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怒气。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病房紧闭的门。
"妈，您说什么？"我平静地问。
"别装糊涂！"婆婆提高了声音，"你姨夫凭什么把我定的月子中心给取消了？我都通知亲戚了，你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我握着手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29天了，她终于打电话来了。
01
我叫林雨，今年三十岁，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已经很大了。
我和老公赵明结婚三年，他是家里的独子，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赵敏，今年三十五岁，在事业单位上班。小妹赵丽，今年二十七岁，在私企做销售。
婆婆叫王秀珍，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在家。公公早年去世了，婆婆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很不容易。也因为这样，婆婆在家里说一不二，三个孩子都很听她的话。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休息。手机突然响了，是舅舅打来的。
"雨雨，你妈突发脑溢血，已经送医院抢救了。"舅舅的声音很急促，"你赶紧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舅舅，哪个医院？"我颤抖着问。
"市第一医院，急诊科。"舅舅说完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赵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雨雨，什么事？"赵明的声音听起来很忙。
"我妈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我的声音在发抖，"你能回来吗？我想去医院。"
"什么？阿姨生病了？"赵明愣了一下，"可我现在在开会，是个很重要的会议，实在走不开。你先去吧，我晚点过去。"
"可我..."我想说我怀着孕，一个人去医院不太方便。
"雨雨，你先去，我尽快过去。"赵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客厅里，眼泪掉了下来。我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很大，行动不便。我需要有人陪着我。
我给婆婆打电话。
"喂，雨雨啊，什么事？"婆婆的声音很轻松，背景音里还有麻将的声音。
"妈，我妈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我说，"您能来陪我去医院吗？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什么？你妈生病了？"婆婆愣了一下，"可是...你怀着孕，去医院干什么？让你舅舅照顾就行了。"
"妈，我妈病危，我必须去。"我说，"我希望您能陪我去。"
"雨雨啊，不是妈不去。"婆婆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看，我明天约好了打麻将，都通知姐妹们了。而且你大着肚子，在医院进进出出的，对孩子不好。你还是别去了。"
"可妈病危..."我的声音哽咽了。
"她有你舅舅照顾呢，你急什么？"婆婆说，"行了，我这边还要打牌，先挂了。"
她挂断了电话，留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我又给大姐赵敏打电话。
"嫂子，什么事？"赵敏的声音很匆忙。
"敏姐，我妈病危，在医院抢救。"我说，"你能陪我去医院吗？"
"啊？阿姨生病了？"赵敏说，"嫂子，不是我不去，我现在真的忙着呢。单位有个紧急的任务，我正在加班。要不你让赵明陪你去？"
"他在开会，走不开。"我说。
"那...要不你自己去？"赵敏说，"嫂子，我真的走不开，对不起啊。"
她也挂了电话。
我给小妹赵丽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大得像个球。我妈病危，我老公在开会，我婆婆在打麻将，我大姐在加班，我小姑子不接电话。
我一个人，该怎么去医院？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起身收拾东西。我拿了钱包、手机、外套，下楼打车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大肚子，问："小姑娘，你一个人去医院？"
"嗯。"我点点头。
"家里人呢？"司机问。
"他们...都有事。"我说。
司机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到了医院，我冲进急诊科。舅舅和姨夫已经在那里了，两个人满脸焦急。
"雨雨，你来了。"舅舅看到我，"你妈还在抢救室里。"
"怎么会这样？"我抓着舅舅的手，"妈她好好的，怎么会突发脑溢血？"
"不清楚，早上还好好的。"舅舅说，"到了中午，她突然头疼，接着就倒下了。"
姨夫看着我，问："赵明呢？他妈呢？"
我低下头，没说话。
姨夫明白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等了两个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患者家属在吗？"医生问。
"在在在。"舅舅赶紧上前，"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情况很危急。"医生说，"患者脑部大面积出血，需要立即手术。但手术风险很高，而且费用也不低。你们决定了吗？"
"手术！"我说，"一定要手术，不管多少钱。"
"好。"医生点点头，"那你们去交费，十万押金。"
十万？
我愣住了。我和赵明的存款加起来，也就五万左右。赵明刚买了车，花了一大笔钱，我们手头不宽裕。
"我...我先给我老公打电话。"我说。
我给赵明打电话，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雨雨，阿姨怎么样了？"赵明问。
"需要手术，医生说要十万押金。"我说，"我们卡里只有五万，你能..."
