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前我被扔进河里,如今亲生父母找上门,养父的脸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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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有人说,血浓于水。

可我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这四个字。

我叫陈念,今年二十四岁。在我出生四十七天的时候,被亲生父母扔进了河里。是养父陈根生把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捞起来,用他的破棉袄裹住我,一路跑回家。

从那天起,我成了陈家的女儿。

可是养母刘桂兰从不这么认为。

她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闯入者、一个威胁、一个不该存在的证据。

"老陈,你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在外面生的?"

这句话,我从记事起就听了无数遍。每一次,养父都沉默不语,只是叹气。而我,只能假装没听见,把头埋进课本里。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校。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的那天,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体面,气质不凡。

他们说,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说,他们找了我二十四年。

他们说,他们要接我回家。

那一刻,我看向养父。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关于我的身世,养父只说过一次。

那是我八岁那年,被村里的孩子追着骂"野种",哭着跑回家。养父蹲在我面前,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念念,爸跟你说实话。你不是爸亲生的。"

我愣住了。

"那年冬天,河里发大水。爸去河边捞柴火,看见水里漂着一个红布包。捞起来一看,是个娃娃,还活着。"

养父的眼眶红了。

"那么小一点儿,冻得嘴唇都紫了,可还是拼命哭,拼命挣扎。爸把你捂在怀里,跑了五里地才到家。"

"念念,是你自己不肯死。是你自己选了。"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养父叫陈根生,是我们村里最穷的人。年轻时家里遭了难,爹娘相继去世,只留下他一个人和三间破土房。三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娶了隔壁村的刘桂兰。

刘桂兰嫁过来的时候,脸上是藏不住的嫌弃。

"早知道你家这么穷,我娘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养父不争辩,只是更加卖力地干活。种地、打零工、上山挖药材,什么苦活累活都干。慢慢地,日子有了起色。

可是有一件事,成了养母心里永远的刺。

她生不出孩子。

结婚五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养母去县城看了医生,医生说她身体有问题,怀孕的可能性很低。

从那以后,养母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有时候还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养父心疼她,想抱养一个孩子。可是养母不同意。

"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

直到我出现。

我被捡回来的那天,养母大发雷霆。

"陈根生!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哪来的?"

"我在河里捡的,真的是捡的。你看,红布包还在这儿呢……"

"捡的?你当我是傻子?哪有人往河里扔孩子的?这孩子长得这么白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人?是不是在外面生了野种?"

养母的尖叫声震得我哇哇大哭。

养父跪在她面前,发誓赌咒:"桂兰,我对天发誓,这孩子真不是我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她送回河里去……"

"你敢!"养母突然夺过我,紧紧抱在怀里,"送什么送?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陈家容不下一个孩子!"

就这样,我留了下来。

但养母对我的怀疑,从未消散。

她不许养父对我太好。养父给我买糖葫芦,她就骂他偏心;养父帮我扎辫子,她就阴阳怪气地说"亲爸就是不一样";养父送我上学,她就整天冷着脸,几天不跟他说话。

渐渐地,养父学会了避嫌。

他不再当着养母的面对我好,而是偷偷地。

偷偷给我塞零花钱,偷偷给我买新衣服,偷偷在我生日那天煮一碗鸡蛋面。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叮嘱我:"念念,别告诉你妈。"

我点头,乖乖地配合他演戏。

可我心里知道,这个家,从来就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养母对我的态度很复杂。

她不喜欢我,但也没有真的虐待我。她给我饭吃、给我衣穿、供我上学。可是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审视和防备,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夺走她一切的敌人。

"念念,你给我记住,你不是这个家的人。你爸对你好,是因为他心虚。等有一天,你亲爹亲妈来找你了,你就得滚。"

这话她说了无数遍,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曾经问过她:"妈,如果我真的不是爸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喜欢你?凭什么?你一来,这个家就不安宁了。你爸整天围着你转,眼里还有我吗?"

