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梵网经》《六祖坛经》《四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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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南宋年间，杭州城里流传着一句话："要见活佛，去找疯僧。"
这疯僧是谁？便是那手持破扇、身披百衲衣、整日里醉醺醺的道济和尚。世人皆知他嗜酒吃肉，不守清规，可偏偏人人又都唤他一声"济公活佛"。
这就奇了。《梵网经》有云："若佛子，故饮酒者，犯轻垢罪。"戒酒戒肉，乃是出家人最基本的戒律。一个连基本戒律都守不住的和尚，凭什么被称作"活佛"？
有人说他是罗汉转世，神通广大，戒律约束不了他。也有人说他是装疯卖傻，以此点化世人。可这些说法，都没说到点子上。
真相藏在他临终前说的那句话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世人只记住了前半句，却不知后面还有两句，那才是这位活佛真正要说的道理。
而这道理，恰恰指向了每个修行人最容易掉进去的陷阱——"执着"二字。
一、天台李府的贵公子
说济公，得从他的出身说起。
济公俗姓李，名修缘，生于南宋绍兴十八年。他的出身可不一般，乃是天台县赫赫有名的李家子弟。这李家世代为官，他的高祖李遵勖还娶了宋太宗的女儿，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李修缘打小就与别的孩子不同。
别家孩子爱玩闹，他偏偏爱往寺庙里钻。天台山国清寺的老和尚们都认识这个小施主，每回见他来，都要逗他几句："小公子，今日又来听经？"
李修缘点点头，规规矩矩地坐在蒲团上，一坐就是大半天。
他父亲李茂春见状，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有慧根，忧的是李家就这一根独苗，若是出了家，香火可就断了。
李茂春想了个法子，早早给儿子定下一门亲事，想着等他成了家，这出家的念头自然就淡了。哪知天不遂人愿，李修缘十八岁那年，父母双双病逝，那门亲事也就此作罢。
料理完父母的后事，李修缘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出家。
族中长辈纷纷来劝："修缘啊，你是李家独子，这偌大的家业，你不要了？"
李修缘答："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它何用？"
长辈又说："你这一走，李家的香火怎么办？"
李修缘笑了笑："佛前一炷香，胜过世间万缕烟火。"
长辈们劝不住，只能由他去了。
二、灵隐寺里的"怪和尚"
李修缘出家的地方，是杭州城外的灵隐寺。
灵隐寺乃是江南名刹，东晋时印度高僧慧理云游至此，见山中灵气氤氲，便感叹道："此乃仙灵所隐之地。"于是建寺于此，取名"灵隐"。
李修缘拜在高僧慧远禅师门下，法名"道济"。
慧远禅师是当时禅宗杨岐派的高僧，眼光极准。他第一次见李修缘，便看出这年轻人根器不凡。
剃度那天，慧远禅师问他："你为何要出家？"
道济答："为求解脱。"
慧远禅师又问："解脱什么？"
道济想了想，答："解脱生死。"
慧远禅师摇摇头："生死本空，有何可脱？"
道济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慧远禅师拍拍他的肩膀："慢慢参，参透了这一关，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解脱了。"
道济带着这个疑问，开始了他的修行生活。
可没过多久，寺里的和尚们就发现，这个新来的师弟有点"不对劲"。
别的和尚打坐，他也打坐。可打着打着，他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别的和尚诵经，他也诵经。可诵着诵着，他就跑了调，把《心经》诵成了山歌小曲。
别的和尚吃斋，他却偷偷溜出寺去，在山下酒肆里喝得醉醺醺，还大口大口地吃肉。
有和尚看不下去，跑到慧远禅师那里告状："师父，道济他不守清规，又喝酒又吃肉，这成何体统！"
慧远禅师问："他可曾误了早课？"
"没有。"
"可曾不做功课？"
"也没有。"
"可曾伤害过什么人？"
"这倒是没有，他还经常帮着街坊邻居干活呢。"
慧远禅师笑了笑："那便由他去吧。"
和尚们不解："师父，戒律岂是儿戏？他这样下去，如何能成正果？"
慧远禅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你们看到的是他吃肉喝酒，我看到的是他心无挂碍。他日你们自会明白。"
这话说得玄乎，和尚们听不懂，只当师父是在袒护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三、一桩公案的启示
道济在灵隐寺待了几年，他的"疯癫"行径越来越出格。
他把袈裟扯得破破烂烂，却不许人给他换新的，说是"新的不自在"。他的鞋也是破的，露着脚趾头，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
最让和尚们受不了的是，他不但自己喝酒吃肉，还经常在大雄宝殿门口高声唱曲，唱的都是些市井俚语，什么"笑煞活人，哭杀死鬼"之类的。
终于有一天，寺里的监院忍不住了，带着一帮和尚去找慧远禅师，非要把道济赶出山门不可。
慧远禅师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便把道济叫来，当着众人的面问他："道济，你吃肉喝酒，可是事实？"
