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师父,我家最近总是有响动,是不是我经念得不够诚心?”
“糊涂啊!不是不够诚信,是你把门打开了,却忘了关!”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阎浮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
许多人只知道诵经能消业障、积功德,却不知道《地藏经》威神力故,极易感召无形众生前来听经闻法,家中便成了“鬼市”。
![]()
01.
刘桂兰是个实诚人,今年五十八。
自从老伴儿退休后身体不太好,她就一心扑在佛堂上,想着给家里积点福报。
村东头的王居士跟她说:“桂兰啊,要想消灾免难,最快的就是念《地藏经》。那是孝经,能超度冤亲债主,功德大得很。”
刘桂兰信了。
她在家里腾出一间朝北的小屋,供上了地藏王菩萨的画像,买了个木鱼,每天雷打不动,一到下午四点就开始念。
起初半个月,家里确实清静。
老伴儿也不喊腿疼了,晚上睡觉也踏实。刘桂兰心里欢喜,觉得自己这是路子走对了,念得更起劲。
甚至有时候白天忙,她就改到晚上念。
这一改,就出了事。
那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刚过。
外头下着蒙蒙细雨,天黑得早。刘桂兰吃过晚饭,洗了手,点了三根香,跪在蒲团上就开始敲木鱼。
“南无地藏王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莲花灯,红幽幽的。
念到《分身集会品》的时候,刘桂兰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那种凉,不是风吹的凉。
像是有块冰,贴着皮肉慢慢往下滑,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停下木鱼,回头看了一眼。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纹丝不动。
“怪了,这天也不冷啊。”
刘桂兰嘟囔了一句,紧了紧衣领,转过头继续念。
可没念两句,那种感觉又来了。
而且这次更明显。
她感觉身后站了个人。
那个“人”离她很近,近到她甚至能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呼……呼……”
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嗓子里卡了痰,就在她耳边蹭。
刘桂兰手里的木鱼槌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回过头。
空荡荡的。
身后除了那把老式藤椅,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藤椅,不知什么时候,正对着她的后背,还在微微晃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
吱呀。
02.
从那天起,刘桂兰家就开始不对劲了。
最先出问题的是家里的那条老黑狗。
那狗养了七八年,平时老实得很,看见生人都不怎么叫。
可这两天,只要刘桂兰一进佛堂念经,那狗就像疯了一样。
它死活不肯靠近那间北屋,只敢趴在院子最远的角落里,冲着北屋的窗户狂吠。
“汪!汪汪!呜——”
叫声凄厉,尾巴夹在屁股底下,浑身都在哆嗦。
老伴儿老张听得心烦,骂道:“这畜生发什么疯!桂兰,你能不能别让它叫了?”
刘桂兰拿着扫以此去赶狗,可那狗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那不是看主人的眼神。
那眼神里全是恐惧,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看见刘桂兰身上背着什么东西似的。
除了狗,老张的身体也突然垮了。
原本只是老寒腿,这两天突然开始发高烧,说胡话。
半夜里,老张抓着刘桂兰的胳膊,手劲儿大得吓人。
“桂兰……桂兰啊……”老张闭着眼,满头虚汗,“屋里有人……屋里好多人……”
刘桂兰吓坏了,摸着老张的头:“老头子你发癔症了吧?咱家就咱俩,哪来的人?”
老张猛地睁开眼,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的墙角。
“在上面……都在上面吊着呢……”
刘桂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墙角黑乎乎的,只有一片霉斑。
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盯着那块霉斑看久了,竟然觉得那霉斑在动。
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挤在一起,无声地哀嚎。
刘桂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灯全都打开,嘴里不停地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就去了村卫生所给老张拿药。
医生说是受了风寒,给开了点退烧药。
可刘桂兰心里清楚,这怕不是风寒那么简单。
回家的路上,她碰见了村里的“百事通”李大嘴。
李大嘴一看见刘桂兰,脸色就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拿袖子掩住鼻子。
“咋了这是?”刘桂兰有点不高兴,“我有传染病啊?”
李大嘴尴尬地笑了笑,眼神直往刘桂兰身后瞟:“不是,桂兰嫂子,你最近……是不是去了啥不干净的地方?”
