我借走了啊,正好配我那条裙子。"

"陈丽,那是我的包。"我说。

"借你用用怎么了?"小姑子不高兴了,"你那么多包,借我一个都不行?"

婆婆听到声音,走过来:"晓雯,小丽难得看上你的东西,你就借给她吧。"

"可那是我花了两万买的限量款。"我说。

"两万?"婆婆瞪大了眼睛,"你买个包要两万?你这败家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姑子拿着包走了。那个包我只用过三次,就这么被她拿走了。

后来,我的化妆品被"借走"了,我的衣服被"借走"了,我的香水、首饰、鞋子,都被各种亲戚"借走"了。

有些东西还回来了,有些东西就再也没见过。

我的书房也被占用了。

"晓雯,你这书房这么大,我儿子正好可以在这里写作业。"二伯嫂说,"你平时也不用,让我儿子用几天吧。"

我的书房被改成了临时儿童房。我的电脑被人动过,文件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的书被扔得到处都是。

有一次,我发现我的电脑里有些重要文件不见了,那是我花了一个月准备的项目方案。

"谁动了我的电脑?"我问。

"是我儿子玩游戏了。"二伯嫂说,"他可能不小心删了什么。"

"那是我的工作文件,很重要。"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就是些文件吗?再做一份不就行了?"二伯嫂不以为然,"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婆婆也说:"就是,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文件夹,眼泪掉了下来。那一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但更让我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远远地就看到家里的灯全亮着。

推开门,我愣住了。

客厅、餐厅、书房,到处都是人。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多个。

除了平时的那些亲戚,还有很多陌生面孔。

"晓雯回来了。"大伯哥看到我,很热情,"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生意伙伴老张、老李、老王..."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感觉头晕目眩。

"晓雯,你还站着干什么?"婆婆从厨房走出来,"家里来这么多客人,你赶紧去做饭啊。"

"妈,我今天很累,而且我也没提前知道有这么多人来。"我说。

"累什么累?"婆婆脸色一变,"你就是懒,什么事都推三阻四的。"

"我不是懒,是真的没准备。"我说,"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

"那你不会去买吗?"婆婆提高了声音,"这么多长辈在这里,你让他们饿肚子?你还有没有教养?"

我站在门口,感觉眼泪要掉下来了。

"行了行了,别为难晓雯了。"大伯哥笑着打圆场,"要不我们叫外卖吧。"



"叫什么外卖?"婆婆更生气了,"家里来这么多人,吃外卖像什么样子?晓雯,你赶紧去做饭,别在这里站着了。"

我只好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堆速冻食品和半成品。回来后在厨房忙活到深夜十二点。

端上桌的时候,那些陌生人吃得很欢。

"老陈,你这侄子可以啊,家里条件这么好。"其中一个人说。

"那当然,我侄子能干着呢。"大伯哥很得意,"这房子三百多万,全款买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满是讽刺。

全款买房的人是我,可他们说的是陈峰。

吃完饭,他们又开始打牌、喝酒、唱歌,一直闹到凌晨三点。

我收拾厨房到四点,躺在床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这里是亲戚们的聚会场所,是陈峰装面子的道具,是婆婆教育我的地方。

唯独不是我的家。

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中午才起来。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又坐满了人。

今天来的人更多,足足有三十多个。

"晓雯,你总算起来了。"婆婆看到我,很不满,"你看看都几点了?家里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我看了看表,下午一点。

"妈,我昨天收拾到凌晨四点。"我说。

"那又怎么样?"婆婆不以为然,"年轻人熬点夜怎么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四点就起来干活了。"

我不想争论,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打开冰箱,又是空的。

"陈峰,冰箱又没东西了。"我说。

"那你去买啊。"陈峰头都没抬。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走在街上,我突然很想哭。

我到底在为谁活着?为谁付出?

这些亲戚把我当保姆使唤,婆婆把我当出气筒,陈峰把我当工具人。

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

我走进超市,机械地推着购物车,把货架上的东西往车里装。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一千八百五十元。"

我刷卡的时候,手在发抖。

回到家,我在厨房忙活了四个小时,做了十五个菜。

端上桌的时候,那些亲戚吃得很欢,但没有一个人说谢谢。

"这个菜有点咸。"有人说。

"这个汤有点淡。"有人说。

"晓雯的手艺越来越差了。"有人说。

我站在厨房门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我一个人收拾满屋子的垃圾,收拾到深夜两点。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里。

我不是要逃避,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我不是他们的保姆,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

我要让他们知道,没有我,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03

第二天是周日,我开始悄悄准备。

我打开电脑,搜索出国工作的信息。我有个闺蜜在迪拜工作,她之前就跟我说过,她们公司需要人,如果我想去,可以帮我安排。

我给她发了微信:"小艺,你之前说的工作机会,还有吗?"

小艺很快回复:"有啊,你要来?"

"嗯,我想换个环境。"我说。

"太好了!"小艺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产品经理,你的资历完全够。你什么时候能来?"

"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我说,"大概半个月吧。"

"没问题,我帮你跟老板说。"小艺说,"晓雯,你终于想通了?"

