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七岁的女儿雨桐半夜敲开我的房门，眼睛里带着一丝我不懂的惊恐。
"爸爸，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我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心疼，只当她是做了噩梦。
可凌晨一点，我被一种毛骨悚然的窥探感惊醒，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黑暗中，女儿颤抖着贴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听完，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头皮炸裂开来。
01
我叫林建国，四十五岁，在一家国企做财务主管。
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我一个人把女儿雨桐拉扯大。
雨桐今年十七岁，高二，成绩中等，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自从她妈走后，这孩子话就更少了。
我一直觉得亏欠她，工作再忙也会准时回家做饭。
但我知道，一个单身父亲能给女儿的，终究有限。
那天晚上十点半，我刚洗完澡躺下。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爸。"
雨桐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我立刻起身开门。
女儿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
"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我愣住了。
雨桐从十岁开始就独自睡觉，这么多年从没提过要跟我一起睡。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她摇头，"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就是……做了噩梦，不敢一个人睡。"
我看她脸色苍白，额头还冒着细汗。
"好，那今晚就跟爸爸睡。"
我让她进来，给她铺好被子。
雨桐钻进被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关了灯，躺在她旁边。
黑暗中，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很重。
"雨桐，跟爸说说，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很可怕的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侧过身，想看清她的表情，但光线太暗。
"别怕，爸爸在这儿呢。"
她没说话，只是把被子拉得更紧。
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雨桐这孩子虽然内向，但胆子不小。
小时候看恐怖片都不眨眼的。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怕？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微信消息。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女儿班主任张老师发来的。
"林先生，雨桐今天在学校表现有些异常，您方便明天来学校一趟吗？"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
老师这个点发消息，肯定是遇到什么急事。
我正要回复，雨桐突然开口。
"爸，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很紧张。
"老师发消息，说你今天在学校有点不对劲。"
雨桐猛地坐起来。
"你别理她！"
她的反应太激烈，把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打开床头灯，看见她脸色煞白，额头的汗更多了。
"雨桐，你告诉爸爸，到底怎么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她跟你说什么了？"
"还没说，就问我明天能不能去学校。"
雨桐抢过我的手机，快速删掉了那条消息。
"不许去！"
她的手在发抖。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雨桐，你冷静一点。"
我握住她的手，"告诉爸爸，你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她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我……我不想说。"
"是被人欺负了？"
"不是。"她摇头。
"那是什么？成绩下降了？早恋了？"
"都不是！"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颤抖着。
我不敢再问，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爸，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老师找你，你都别理她。"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张老师不是一直对你挺好的吗？"
雨桐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反正……反正你就别理她。"
我越听越糊涂。
张老师是雨桐的班主任，教语文，三十来岁，听说挺负责的。
之前开家长会，我见过几次，是个挺和善的女老师。
怎么雨桐突然对她这么排斥？
"雨桐，你是不是跟张老师闹矛盾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她联系？"
她沉默了。
我看着她。
"你今天在学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爸，你别问了，我真的不想说。"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我也不好再逼问。
"好，不说就不说，但你要答应爸爸，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她点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关了灯，重新躺下。
雨桐也躺下了，但我能感觉到她还醒着。
她的呼吸声很乱，时重时轻。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乱。
女儿突然要跟我一起睡。
老师深夜发消息说她在学校表现异常。
她又不让我跟老师联系。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
02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得很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一些声音。
很轻，很细微。
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地面。
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我转头看了看身边。
雨桐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
那声音还在继续。
是从阳台传来的。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那声音时有时无，像是有人在阳台上走动。
我慢慢坐起来，想下床去看看。
刚动了动，雨桐突然翻过身来。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爸，你别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阳台有声音。"我说。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愣住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雨桐没回答，只是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凉，握得很紧。
"爸，你别出声，也别去阳台。"
她的声音在发抖。
阳台上的声音又响了。
这次听得很清楚。
是脚步声。
有人在阳台上走动。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人在阳台上。"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爸，别出声。"
