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做梦都没想到，今年年终奖发了100万。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二话不说，直接给公婆转去了70万。
老公看着我的转账记录，表情复杂："你疯了？"
我没解释。
有些事，旁人永远不会懂。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电话打来。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讨伐"的准备——毕竟这笔钱，我连老公都没商量。
然而，婆婆在电话里说的话，却让我彻底愣在了原地。
"儿媳，我们给你买的300万法拉利，已经停在你公司楼下了，车牌是你的生日。"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苏晚晴，100万！你的年终奖是100万！"
行政部的小姑娘冲进办公室，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我正在整理季度报告，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年终奖名单出来了！你是今年的销冠，税后100万！天哪，晴姐，你发财了！"
我愣了足足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100万。
整整100万。
这是我进公司五年来，拿到过的最大一笔钱。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小时，整个部门都知道了。
同事们纷纷围过来道贺，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还是晴姐会来事儿"。
我笑着应付，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100万，能做很多事。
比如——还一笔债。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坐下。
打开手机银行，我盯着账户余额看了很久。
1,023,847.62元。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加上刚到账的年终奖。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要转吗？
真的要转吗？
那个人……值得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那是婆婆的脸。
准确地说，是前婆婆。
我和林昊已经离婚两年了。
按理说，我跟他的父母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
有些债，不是法律上的债。
有些情，不是离婚就能一笔勾销的。
我深吸一口气，在收款人一栏输入了一个名字：林秀芬。
那是婆婆的名字。
转账金额：700,000元。
我的手指按下了确认键。
"滴——转账成功。"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椅背上。
七十万。
这是我攒了整整三年的钱。
现在，它们全都离开了我的账户。
我不知道婆婆看到这笔钱会是什么反应。
惊讶？感动？还是……愤怒？
毕竟，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昊。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苏晚晴，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林昊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给我妈转70万？你什么意思？你是想羞辱我吗？"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
"羞辱你？林昊，你想多了。这钱，是我欠。"
你妈的
"你欠她什么？我们都离婚两年了！你现在突然转这么大一笔钱过去，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现在的女朋友怎么想？"
我欠她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林昊。"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知道我欠她什么，但我知道。这笔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就当我是在施舍你们家好了。"
"你——"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咖啡已经凉透了。
我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就像此刻我的心情。
林昊永远不会知道，这70万意味着什么。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都经历了什么。
有些事，我宁愿烂在肚子里。
因为说出来，伤害的不是他，而是那两个无辜的老人。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映在玻璃上，像极了三年前那场婚礼上的彩灯。
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三年前的婚礼，寒酸得让人心疼。
没有五星级酒店，没有浪漫的海边草坪，甚至连一场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有。
婚宴是在镇上的一家小饭店办的，十桌酒席，每桌标准580元。
我穿着从网上租来的婚纱，站在简陋的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林昊的亲戚占了大多数。
我这边，只来了父母和几个闺蜜。
"晚晴，委屈你了。"
婆婆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她今年五十八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一辈子务农，一辈子操劳，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
"妈，不委屈。"我握紧她的手，"只要林昊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婆婆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偷偷塞进我的手心。
"这是妈攒的，你拿着。别让林昊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红包鼓鼓的，至少有好几千块。
"妈，我不能要——"
"拿着！"婆婆打断我，"嫁到我们家，没能给你什么好条件，这点钱，你留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知道这钱对她意味着什么。
林昊家在农村，公公婆婆种了一辈子地，家里穷得叮当响。
林昊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不，准确地说，是养子。
二十八年前，公婆捡到了被遗弃在村口的林昊，从此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大。
为了供他上大学，公公去工地搬砖，落下了一身病。
为了给他在城里买房，婆婆把家里的老母猪都卖了。
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而林昊，也确实争气。
大学毕业后，他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月薪过万。
我们是在公司年会上认识的。
他长得高大帅气，说话幽默风趣，很快就俘获了我的心。
交往一年后，他带我回老家见父母。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公公婆婆。
两位老人朴实得让人心疼。
婆婆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荤的，生怕我吃不饱。
公公话不多，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多吃点，城里的姑娘太瘦了。"
那顿饭，我吃得很饱，心里也暖暖的。
我告诉自己：这个家庭虽然穷，但是有爱。
嫁给林昊，我不会后悔。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我们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屋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收入不高，但也够生活。
林昊对我很好，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晚上陪我追剧聊天。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我无意间看到了他的手机。
那是婚后第三个月的一个深夜。
