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世尊，你这三藏十二部经，原来缺了最关键的一页！”
灵山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波旬手里紧紧攥着一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经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恭敬，而是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
《大集经》有云：“末法时代，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
世人都说波旬是魔，专门坏人修行。可谁又知道，当年的波旬，比任何人都渴望真理，比任何人都痛恨虚伪。
01.
在很久很久以前，波旬还不是那个让修行人闻风丧胆的“魔王”。
那时的他，是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天主。
在天界，他是出了名的“痴人”。
别的天人，每天忙着赏花、听曲、享受天福，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可波旬不一样，他虽然身居高位，掌管着欲界最高的权柄，心里却总是空荡荡的。
他喜欢听法。
只要佛陀在下界讲经，波旬不管多忙，都会化作凡人，悄悄坐在角落里听。那时候的他，对佛陀的话深信不疑。
佛陀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波旬就照做。他在天界立下规矩，不许欺凌弱小，不许恃强凌弱。
佛陀说：“因果报应，如影随形。”
波旬就拿个小本子，天天记录天人们的善恶，生怕漏掉一点因果。
可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波旬心里的那个“结”，反而越系越紧。
这一天，波旬正在天宫的露台上俯瞰人间。
身边的侍从阿黑见天主眉头紧锁，便小心翼翼地问：“天主，您已是大自在天王，福报无边，为何还总是愁眉不展？”
波旬叹了口气，指着下界那如蚂蚁般忙碌的众生，说道：“阿黑，你看这人间，有人生在富贵家，一生作恶却锦衣玉食；有人生在贫苦家，一生行善却不得好死。佛陀说这是前世因果，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个大漏洞。”
阿黑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天主慎言！佛陀的智慧圆满无漏，怎么会有漏洞？那是咱们凡夫俗子看不穿。”
“看不穿？”
波旬冷笑一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不信什么‘看不穿’。如果道理是真的，那就应该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非要绕十八个弯子才能解释通，那这道理，多半是有问题的。”
波旬是个较真的人。
他不怕道理深，就怕道理是歪的。
为了解开这个心结，波旬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再满足于在天上听讲，他要去“查账”。
他要看看，这所谓的“因果”，这所谓的“佛法”，在最极端的考验面前，到底能不能站住脚。
于是，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老和尚身上。
这个老和尚，名叫“苦行”。
02.
在娑婆世界的一个偏远山村里，苦行和尚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佛”。
他这一辈子，太苦了。
从小是个孤儿，被寺院收养。他严守戒律，哪怕是饿得头昏眼花，也不肯吃一口别人施舍的肉汤；哪怕是冻得瑟瑟发抖，也不肯穿一件杀生得来的皮裘。
他每天念佛十万声，拜佛三千拜。
膝盖跪烂了，结了痂，痂掉了再烂，最后结成了厚厚的老茧。
波旬在天上看着他，整整看了五十年。
波旬心想：“如果佛法是真的，如果因果是真的，这样一个虔诚到了极点的人，临终时一定会有瑞相，一定会往生净土。”
可是，事情的发展，给了波旬当头一棒。
那一年，山里来了土匪。
土匪头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听说寺里有个老和尚受人尊敬，非要来羞辱一番。
土匪冲进大殿的时候，苦行和尚正在闭目念佛。
“老秃驴！”土匪头子一脚踹翻了香炉，刀架在了和尚的脖子上，“听说你修忍辱？行，今天大爷我就试试你的道行！”
土匪们当着和尚的面，杀了他养的一条流浪狗，把狗血泼在佛像上。
苦行和尚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他还是闭着眼，念着：“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哟，还挺能忍？”
土匪头子狞笑一声，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
他让人把村里刚抓来的几个无辜少女推到了大殿上，对和尚说：“老东西，今天你要是不破戒，我就当着佛祖的面，糟蹋了这几个姑娘。你要是肯吃肉喝酒，再骂一句佛祖是骗子，我就放了她们。”
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天上的波旬看得拳头都硬了。
他在云端死死盯着，心想：佛陀啊，你的弟子被逼到了这份上，你难道不出手吗？护法神呢？韦然菩萨呢？
然而，天地一片死寂。
没有祥云，没有雷电，没有神迹。
苦行和尚睁开了眼。他的眼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一边是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戒律和信仰，一边是几条鲜活的人命。
最后，苦行和尚颤颤巍巍地端起了酒碗，含着泪，一口一口喝了下去。他又抓起那块狗肉，强忍着呕吐，塞进了嘴里。
“哈哈哈哈！大家看啊，活佛吃肉了！”土匪们狂笑。
“现在，骂佛祖！”土匪头子得寸进尺。
苦行和尚跪在被狗血染红的佛像前，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没有骂。
他猛地起身，一头撞向了供桌的一角。
“砰！”
苦行和尚死了。他是带着无尽的羞愤、破戒的痛苦和对佛法未能救世的绝望死去的。
而那些土匪，并没有因为和尚的死就放过村民，他们依旧烧杀抢掠，最后扬长而去。
波旬站在云端，只觉得浑身冰凉。
03.
