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各位亲朋好友，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婚礼现场，岳母王淑芬突然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笑容满面地看向台下："这80万聘礼，我决定给我儿子买辆车，毕竟他马上要结婚了，总不能让他没车吧？"
全场一片哗然。我站在台上，看着身穿婚纱的新娘子脸色煞白，看着岳父母一脸理所当然，心里五味杂陈。
主持人尴尬地把麦克风递到我面前："新郎，您怎么看？"
我淡定地接过麦克风，缓缓说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岳母王淑芬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地......
我叫林远，今年三十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月薪八千。
五年前，我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了陈晓雯。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看着让人心里暖暖的。那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和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一个人啊？"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闪躲："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就这样，我们聊了起来。她说她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工资不高，但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我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的梦想。那晚散场后，我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交往的第一年，日子过得很平淡，但也很甜蜜。我们周末会去公园散步，会在小餐馆吃饭，会窝在出租屋里看电影。她喜欢靠在我肩上，我喜欢闻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但平静在第二年被打破了。
那天陈晓雯把我叫到一家咖啡馆，神色有些不自然："林远，我妈想见见你。"
我一愣："见家长？这么快？"
她低着头，搅动着咖啡杯："我妈说，如果你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就该表个态了。"
我笑了："没问题，什么时候？"
见面那天，我特意买了水果和补品，穿上仅有的一套西装。王淑芬家住在老旧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七十多平，装修也很简单。
王淑芬五十出头，烫着卷发，脸上妆容精致，眼神却很锐利。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就像在估价一件商品。
"做什么工作的？"她开门见山。
"外贸业务员，月薪八千。"我老实回答。
"才八千？"她皱起眉头，"你们公司有发展吗？能升职吗？"
"公司规模不大，但还算稳定......"
"有房吗？有车吗？存款多少？"她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我有些尴尬："房子是老家的自建房，车还没买，存款......大概有十万左右。"
王淑芬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晓雯，你跟我进来。"她拉着陈晓雯进了卧室，留我和岳父王建国大眼瞪小眼。
王建国五十多岁，一脸木讷，坐在沙发上抽烟，一句话也不说。我能听到卧室里传来王淑芬的声音："你是不是疯了？找这么个穷小子？你看看人家雯雯，对象开奔驰，你呢？"
半小时后，陈晓雯红着眼睛出来了。
王淑芬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小林啊，不是阿姨看不起你，实话实说，你这条件配不上我们晓雯。不过呢，如果你真有诚意，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心里咯噔一下："阿姨您说。"
"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聘礼得有个说法。我们家晓雯是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嫁给你不能亏待了她。"王淑芬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不多，八十万吧。"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八十万？"
"怎么？嫌多？"王淑芬冷笑，"我跟你说，上个月隔壁老张家嫁女儿，收了一百万呢。我这已经是看在晓雯喜欢你的份上，给你打折了。"
"可是阿姨......"我想解释，八十万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没有就算了。"王淑芬挥挥手，"晓雯，送客吧。"
陈晓雯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揪着一样疼。出门后，她拉着我的手："林远，对不起，我妈她......"
"没事，我想办法。"我擦掉她的眼泪，"给我点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疯了一样工作。白天跑业务，晚上兼职送外卖，周末去工地搬砖。但杯水车薪，半年下来才攒了五万块。
我咬咬牙，做了个决定——卖掉老家的祖宅。
那是爷爷留下的老房子，在村子里位置最好，院子很大，种着爷爷生前最爱的桂花树。父母舍不得，母亲哭着说："远儿，那是你爷爷的心血啊......"
"妈，我会赚钱再买回来的。"我握着母亲的手。
祖宅卖了三十五万。还差四十五万。
父母把家里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贷了二十万。我厚着脸皮向亲戚朋友借，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八十万。
转账那天，我看着手机上的余额从八十万变成零，心里空荡荡的。
王淑芬接到钱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不错嘛，看不出来小林你还挺有本事的。"
"那婚礼......"