道济嘿嘿一笑："千真万确。"
慧远禅师又问："你可知这犯了戒律？"
道济点点头："知道。"
监院在一旁喊道："知道还犯！师父，您看他这态度！"
慧远禅师摆摆手，继续问道济："那我问你，这戒律，戒的是什么？"
道济收起笑容，认真答道："戒的是心。"
慧远禅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追问道："你吃肉时，心在何处？"
道济答："心在当下。"
"你喝酒时，心在何处？"
"心在当下。"
"那你不吃肉不喝酒时，心又在何处？"
道济忽然笑了起来，大声说道："也在当下！师父，肉是肉，酒是酒，和心有什么关系？吃了也是它，不吃也是它。心若不净，吃斋念佛也是枉然；心若清净，酒肉穿肠也无妨碍！"
这番话说完，满堂哗然。和尚们有的怒目而视，有的若有所思。
监院气得脸都白了："强词夺理！师父，您不能任他胡来！"
慧远禅师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济说的，不能算错。"
众人大惊。
慧远禅师解释道："《维摩诘经》有云：'心净则国土净。'《六祖坛经》也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修行修的是这颗心，不是外在的形式。道济他……"
说到这里，慧远禅师叹了口气："他已经参透了，只是你们还没参透。"
监院不服气："就算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佛门有佛门的规矩。他这么做，让外人怎么看？让那些守戒的和尚怎么想？"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慧远禅师想了想，对道济说："你的道理没错，可灵隐寺毕竟是丛林道场，容不下你这等做派。这样吧，你去净慈寺，那边清净些，随你怎么修行。"
道济点点头，对师父深深一拜："多谢师父成全。"
他收拾了那点破烂家当，摇摇晃晃地下山去了。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灵隐寺的山门，念了四句偈子：
"几度西湖独上船，篙师识我不论钱。一声啼鸟破幽寂，正是山横落照边。"
四、净慈寺的"活佛"
道济到了净慈寺，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可奇怪的是，净慈寺的和尚们并不排斥他，甚至还挺喜欢他。
为什么？因为道济虽然疯癫，却从不害人，还处处帮人。
有一回，寺里的厨房失火，大火烧得噼里啪啦响，眼看就要蔓延到大殿。和尚们急得团团转，有的去提水，有的去念经，乱成一团。
道济却不慌不忙，醉醺醺地走到火场前，对着大火打了一个响嗝。说来也怪，那火竟然一下子就小了下去，没过多久就自己灭了。
和尚们惊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道济打着酒嗝说："火神是我朋友，给个面子呗。"
众人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又有一回，杭州城里闹旱灾，井里的水都快干了。老百姓眼巴巴地盼着下雨，可老天爷就是不开眼。
道济听说了，拎着他那把破扇子晃晃悠悠地走到城门口，对着天空扇了几扇。不出半个时辰，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向道济磕头道谢。
道济却说："别谢我，谢龙王爷。我就是个传话的。"
这样的事情多了，老百姓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济公活佛"。
可道济从不以此自居。有人问他："您是不是有神通？"
他摇摇头："什么神通不神通的，不过是心诚则灵。"
又有人问："您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不好好当个高僧，非要吃肉喝酒，让人说闲话？"
道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吃肉喝酒，世人笑我疯癫。可我若不吃肉不喝酒，世人便要拜我为神。你说，哪个更可怕？"
这话说得听者一愣。
道济接着说："世人敬佛，敬的是什么？是那金身？是那袈裟？还是那一日三餐的斋饭？若只看这些表面功夫，那便是着了相。真正的佛，在心里，不在这皮囊上。"
五、济世度人的故事
道济在杭州城里，干了不少"奇事"。
有一次，城里有个富商，叫王员外。此人家财万贯，却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他家门口有棵大槐树，每天都有乞丐在树下歇脚。王员外嫌晦气，便叫人把树砍了，还在原地立了块牌子，上书"闲人勿近"。
道济路过，看见那牌子，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躺在了王员外家门口，呼呼大睡起来。
王员外的管家出来驱赶："臭和尚，你眼瞎了？没看见牌子写的什么？"
道济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哦，我不认字。"
管家气得跳脚，跑进去叫王员外。
王员外出来一看，更气了："大胆疯僧，竟敢在我家门口撒野！来人，给我打！"
话音刚落，道济翻身坐起，对王员外嘿嘿一笑："王员外，你家后院的地底下，埋着八百两银子，对不对？"
王员外脸色大变。那银子是他偷偷藏的私房钱，连枕边人都不知道，这疯和尚怎么会知道？
道济接着说："那银子啊，原本是你爹留给你哥的。你哥死得早，你便把这钱昧下了，连你嫂子和侄子都不给分。"
