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山里的东西,不能乱看,更不能乱搭腔!”
村口的老瞎子抓住我的手,枯树皮一样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哆哆嗦嗦:
“碰上那戴草帽的小东西拦路,问你像人还是像神,你若是答错了,轻则家破人亡,重则折寿三代!古书里都记着呢,这叫‘讨口封’,是拿你的命去换它的道行!”
我不信邪,甩开他的手就往林子里钻。
可那天晚上,我真就在坟圈子旁边,听到了那一声尖细得像用指甲刮玻璃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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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们村叫靠山屯,背靠着的这座大山,老一辈人叫它“黑风梁”。
那是真的邪乎。
村里的老人常说,山里的畜生有了灵性,就喜欢学人样。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的黄皮子,最爱琢磨怎么变人。
我是个跑山的,也就是靠山吃山的采药人。我叫刘老师,五十来岁,没啥大本事,就图个胆大心细。
这一年入秋,天冷得特别早。
山里的雾气一起,就像是一口大锅扣了下来,白茫茫的一片,连自个儿的脚尖都看不清。
本来这种天气,爬山的是绝对不能出门的。
这是规矩。
可我没办法,家里的小孙子发了高烧,去镇上医院看了两回,钱花了不少,娃还是迷迷糊糊说胡话。
听村里的赤脚医生说,得找一味“定惊草”,只有黑风梁的深沟里才有。
为了救孙子的命,我咬了咬牙,提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揣了几个硬面馒头,顶着日头还没出来的晨雾,一头扎进了山里。
刚进山那会儿,还没啥不对劲。
也就是风吹树叶哗啦啦地响,偶尔有几声乌鸦叫,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我沿着平时踩出来的小道走了大概两个钟头,那雾不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浓了。
那雾不正常。
一般的山雾,它是湿润的,吸进鼻子里凉丝丝的。
可今天的雾,带着一股子腥味儿,就像是谁家杀了鸡,血没放干净的那种土腥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住了脚。
作为跑山人,直觉救过我好几次命。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挂着的护身符,那是过年去庙里求的。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前面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沙沙……沙沙……”
那声音很轻,不像是野猪或者黑瞎子那种笨重的家伙,倒像是个小孩在踮着脚走路。
我屏住呼吸,握紧了柴刀,喊了一嗓子:
“谁在那儿?是人是鬼,吱个声!”
没人回答。
只有那“沙沙”声停了。
四周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了,只有我自个儿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敲鼓一样。
我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拨开一人高的荒草。
这一看,我头皮瞬间就炸开了。
前面的小土坡上,立着一个半尺高的小东西。
它背对着我,身子也是直立着的,如果不看那毛茸茸的尾巴,那姿势真就像个背着手看风景的小老头。
更要命的是,它的头上,竟然顶着一片枯黄的大树叶子,看着就像戴了一顶破草帽。
我的腿肚子当下就转了筋。
跑山的三大忌讳之一:不论见着啥畜生,只要它像人一样站着,转头就跑,千万别回头!
我咽了口唾沫,正准备悄悄往后退。
那个小东西,突然转过了头。
虽然隔着雾气,但我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一张黄鼠狼的脸,尖嘴猴腮,几根长胡须还在抖动。
可那双眼睛,却不像是兽眼。
那眼珠子绿油油的,透着一股子阴冷和狡诈,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诡异的笑。
它在笑!
我是真被吓着了,大叫一声“妈呀”,转头就往山下跑。
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定惊草不定惊草了,保命要紧。
我一路连滚带爬,裤子都被荆棘挂烂了,好不容易才跑回了村口。
等到看见自家屋顶冒出的炊烟,我这才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毕竟我跑得快,没跟它搭话。
可我万万没想到,有些东西,一旦被它盯上了,根本就甩不掉。
02.
回到家,我没敢跟家里人细说,怕吓着老婆子和儿媳妇。
我只说是山里雾太大,路滑,摔了一跤,草药没采着。
老婆子看我脸色煞白,也没多问,赶紧给我端了一碗热姜汤。
喝了汤,我稍微缓过点劲儿来。
可到了晚上,怪事就开始了。
先是我家那条养了七八年的大黑狗。
那狗平时最通人性,见了我都是摇尾巴。可那天晚上,我刚一进院子,大黑狗就像发了疯一样,对着我狂吠不止。
它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主人,倒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它一边叫,一边往狗窝里缩,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是怕到了极点的样子。
“大黑,叫啥叫!连我都不认得了?”