"婚礼当然要办！"王淑芬笑眯眯地说，"不过呢，我儿子王浩也快结婚了，到时候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你多担待点。"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点头。
交完聘礼后，一切都变了。
王淑芬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见面还能寒暄两句，现在要么爱答不理，要么就是冷嘲热讽。
"小林啊，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好？"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还行，就是淡季。"我陪着笑脸。
"那你可得努力啊，晓雯嫁给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别让她跟着你受苦。"
我点头："我会努力的。"
"对了，你那八十万，我已经存起来了。"王淑芬突然说，"这钱是晓雯的嫁妆，到时候会给你们的。"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陈晓雯的表情却很复杂，欲言又止。
更诡异的是小舅子王浩。
王浩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就没正经工作过，天天在家打游戏。他高高瘦瘦，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打着耳钉，看着就不像好人。
交完聘礼后，他来岳父母家的次数明显增多了。每次来都和王淑芬嘀嘀咕咕，看到我就闭嘴。
一次我去找陈晓雯，正好碰上王浩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姐夫来啦？"
"嗯，找晓雯有点事。"
"行，你们聊。"他说完就走了，但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叠宣传单，上面印着豪车的照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我开始张罗婚礼的事情，订酒店、印请帖、拍婚纱照。每一笔钱都是精打细算，能省就省。
陈晓雯变得越来越沉默，经常一个人发呆。
"怎么了？不开心？"我搂着她。
"没有，就是有点累。"她靠在我肩上，"林远，你说我们结婚后会幸福吗？"
"当然会！"我捏捏她的脸，"我会努力赚钱，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她突然哭了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擦她的眼泪，"傻瓜。"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婚礼前一个月，我去岳父母家送喜糖。进门前，我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妈，你确定他不会闹？"这是王浩的声音。
"能怎么闹？到时候木已成舟，他还能退婚不成？"王淑芬冷笑，"再说了，晓雯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她会劝住他的。"
"那就好，妈你真是高啊！这八十万到手，我那辆宝马就有着落了。"
"你小点声！"王淑芬压低声音，"这事儿千万别让外人知道。等婚礼那天我宣布完，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想反悔也晚了。"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喜糖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王淑芬打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林来啦？快进来坐。"
"不了阿姨，我还有事，就是来送喜糖的。"我把喜糖放在鞋柜上，转身就走。
"林远......"陈晓雯追出来，"你听到了？"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听到什么？"
"我......"她咬着嘴唇，"我妈她......她想在婚礼上把那八十万给我弟，说是给他买车。"
"然后呢？"我转过身看着她。
"我劝过她，但她不听。"陈晓雯眼眶通红，"林远，要不我们推迟婚期吧？等我妈想通了......"
"不用。"我打断她，"就按原计划办。"
"可是......"
"相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处理好的。"
那天之后，我开始暗中调查。
我联系了王浩的几个朋友，打听他最近的动向。得到的消息让我心惊——王浩最近频繁出入豪车4S店，还在朋友圈炫耀说马上要提车。
我又托人查了王淑芬的银行账户，发现那八十万根本没动，就躺在她的账户里。
一切都对上了。
婚礼前一周，王浩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好日子快到了，感谢我姐，感谢姐夫！"配图是一辆宝马5系。
评论区全是恭喜声，还有人问："浩哥这是要结婚了？"
王浩回复："不是我结婚，是我姐结婚，不过我也沾光了哈哈哈。"
我截图保存了这条动态。
婚礼前一晚，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这五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时陈晓雯羞涩的笑容，第一次牵手时她掌心的温度，第一次吵架后她委屈的眼泪......
我爱她，真的很爱。
可是，爱情能战胜这一切吗？
第二天清晨，我被电话吵醒。是母亲打来的。
"远儿，你爸今天早上又咳血了......"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严重吗？"
"医生说是太累了，这段时间为了还债，你爸每天都去工地干活......"母亲哽咽起来，"远儿，你说咱们这钱花得值不值啊？"
我握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妈，值。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婚礼定在中午十二点。我提前两小时到了酒店，帮忙布置现场。
王淑芬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脸上笑得跟花似的，到处跟人打招呼。王建国西装革履，难得打扮得人模狗样。
王浩也来了，穿着一身名牌，手上戴着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他看到我，嘿嘿一笑："姐夫，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啊！"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了姐夫，"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等会儿我妈可能有话要说，你可得给面子啊。毕竟都是一家人了，对吧？"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得更大声了："放心吧姐夫，以后有福同享！"
说完就走了，还哼着小曲。
我的父母是最后到的。
父亲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那是他特意从亲戚那里借来的。他脸色蜡黄，走路都有些不稳。母亲搀着他，眼眶通红。
"远儿......"母亲看到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您和我爸坐这边。"我扶着父亲坐下，"爸，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着呢。"父亲挤出一个笑容，"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爸高兴。"
他手上贴着创可贴，应该是干活时弄伤的。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父亲的手："爸，等着，今天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父亲愣了一下，没说话。
十一点半，宾客陆续到齐了。酒店的宴会厅坐了二十多桌，王淑芬请的人占了大半，都是她的亲戚朋友。我这边只有父母和几个发小。
陈晓雯在化妆间里。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发呆。
婚纱很美，她也很美。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不安。
"怎么了？"我走过去。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林远，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你别冲动好吗？"
"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
"我......我妈她可能会......"她咬着嘴唇，"反正你听我的，千万别冲动。我们结婚了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擦掉她的眼泪："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午十二点，婚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王淑芬请的，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说话很会调动气氛。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参加林远先生和陈晓雯女士的婚礼！"主持人慷慨激昂，"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新郎英俊潇洒，新娘美丽大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台下响起掌声。
我牵着陈晓雯的手走上台。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新郎新娘，请交换戒指！"主持人高声喊道。
就在这时，王淑芬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她的声音很大，全场都听到了。
主持人愣住了，陈晓雯也愣住了。
王淑芬笑容满面地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麦克风。
"各位亲朋好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王淑芬举着麦克风，环视全场，"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我作为母亲，有几句话想说。"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首先呢，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婚礼。"王淑芬笑得眉眼弯弯，"其次呢，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这八十万聘礼，我决定给我儿子买辆车！"她的声音洪亮，"我儿子王浩也快结婚了，总不能让他没车吧？再说了，女婿孝敬小舅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八十万给小舅子买车？"
"这也太离谱了吧......"