原来,她恨的不是我的身世,而是养父对我的好。

在她看来,养父对我的每一分好,都是从她那里偷走的。

我懂了。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讨好她。

帮她干活、给她捶背、考了好成绩第一时间给她看。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是来抢东西的,我只是想有一个家。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她的眼神始终是冷的。

"别在我面前装乖。你的那些小心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养父说:"念念,别怪你妈。她心里苦,你让着她点儿。"

我点头,继续忍着。

这一忍,就是十几年。

转机发生在我中考那年。

我考了全县第一名,被省城的重点高中录取了。

消息传回村里,整个村子都轰动了。陈根生家那个捡来的丫头,竟然考上了省城的学校!

养父高兴得合不拢嘴,破天荒地杀了一只鸡,说要给我庆祝。

养母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没想到,你还挺有出息的。"

那是她第一次夸我。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

原来,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换来一句认可。

从那以后,我更加拼命地学习。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成绩是我唯一的筹码。只有考出好成绩,养母才会对我好一点;只有考上好大学,我才能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高中三年,我几乎没有娱乐的时间。别人在逛街、看电影、谈恋爱,我在做题、背书、刷试卷。我把自己逼到了极限,只为了那一纸录取通知书。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十七名。

足够上北京最好的大学了。

养父接到消息,激动得手都在抖。

"念念,你真是咱们老陈家的骄傲!"

养母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考上了,就要去北京了……"她喃喃自语,"去了北京,还会回来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妈,不管我去哪儿,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屋。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哭。

养父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的那天,是我这辈子最魔幻的一天。

上午,邮递员骑着摩托车,把那个红彤彤的快递袋送到了我手上。我捧着它,手都在发抖。

养父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好,我闺女有出息……"

养母难得地没有泼冷水,甚至还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毛巾,说是给我带去北京用的。

"北京干燥,多擦擦脸。"

这是她十八年来,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话。

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下午。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我家门口。

在我们这个小村子里,轿车是稀罕物。村民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男的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女的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两个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们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女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念念……是你吗?你是念念吗?"

我愣住了。

"你们是谁?"

男人走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孩子,我是你爸。你亲爸。"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向养父,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养母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十四年了……"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念念,妈找了你二十四年啊……"

她想上前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你看,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你身上有一块胎记,在左肩上,我都记得……"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块胎记,确实存在。从小到大,养父养母都没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印记。

"你们……到底是谁?"

男人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摞文件。

"我叫徐明远,这是我妻子何雅芝。二十四年前,我们的女儿被人拐走了。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她。最近通过DNA数据库比对,我们找到了你。"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念念,你就是我们的女儿。"



那天晚上,我们家来了很多人。

村里的干部、县里的民政局、还有派出所的警察。他们带来了各种文件和证明,说是要"核实情况"。

徐明远和何雅芝全程配合,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们绝不是来抢孩子的。这些年,陈家夫妇把念念养大,我们感激不尽。我们只是想认回女儿,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

话说得漂亮,可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养母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认回女儿?说得轻巧!当年是谁把孩子扔到河里的?现在孩子有出息了,就来认了?"

何雅芝的脸色变了:"大姐,您误会了。我们的孩子是被拐走的,不是扔的……"

"拐走的?"养母冷笑一声,"那红布包是谁的?那么小的孩子,身上连块尿布都没有,就那么扔在河里。你说是被拐的,有证据吗?"

"我们当年报过警,有备案记录……"

"备案记录?那二十四年你们怎么不来找?偏偏等孩子考上大学了才出现?你们是来认女儿的,还是来摘桃子的?"

养母的话一针见血,说得徐明远夫妇面红耳赤。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是养母说的"被扔",还是他们说的"被拐"?

是养父养母的十八年养育之恩,还是这对陌生人的血缘关系?

"念念。"养父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不管怎么样,你记住,你是爸的闺女。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鬓边的白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爸,我知道。"

那天晚上,徐明远夫妇没有再纠缠,留下一张名片就走了。

临走前,何雅芝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念念,妈等你。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给妈打电话。我们在北京,随时等你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我的家,不在北京。我的家,就在这三间破土房里。

那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需要时间,理清这一切。

养父每天端饭到我门口,轻轻敲几下门,然后就走开。他从不催促我,也不问我在想什么。

养母的态度却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反而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有时候路过我房间,会停下来站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一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推开了我的门。

"念念,睡了吗?"

