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男人和老婆冷战后,赌气去外地工作10年,准备回来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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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建民,今年45岁。

十年前,我和妻子王秀芳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一架,一气之下接了外地的工作,发誓要让她后悔。

十年来,我们几乎没有联系,婚姻名存实亡。

这次回来,我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可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01

我叫张建民,工地上的人都叫我老张。

四十五岁的年纪,在建筑行业算不上老,但十年的外地打工生涯,让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不少。黝黑的皮肤,粗糙的双手,还有那道在脚手架上摔伤留下的疤痕,都是这些年奔波的印记。

我的妻子叫王秀芳,比我小三岁。

当年她是我们那片出了名的俏姑娘,眉眼清秀,说话做事都利落。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没谈多久就结了婚。婚后生了个儿子,取名张磊,那时候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幸福。

可女人的性子,我是真的受不了。

王秀芳脾气急,嘴巴毒,家里大小事都要管。我在本地的工地干活,一个月三千块,她嫌少。我想多接点活,她又说我不顾家。吵架是常有的事,但那次,是真的撕破了脸。

那是儿子上初中那年。

那天我刚从工地回来,一身泥土,累得半死。刚进门,王秀芳就劈头盖脸地骂。

"张建民,你看看人家老李!人家现在都开上车了,你呢?连个电动车都骑得破破烂烂!"

我脱下鞋,没吭声。

"你说话啊!你就这点出息?一个月三千块,够干什么的?儿子明年上高中,学费你出得起吗?"

"我也想多挣钱,可工地就这个价!"我憋着火气。

"那你就不会想办法?人家老李跟着包工头去外地,一年能挣十几万!你呢?就窝在这破地方混日子!"

"外地?儿子怎么办?你一个人管得过来?"

"管不过来我也得管!总比跟着你受穷强!你看看这个家,破成什么样了?沙发塌了不换,墙皮掉了不修,连个像样的电视都没有!"

王秀芳指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声音越来越高。

"你到底有没有本事?你说啊!"

那一刻,我的自尊心彻底被踩碎了。

"行!我去外地!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张建民不是废物!"

我摔门而出,连夜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我就跟着同乡去了南方的一个工地。临走前,我给王秀芳发了条短信:"我走了,以后别说我没出息。"

她回了两个字:"随便。"

从那以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赌气,她也赌气。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02

南方的工地活重,但工资确实高。

我拼了命地干,别人干八小时,我干十二小时。别人休息,我加班。夏天热得要死,我在脚手架上一待就是一整天,晒得皮都脱了一层。冬天冷得要命,手冻得握不住工具,我还是咬牙坚持。

一年下来,我能挣十万块。

但这钱,我一分都没往家里寄。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一寄钱,就输了。我要证明给王秀芳看,我张建民能挣大钱,但我不欠你的。

儿子张磊倒是偶尔给我打电话。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等爸挣够了钱就回去。"

"妈说你不要我们了。"

我心里一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胡说,爸怎么会不要你们?你好好读书,听妈的话。"

"可是妈每天都很累,她一个人要干好多活。"

"那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当年看不起你爸?"

"爸,你别这么说妈......"

"行了行了,你好好学习就行。爸挂了。"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工棚里抽了一夜的烟。

其实我心里清楚,王秀芳一个人带孩子肯定很辛苦。但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她说我没出息?凭什么她要我去外地挣钱?现在我去了,我就不回去,看她怎么办。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我从普通工人干到了小组长,又从小组长干到了工头。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一个月能拿两万多。

我在南方买了辆二手车,租了个单间,偶尔还能去下馆子。

同事们都羡慕我,说我混得不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空得很。

每次过年,工地上的人都回家了,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空荡荡的工棚里,看着手机里儿子小时候的照片,一遍遍地翻。

我想回去,但又不想回去。

回去了,我该怎么面对王秀芳?

我走的时候说要让她后悔,现在我确实挣到钱了,可这钱又有什么用?儿子长大了,我却不在他身边。

可我还是不回去。

我要等,等到我真正风光的时候再回去。

可这一等,就是十年。



03

十年里,我只回过一次家。

那是儿子高考那年。

我偷偷回去看了他一眼,站在考场外面,远远地看着他走进去。他长高了,比我还高半个头,模样随了王秀芳,清秀斯文。背着书包,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精神。

我想上前打个招呼,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怕他怨我。

考完试,我又悄悄地走了。

后来听同乡说,儿子考上了外地的大学。我心里高兴,但又有些失落。高兴的是儿子争气,失落的是我这个当爹的什么都没帮上。

我想给他寄点钱,但又怕王秀芳不要。最后我托同乡悄悄给儿子账户里打了两万块,算是我这个当爹的一点心意。

儿子上了大学,跟我的联系更少了。

偶尔打个电话,也是三言两语就挂了。

有一次他打电话过来,语气很冷淡。

"爸,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回,等你毕业了爸就回去。"

"算了吧,你回不回来都一样。我妈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挂了电话,之后就很少主动联系我了。

我知道,儿子怨我。

可我能怎么办?当年是王秀芳逼我走的,现在她过得好好的,我回去干什么?