“瞎说什么,我天天在家念经,门都不出。”
“念经?”李大嘴脸色更怪了,压低声音说,“嫂子,不是我吓唬你。你身上……有一股子土腥味。”
“啥土腥味?”
“就是……就是刚挖出来的,那种坟土的味道。”
刘桂兰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天天在家洗澡换衣裳,哪来的坟土味?
除非……
除非这味道,不是她身上的。
而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贴在她身上。
![]()
03.
刘桂兰虽然心里发慌,但她是个倔脾气。
她觉得,既然遇到了这种事,肯定是因为自己经念得还不够,功德不够深,压不住业障。
“冤亲债主找上门了,我更得念!把他们超度走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非但没停,反而加大了量。
原来每天念一部《地藏经》,现在她决定念三部。
早中晚各一部。
这天下午,她正在念第二部。
“无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游神,未知罪福……”
经文晦涩深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空气中。
屋里的香燃得特别快。
平时一根香能点四十分钟,今天这才刚过了十几分钟,香炉里的三根长香就已经烧到底了。
而且,烧出来的香灰也不对劲。
中间那根香断了,两边的香却烧成了两个圈,向中间弯曲,像是在拱手作揖,又像是两只黑色的鬼手在抓什么东西。
刘桂兰心里打鼓,想起王居士说过:“香谱有凶吉,两短一长是为凶。”
她正想去换香,突然听到佛桌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喀嚓、喀嚓。
刘桂兰皱起眉头,弯下腰,掀开垂下来的黄布桌围。
“去!哪来的耗子!”
她想把老鼠赶走。
可掀开桌围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桌子底下空空荡荡,连个蟑螂都没有。
那声音是从哪来的?
她刚把桌围放下,声音又响了。
这次不是啃木头,而是——有人在嚼东西。
吧唧、吧唧。
声音就在供桌上!
刘桂兰猛地站起来,看向供盘。
原本供盘里放着五个红彤彤的苹果,是她早上刚从集市上买的,新鲜得很。
可现在,正中间那个苹果,不知什么时候烂了。
不是那种放久了的烂,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干了精气。
果皮迅速发黑、皱缩,然后塌陷下去,流出一股黑水。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眼看着五个苹果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变成了黑黢黢的烂果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刘桂兰吓得倒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墙上。
与此同时,屋里的温度骤降。
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听到屋里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细碎的低语声。
那些声音不再是含糊不清的,而是变得清晰起来。
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有老人的咳嗽声,还有小孩的尖笑声。
“好饿啊……”
“我也想听……”
“多分点……多分点给我……”
“她看见我了……她看见我了……”
刘桂兰浑身僵硬,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终于明白李大嘴说的“坟土味”是哪里来的了。
整个屋子,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场!
她以为自己在度化众生,殊不知,她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巨大的探照灯,把方圆几里孤魂野鬼,全都招进了家里!
04.
那天晚上,刘桂兰发起了高烧。
老张的情况更严重,已经下不来床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别抓我,别抓我”。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刘桂兰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屋里全是人。
床头站着两个,床尾蹲着三个,房梁上还挂着好几个。
他们没有脸,只有黑乎乎的轮廓,全都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好人……你念经给我们听……”
“继续念啊……别停……”
“我们走不了……是你叫我们来的……”
梦里,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手冷得刺骨,指甲很长,死死地扣进她的肉里。
“啊!”
刘桂兰尖叫着醒过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外面的天还没亮,阴森森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脚踝上。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一看。
脚踝上,赫然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那指印不大,看着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手手。
刘桂兰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身体虚弱,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她得去找人救命。
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她直接冲到了村东头王居士家里。
王居士是个在家修行的居士,平时懂点门道,但道行不深。
看着刘桂兰披头散发、满脸青黑地冲进来,王居士也被吓了一跳。
“桂兰,你这是咋了?中邪了?”
刘桂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王啊,你害苦我了!你说念《地藏经》好,我就天天念,现在家里全是……全是那些东西!老张都要没命了!”
王居士一听,脸色大变:“你咋念的?”
“我就照着书念啊!白天念,晚上也念!回向给冤亲债主!”
王居士一拍大腿:“坏了!你在家念,有没有洒净?有没有结界?回向的时候有没有送圣?”