雨桐紧紧抱住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们就这样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阳台上的脚步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突然停了。
一切归于寂静。
只剩下我和雨桐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敢开口。
"他走了？"
雨桐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使劲点头。
"到底是谁？"
我压低声音问。
她还是不说话。
我想起身去看看，雨桐却死死拉住我。
"别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你别去，求你了。"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害怕。
"好，我不去。"
我重新躺下，把她抱在怀里。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雨桐，你告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爸，我害怕。"
"别怕，爸爸在这儿。"
我拍着她的背，"但你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泪光。
"他……他一直都在。"
"谁一直都在？"
"你认识他？"
雨桐没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我突然想起什么。
"是不是有人跟踪你？"
这些年社会上这种事太多了。
特别是年轻女孩，最容易被盯上。
雨桐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多月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的声音有些大，雨桐吓得往后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爸爸不是要吼你。"
我握住她的手，"你告诉我，他是谁？"
雨桐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我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你？"
"因为……因为我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上学路上，放学回家，甚至在家里，我都能感觉到。"
"你有没有看见过他？"
"没有。"她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
"那你怎么确定真的有人？"
雨桐突然抓住我的手。
"爸，你相信我，真的有人！"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手心，很疼。
"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阳台上有声音。"
"每天晚上？"
我的声音都变了。
"对。"
她点头，"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女儿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阳台有声音，却一直没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你不信，觉得我是在胡思乱想。"
她哭得更厉害了。
"而且……而且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抱紧她。
"爸爸相信你。"
我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雨桐却一把抢过去。
"不行！不能报警！"
她的反应太激烈。
"为什么不能报警？"
"因为……"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雨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被子上。
"爸，我……我做错事了。"
"什么事？"
她不说话了。
"雨桐，你说啊！"
我有些急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绝望。
"爸，如果我做了很坏的事，你还会要我吗？"
这话问得我心里发慌。
"傻孩子，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怎么会不要你？"
"真的？"
"真的。"
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你做了什么，爸爸都会保护你。"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做错了。"
"到底是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看她这样。
"跟那个跟踪你的人有关？"
她点了点头。
"他……他在威胁你？"
她又点了点头。
"他拿什么威胁你？"
雨桐抱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爸，我不敢说。"
"别怕，告诉爸爸。"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终于，她颤抖着开口。
"他……他有我的照片。"
"什么照片？"
雨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很……很不好的照片。"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是怎么拍到的？"
"我不知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他拿照片威胁你做什么？"
雨桐咬着嘴唇，不说话。
"雨桐，你说啊！"
"他……他让我做一些事。"
"什么事？"
她摇头，死活不肯说。
我看她这样，心里又急又气。
"爸，你别问了。"
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真的不敢说。"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的女儿，才十七岁，就遭遇这种事。
"雨桐，你听爸爸说。"
我掰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
"不管他让你做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这些人就是人渣，你是受害者。"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恐惧。
"爸，他说如果我告诉别人，就会把照片发到网上。"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会让我身败名裂。"
雨桐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还说，会让你也丢工作。"
"所以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了？"
我想起班主任发的消息。
雨桐点了点头。
"他……他出现在学校附近。"
"什么？！"
"他跟到学校去了？"
"嗯。"
她哭得更凶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看见他在校门口。"
"你看见他了？"
"对，我看见了。"
"长什么样？"
雨桐摇头。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脸。"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因为……因为他朝我笑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恶心。"
"所以你才这么害怕？"
"嗯。"
她点头，"我怕他会做什么。"
"那张老师找你，是不是因为这个？"
雨桐沉默了。
"雨桐？"
"张老师……她发现我不对劲。"
"她怎么说的？"
"她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雨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说她可以帮我。"
"那你怎么不告诉她？"
"我不敢。"
她又把头埋进我怀里。
"我怕他真的会把照片发出去。"
我抱着她，心里乱成一团。
一方面想立刻抓住那个人渣。
另一方面又怕真的刺激到他，让事情变得更糟。
"雨桐，你相信爸爸吗？"
"相信。"