我骂了一句,想过去踢它一脚。
结果大黑哀嚎一声,竟然挣断了狗链子,夹着尾巴跳出院墙,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晚饭我也没心思吃,早早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听见院子里的鸡笼有了动静。
“咯咯咯!咯咯哒!”
那叫声惨得很,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披上衣服,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冲了出去。
“谁!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鸡!”
我打开手电筒往鸡笼上一照。
这一照,我手里的扁担差点没拿住。
鸡笼的门开着,里面的五只老母鸡,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凑近了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鸡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脖子也没断,但这血却像是被吸干了一样,身子变得干瘪瘪的。
最邪门的是,鸡笼旁边是一片沙土地。
地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人的脚印。
只有两排梅花状的小爪印,一直延伸到我住的正屋窗户底下。
那爪印很浅,但那方向,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绝对不是野猫野狗干的。
野物偷鸡,那是为了吃肉,为了填饱肚子,现场肯定是一地鸡毛一地血。
这种只吸精血、不吃肉的做法,那是成了精的东西在练邪法啊!
我哆哆嗦嗦地回到屋里,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又搬了把椅子顶住门。
那一夜,我根本不敢合眼。
窗户外面,总是有“沙沙”的声音,有时候像风吹树叶,有时候又像是有人用指甲在轻轻挠我的窗棂纸。
“刺啦……刺啦……”
每响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那声音才停了。
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了门,正好看见隔壁的王大婶在倒脏水。
王大婶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包打听”,也是个懂点神神叨叨的老太太。
她看我这副鬼样子,又看了看我家敞开的鸡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老刘兄弟,你昨儿个进山,是不是遇着啥不该看的东西了?”
我本来想瞒着,可这时候心里实在没底,就把昨天在山坡上看见那个戴草帽的小东西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大婶听完,大腿一拍,脸色吓得惨白:
“坏了!坏了!那是黄大仙在找替身呢!”
“老刘啊,你这是被缠上了!它昨晚杀鸡是在立威,是在警告你呢!”
我听得腿都软了,急忙问:“那咋办啊?嫂子你见多识广,得救救我啊!”
王大婶叹了口气:“这东西报复心最强,你要是不把这事儿平了,别说你家那几只鸡,就是你这一家老小……”
她没往下说,但我懂她的意思。
我那发着烧的小孙子,还有这一大家子人,难道都要因为我遭殃?
我不甘心。
王大婶想了想,说:“听说邻村来了个游方的老道士,有点真本事,你赶紧去请来看看吧。迟了怕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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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连早饭都顾不上吃,骑上那辆破自行车,疯了一样往邻村赶。
邻村的打谷场上,确实围了一圈人。
中间坐着个邋里邋遢的老道士。
那道士看着得有六七十岁了,头发花白,乱得像个鸡窝,身上的道袍也是补丁摞补丁,油渍麻花的。
他手里拿着个破酒葫芦,一边喝一边哼哼唧唧地唱着谁也听不懂的调调。
旁边的人都在笑话他是个疯子。
但我没笑。
因为我刚一挤进人群,那老道士浑浊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的脑门。
他放下了酒葫芦,也不唱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了起来。
“哎呀,好重的一股子妖气!”
他指着我,大声说道:“这位老弟,你印堂发黑,头顶上一团黄云盖顶,这是大祸临头之兆啊!”
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
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都要下来了:“道长救命!我是真遇着怪事了!”
老道士把我扶起来,拉着我走到一棵人少的大树底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摇了摇头:“你惹的这个东西,道行不浅。它这是到了关口,急着要讨封正果呢。”
“讨封?”我不懂,“啥叫讨封?”
老道士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说:
“万物有灵,畜生修道最难。修了一辈子,最后那一哆嗦,得靠人的一句话。”
“它会拦住你,问你它像什么。”
“你要是说它像人,它就能脱去兽形,以后修行一日千里。但你这就惨了,你的福气、寿元,都被它借走了,你会倒大霉,甚至家破人亡。”
我听得浑身发抖:“那……那我就说它像神?”
老道士冷笑一声:“哼,你要说它像神,那就更麻烦。它受不起这个封,道行虽然涨了,但以后就是个妖神,得天天吃人心肝才能维持。而你助纣为虐,这因果报应全得算在你头上,到时候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彻底傻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咋办?我不理它行不?”