林昊在洗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突然亮了，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小雨。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想你了，老公。"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老公？
她叫我老公……老公？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聊天记录很长，从三个月前一直延续到现在。
"老公，今天好想你。"
"宝贝，我也想你。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去找你。"
"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我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再等等。她那边还有点用，等我把钱的事情搞定就离。"
把钱的事情搞定？
什么钱？
我继续往上翻，看到了更让我震惊的内容。
原来，林昊和这个"小雨"是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
两人分手多年，却在半年前重新联系上了。
而我——
我只是他的一个"跳板"。
"她家条件不错，父母都是生意人。等我把房子的事情搞定，就跟她摊牌。"
"那房子不是你爸妈买的吗？"
"买什么买，他们哪有钱？是找人借的，等结婚了让她帮忙还。她那么傻，肯定愿意。"
看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被算计的傻瓜。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我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我该怎么办？
离婚？揭穿他？
可是……公公婆婆怎么办？
他们那么善良，那么朴实，为了这个养子付出了一辈子。
如果我揭穿林昊，他们会崩溃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林昊像往常一样给我做了早餐。
"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但我还是挤出一个微笑："挺好的。"
我决定，暂时不揭穿他。
因为我要先搞清楚，那笔"借来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暗中调查。
林昊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每天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
而我，则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侦探"。
婚后第五个月，我以"想回老家看看公婆"为由，独自回了一趟林昊的老家。
婆婆很高兴，杀了一只老母鸡招待我。
"晚晴，难得你回来，多住几天。"
"妈，我就住两天。对了，我想帮你们收拾一下房间，顺便打扫打扫卫生。"
"哎呀，不用不用，家里乱，你别嫌弃就行。"
趁婆婆去厨房炖鸡汤的功夫，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隐隐觉得，那笔"借来的钱"一定有线索。
果然，在一个旧皮箱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张借条。
借条上的数字，让我浑身发冷。
60万。
借款人：林德贵（公公的名字）
出借人：刘富贵
月利息：3%
借款日期：一年前
月利息3%……这是高利贷啊！
一年下来，光利息就要二十多万！
我捧着那张借条，手抖得厉害。
原来，公公婆婆为了给林昊凑买房的首付，竟然借了高利贷！
60万，对于两个种地的老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们要怎么还？
种一辈子地，也还不起啊！
我突然想起林昊手机里的那条消息："等我把钱的事情搞定……"
原来他说的"钱"，就是这60万！
他打算让我帮他还这笔债！
那一瞬间，愤怒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
林昊这个！
畜生
他不仅出轨，还打算用我的钱来填他的窟窿！
而他的亲生父母——不，是养父母——却要替他背这60万的高利贷！
我深吸一口气，把借条放回原处。
婆婆端着鸡汤走进来："晚晴，来喝汤。"
我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妈，这些年……辛苦你了。"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嫁到我们家，才是委屈了你。"
那顿饭，我吃得很慢，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甚至可能没有任何回报的决定。
我要帮公公婆婆还这笔债。
不是为了林昊。
是为了这两个善良的老人。
他们不该为一个白眼狼背负一辈子的债务。
回到城里后，我开始拼命工作。
白天跑客户，晚上加班做方案。
周末别人休息，我还在公司熬夜。
林昊问我："老婆，你最近怎么这么拼？"
我笑着说："想多赚点钱，以后给你买辆好车。"
他听了很高兴，还夸我"懂事"。
懂事？
呵。
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偷偷存进了另一个账户。
那是我专门开的一张卡，林昊不知道。
第一年，我还了20万。
第二年，我又还了25万。
第三年年初，我终于把剩下的15万和所有利息全部还清。
60万，外加三年的利息，总共78万。
我一个人，用了整整三年，才还完这笔债。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公公婆婆不知道。
林昊更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我知道，如果说出来，公婆会内疚一辈子。
他们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再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
债还清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
三年。
整整三年。
我省吃俭用，不敢买新衣服，不敢下馆子，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消费。
而林昊，却用着我"省"下来的生活费，给他的"小雨"买礼物、订酒店。
我像个傻瓜一样，替一个出轨的男人还债。
而他，却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
可我不后悔。
因为这笔债，本来就不是林昊的债。
是公公婆婆的债。
是那两个把我当亲女儿看待的老人的债。
我欠他们的，不是钱。
是一份情。
债务还清后的第三天，我向林昊提出了离婚。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林昊，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林昊正在吃苹果，听到这话，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离婚。我想跟你离婚。"
他愣愣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为……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错什么了？
这句话差点让我笑出声。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跟那个"小雨"藕断丝连，我全都知道。
但我没有说破。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我们结婚都三年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合适？"
林昊的声音开始变大，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晚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我说了，不合适。"
"什么叫不合适？你给我说清楚！"
林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
"林昊，我不想解释。你想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去想。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苏晚晴！"
他冲我吼了一声，但我没有回头。
第二天，他签了字。
离婚协议上写着：财产各半，无其他纠纷。
但实际上，我什么都没要。
房子是他的名字，我不要。
车子是他贷款买的，我不要。
存款？我早就把自己的钱全部还债了，卡里一分不剩。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就是我三年婚姻的结局。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婆婆打来了电话。