"没有。"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看起来很有钱。"养母的声音有些酸涩,"跟了他们,比跟着我们强。"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嫉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妈,您在说什么?"

"我在说实话。"她苦笑了一声,"念念,这些年,妈对不起你。我一直怀疑你是你爸在外面生的,一直对你没有好脸色。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你跟你爸,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妈……"

"你知道吗,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她的眼眶红了,"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你爸,五官、气质、什么都不像。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我宁可相信你是他的私生女,也不愿意相信……相信他是真的对你好。"

我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妈,我从来没怪过您。"

"我知道。"养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是个好孩子,比我强。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那一刻,我觉得过去十八年的委屈和隐忍,都值了。

大学开学前一个月,徐明远夫妇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的态度更加诚恳。

"念念,我们不是来逼你做选择的。我们只是想,在你去北京上学之前,跟你好好谈谈。"

徐明远把那摞文件递给我。

"这是当年的报警记录和DNA比对报告。你可以慢慢看。"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报警记录显示,1999年冬天,徐明远夫妇确实报过警,说他们刚出生四十七天的女儿被保姆拐走了。警方立案侦查,但一直没有找到孩子的下落。

DNA报告显示,我的DNA与徐明远、何雅芝的DNA高度匹配,亲子关系成立。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我真的是他们的女儿。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当年,是谁把我扔到河里的?"我抬起头,直视徐明远的眼睛。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是保姆。她把你拐走后,发现警察在追查,就慌了神。她把你扔到河里,想毁灭证据……"

"她抓到了吗?"

"抓到了。判了十五年。"

"那你们这二十四年,为什么一直没找到我?"

徐明远沉默了。

何雅芝在一旁抹眼泪:"我们一直在找啊。找遍了全国,发了那么多寻人启事……可是你被人捡走了,改了名字,换了户口,我们根本没办法……"

"那现在怎么找到的?"

"DNA数据库。"徐明远说,"这几年国家建立了失踪儿童DNA数据库,我们把血样存了进去。上个月,系统提示匹配成功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乱成一团。

他们说的,听起来是真的。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是做什么的?"我问。

"我是做生意的,你妈妈是大学教授。"徐明远顿了顿,"念念,我们家条件还可以。你来北京上学,住宿、生活费、学费,我们都可以负责。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你们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这个问题,让徐明远夫妇的脸色同时变了。

"我们……"何雅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比你小两岁,今年刚高考完。"

我笑了。

原来如此。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是那个刚出生四十七天的婴儿,被人裹在红布包里,扔进了冰冷的河水。

水很凉,很暗。我拼命挣扎,拼命哭喊,可是没有人听见。

就在我快要沉下去的时候,一双大手把我捞了起来。

是养父。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用他那件破棉袄裹住我冻僵的身体,一边跑一边喊:"别怕,娃娃,别怕……"

我醒过来的时候,枕头已经湿透了。

开学那天,养父送我去县城坐大巴。

临上车前,他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念念,这是爸攒的。你拿着,在外面别委屈自己。"

我知道,这些钱是他打了多少年零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爸,我不要。学校有奖学金……"

"拿着!"他难得地强硬了一回,"你是爸的闺女,爸供你上学,天经地义。"

我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爸,我会回来的。每个假期都回来。"

"好。"他拍拍我的背,"爸等你。"

车开走的时候,我趴在窗口往后看。

养父还站在原地,朝我挥手。他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个点。

我没有看到的是,车刚开走,养母就从街角走了出来。

她站在养父身边,一言不发,眼眶却红了。

而在北京,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徐明远夫妇的儿子,徐子轩,今年高考失利,只考上了一所三本院校。

当他得知,自己素未谋面的"姐姐"考上了北京最好的大学时,他的脸色铁青。

"凭什么?一个被扔掉的野种,凭什么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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