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兼祧两房,我刚要拒绝时,眼前突然出现弹幕: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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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灵堂之上,白烛高烧,惨白的纸钱漫天飞舞,落在未婚夫萧叙那身素净的麻衣上。

萧叙的哥哥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本是来吊唁,未曾想,竟听到了一番令我如坠冰窟的荒唐言语。

萧叙面容悲戚,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热切,他紧紧盯着我,仿佛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大计。

“韵白,云芷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虽出身寒微,却一身傲骨,断断不肯做妾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施舍般的恳切:

“不如这样,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

“到时候我兼祧两房,你也依旧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孩子还能顺理成章地占着大房嫡子的名头,继承将军府的爵位。”

夜风卷着灵前的白幡猎猎作响,我刚要厉声拒绝这丧心病狂的提议,眼前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纹。

紧接着,无数发光的文字像鬼火一般,凭空在我眼前炸开。

【答应他!快答应他!他哥根本没死,你嫁过去就是妥妥的一品将军夫人!】

【天呐,他哥萧肃觊觎你好久了,那可是个顶级纯情硬汉,成婚后怕不是要将你宠上天!】

【笑死,这渣男还想兼祧两房?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怔愣在原地,那些文字还在不断滚动。

“韵白?你怎么不说话?”

萧叙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夜里的灵堂空旷森冷,此刻只剩我与他二人。

他见我不语,以为我还在犹豫,便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继续游说:

“我知道这事听起来有些委屈,可我也是为了我们将来打算。

“云芷胆子小,又是因为救我才落了病根,她离不开我。

“所以只能先委屈你,暂且占着大嫂的名分,等你过了门,我会向爹娘提议兼祧。

“这样一来,你我名分虽变,实则恩爱不疑,也不会有别的男人来碰你。

“再者说,大房那份丰厚的私产,将来不都是咱们孩子的吗?”

为了这套说辞,他恐怕是绞尽脑汁琢磨了好几天,自觉天衣无缝,甚至觉得自己是个顾全大局的情种。

一个月前,萧叙在江边不慎落水,被路过的采莲女江云芷所救。

两人肌肤相亲,有了首尾,萧叙便嚷嚷着要对人家负责。

他原本打的算盘是让我做正妻,抬那江云芷做妾。

可那江云芷虽是贫家女,心气却高得很,哭着喊着说自己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宁死不为妾。

萧叙心疼坏了,又深知以我的家世,断不可能给他一个庶子做小。

于是,这个“两全其美”的恶毒计策便应运而生。

可他凭什么?

凭什么那江云芷就能嫁给活生生的夫君,享受郎情妾意?

而我,陈家嫡出的长女,父亲官至从二品,却要抱着一块冰冷陌生的牌位拜堂?

我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愿受这等奇耻大辱!

怒火在我胸腔中翻腾,正当我准备撕破脸皮时,那些弹幕又一次疯狂刷新。

【女配宝宝别冲动!答应他啊!他那个位高权重的哥哥真的没死!】

【萧肃暗恋你好多年了!不信你去他书房看看,墙上挂着双面画,正面山水,反面就是你的小像!他打仗的时候都靠看你的画像解相思!】

【等萧肃回来,发现自己阴差阳错娶到了心上人,那场面……啧啧啧,绝对宠文节奏!】

【嫁给他!立刻!马上!那就是未来的超一品诰命夫人!】

看着这些悬浮在半空中、色泽诡异的文字,我心中的惊骇压过了怒火。

萧肃……那个传闻中冷面煞神的少将军,竟然喜欢我?

我与他不过在宫宴上匆匆见过几面,话都未曾说过半句,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前线传来的战报言之凿凿,说他跌落万丈悬崖,尸骨无存,恐怕早已葬身狼腹。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性地抬手指了指半空,转头看向萧叙:

“萧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萧叙一脸茫然,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除了漆黑的房梁,什么也没有。

“韵白,你怎么了?是不是这灵堂阴气太重,吓着你了?”