“晚了!”老道士摆摆手,“它已经盯上你了,昨晚杀鸡就是下战书。你要是不回应,它就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把你全家闹得鸡犬不宁,逼着你开口。”
我绝望地蹲在地上,抱着头:“这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老道士看着我这副熊样,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也罢,相逢即是缘。贫道也是受祖师爷太上老君的香火,不能见死不救。”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风听去:
“今晚,他肯定还会来找你。而且这次,它会直接现身问你。”
“你记住了,千万别怕,也不能乱跑。等他问你的时候,你既不能说人,也不能说神。”
老道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顿地说:
“太上老君有点拨,遇到这种事,你得用那三句‘正气话’把它怼回去!”
“哪三句?”我急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道士在我手心里画了几个字,又低声念叨了一遍。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拼命记在了心里。
老道士说完,又嘱咐道:“这三句话,讲究的是个‘气’字。你得挺直了腰杆,一身正气地说出来。只要你心不虚,它就动不了你。若是这三句话说好了,不但能保你平安,还能把它修行的气运反过来补给你家,保你金玉满堂!”
说完,老道士把酒葫芦一挂,大笑着走了。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莫强求,莫强求啊!”
我捏着那个小布包,看着老道士的背影,心里虽然还是打鼓,但总算有了点底气。
04.
那天晚上,我特意支走了老婆子和儿媳妇,让她们带着小孙子去亲戚家借宿一晚。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按照老道士的吩咐,在堂屋的正中间摆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没放贡品,只放了一碗清水,还有那把砍柴刀。
我就坐在桌子后面,死死盯着大门口。
天一点点黑了下来。
山里的夜,黑得像墨汁一样。
今晚的风特别大,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到了十二点。
突然,院子里的风停了。
那种死一样的寂静又来了。
紧接着,我就看见院子的大门,明明插着门栓,却“吱呀”一声,缓缓地开了。
没有风,门自己开了。
一阵白雾顺着门缝涌了进来,瞬间就填满了整个院子。
雾气里,走进来一个人影。
不,那不是人。
它只有三尺高,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小孩衣裳,红红绿绿的,看着特别滑稽,又特别瘆人。
它走得很慢,两只脚着地,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进了堂屋。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它的脸。
还是昨天那个尖嘴猴腮的黄皮子,但他头上的草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色的破布,像个头巾一样包着脑袋。
它那一双绿豆眼,此时此刻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贪婪。
它没急着说话,而是先在屋里转了一圈。
他看看这,看看那,像个来视察的领导。
最后,它跳到了我对面的凳子上,像人一样盘着腿坐下了。
我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柴刀,手心里全是汗。
但我记着老道士的话:不能怕,要正气!
我强撑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它。
它裂开嘴,露出了白森森的尖牙,发出了人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公鸭嗓子被掐住了:
“老乡,咱们又见面了。”
我不吭声。
它嘿嘿一笑,两只前爪并在胸前,冲我作了个揖:
“昨儿个在山上,你跑得太快,我没来得及问。”
“今儿个我特意登门拜访,就是想让你给评评理。”
它一边说,一边身子慢慢前倾,脸几乎要凑到我鼻子尖上。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它的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发抖。
“你说……”
它拉长了声音,眼里的绿光大盛,像是两团鬼火: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像个人呢?还是像个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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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碗清水,“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纹。
这哪里是问话,这分明是索命!
我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想着老道士的警告:说人,折寿;说神,造孽!
它的眼睛死死勾着我的魂,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不断地诱惑我:
“说神吧……说是神,我就保佑你发财……” “说人吧……说是人,我就放过你孙子……”
我的意志力在一点点崩溃,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想要顺着它的话往下说。
这是他的妖术!它在迷我的心智!
就在我快要张嘴说出那个“神”字的时候,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激起了我的血性。
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是倒了,这一家老小就全完了!
我想起了老道士教我的那三句话。
那不仅是话,更是太上老君传下来的破解之法,是咱老百姓压邪祟的正气!
那黄皮子看我迟迟不开口,有些不耐烦了。
它的脸开始扭曲,原本慈眉善目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身上的毛一根根竖起,指甲也慢慢变长,在桌子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老乡,你怎么不说话呀?”
“快说呀……你看我……到底像不像神?”
它的声音变得凄厉,带着威胁。
屋子里的灯泡忽明忽暗,滋滋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指着它的鼻子,大声喝道:“你说你像神?我看你像……”
黄皮子满脸期待,身子前倾到了极致,等待着那个“神”字出口。
然而,我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比它还要凶狠的笑容。
我气沉丹田,字字如铁,吼出了那三句能逆天改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