"十万？"赵明愣了一下，"这么多？我卡里也没多少钱了。上个月买车花了不少，只剩一万多。要不你先垫着？等我发了工资再还你？"
我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赵明，我妈要手术，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也想办法啊，可我真的没钱。"赵明说，"要不你找你舅舅借？"
我挂了电话，眼泪又掉下来了。
"雨雨，别哭。"姨夫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钱的事不用担心。"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去交费吧，先救人要紧。"
"姨夫..."我哽咽着。
"别说这些。"姨夫说，"你妈是我妹妹，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我拿着卡去交了费，医生很快安排了手术。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我一直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舅舅和姨夫轮流安慰我，给我买了吃的，但我什么都吃不下。
晚上九点，手术终于结束了。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但患者还需要观察，最好能住进ICU。"
"好，住ICU。"姨夫说。
医生安排了ICU的床位。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心里一阵阵发疼。
"雨雨，你回去休息吧。"姨夫说，"你还怀着孕，不能太累。"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妈。"我说。
"你这样妈看了也会心疼。"舅舅说，"听话，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我最终还是被他们劝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赵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回来了。"他看到我，"阿姨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了，在ICU。"我说。
"那就好。"赵明松了口气，"你也累了吧，去洗洗睡吧。"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是我的老公，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赵明，你今天为什么不来医院？"我问。
"我不是说了吗？开会。"赵明说，"会议很重要，走不开。"
"那会开完了呢？"我继续问，"你为什么还是没来？"
"我...我以为你妈没事了。"赵明有些不自然，"而且医院那么多人，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怀孕初期的日子。
那时候，婆婆对我特别好。知道我怀孕了，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说要给孙子补营养。大姐和小妹也经常来看我，给我买这买那的。
赵明更是体贴入微，每天下班就回家，什么家务都不让我做。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进对了家。
可现在，我妈病危，他们却都消失了。
婆婆在打麻将，大姐在加班，小妹不接电话，赵明在开会。
他们都有事，都很忙，就是没时间来看我妈一眼。
我抱着枕头哭了很久，哭得肚子都疼了。
孩子在肚子里踢了几下，好像在安慰我。
"宝宝，对不起。"我摸着肚子，"是妈妈不好，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看妈妈。妈妈还在ICU，情况暂时稳定。
姨夫已经在那里了，手里拎着早餐。
"雨雨，吃点东西。"姨夫把早餐递给我。
"谢谢姨夫。"我接过早餐，却吃不下。
"雨雨，昨天赵明他们..."姨夫欲言又止。
"他们都有事。"我低着头说。
姨夫沉默了一会儿，说："雨雨，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我不明白。
"你婆家的态度，你看清楚了吗？"姨夫看着我，"你妈这次生病，是个照妖镜。"
我愣住了。
"姨夫不是挑拨你们夫妻感情。"姨夫说，"但有些事，你必须看清楚。人心都是要试的。"
我没说话，但姨夫的话像种子一样，种在了我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病情逐渐稳定，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期间，赵明来过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公司忙，我得回去。"这是他最常说的话。
婆婆一次都没来，大姐来过一次，坐了十分钟就走了。小妹发了个微信问候，就再也没消息了。
02
妈妈住院的日子，我每天往返医院和家之间。
早上起来，我先做好早饭，给赵明留着。他一般不在家吃，但我还是会做。
吃完早饭，我就去医院。姨夫会在那里等我，带着午饭。
"雨雨，你不能总这么跑。"姨夫心疼地说，"你肚子这么大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没事。"我说，"我想多陪陪妈。"
妈妈醒了之后，看到我的大肚子，眼泪就掉下来了。
"雨雨，你怎么来了？"妈妈虚弱地说，"你应该在家休息的。"
"妈，我想陪您。"我握着她的手。
"赵明呢？"妈妈问。
"他...他在上班。"我勉强笑了笑。