显然,那些文字只有我一人能见。

为了验证这些所谓“弹幕”的真假,我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装作虚弱模样。

“我……确实有些头晕,此时也不便回府,既然你还要守灵,我便去后院透透气。”

萧叙见我没有立刻拒绝,以为我有松动的迹象,连忙殷勤地点头:

“好好好,你去歇歇。如今夜深人静,你也正好去看看我哥生前住的院子。

“那是府中景致最好的地方,宽敞雅致,我想着你素来喜静,以后住那里定会欢喜。”

他这般急切地推销,恰好给了我绝佳的借口。

我顺水推舟,提着一盏孤灯,朝着萧肃生前的居所——松风院走去。

自从萧肃死讯传来,这院子里的奴仆大都被遣散或是调离,只留了一个耳背的老仆看守,此刻早已睡得鼾声震天。

院门虚掩,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我推门而入,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这间充满了冷硬气息的卧房。

屋内陈设简单,透着股行伍之人的利落。

我径直走到床头,果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意境萧索的山水画。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颤抖着手,踩着绣墩将那画取了下来。

翻转,背面朝上。

烛火摇曳下,一位手执团扇、巧笑嫣然的少女跃然纸上。

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我!

画纸边缘有些微微泛黄,几处边角甚至被烛火熏黑了,显见是被人常年摩挲、夜夜对着灯火凝视所致。

画作一角,还题着萧肃那笔力遒劲的字:

【灯白霜气冷,室虚松韵深。】

这两句诗乍看只是写景,语意凄清,可若细细品味……

“白”字取自我的名,“韵”字亦在其中。

他竟将我的名字,这般隐晦又深情地藏在了诗里。

这一刻,我不得不信。

那个杀伐果断的萧肃,当真在心底藏了一个我。

弹幕所言非虚,画像是真的。

那么,萧肃还活着,也是真的吗?

我抚摸着画上人的眉眼,忍不住对着虚空低语:

“倘若他真活着倒也罢了,若他真的回不来,我嫁给牌位,岂不是要任由萧叙摆布?那兼祧两房的恶心日子,比杀了我还难受。”

话音刚落,眼前的弹幕便如潮水般涌现,似乎是为了安我的心。

【兼祧两房?萧叙想屁吃呢!】

【放心吧女配宝宝,萧肃根本没掉悬崖,那是金蝉脱壳之计!他现在正带着精锐骑兵,夜袭敌军王庭呢!】

【你就安心嫁过去,等着当风光的将军夫人吧!】

【真的,比嫁给萧叙那个凤凰男强一万倍!原书里萧叙就是个渣,后来纳了一个又一个小妾,女主也不管,女配嫁给他就是守活寡!】

从这些文字只言片语的剧透中,我拼凑出了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真相。

原来,我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本供人消遣的言情话本。

而我,只是书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女配,存在的意义就是给男主萧叙做垫脚石。

按照原定剧情,我会严词拒绝冥婚,萧叙无奈之下只能娶我,他的白月光江云芷因此负气出走。

萧叙因此恨透了我,婚后与我争吵不断。

我为了挽回他的心,傻傻地求我爹提拔他。

等他踩着我陈家的肩膀飞黄腾达,我爹恰好告老还乡,失去了靠山的我,被他以“三年无出”为由,贬妻为妾。

而那个采莲女江云芷,才是真正的天选女主。

她在外游历一番,摇身一变成了江南王的义女,风光归来,重新嫁给萧叙做正妻。

为了刺激江云芷,让她更有危机感,萧叙甚至还会不断纳妾。

最终,我在满院莺莺燕燕中,郁郁而终,至死都没得到过夫君的一丝怜惜。

得知这一切,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个所谓的“作者”,究竟是何等的三观不正?

我陈韵白出身名门,知书达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凭什么就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就因为我是女配?就因为我不肯把自己的一生葬送给一个牌位?

好在,苍天有眼,让我看见了这些充满正义感的弹幕。

既然知道了剧本,我就绝不会再照着演!