"那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点了点头。
03
"一切都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雨桐抽泣着说。
"那天放学，我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买奶茶。"
"然后呢？"
"我点完单在等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是我换衣服的照片。"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我自己房间里拍的。"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
雨桐抬起头看着我。
"可那确实是我房间，我记得那天穿的衣服。"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了我女儿。
而且还是在家里。
"你没发现家里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找了。"
她点头，"我把房间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人有没有再发消息？"
"有。"
雨桐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说，他还有更多照片。"
我咬着牙，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他要你做什么？"
雨桐低下头，不敢看我。
"他让我……听他的话。"
"什么话？"
她沉默了。
"雨桐！"
"他……他让我穿指定的衣服去上学。"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让我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方。"
"你照做了？"
她点了点头。
"我怕他真的把照片发出去。"
"然后呢？"
"然后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雨桐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抱着她。
我的女儿，这一个多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她摇头。
"爸，我不想说了。"
"雨桐，你必须告诉我。"
我握住她的肩膀。
"只有知道所有的事，爸爸才能帮你。"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
"他让我……偷东西。"
"偷什么？"
"学校的考试卷子。"
我愣住了。
"考试卷子？"
"嗯。"
她点头，"他让我想办法拿到下周的月考试卷。"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张老师发现你不对劲，是因为这个？"
雨桐沉默了。
"雨桐？"
"张老师……她是负责保管试卷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今天我去了她的办公室。"
"你去偷试卷了？"
"我没偷到。"
她哭着说，"张老师突然回来了，我……我来不及拿就跑了。"
"她看见你了？"
"看见了。"
雨桐抱着我。
"她一定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那个人为什么要你偷试卷？"
"我不知道。"
她摇头，"他只是让我做，我不敢问为什么。"
"除了偷试卷，他还让你做过什么？"
雨桐犹豫了。
"他……他让我拍过一些人的照片。"
"什么人？"
"我们班的同学。"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还有张老师。"
"你拍了？"
"拍了。"
她点头，"如果不拍，他就威胁要公开我的照片。"
我抱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雨桐，爸爸问你。"
我让她看着我。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跟我一起睡？"
她咬着嘴唇。
"因为……因为他今天发消息说，今晚会来见我。"
"来哪里见你？"
"我家。"
雨桐紧紧抓住我的手。
"他说他会来阳台。"
我猛地坐起来。
"所以刚才阳台上的声音……"
"是他。"
雨桐点头，眼里全是恐惧。
"他来了。"
我看向阳台的方向。
窗帘还在随风飘动。
那个人渣，真的来过。
他就在我家阳台上。
我冲到阳台，拉开窗帘。
外面空无一人。
只有冷风吹进来。
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楼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爸，你别看了。"
雨桐走过来，拉住我。
"他已经走了。"
"他是怎么上来的？"
我看着六楼的高度。
"我不知道。"
她摇头，"但他确实来过。"
我关上阳台门，拉严窗帘。
心里却更加不安。
一个人能爬到六楼，说明他有备而来。
而且，他对我们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雨桐，你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她想了想。
"我不确定。"
"说说看。"
"我们班新来了一个实习老师。"
她看着我。
"是个男的，姓王，教数学。"
"有什么不对吗？"
"他……他总是盯着我看。"
雨桐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而且每次我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找借口跟我说话。"
"你告诉张老师了吗？"
"没有。"
她摇头，"我怕……我怕他就是那个人。"
我沉默了。
如果真是学校的老师，事情就更麻烦了。
"除了他，还有谁？"
"还有……"
雨桐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个修电脑的。"
"修电脑的？"
"嗯。"
她点头，"上个月家里电脑坏了，你让物业找人来修。"
我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个修电脑的有什么问题？"
"他在我房间待了很久。"
雨桐看着我。
"而且他走的时候，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你收到那张照片的前两天。"
雨桐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怀疑……怀疑是他。"
我立刻拿出手机，准备问问那个修电脑的人。
电话刚拨出去，雨桐突然抓住我的手。
"爸，等一下。"
她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那天修电脑的时候，他问过我一个问题。"
雨桐看着我，眼里全是惊恐。
"他问我，是不是在二中上学。"
"然后呢？"
"我说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还问我在哪个班，班主任是谁。"
"你都告诉他了？"
"嗯。"
她点头，"我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
我挂掉电话。
"爸，会不会真的是他？"
雨桐抓着我的手。
"如果是他，他现在知道我们怀疑他了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
"别怕，爸爸会保护你。"
我看着她。
"雨桐，你刚才说他让你偷张老师的手机。"
"对。"
她点头。
"你偷了吗？"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趁张老师在办公室改作业的时候。"
我感觉天旋地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说，如果我不做。"
雨桐哭了出来。
"他就会把我的照片发给张老师。"
我抱着她，心里乱成一团。
"手机还在你那里？"
她摇头。
"我放回去了。"
"什么时候放回去的？"
"放学前。"
她抽泣着说。
"趁张老师去上厕所的时候。"
我松了口气。
至少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他让你偷手机是为了什么？"
"他要我把手机里的照片都传给他。"
雨桐看着我。
"特别是张老师的私人照片。"
我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这个人渣，不只盯上了我女儿。
他还盯上了张老师。
"你传了吗？"
"传了。"
她点头，"我……我没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
"还有吗？还有什么你没告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