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晚辈到年纪不想恋爱、结婚?老僧:千万别着急,这3种命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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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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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姻缘二字,是天定的,不是人催出来的。”

《三世因果经》里讲,夫妻是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

可世上的爹妈,哪有不操心儿女婚事的?

这不,李家村的老李头,因为逼着三十五岁的儿子成亲,结果喜事没办成,倒惹出了一桩十里八乡都骇然的怪事。

那天夜里,红灯笼刚挂上,好好的新郎官突然两眼翻白,对着堂屋的正梁就开始磕头,嘴里发出的,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要是早听那游方和尚一句劝,这李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01.

李家村依山傍水,是个老村子。

村东头的李大柱,今年六十出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李大柱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他的独生子,李木生。

木生今年三十五了,长得人高马大,模样也周正,还会一手木匠活,按理说在农村不愁找媳妇。

可怪就怪在,这孩子从小就“独”。

他不爱说话,也不爱往人堆里凑,成天就守着那一堆木头刨花。

眼瞅着同龄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木生还是光棍一条。

李大柱和老伴儿王大脚,为了这事儿,愁得头发全白了。

农村里,唾沫星子淹死人。

只要李大柱一出门,就能看见村口那几个老娘们儿对着他指指点点。

“哎哟,那不是老李吗?他家木生还没动静呢?”

“我看是身体有毛病吧?三十好几了,连个母蚊子都不招。”

“也不一定,保不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绝后喽!”

这些话传到李大柱耳朵里,像针扎一样疼。

那天晚饭桌上,王大脚把碗筷一摔,眼泪哗哗地流。

“老头子,我没脸出门了!今儿去赶集,碰见隔壁二婶抱孙子,她问我啥时候抱,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闷头吃饭的木生,气不打一处来。

“木生,你哑巴啦?你倒是说句话!你想让咱们老李家断香火是不是?”

木生放下碗,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爹,娘,我早说过,我不结婚。我这命,不适合成家。”

“放屁!”

李大柱把烟袋锅子往桌角一磕,火星子四溅。

“什么命不命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你不结婚,死后都没人给你摔盆!”

木生没反驳,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缘是孽。爹,你会后悔的。”

当时李大柱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话?

他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逼这门亲事。

02.

过了没几天,邻村那个有名的“快嘴刘”媒婆上门了。

这刘媒婆,穿红戴绿,嘴角有颗大黑痣,走路带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哟,大柱哥,嫂子!大喜事儿啊!”

王大脚一听“喜事”,眼珠子都亮了,赶紧把人迎进屋,倒糖水,拿瓜子。

“刘大姐,啥喜事啊?是不是有姑娘看上我家木生了?”

刘媒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嫂子,这次可是个好闺女。隔壁王家镇的,今年二十八,虽然比木生小几岁,但也算大龄了。人家姑娘家里条件好,不要彩礼,只要找个老实人过日子。”

李大柱一听不要彩礼,心里咯噔一下。

“不要彩礼?那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刘媒婆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挥着手帕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能有什么毛病!就是……就是腿脚稍微有点不利索,小时候发烧烧的。但这不耽误生娃啊!屁股大,好生养!”

王大脚一听能生娃,哪还管腿脚利索不利索。

“行!行!只要是女的,能生孩子,就行!”

就在这时,正在院子里刨木头的木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这把锋利的刨子,“咔嚓”一声,竟然断成了两截。

木生直起腰,死死盯着堂屋里的刘媒婆。

那眼神,阴森森的,看得刘媒婆后背直冒凉气。

“我不娶。”

木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寒气。

“这亲事,不能定。”

刘媒婆尴尬地笑了笑:“木生啊,这姑娘八字好着呢,旺夫……”

“她是个死人吗?”

木生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屋里瞬间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大脚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去就给了木生一巴掌。

“你个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呢!你是想气死娘啊!”

木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但他没生气,只是用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深深看了刘媒婆一眼。

“她的八字,是不是全是阴?”