妈妈看着我，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明白。
每天下午，我会在医院陪妈妈。给她擦身、喂饭、说话。舅舅和姨夫轮流来陪护,从不让我一个人。
晚上，我回家。赵明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
有一次，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外面应酬，很晚才能回去。"赵明说，"你先睡吧，别等我。"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电视开着，但我什么都看不进去。我的心思都在医院，都在妈妈身上。
我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大姐赵敏发了条朋友圈：周末愉快，和闺蜜们约会去了。配图是她和几个朋友在咖啡馆的合照。
小妹赵丽发了条朋友圈：健身打卡第30天，坚持就是胜利。配图是她在健身房的自拍。
婆婆也发了条朋友圈：今天手气不错，赢了三百块。配图是一桌麻将。
我看着这些朋友圈，心里一阵阵发凉。
他们都很忙，忙着约会，忙着健身，忙着打麻将。就是没时间来医院看我妈一眼。
我关掉手机，眼泪又掉下来了。
第七天的时候，我提出让婆婆来照顾我几天。
"妈，我这几天在医院跑得太累了。"我在电话里说，"您能来照顾我几天吗？就帮我做做饭，收拾收拾家。"
"雨雨啊，不是妈不想帮你。"婆婆说，"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腰疼得厉害，照顾不了你。"
"那...您能来医院看看我妈吗？"我试探着问。
"医院啊？"婆婆的语气变了，"那地方晦气，我不想去。再说了，我跟你妈也不熟，去了也说不上话。改天吧，改天我再去。"
这个"改天"，一直没有来。
第十天的时候，我看到大姐的朋友圈，她发了一组旅游照片。
"三天两夜的短途旅行，放松一下心情。"大姐配文说。
我点开照片，看到她在海边、在餐厅、在酒店,每张照片都笑得很开心。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敏姐，你去旅游了？"
她很快回复："嗯，单位组织的团建，不去不行。嫂子，阿姨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情况稳定了。"我说。
"那就好，你好好照顾她。"她说完就没再回复。
我看着聊天记录,心里满是苦涩。
单位团建不去不行，可我妈病危，来医院看一眼就这么难吗？
第十五天的时候，我看到小妹的朋友圈,她晒了一堆购物袋。
"今天收获满满，买买买就是开心。"小妹配文说。
我给她打电话，这次她接了。
"嫂子，什么事？"小妹的声音很轻快。
"丽丽，你最近在忙什么？"我问。
"就是上班啊，逛街啊，没什么特别的。"小妹说，"嫂子，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问问，你能来医院看看我妈吗？"我说。
"医院啊？"小妹的声音变了，"嫂子，不是我不去，我真的怕医院那种地方。而且我最近工作也挺忙的，实在抽不出时间。"
"你昨天还在逛街..."我说。
"那是周末啊，我总得放松一下吧。"小妹说，"行了嫂子，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留我一个人握着手机发呆。
这29天里，婆家就像集体失联了一样。
婆婆天天打麻将，朋友圈里晒的都是麻将桌。
大姐不是在约会就是在旅游，朋友圈精彩纷呈。
小妹要么在健身房，要么在商场，朋友圈全是自拍。
只有赵明，偶尔发条工作相关的内容，但也从不提我妈的事。
相比之下，娘家这边的支持让我很温暖。
姨夫每天来送饭，风雨无阻。有时候是他做的，有时候是在外面买的，但都是我爱吃的。
舅舅每天来陪护，和我轮班。晚上我要回家，他就留下来陪妈妈。
表姐们也经常来看我,还帮我收拾家里。有一次我回家，发现家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了食物。
"雨雨，这些都是我们准备的。"表姐在微信里说，"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
第二十天的时候，姨夫又来送饭。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问我："雨雨，你想清楚了吗？"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婆家这个态度，你看清楚了吗？"姨夫说，"你妈这次生病，真的是个照妖镜。"
我沉默了很久，说："姨夫，我看清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姨夫问。
"我...我不知道。"我说，"我还怀着孕，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我知道。"姨夫说，"但有些事，你心里要有数。"
他顿了顿，又说："人心都是要试的。这次你看清了，以后就要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赵明难得在家。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妈。"赵明接起电话。
"儿子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兴奋，"我给雨雨订到月子中心了！"
赵明愣了一下："真的？哪家月子中心？"
"就是咱们市最好的那家，'馨悦月子中心'。"婆婆说，"你知道那家多难订吗？我托了好多关系，才订到的。"
"太好了！"赵明很高兴，"妈，您真厉害。"
"那当然，我可是为了孙子操碎了心。"婆婆笑着说，"那家月子中心可贵了，但为了雨雨和孩子，我也顾不上了。"