我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这十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我只是在心里想象,她应该过得很惨吧?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有男人帮忙,肯定很辛苦。

家里那些坏了的东西肯定没人修,沙发应该更破了,墙皮掉得更多了。

她应该老了很多吧?头发白了,脸上皱纹也多了。

可能还得出去打工挣钱,毕竟儿子上大学要花不少钱。

我越想越觉得她过得惨,心里反而舒坦了一些。

活该,谁让她当年看不起我?

现在知道没有男人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04

转折发生在前段时间。

儿子张磊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爸,我要结婚了。"

我愣了几秒:"结婚?这么快?你才毕业两年吧?"

"嗯,女朋友是大学同学,我们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

"那,那挺好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方家要彩礼,十八万。我妈说她能出十万,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出八万。"

我心里一紧:"彩礼这么高?"

"不高了,现在都这个价。而且女方家条件不错,人家愿意嫁给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行,我出。你把卡号发给我,我明天就转过去。"

"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

"那,婚礼的时候,你能回来吗?"

我沉默了。

"算了,你不回来也行。反正这么多年你都没回来过,也不差这一次。"

"我回!"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一定回去!"

"那行,到时候我通知你。婚礼在老家办,你到时候直接回来就行。"

"好,爸一定回去。"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十年了,我终于有理由回去了。

可回去之后呢?

我该怎么面对王秀芳?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离婚。

对,离婚。

十年了,我们早就没感情了。婚姻名存实亡,还不如早点结束。

儿子都要结婚了,我们这对老的,也该有个了断。

而且我也想好了,离婚后我把这些年攒的钱分她一半。我在外地挣了三十多万,除去给儿子的彩礼钱,还剩二十多万。我给她十万,也算对得起她了。

毕竟这十年,她一个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虽然是她当年说话难听在先,但我也不是那种一点不讲理的人。

我开始收拾东西。

十年的行李,其实也没多少。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个存折。

我把存折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让我有些骄傲。

三十二万。

这是我十年的积蓄。

我当年走的时候,王秀芳说我没出息,说我挣不到钱。

现在我挣到了,还挣了不少。

我要让她看看,我张建民不是废物。

我买了回程的火车票,硬座,十几个小时。

舍不得买卧铺,虽然我现在有钱了,但还是舍不得。这些年在工地养成的习惯,能省就省。

火车上,我一直在想,见到王秀芳该说什么。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我要平静地说,不能带情绪。毕竟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离个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想好了,如果她哭,我就把纸巾递给她。如果她骂我,我就忍着。反正都要离婚了,随便她怎么说。

只要她同意离婚,什么都好说。

可我心里又有点不踏实。

万一她不同意离婚怎么办?

不会的,十年了,她肯定也想离婚。说不定她早就想离了,只是没机会说。

对,肯定是这样。



05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车站,站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这座城市变化很大。

以前的老房子拆了不少,建起了高楼。街边的店铺也换了好几茬,连我常去的那家面馆都不见了。

我站在路边,有些恍惚。

十年了,这里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那家里呢?家里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象着那个破旧的家。

沙发应该更破了吧?可能已经塌得坐不了人了。墙皮肯定掉得更多了,说不定连墙都开裂了。电视应该还是那台老旧的,说不定都坏了。

儿子的房间应该还保持着他上高中时的样子,书桌、床铺,都落满了灰尘。

王秀芳应该也老了很多吧?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要操持家务,又要出去挣钱,肯定被生活折磨得不像样了。

头发应该白了不少,脸上皱纹也多了。可能还瘦了很多,毕竟一个人过日子,肯定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说不定她见到我,会抱着我哭。

会说这十年她过得多不容易,会说她一个人多辛苦。

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是该安慰她,还是该趁机提离婚?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打了辆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师傅,那边还是老小区吗?"

"是啊,不过也快拆了。那片老房子都破得不像样了,政府说要重新规划。"

破得不像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真的很破吧?

"师傅,那边的房子现在什么样?"

"怎么样?老破小呗,墙皮都掉光了,有的楼道灯都不亮。住那里的都是些老人,年轻人早就搬走了。"

我心里更不踏实了。

王秀芳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那么破的地方,这十年得多难熬啊。

我突然有些愧疚。

虽然是她当年说话难听,但我这个当丈夫的,就这么一走了之,确实也不对。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

小区确实很破。

楼道口堆着垃圾,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我提着行李箱往楼上走,每走一步,心里就沉一分。

这么破的地方,王秀芳一个人住了十年。

她一定过得很苦吧。

我走到五楼,站在家门口。

门还是那扇门,只是漆已经掉了不少,看起来更旧了。

门框上贴着一副褪色的春联,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却转不动。

我愣了一下。

锁换了?

我又试了几次,确实打不开。

没办法,我只好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里面传来脚步声。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十年了,我终于要见到王秀芳了。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憔悴?会不会很苍老?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王秀芳。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变得憔悴苍老,而是因为......

她看起来比十年前更好了。

头发长了,扎成了马尾,很柔顺。脸上虽然多了些皱纹,但皮肤还是很好,看起来保养得不错。

身材也没有发福,反而瘦了一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

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只是多了些岁月的沉淀。

"你回来了。"王秀芳平静地说,就像我只是出差几天而已。

"嗯,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进来吧。"王秀芳侧身让我进门。

我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

然后,我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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