刘媒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不想结就不结,吓唬谁呢!”

说完,刘媒婆起身就要走。

王大脚死死拉住:“刘大姐,别听他胡咧咧!这婚事我们要!我们要!日子您给看,越快越好!”

在王大脚的死缠烂打下,这门亲事,硬是给定下了。

定亲那天,村里的狗叫了一整夜,叫声凄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03.

农村规矩,结婚前要先过礼,叫“纳彩”。

李家选了个黄道吉日,备足了烟酒糖茶,还有两套新被褥,准备送到女方家去。

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像一口黑锅扣在李家村头顶上。

王大脚特意买了一张大红纸,写上木生的生辰八字,准备和聘礼放在一起。

可是怪事发生了。

王大脚刚把那红纸贴在礼盒上,一转眼的功夫,红纸竟然变色了。

不是褪色,是变成了一种暗沉沉的黑紫色,像是一块干涸的血痂。

“哎呀!这纸咋回事?”

王大脚吓了一跳,赶紧揉了揉眼。

李大柱凑过来看,心里也有点发毛。

“是不是这纸质量不好?受潮了?”

“刚买的新纸,哪能受潮啊!”王大脚嘟囔着,心里有点打鼓,“老头子,你说这是不是……不吉利?”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李大柱瞪了老伴一眼,“今儿是大喜日子,少说这种丧气话。换一张新的贴上!”

换了新纸,两人带着木生,坐着借来的拖拉机,往王家镇赶。

一路上,拖拉机熄火了三次。

最后一次熄火,正好停在一个乱坟岗子边上。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钱灰,直往人脖领子里钻。

木生坐在车斗里,一言不发,脸色比纸还白。

他一直盯着路边的一座孤坟看。

那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墓碑斜插在土里,看着就渗人。

“木生,看啥呢?”李大柱喊了一声。

木生慢慢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人在接亲。”

李大柱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枯树老鸦,哪有人影?

“别胡说八道!大白天的哪有人接亲!”

到了女方家,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

这户人家住在镇子最把边的地方,独门独院。

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把院子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俗话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槐树)。

这家人怎么在院子里种这么大一棵槐树?

进了屋,光线更暗了。

那个叫秀娥的姑娘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穿着一身红棉袄。

那红,鲜艳得刺眼,跟屋里灰暗的色调格格不入。

王大脚笑着走过去,想拉拉未来儿媳妇的手。

这一摸,王大脚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冰凉。

那姑娘的手,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冻肉,一点活人的热乎气儿都没有。

“秀娥啊,这天冷,你多穿点。”王大脚强笑着说。

秀娥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很白,白得没有血色,眼圈却是黑的,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她看着王大脚,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却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那一瞬间,王大脚觉得屋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更吓人的是木生。

从进屋开始,木生就直勾勾地盯着堂屋正中间供奉的神龛。

那里没有供神佛,也没有供祖宗牌位。

而是供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看着像个坛子。

木生指着那个坛子,突然开口了: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女方父母脸色大变,赶紧挡在前面。

“没什么!就是些陈年老酒!女婿啊,快坐,快坐!”

那天回去的路上,木生发烧了。

烧得浑身滚烫,嘴里一直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04.

从女方家回来后,木生就病倒了。

高烧不退,去镇卫生院打了三天吊瓶,一点用不管。

医生查不出毛病,只说是身子虚,让回家养着。

眼看着婚期只剩三天了,李大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可咋整?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席也订了,新郎官爬不起来,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王大脚却更担心儿子的命。

“老头子,我看这事儿邪乎。自从定了亲,家里就没安生过。昨儿晚上,我去鸡窝捡鸡蛋,你猜我看见啥了?”

王大脚压低声音,浑身哆嗦。

“我看见咱家那只大公鸡,脖子被人拧断了,血被吸得干干净净,扔在墙角里!”