波旬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压着心里的火，回到了灵山，找到了当时号称“神通第一”的目犍连尊者。
目犍连正在给新晋的罗汉们讲解“业力不可思议”。
波旬黑着脸，大步走上前，也没有行礼，直接问道：“尊者，我刚才看了一出好戏。”
目犍连睁开慧眼，看了一眼波旬，平静地说：“天王心神不宁，可是被凡尘俗事扰了清净？”
“俗事？”波旬冷笑，“是一条人命！是一个比你我都要虔诚的老和尚的命！”
波旬把苦行和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讲完后，他死死盯着目犍连：“尊者，你神通广大，你告诉我，这老和尚死后去了哪里？”
目犍连沉默了片刻，运用神通查看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说啊！”波旬催促道。
目犍连叹了口气：“他在临终那一刻，心中起了极大的嗔恨与悔恨，心神崩塌……堕入了饿鬼道。”
“什么？！”
波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后退了两步，“你再说一遍？他去哪了？”
“饿鬼道。”目犍连的声音虽然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波旬心上，“天王，修行讲究的是‘临终一念’。他虽然修了一辈子，但最后那一刻破了戒，动了嗔心，心生怀疑，这一念之差，便落入恶道。这是法则，我也无能为力。”
“放屁！”
波旬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目犍连的鼻子骂道，“这是什么混账法则！一辈子行善积德，就因为最后被恶人逼迫，一时没守住，就全部抹杀？还要下地狱？”
“而那些逼死他的土匪，现在还在大口吃肉，大秤分金！”
“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这就是你们说的慈悲？”
目犍连依旧保持着罗汉的威仪，淡淡地说：“天王，土匪自有土匪的恶报，只是时辰未到。而那和尚……唉，这也是他前世的定业，注定有此一劫。若他能在那一刻即便受辱也心如止水，那才是真成佛。”
“心如止水？”
波旬气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人家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人家要糟蹋良家妇女了，你让他心如止水？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是不是坐莲台坐久了，脑子都坐傻了？”
“这世间的人是有血肉的！不是木头！”
“如果佛法只能救木头，救不了有血有肉的人，那这佛法，修它何用！”
波旬的咆哮声，引来了周围无数弟子的侧目。
目犍连摇摇头，不再说话，闭目入定。他觉得波旬已经入魔了，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波旬看着目犍连那副“我不与你争辩”的样子，心中的失望彻底变成了绝望。
他明白了。
问这些人是问不出结果的。
他们只会拿“前世”、“来生”、“定业”这一套车轱辘话来堵你的嘴。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说你是“业障重”。
“好，好得很。”
波旬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天衣，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你们给不了我答案，我自己去找。”
“我就不信，这天地间就没有一个讲理的地方！”
04.
波旬离开了灵山。
但他没有回自己的天宫，而是转身飞向了天界的最深处——那是连普通天神都禁足的禁地。
那里有一座塔，名为“三世因果藏”。
传说，那里存放着宇宙开辟以来，所有众生的命运记录，以及佛陀成道时所见到的“终极真理”的原典。
平日里，这里有四大金刚把守，还有重重法阵。
但波旬是第六天主，他在天界的地位仅次于佛陀。他对这里的布防了如指掌。
他隐去了身形，避开了巡逻的神将，用这几千年来积累的法力，悄无声息地化解了外层的封印。
他要去找一样东西。
他听说，当年佛陀在菩提树下悟道时，曾经亲手记录下了一部经书，名为《本源经》。
这部经书没有流传到人间，甚至连很多大菩萨都没看过。
据说，那里面记载了“因果律”最底层的代码，记载了为什么世界要这样运行的真相。
波旬想：“既然现在的佛经解释不通那老和尚的悲剧，那我就去看看这本源头之书。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塔内阴森而寂静，空气中漂浮着金色的微尘。
每一粒微尘，都记载着一段历史。
波旬穿过层层书架，终于在最高层的密阁里，找到了那个被重重锁链锁住的盒子。
盒子上贴着封条，上面写着“非大觉者不可启”七个字。
波旬的手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是在触犯天条，是在亵渎神圣。
但他脑海里，全是那个撞死在供桌上的老和尚，全是那双绝望的、充血的眼睛。
“如果真相是要被锁起来的，那这真相一定很丑陋。”
波旬咬着牙，掌心运起黑色的雷光。
“给我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连通天地的封印，被波旬强行轰开了。
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光万丈，只有一卷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残破的羊皮卷。
波旬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卷经文。
那一刻，波旬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移的杀意，和誓要颠覆这虚伪秩序的决心。
他把它揣在怀里，转身撞破了塔顶，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直冲佛陀所在的讲法大殿。
05.
大殿之内，佛陀正讲到高潮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大殿的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轰得粉碎。
众弟子惊慌失措，定睛一看，只见波旬披头散发，浑身缠绕着黑气，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高高举着那卷从禁地偷来的羊皮卷。
“波旬！你竟敢擅闯法会，还盗取天界禁书！”迦叶尊者大喝一声，就要上前阻拦。
“滚开！”
波旬一挥衣袖，一股从未见过的庞大魔气横扫而出，竟然将几位罗汉震退了数步。
全场哗然。
波旬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恐怖？
波旬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到佛陀面前，将那卷经书“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经书滚了几圈，展开在佛陀脚下。
那是天界的绝对禁忌，是所有因果法则的“总账本”。
波旬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佛陀那张万古不变的脸，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世尊，别装了。”
“我刚去了三世因果藏，看了你亲手封印的《本源经》。”
听到《本源经》三个字，原本安详端坐的文殊、普贤等大菩萨，脸色瞬间大变。他们互相对视，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佛陀依旧沉默，只是看着地上的经卷，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
波旬指着经卷上的一段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望的弧度：
“世尊，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件事。这件事，如果你不给个说法，恐怕今天这满天神佛，道心都要崩碎！”
阿难忍不住问道：“天王，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波旬转过头，看着阿难，又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修行者。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阿难，你们每天苦修，求的是成佛，求的是跳出轮回，对不对？”
波旬深吸一口气，指着那卷经书，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让整个灵山都为之撼动的秘密：
“这经书上写着，为了维持这娑婆世界的平衡，为了让所谓的‘因果律’不崩塌，每诞生一位佛陀，就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