刘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啥?啥叫结界?书上没写啊!”
王居士急得团团转:“《地藏经》那是孝经没错,但也是‘鬼经’啊!那时地藏王菩萨在忉利天宫为母说法,同时也震动了无间地狱。你这一念,经文的力量就像是发信号,周围那些没着落的孤魂野鬼,一看这里有佛光,有施食,还不都像苍蝇见血一样扑过来?”
“那……那我现在咋办?我不念了行不行?”
“晚了!”王居士叹气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把门打开了,饭也喂了,现在你想赶人家走?人家能答应吗?”
刘桂兰吓得瘫软在地上:“那难道就只能等死吗?老王,你得救救我啊!”
王居士面露难色:“我这点微末道行,平时给人看看日子还行,这种招了一屋子的情况,我去了也是送死。我看,你得去找高人。”
“哪有高人啊?”
王居士想了想,说:“听说隔壁县的云山寺,来了位游方的高僧,法号慧明师父。据说他专治这种虚病。你赶紧去请,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
05.
刘桂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家都不敢回,直接包了辆车,直奔隔壁县的云山寺。
一路上,她感觉车里都冷飕飕的。
司机师傅频频看后视镜,忍不住问:“大姐,你是不是带啥冷冻海鲜了?咋这么冷呢?”
刘桂兰缩在后座角落里,牙齿打颤,不敢吱声。
她知道,那些东西跟来了。
到了云山寺,已经是中午。
阳光普照,刘桂兰站在大雄宝殿前,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她跪在殿前磕头,求知客僧引见慧明师父。
或许是命不该绝,那天慧明师父正好在后院讲经。
听了知客僧的通报,慧明师父让刘桂兰进去了。
慧明师父是个看着六十多岁的老和尚,眉毛胡子都白了,但眼神亮得吓人。
刘桂兰刚一迈进禅房的门槛,还没开口,慧明师父就皱起了眉头。
他手里的念珠突然停住,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刘桂兰身后的虚空。
“孽障!佛门净地,岂容尔等放肆!”
这一声呵斥,声若洪钟。
刘桂兰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紧接着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然后那种一直压在肩膀上的沉重感,瞬间消失了大半。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师父救命!师父救命啊!”
慧明师父看着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女施主,你是一片诚心,可惜那是愚诚。”
师父指了指旁边的蒲团,示意她坐下。
“你印堂发黑,元气大伤。家中是不是已经有人卧病不起了?”
刘桂兰连连点头:“我老伴儿……快不行了。”
“这是阴气侵体,阳火将被扑灭之兆。”慧明师父语气严肃,“你为了求福报,在家中日夜诵读《地藏经》,是不是?”
“是……我想着积德行善……”
“积德行善是好事。但你要知道,经文有力量。你一念经,口吐莲花,周身放光。这光在人眼里看不见,在鬼道众生眼里,那就是黑暗中的灯塔,是沙漠里的甘泉。”
慧明师父站起身,走到刘桂兰面前。
“你把它们招来了,它们听得欢喜,赖在你家不走,想蹭你的功德,吸你的阳气。你只是个凡人,没有金刚护体,也没有护法神将守卫,如何受得住这百鬼夜行的阴煞之气?”
刘桂兰悔得肠子都青了:“师父,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以后再也不敢念了!”
“经,还是要念的。”慧明师父语出惊人,“突然停下,它们会生嗔恨心,反而会加倍报复。”
“那……那我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刘桂兰急哭了。
慧明师父慈悲地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串开了光的黑檀木手串,递给她。
“你且戴上这个,能保你一时平安。回去之后,将家中供奉的方位调整,并在每日诵经结束,做回向之时,万万不可直接回向给冤亲债主。”
慧明师父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郑重。
他俯下身,盯着刘桂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记住,普通人在家诵经,尤其是《地藏经》这等大部头,一定要懂得‘送客’的规矩。”
“在念完‘补缺真言’之后,回向之前,必须加上这三句话。只有说了这三句,各路众生拿了功德才会满意离去,不敢在你家中逗留。”
刘桂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师父,是哪三句?”
慧明师父双手合十,嘴唇微动,缓缓开口道:
“这第一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