萧叙想利用我往上爬?做梦!

这一次,我选择嫁给萧肃的牌位。

没了陈家的扶持,我看他一个庶子,如何能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翻云覆雨!

再回到灵堂时,我已经敛去了所有的锋芒与怒意。

我低眉顺眼地走到萧叙面前,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萧叙,我想过了……我愿意嫁给你哥的牌位。只是,你爹和你嫡母那边,会答应吗?”

萧叙眼中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他极力压抑着嘴角的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有办法!只要你肯点头,剩下的都交给我!韵白,你就等着做我的兼祧妻吧!”

他似乎怕我反悔,又殷勤地嘱咐我夜深露重,让我早些回府休息。

那一刻,看着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点了点头。

在他伸手想要触碰我肩膀示好时,我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假装整理披风。

萧叙并未起疑,只当我是女儿家的羞涩,或是对他还有些小性子,毕竟这种事确实委屈了我。

回到陈府,爹娘正焦急地在前厅踱步,并未歇下。

见我回来,我爹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那个萧叙实在太没规矩!你是未过门的媳妇,怎么能留你守灵到这么晚?也不怕外人闲话!”

我眼眶一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爹,娘!女儿……不想嫁给萧叙了,女儿想嫁给他哥萧肃的牌位!”

“什么?!”

我爹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胡闹!简直是胡闹!你是被那个萧叙灌了什么迷魂汤?哪有好好的活人不嫁,去守着个死人牌位的道理?”

我抹着眼泪,将萧叙今日那番“兼祧两房”的无耻言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罢,我爹气得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竖子无礼!欺人太甚!竟敢如此作践我陈家的女儿!退婚!这婚必须退!”

我连忙起身,一边给气得发抖的老爹顺气,一边压低声音道:

“爹,您先别急。女儿并非一时冲动,更不是为了做什么兼祧妻。女儿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萧肃,其实根本没死!”

爹娘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我继续说道:“他不仅没死,还立下了泼天的不世之功,不日便要班师回朝。女儿若是此刻嫁过去,那便是雪中送炭的情分,将来他封侯拜相,女儿便是正儿八经的诰命夫人。

“爹,这满京城的贵女都以为萧肃死了,才没人肯嫁。若是等他回来的消息传开,这将军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哪里还轮得到女儿?”

为了让爹娘信服,我将弹幕中提到的一些朝堂秘闻,似真似假地透露了一些。

爹娘从一开始的坚决反对,到后来的惊疑不定。

这事确实太过离奇,若是旁人所说,他们定然不信。

可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亲生女儿,素来稳重,绝不会拿这种终身大事开玩笑。

我爹背着手在厅内踱步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

“韵白,这可是一场豪赌。若是输了,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

“女儿愿赌。与其嫁给萧叙那个见异思迁的小人,不如赌一把大的。若是赢了,咱们陈家便能更上一层楼;即便输了,有着将军府的家产和爹娘的庇护,女儿也能安稳一生。”

我娘在一旁抹着眼泪,最终长叹一声,将我揽入怀中:

“好孩子,既然你意已决,爹娘便陪你赌这一局。只要你过得舒心,比什么都强。”

为了促成这桩婚事,萧叙可谓是煞费苦心。

第二日,他便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假道士,在萧家为萧肃立衣冠冢时,突然疯疯癫癫地闯了出来。

那道士指着坟头大叫:“不妙!大大的不妙啊!将军英年早逝,这怨气直冲云霄,若不化解,恐会冲撞生人,令贵府子嗣凋零,香火断绝啊!”

萧叙立刻假装惊慌失措:“道长救命!我家如今正如履薄冰,可万万断不得香火啊!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假道士捻着胡须,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

“解法倒也简单。只需为亡者寻一门八字极其契合的亲事,结成阴亲。待新妇入门,怨气自消,届时家宅安宁,福泽绵长。”

萧叙立刻奉上重金,又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萧肃八字。

那道士摇头晃脑:“这就对了……需得找个属兔,二月出生的女子为妻,方能镇得住这煞气。”

在一旁烧纸的老将军闻言,手一抖,猛地抬起头:

“属兔……二月生……这不是陈家那丫头的八字吗?可……可她是叙儿的未婚妻啊!”