"谢谢妈。"赵明说。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月子中心？婆婆订的？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
那时候我怀孕六个月，姨夫来家里看我。
"雨雨，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姨夫说。
"什么事，姨夫？"我问。
"我想送你一份礼物，给你和孩子的。"姨夫说，"月子中心，你听说过'馨悦'吗？"
"听说过，好像是市里最好的。"我说。
"那家月子中心是我投资的。"姨夫说，"我是大股东，持股60%。"
我愣住了："姨夫，我不知道..."
"这个月子中心我投资了三年，去年才开业。"姨夫说,"口碑很好，预约都排到半年后了。我想把最好的VIP套房留给你。"
"姨夫，这太贵重了..."我说。
"雨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姨夫说，"你妈就你一个女儿，我想替她照顾好你。"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姨夫说，"这是姨夫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可是..."我犹豫着。
"没有可是。"姨夫说，"就这么定了。不过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你先别告诉你婆家。"姨夫说。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姨夫说，"人心都是要试的。"
我当时不太明白姨夫的意思，但还是答应了。
姨夫帮我办好了手续，最好的VIP套房，所有费用他全包了。月子中心那边把预订信息录入了系统，登记的名字是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赵明。
可现在，婆婆说她订到了那家月子中心？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月子中心的预订信息。确实有我的名字，VIP套房，预订时间是一个月前。
婆婆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婆婆提过要给我找月子中心。
"雨雨啊，你快要生了，得找个好的月子中心。"婆婆在电话里说，"我听说'馨悦'那家不错，我去打听打听。"
"妈，您别麻烦了。"我当时说，"月子中心的事，我自己会安排。"
"你懂什么？"婆婆不高兴了，"这种事得我来。你就等着吧。"
我没再说什么。
看来，婆婆去了那家月子中心打听。前台查了系统，看到有我的预订信息，婆婆就以为是她托关系订到的。
我没有拆穿，只是在心里冷笑。
姨夫说得对，人心都是要试的。
赵明挂了电话，很高兴地对我说："雨雨，你听到了吗？我妈给你订到月子中心了，还是最好的那家。"
"嗯，听到了。"我淡淡地说。
"我妈对你真好。"赵明说，"那家月子中心超难订的，我妈肯定托了不少关系。"
我没说话，低头吃饭。
第二十二天，婆婆发了条朋友圈："终于给儿媳订到了市里最好的月子中心，托了多少关系才办成的，累死我了。不过为了孙子，值得！"
配图是月子中心的门面照片。
大姐在下面评论："妈妈真厉害，那家月子中心超难订的。弟媳有福了。"
小妹也评论："妈，您太棒了！我以后生孩子也要去那家。"
婆婆回复："那家确实不错，我托了好几个人的关系，费了好大劲才订到。"
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说她订的？呵呵。
我截图发给姨夫,姨夫看完，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
"雨雨，你怎么想？"姨夫问。
我想了想，回复："姨夫，您看着办吧。"
"好。"姨夫说，"我明白了。"
第二十五天，姨夫来医院的时候，跟我说了他的决定。
"雨雨，我要取消月子中心的预订。"姨夫说。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婆婆把我的礼物说成是她订的，我不能接受。"姨夫说，"而且这29天，他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的礼物，不能便宜了这样的人。"
我沉默了。
"雨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姨夫说，"你觉得他们是你的家人，不想撕破脸。但有些事，必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尊重。"
我看着姨夫，心里很矛盾。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姨夫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第二十六天，姨夫通知了月子中心，取消预订。
月子中心按照程序，给"预订人"打了电话。
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院陪妈妈，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但我没想到，电话那头会是那样的内容。
03
第二十九天下午，我坐在医院的病房里，陪着妈妈说话。
妈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很多，可以下床走动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雨雨，这些天辛苦你了。"妈妈握着我的手说。
"妈，您别这么说。"我说，"您是我妈，我照顾您是应该的。"
"可你还怀着孕..."妈妈的眼圈红了。
"我没事。"我笑着说，"您看，我和宝宝都好好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婆婆。