王员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道济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你这些年享尽荣华，可你那侄子呢？在城南卖草鞋，日子过得苦巴巴的。王员外啊王员外，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王员外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道济也不多说，摇着破扇子走了。临走撂下一句话："那银子你留着也没用，早晚是祸根。信不信由你。"
一个月后，王员外家遭了贼，后院被挖得乱七八糟。那八百两银子，一两不剩地被偷走了。
王员外这才想起道济的话，后悔得捶胸顿足。他找到道济，跪在地上求指点迷津。
道济说："钱没了还能赚，良心没了可就找不回来了。你去找你侄子，把这些年亏欠他的补上，或许还来得及。"
王员外照办了。他把侄子接回家，分了一半家产给他。说来也奇，从那以后，王员外的生意竟然比以前更好了，一家人也和和睦睦的。
王员外逢人就说："济公活佛是真菩萨，救了我一命啊！"
道济听了，只是笑笑："什么菩萨不菩萨的，我就是个吃肉喝酒的疯和尚。"
这样的故事，在杭州城里还有很多。道济帮穷人治病，给冤屈者伸冤，替迷途之人指路。他从不收人钱财，也不图人感谢。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图个心里痛快。"
渐渐地，济公的名号传遍了江南。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知道杭州城里有个疯和尚，虽然不守清规，却是个真正的好人。
六、一场关于戒律的辩论
济公的名声越来越大，自然也引来了非议。
有一天，一位从北方来的律宗高僧找上门来。此人法名净戒，是专门研究戒律的大师，听说南方有个和尚公然吃肉喝酒，却被人称为"活佛"，便不远千里来"讨教"。
净戒大师在净慈寺找到济公时，济公正在后院里啃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净戒大师见状，眉头紧锁："这位便是道济师兄？"
济公头也不抬："谁啊？"
"贫僧净戒，从五台山来。"
济公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净戒一番："哦，律宗的？来找我辩论的？"
净戒大师也不客气："正是。道济师兄，你身为出家人，公然破戒，还被人称作活佛。贫僧想请教，你这活佛，是怎么当的？"
济公把鸡骨头一扔，拍拍手："你想问什么？"
净戒大师正色道："《四分律》记载，佛陀制戒二百五十条，条条都是修行正道。你破了酒戒、破了肉戒，还不知悔改，这算什么修行？"
济公笑了笑："那我问你，这二百五十条戒律，戒的是什么？"
净戒大师答："戒的是身口意三业，防止修行人造恶。"
济公又问："那这三业，根在何处？"
净戒大师愣了一下："根在心。"
济公点点头："说得好。那我再问你，一个人心里存着贪嗔痴，可他面上却守着戒，一口肉不吃，一滴酒不沾。另一个人心里清净无染，可他却吃肉喝酒。你说，这两个人，哪个才是真正守戒的？"
净戒大师沉默了。
济公接着说："戒律是什么？是佛陀给修行人定的规矩。为什么要定这规矩？因为世人心性不定，容易被外物所迷。不让吃肉，是怕起杀念；不让喝酒，是怕乱心性。这规矩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净戒大师面前："你守了一辈子戒，我问你，你的心可曾真正清净？你不吃肉，可你见了美味佳肴，心里可曾动过念头？你不喝酒，可你见了别人饮酒作乐，心里可曾生过羡慕？"
净戒大师的脸色变了。
济公叹了口气："师兄啊，你守的是戒相，不是戒体。你心里头那个'不能吃肉'的念头，那个'我是守戒之人'的执着，才是真正的破戒。"
净戒大师呆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来。
济公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吧。戒律是绳子，是用来绑住心猿意马的。可若是心已经定了，这绳子还有什么用？你揣着绳子到处走，不嫌累吗？"
说完，济公哈哈大笑，摇摇晃晃地走了，留下净戒大师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据说净戒大师回到五台山后，闭关三年，出关时说了一句话："我守了一辈子戒，到头来还不如那疯和尚一句话点得透。"
这场辩论的事，很快传遍了丛林。
有人赞叹济公高明，有人斥责他狡辩，争来争去，莫衷一是。
可真正让世人铭记的，是济公临终前说的那番话。
济公活到七十多岁，在净慈寺坐化。临终前，弟子们围在床前，问他："师父，您一辈子吃肉喝酒，如今要走了，可有什么话要交代？"
济公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四句话——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弟子们点头，这话他们早就听师父说过。
可济公接着说出了后两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这后两句，才是济公一生修行的真正总结。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济公自己能吃肉喝酒，却说世人学他便是进魔道？
为什么他能破戒，别人却不能？
这其中的道理，到底是什么？
济公在临终前，还说了一段话，把这个问题解释得清清楚楚。这段话，也揭示了修行中最大的陷阱——就藏在"执着"这两个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