将军夫人也是一脸错愕,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素来喜欢我,觉得我温婉贤淑,配个庶子实在是委屈了。若是能做她的长媳,哪怕是守寡,将来过继个孩子,这偌大的家业交给我,她也是放心的。

只是……这事实在难以启齿。

“陈家乃是书香门第,韵白又是嫡女,只怕陈大人不会答应这种荒唐事。”

就在二老犹豫之际,萧叙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爹,娘!大哥为国捐躯,如今只剩这一点遗愿。为了家族安宁,为了大哥在天之灵,儿子愿意……愿意让出这门婚事!”

他吸了吸鼻子,一脸悲壮:“韵白最是通情达理,儿子这就去求她,哪怕是跪,也要跪到她答应为止。只是……为了平息陈家的怒火,咱们这聘礼,恐怕得再加厚几分,才能显出诚意。”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现在给出去的聘礼越多,将来我成了他的兼祧妻,这钱还不都是回到了他手里?

老将军和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直夸他懂事顾大局,当即拍板,聘礼翻倍!

当日午后,将军夫人亲自登门拜访。

我爹娘顺水推舟,虽然面上装作勉强,但也“通情达理”地应承了下来。

对外只说,当初两家定亲,本就是我有意于英雄盖世的萧肃,如今虽阴阳两隔,但我感念旧情,愿以此身侍奉英雄牌位。

这番说辞,既保全了名声,又成全了我的“烈女”之名。

因为是冥婚,一切从简,婚期便定在了半月之后。

将军夫人大约是觉得亏欠我良多,不仅承诺婚后立刻为我过继嗣子,将掌家大权交给我,还在原有的聘礼单子上,又大手笔地添了三十八抬奇珍异宝。

看着那长长的礼单,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哪里是嫁人,这分明是去继承金山银山啊。

我爹娘看了也是连连点头,心中大定:“有了这些傍身,哪怕萧肃真的回不来,你这辈子也能过得风风光光。萧叙那小子的如意算盘,这次怕是要把自己的牙都给崩掉了!”

换亲之事尘埃落定后,萧叙立刻迫不及待地向老将军提起,要迎娶江云芷。

老将军此刻正觉得亏欠了这个庶子,想着反正将军府未来的希望都在长房,一个庶子娶谁做媳妇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便随口应了。

萧叙欣喜若狂,立刻请了媒婆去提亲。

更可笑的是,为了彰显他对江云芷的“真爱”,也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隐秘快感,他竟然将婚期定在了与我同一天。

他在给我的信中写道:

【韵白,那日你与云芷同穿大红嫁衣入门,同日拜堂。虽然你是嫁给我哥的牌位,但在我心里,便当是我同时娶了你们二人。这是独属于我们三人的秘密,以后我定不负你。】

读完这封信,我恶心得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本想让将军府改个日子,不想沾染这对狗男女的晦气。

谁知弹幕却异常兴奋:

【别改!千万别改!这日子选得太妙了!】

【据可靠情报,大将军已经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刚好能赶上洞房花烛夜!】

【哈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萧叙那个自私鬼被打脸了!试想一下,半夜他想偷偷溜进嫂子的房间搞事情,结果一推门,发现活的大哥正坐在床边!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既然广大网友都这么说,为了这出即将上演的年度大戏,我忍了。

婚期临近,我正在城中最大的首饰铺子“琳琅阁”挑选成亲用的头面。

正当我拿着一对翡翠耳坠比划时,一道甜腻得让人发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哎呀,真巧,嫂嫂也在呢!”