李大柱心里一惊:“是不是黄鼠狼干的?”

“黄鼠狼能把鸡脖子拧那个样?那是被人活生生拧断的啊!”

就在老两口说话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

“咯吱……咯吱……”

像是老鼠啃木头的声音,又像是人在嚼脆骨。

李大柱和王大脚对视一眼,壮着胆子推开了里屋的门。

这一看,老两口魂儿都吓飞了。

原本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木生,此刻正蹲在地上。

他手里抓着一只活生生的麻雀。

那麻雀还在扑腾翅膀,却被木生一口咬住了脑袋。

“咔嚓”一声。

鲜血顺着木生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背心上,红得刺眼。

木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爹娘。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在吃一个馒头一样自然。

“儿啊!你在干啥啊!”

王大脚惨叫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李大柱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瘫倒。

他颤抖着指着木生:“你……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

木生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歪着头,看着李大柱。

突然,他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阴森诡异,声音也变得尖细刺耳,根本不像木生原来的声音。

“爹,我饿啊……我好饿啊……”

“这婚,得结。不结,我就得饿死……”

李大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病。

这是中邪了!

家里这是招惹上大麻烦了!

那天夜里,李家村的人都听见了李家传出的惨叫声和打砸声。

木生像是疯了一样,把屋里的家具砸了个稀巴烂。

几个壮小伙子上去按都按不住,他力气大得吓人,一甩手就能把人扔出去几米远。

最后,还是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他五花大绑在床板上,才勉强消停。

可即便被绑着,木生还是在床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放开我!我要成亲!我要那个女人!”

“时辰到了!时辰到了!”

李大柱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05.

眼瞅着第二天就要接亲了,木生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见人了。

就在李大柱绝望的时候,村口来了一个游方和尚。

这和尚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胡子眉毛全白了,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灰色袈裟,手里拄着一根沉甸甸的锡杖。

他走到李家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老和尚眉头紧皱,盯着李家大门看了半晌,然后重重地把锡杖往地上一顿。

“咚!”

这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李大柱的心口上。

李大柱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见是个老和尚,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大师!大师救命啊!”

李大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我家出怪事了!我儿子中邪了!求大师慈悲,救救我儿子吧!”

老和尚没说话,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老和尚的脸色更沉了。

“好重的阴气!这哪里是办喜事,分明是办丧事!”

他径直走到关着木生的屋子前,伸手推开门。

屋里腥臭扑鼻,阴暗潮湿。

被绑在床上的木生,此时已经不动了,闭着眼睛,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色。

听到开门声,木生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黑眼珠!

他冲着老和尚发出“嘶嘶”的低吼,像是一条受到威胁的毒蛇。

老和尚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猛地套在木生的手腕上。

“滋啦——”

像是一块生肉扔进了热油锅,木生的手腕冒起一股黑烟,疼得他嗷嗷惨叫。

这叫声凄厉无比,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和尚转过身,怒目圆睁,指着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李大柱夫妇。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贫僧游历四方,见过求财的,见过求寿的,没见过你们这样把亲生儿子往火坑里推的!”

李大柱哭丧着脸:“大师,我们也只是想让他成个家,传宗接代啊!谁知道会……”

“成家?”

老和尚气得胡子乱颤,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你们只顾着传宗接代,难道就从来没去算过他的命吗?!”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李大柱懵了:“不……不是普通人?那他是啥?”

老和尚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李大柱,一字一顿地说道:

“赶紧把婚退了!把那些聘礼全都烧了!否则今晚子时一过,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们这是在催命!”

“这世上有三种命,千万催不得婚,一催就是家破人亡!”

“你儿子,占了最凶的一种!”

李大柱吓得浑身瘫软,哆哆嗦嗦地问:

“大……大师,是哪……哪三种命?”

老和尚眯起眼睛,看着门外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缓缓吐出一句话:

“第一种,是天煞孤星;第二种,是童子命犯劫: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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