这是29天来，婆婆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意外，接起电话。
"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怒气。
我愣了一下："妈，您说什么？"
"别装糊涂！"婆婆提高了声音，"你姨夫凭什么把我定的月子中心给取消了？"
我的心一紧。
"妈，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说。
"你还不知道？"婆婆更生气了，"月子中心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预订被取消了，还说是你姨夫要求的。"
"你姨夫凭什么取消我定的月子中心？"婆婆质问道，"我托了多少关系才订到的，我都通知亲戚了，让大家到时候一起去参观。现在被取消了，你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我深吸一口气："妈，那个月子中心...真的是您订的吗？"
"当然是我订的！"婆婆理直气壮，"我托了多少人的关系，花了多少心思，才订到那家最好的月子中心。"
"我都跟亲戚们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参观，让他们看看我给儿媳订的月子中心有多好。"婆婆继续说，"你让我现在怎么跟人家交代？"
我握着手机，心里的怒火在燃烧。
29天，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问候我母亲。
现在却为了月子中心的事，第一时间打来兴师问罪。
"妈，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您关心过吗？"我问。
"你妈的事，自然有你们娘家人管。"婆婆不耐烦地说，"别扯别的，你现在就让你姨夫把月子中心恢复。"
我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你敢？"婆婆提高了声音，"你信不信我让赵明跟你离婚？"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赵明走进来，身后跟着大姐赵敏和小妹赵丽。
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林雨，你必须给我妈一个交代。"赵明冷冷地说。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发凉。
29天了，他第一次来医院，不是来看我妈，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平静地喝着茶。看到他们进来，他放下了茶杯。
"交代？"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你们也配跟我要交代？"
大姐上前一步："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好心给你订月子中心，你倒好，让你姨夫给取消了。你知道那家月子中心多难订吗？"
"难订？"我看向姨夫，他朝我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我问你们，这29天，你们谁来看过我妈？"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我妈病危的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打过电话。"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每个人都有理由推脱。"
"赵明，你在开会。"我看着他，"大姐，你在加班。小妹，你不接电话。妈，您在打麻将。"
"可你们有时间打麻将，有时间旅游，有时间逛街，有时间健身。"我继续说，"就是没时间来医院看我妈一眼。"
赵明低下头，不敢看我。
"妈，您刚才说，那个月子中心是您订的？"我看着手机里的婆婆，"您确定？"
"当然确定！"婆婆说，"我托了多少关系才订到的。"
就在这时，姨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赵明。
"你自己看吧。"姨夫说。
赵明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交代？"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你们也配跟我要交代？"
大姐上前一步："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好心给你订月子中心，你倒好，让你姨夫给取消了。你知道那家月子中心多难订吗？"
"难订？"我看向姨夫，他朝我点点头。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我问你们，这29天，你们谁来看过我妈？"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我妈病危的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打过电话。"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每个人都有理由推脱。"
"可你们有时间打麻将，有时间旅游，有时间下午茶。"
"妈，您刚才说，那个月子中心是您订的？"我看着手机里的婆婆，"您确定？"
就在这时，姨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赵明。
赵明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