"晚晴，你们……真的离了？"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对不起。"
"孩子，你告诉妈，是不是林昊那个混蛋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去骂他！"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没有，妈。是我的问题，我……我配不上林昊。"
"胡说！你这么好的姑娘，是我们家配不上你！"
婆婆哭了。
电话那头，我听到了公公的声音："让我跟晚晴说几句。"
"晚晴啊，"公公的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们老两口没用，没能给你好的生活条件。你……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爸、妈，谢谢你们。这三年，你们对我很好。是我对不起你们……"
"别说了，孩子。以后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
从今以后，这两个老人再也不是我的公公婆婆了。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离婚后的日子，我过得很平静。
换了工作，换了住处，换了手机号码。
我切断了与林昊所有的联系，包括他的父母。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敢。
我怕一开口，就会说出那些我拼命想要隐藏的秘密。
关于出轨，关于债务，关于我这三年做的一切。
我怕公婆知道真相后，会崩溃，会自责，会怪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所以，我选择消失。
彻底地、干干净净地，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
一年过去了。
两年过去了。
三年过去了。
我升了职，加了薪，成了公司的销售总监。
买了自己的小房子，开上了自己的小车子。
日子越过越好，但我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上个月，我无意间从一个老同事那里听说——
公公被确诊了肺癌晚期。
"听说是晚期了，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想去看他们，但又不敢。
三年没有联系，我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是……
如果不去，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决定：
转一笔钱给婆婆。
不多，就70万。
够公公治病，也够他们老两口安度晚年。
这是我欠他们的。
不是钱的问题，是心意。
于是，就有了年终奖当天的那笔转账。
70万，一分不留。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婆婆收到钱，会给林昊打电话，会问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林昊会告诉她，这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想补偿他们"。
我以为，公婆会把这笔钱默默收下，然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洗脸。
屏幕上的名字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林秀芬。
婆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接还是不接？
铃声一遍遍响着，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质问。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这声"妈"叫出口，我的眼眶已经红了。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没有叫过这个称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婆婆的声音。
"晚晴，是妈。"
她的声音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带着一丝颤抖。
"妈，我……那笔钱，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婆婆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妈，那钱是给爸治病用的。你们别推辞，我现在……条件好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晚晴。"婆婆打断了我，"我知道你的心意。"
我愣了一下。
"妈，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些年亏欠你们太多。"
"不，晚晴，你不亏欠我们。"
婆婆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是我们亏欠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妈，你说什么？"
"有些事，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婆婆顿了顿，"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妈，你别吓我……"
"晚晴，你现在，往窗外看一眼。"
我愣住了。
往窗外看？
为什么？
我疑惑地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公司的停车场，密密麻麻停满了车。
但在停车场的入口处，有一辆车特别显眼。
红色的。
流线型的车身。
闪闪发光的车标。
那是……法拉利？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辆红色跑车确实就停在那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妈，那辆车……"
"那是我们给你买的。"
婆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法拉利，300万。车牌号是你的生日。"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
300万的法拉利？
给我买的？
车牌是我的生日？
"妈，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晚晴，这辆车，是我们欠你的。"
欠我的？
什么叫欠我的？
"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哪来的300万？我给你们转的是70万，不是300万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婆婆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晚晴，你帮我们还的那60万……我们都知道。"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而出。
她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做得那么小心，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
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我们都知道。林昊那个做的事，我们也都知道。"
畜生
"我们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们在攒钱。我们想还你这份情。"
"这三年，你爸把老房子卖了，我把嫁妆首饰全当了。我们两个老的，什么都舍不得吃，什么都舍不得用……就是想攒够这笔钱。"
"晚晴，你不是我们的儿媳妇。你是我们的女儿。"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以为我在独自承受，我以为所有的秘密都埋在心底。
可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
我捂住嘴，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晚晴，下来吧。我们……在车旁边等你。"
我颤抖的手捂住嘴，泪水模糊了一切。
三年前那个雨夜，那些我拼命想要遗忘的一切——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
可他们知道的……究竟是哪些？
那些我不敢说出口的秘密，他们又知道多少？
窗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静静停在阳光下。
而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