"新郎同意了吗？"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陈晓雯脸色煞白，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王淑芬毫不在意这些议论，继续说："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不理解，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小林啊，你说对不对？"
她把麦克风递向我，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麦克风。
王建国也站起来了，走到台上，板着脸说："小林，你一个穷小子，能娶到我们晓雯，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孝敬孝敬小舅子怎么了？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给我们家的，我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父母坐在角落里，父亲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母亲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为了这八十万，卖了祖宅，抵押了房子，向亲戚朋友借遍了钱。现在这些亲戚朋友都坐在台下，看着这场闹剧。
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心情。
王浩也站了起来，吊儿郎当地说："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那辆宝马都看好了，就等着提车了。你放心，以后有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说完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陈晓雯终于忍不住了："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王淑芬瞪着她，"我养了你二十多年，要点聘礼怎么了？这钱我给谁花不行？"
"可这是林远的......"
"那又怎样？他都要娶你了，这钱不就是我们家的了吗？"王淑芬理直气壮。
陈晓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转过头看着我，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老公，要不......算了吧？"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哀求。
主持人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要我说啊，这钱本来就该给我们家浩浩！"王淑芬的姐姐也站起来帮腔，"人家小林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给点彩礼怎么了？"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抠门了！"
"八十万买辆车也不算多，宝马而已......"
王淑芬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全是帮她说话的。
我这边的亲戚坐不住了，我的发小阿俊站起来："你们这样做不合适吧？林远为了这八十万，把家都掏空了！"
"掏空了？那是他自愿的！"王浩冷笑，"谁让他想娶我姐了？"
"你——"阿俊气得想上前，被我另一个发小拉住了。
场面越来越混乱，两边的人差点打起来。
主持人硬着头皮说："那个......要不新郎说两句？大家都等着呢。"
他把麦克风递到我手里，眼神里满是同情，似乎在说：兄弟，节哀。
全场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的发小们替我打抱不平，我父母满脸愧疚和心痛，陈晓雯哀求地看着我，而王淑芬一家，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王淑芬冷笑着看着我："怎么？不乐意啊？那咱们这婚就别结了！反正八十万我已经转给我儿子了，钱是不可能退的！"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吃定了我不敢反抗。
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叹息，更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王淑芬站在台上，昂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怎么？我女儿嫁给你，你不该孝敬孝敬小舅子吗？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给我们家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岳父王建国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你一个穷小子，能娶到我们家晓雯，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陈晓雯拉着我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公，要不......算了吧？"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这个女人，我爱了整整五年，为了娶她，我倾家荡产凑齐了80万聘礼。
可现在，这一切在她父母眼里，不过是理所应当。
主持人看着这尴尬的场面，硬着头皮说道："那个......要不新郎说两句？大家都等着呢。"
他把麦克风递到我手里，眼神里满是同情。
全场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替我感到不值，更多的人在等着我的回应。
王淑芬冷笑着看着我："怎么？不乐意啊？那咱们这婚就别结了！反正80万我已经转给我儿子了，钱是不可能退的！"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吃定了我不敢反抗。
陈晓雯的指甲都快掐进我的手臂里了，她低声哀求："老公，求你了，别闹了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麦克风。
五年的感情，倾家荡产的80万，还有父母为了凑这笔钱四处借贷的场景，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过。
台下，我看到了我的父母。
父亲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穿西装。母亲的眼眶通红，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他们为了这80万，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向亲戚朋友借遍了，甚至连我爷爷留下的祖宅都卖了。
而现在，这一切在王淑芬眼里，不过是给她儿子买车的工具。
我缓缓举起麦克风，看向台下所有人。
王淑芬得意地笑着，以为我要妥协。
陈晓雯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祈求。
主持人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回应。
我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决绝，带着痛快，更带着这五年来从未有过的释然。
我拿起麦克风，缓缓说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王淑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身子开始摇晃。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全场爆发出惊呼声。
王淑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