"嗯,我受够了。"我说。

挂断语音,我开始查机票。迪拜的机票不便宜,往返要一万多。但我决定先买单程的,五千多块。

我选了半个月后的航班,付款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这一步跨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的两周,我表面上和平时一样,但私底下在悄悄准备。

我把重要的东西都寄到了小艺那里:我的证件复印件、一些重要的资料、几件换洗的衣服。

我去银行把所有的银行卡都做了处理。陈峰有我的副卡,可以刷卡消费。我把副卡的额度降到了最低,只留了五千块。

我还整理了一份文件,把房产证、我的工资流水、这几年的开销记录,全都打印出来装订好。

这份文件我放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周末,亲戚们照常来聚会。

这次来的人特别多,连表哥表嫂、堂弟堂妹都来了。

"晓雯,今天人多,你多做点菜。"婆婆一大早就来敲门。

我起来做饭,从早上七点忙到中午十二点,做了二十个菜。

端上桌的时候,大伯哥说:"晓雯,你这手艺还是不错的。"

这是他第一次夸我。但我心里毫无波澜。

下午,他们又开始打牌、聊天。我一个人在厨房洗碗,洗了整整三个小时。

晚上,他们又要吃晚饭。我又做了十几个菜。

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所有人才走。

我收拾完厨房,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机上的机票信息。还有三天,我就自由了。

周一到周五,我照常上班。

我跟公司申请了长假,说家里有事要出国一段时间。公司同意了,让我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

我一项项地交接工作,心里很平静。

周五是我出发的前一天。

我请了假,打算回家收拾最后的行李。

走到楼下,我听到家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推开门,我又愣住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至少有二十多个。烟雾缭绕,到处都是啤酒瓶和垃圾。

"晓雯回来了。"大伯哥看到我,举着酒杯,"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问。

"今天周五,我们约着聚聚。"大伯哥说,"怎么,不欢迎我们吗?"

"不是不欢迎,是..."我想说今天不方便,但话还没说完,婆婆就打断了我。

"晓雯,别站着了,赶紧去做饭。"婆婆说,"大家都饿了。"

"妈,我今天有事。"我说。

"有什么事比招待客人重要?"婆婆脸色一沉,"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出国打工。"我平静地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你说什么?"婆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出国打工。"我重复了一遍,"明天就走。"

"你开什么玩笑?"陈峰从沙发上站起来,皱着眉,"好好的你出什么国?"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说,"我已经买好机票了,明天下午的航班。"

"你疯了吗?"婆婆提高了声音,"你一个女人,出什么国?"

"我去迪拜工作。"我说,"我朋友在那边,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你..."陈峰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对,我认真的。"我看着他,"我很累,我想换个环境。"

"累什么累?"婆婆怒了,"你就是矫情,仗着峰儿宠你,就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说,"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

"你这是什么话?"大伯哥也不高兴了,"晓雯,你这是要抛家弃子吗?"



"我没有抛家弃子,我只是去工作。"我说。

"工作?"婆婆冷笑一声,"你在国内不能工作吗?你就是想逃,你就是不想尽儿媳妇的责任。"

我没有回答,转身往卧室走。

"你给我站住!"婆婆喊道,"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回到卧室,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的衣服、护照、证件、一些必需品。

陈峰追进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出国工作。"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你连英语都不会,出什么国?"陈峰质问道,"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会学。"我说,"而且我朋友会帮我。"

"你..."陈峰看着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不是对你有不满。"我说,"是我对这个家有不满。"

"什么意思?"陈峰皱眉。

"你不懂。"我拖起行李箱,"等我走了,你就明白了。"

我走出卧室,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看着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冷笑。

"晓雯,你真要走?"大伯哥问。

"嗯。"我点点头。

"你走了,峰儿怎么办?"二伯嫂说,"你这个当媳妇的,太不负责任了。"

"她就是自私。"婆婆说,"从小被宠坏了,一点苦都吃不了。"

我没有回答任何人,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晓雯。"陈峰追出来,"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陈峰,这些年我付出了很多,但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尊重。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你这是在威胁我?"陈峰的脸色变了,"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求你回来?"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看着他,"我只是在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婆婆在骂我:"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没有回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走出小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去...去朋友家。"我说。

我暂时住在小艺的一个朋友家里。那个朋友也在迪拜工作,在国内的房子空着,就借给我住。

接下来的两周,我过得很平静。

陈峰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我离开的当天晚上:"晓雯,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

第二个是三天后:"晓雯,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没人做饭了。"

我还是没有回应。

婆婆给我发了几条微信。

"晓雯,你快回来,别胡闹了。"

"你这样做,对得起峰儿吗?"

"你就是自私,只想着自己。"

我看了,没有回复。

亲戚们在家族群里也在议论我。

"晓雯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苦都吃不了。"

"峰儿真可怜,娶了这么个媳妇。"

我退出了那个群。

这两周,我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每天早上自然醒,不用听婆婆的唠叨,不用做一大桌子菜,不用收拾满屋子的垃圾。

我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书,可以追剧,可以睡到自然醒。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我起得很早,收拾好行李,叫了车去机场。

路上,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很平静。

这个城市,我生活了三十多年。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工作,在这里结婚。

但现在,我要离开了。

到了机场,我办理了登机手续,托运了行李。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登机了,我在候机厅坐下,拿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

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陈峰发的。

"晓雯,你在哪?"

"你真的要走?"

"你能不能回个消息?"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广播响起:"飞往迪拜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乘客做好准备..."

我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晓雯!"

我回头,愣住了。

陈峰、婆婆、大伯哥、二伯哥、小姑子...十几个亲戚全都出现在机场。

他们气喘吁吁,显然是跑过来的。

婆婆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晓雯,你别走,求你别走。"

陈峰站在我面前,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沓文件。

"晓雯,求你别走。"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满是疑惑。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们是来拦你的。"陈峰说,"晓雯,你不能走。"

"为什么?"我问。

"因为..."陈峰哽咽了,"因为没有你,这个家就没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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