我侧目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碧色罗裙的女子款款走来。

她生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眉眼盈盈,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模样,正是那位让萧叙神魂颠倒的采莲女——江云芷。

弹幕瞬间开始疯狂吐槽:

【来了来了!绝世白莲花登场了!】

【这就是女主?看起来好low啊,那一身绿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两步,避开她身上那股廉价的脂粉气,淡淡道:

“姑娘慎言,你我都未过门,这声嫂嫂叫得未免太早了些。”

江云芷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疏离,反而更加亲热地凑了上来,指着托盘里两支做工精细的金簪,娇嗔道:

“嫂嫂这是哪里话,你我都即将嫁入将军府,以后便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

“妹妹今日出门走得急,恰好银子没带够,这两支簪子我又实在喜欢……不如,嫂嫂先借我二两银子?”

她眼神闪烁,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在她看来,我是个即将嫁给牌位的可怜虫,以后注定要在萧叙的手底下讨生活,现在巴结她这个“心尖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

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我正欲转身离开,眼前的弹幕却突然飘过一行红字:

【这江云芷正在心里骂你蠢呢!她觉得兼祧的主意是她给萧叙出的,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这女人心机太深了,不能忍!】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原来,那个恶毒的“兼祧”计策,竟然出自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之手?

很好,原本我只当你是路人,既然你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夫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姑娘,自古以来,从未听说过弟媳买首饰,要让嫂嫂付钱的道理。”

“若是你真穷得揭不开锅了,大可去街边寻个破碗蹲着,或许有好心人能赏你几个铜板。我陈家书香门第,最是瞧不上那种还没进门就想着打秋风的穷酸亲戚!”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笑声。

各家小姐夫人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对着江云芷指指点点。

“就是啊,还没过门呢就要钱,真是没规矩。”

“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江云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将军夫人耳中。

夫人本就对这个出身低微的儿媳不满,如今更是嫌她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将萧叙叫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你若非要娶她,就给我管好了!别让她为了几两银子去丢人现眼,还敢去招惹韵白!简直不知所谓!”

萧叙挨了骂,回去自然没给江云芷好脸色。

江云芷却是个会演戏的,哭得梨花带雨:

“我想着嫂嫂出身名门,定然不在意这点小钱……她定是嫉妒我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你,才故意当众给我难堪。

“阿叙,以后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她若是一直这般针对我,我可怎么活啊……你一定要帮我敲打敲打她。”

萧叙那个猪脑子,被她几滴眼泪一哄,立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竟然真的给我写了一封信,言辞激烈地警告我不要欺负江云芷,否则婚后便要冷落我,绝不踏入我房中半步。

看着这封充满威胁的信,我却笑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收入妆奁最底层。

这可是好东西啊。

将来若是萧肃回来,看到这封他弟弟调戏威胁长嫂的亲笔信,不知会作何感想?

如今面对他袒护江云芷之言,我虽生气,却没有半分伤心,为他那种蠢货不值得,我想应该已经彻底将他放下了。

大婚之日很快到来。

我抱着牌位走在前头,江云芷被萧叙牵着走在后面,嫡庶尊卑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拜堂前,萧叙提出:“不如就由我拿着我哥的牌位与嫂嫂拜堂吧!”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将军夫人先摆摆手:“不可,她是你哥的妻子,你得避险,让常嬷嬷来吧!”

于是那位常嬷嬷端着萧肃的牌位与我拜了堂。

萧叙对此虽然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只在一旁冷眼瞧着,心想他哥已经死了,他哥的妻子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他哥的一切以后也都是他的。

拜堂后,我与那牌位一起被送入了新房。

我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累了一整天的我,此刻昏昏欲睡,干脆掀了盖头,靠在床边小憩。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我猛地睁开眼,伸手抓起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木棍,若是萧叙想进来轻薄于我,我不介意给他一闷棍。

弹幕在眼前忽然飞速滚动起来。

【来了!来了!萧肃思家心切,他想给家人一个惊喜,甩开大部队,骑着马先行回来了。】

【见到家里张灯结彩,他还以为是萧叙娶女配宝宝,不想抢了女配宝宝结婚的风头,自己悄悄地从后门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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