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邻座大姐全程外放看剧5小时,我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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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长途航班,邻座大姐全程外放短视频,魔性的“哈哈哈哈哈”笑声和“奥利给”循环了五个小时。

  我忍了。

  毕竟,为这种事吵起来,输了生气,赢了也不体面。

  飞机落地,她急匆匆地挤在我前面,生怕晚一秒。

  我最后一个慢悠悠地离开机舱,对门口的乘务长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刚才那位赶时间的女士,好像把她的手机掉在座位夹缝里了,我刚刚才看见。”

  乘务长接过那部闪着俗气水钻光芒的手机,对我职业化地微笑。

  “好的,女士,谢谢您,我们会马上联系失主。”

  我点点头,回以一个同样无可挑剔的微笑,转身离开。

  路过我自己的座位时,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夹缝,空空如也。

  一种腹黑的、平静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缓缓浸透四肢。

  我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位“奥利给大姐”发现手机不见时,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会如何扭曲,会如何暴跳如雷。

  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个拾金不昧、维护公共秩序的好市民。

  走出廊桥,进入人声鼎沸的到达大厅,我站到一根柱子后面,从容地打开手机相册。

  那段我为了以防万一、偷录下来的、充斥着“家人们谁懂啊”和“哈哈哈哈”的视频,被我选中,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证据销毁,深藏功与名。

  这才是成年人最高级的报复。

  不动声色,不脏自己的手,却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痛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高哲发来的微信。

  “渝渝,落地了吗?累不累?”

  紧接着是一个“抱抱”的表情。

  我看着屏幕上那俊朗的头像,心中因为飞行和噪音带来的烦躁瞬间被抚平。

  这就是我信奉的“体面”。

  为了一点小事在飞机上跟人大吵大闹,不体面。

  为了维护我与高哲之间“完美”的爱情,把这些旅途中的垃圾情绪过滤掉,才是成年人的体面。

  我回他:“刚落地,一切顺利,就是有点想你。”

  他几乎是秒回:“我也想你,在家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周六我妈的家宴,你可别忘了。”

  周六,家宴。

  这四个字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我心里。

  我和高哲,相恋三年。

  他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伴侣。29岁的金融精英,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家境优渥。

  而我,27岁,广告策划,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这个城市扎下根。

  我们的相遇像一部都市偶像剧,而即将到来的这场家宴,就是我们爱情长跑即将撞线的信号。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把行李箱扔在玄关,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也仿佛冲走了那五个小时的魔音贯耳。

  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家宴的细节。

  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正裹着浴巾擦头发。

  是高哲。

  “宝宝,到家了吧?”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刚洗完澡。”我声音软糯。

  “那就好。对了,再跟你说一下,我妈对我这次安排的家宴特别重视,也非常期待见你。”

  “真的吗?”我心里一阵窃喜。

  “当然,”高哲的语气充满宠溺,“我跟她说了我们很多事,她觉得你是个特别独立、优秀的女孩子。她自己是退休教师,最喜欢知书达理的人。”

  退休教师,优雅知性。

  这几个人设标签,瞬间让我对素未谋面的婆婆好感度倍增。

  我甚至开始觉得,飞机上那位大姐的粗俗,反衬出我未来家庭的高雅。

  “你别紧张,就当是普通吃个饭。”高哲在电话那头安抚我,“礼物准备了吗?”

  “准备了,”我笑着说,“一条爱马仕的丝巾,我挑了很久,颜色很衬气质。”

  “我女朋友就是有品位。”高哲满意地夸赞。

  挂了电话,我从衣帽间拿出那个橙色的盒子,细细摩挲着。

  为了这场家宴,为了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我几乎是倾尽所能。

  我希望我们未来的生活,就像这条丝巾一样,丝滑,柔顺,昂贵,且充满质感。

  周五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预演着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我会说什么,她会问什么。

  我要如何得体地介绍我的家庭,如何巧妙地展示我的能力。

  紧张,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憧憬。

  我,江渝,一个从小镇走出来的女孩,马上就要拥有一个完美的丈夫,和一个和睦、体面的家庭了。

  周六,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出了门。

  高哲家住在城中一个著名的高档小区,安保森严,绿树成荫。

  我开着我的mini停在小区门口,给高哲发了信息。

  他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

  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的灰色羊绒衫,显得格外清爽俊朗。

  他拉开车门,俯身给了我一个吻。

  “今天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

  我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妆容精致,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恰到好处。

  手边放着那个标志性的橙色礼盒。

  “紧张吗?”他接过我手里的礼盒,牵着我的手往里走。

  “有一点。”我诚实地回答。

  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别怕,有我呢。不过……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的心提了一下:“怎么了?”

  “我妈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高哲的表情有些无奈,“她前两天坐飞机去三亚,回来的时候,把手机给弄丢了。”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

  电梯间的金属门倒映出我瞬间僵硬的脸。

  坐飞机……丢了手机……

  不会吧?

  世界上的事,应该没有这么巧吧?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手心开始冒汗。

  高哲还在絮絮叨叨:“为了这事,她把航空公司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家也发了两天火了。一会儿她要是脸色不好,你多担待,跟我们没关系。”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28楼。

  我的心跳,也跟着这声提示音,漏跳了一拍。

  高哲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爸,妈,我们回来了。”

  一个雍容华贵,但此刻满脸不耐烦的女人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来。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饱满的珍珠项链,烫着一丝不苟的卷发。

  然而,当我看清她那张脸的瞬间,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成了冰。

  那张脸——

  那张化了妆也掩盖不住法令纹的脸。

  那张在飞机上因为短视频里的段子而笑得五官乱飞的脸。

  那张因为嫌前排乘客放倒椅背而翻着白眼的脸。

  就是她。

  飞机上那位“奥利给大姐”。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手里的包,几乎要从僵硬的指间滑落。

  我脸上精心练习了一整晚的、最得体、最温柔的笑容,就那么凝固在嘴角,成了一个无比滑稽的面具。

  “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江渝。”高哲热情地介绍着,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常。

  他拉着我往前走了一步。

  “江渝,这是我妈,周琴。”

  周琴。

  我未来的婆婆。

  她心不在焉地朝我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高哲所说的“期待”,只有一种审视货品般的挑剔和因为丢了手机而迁怒全世界的烦躁。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这个“准儿媳”身上。

  “手机!手机还没消息吗?”她没接高哲的话,反而扭头对着他,尖声质问。

  “航空公司那边说还在查,妈,您别急……”

  “我能不急吗!我那些老姐妹的联系方式,还有你张阿姨给我发的那些东西,全在里面!”

  她没认出我。

  我在飞机上为了避免被打扰,全程戴着口罩和遮光眼罩,只在喝水时摘下过片刻。

  而此刻,我化着全妆,和飞机上那个素面朝天的疲惫旅客判若两人。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高哲推到她面前。

  我机械地、僵硬地递上那个橙色的盒子。

  “阿……阿姨,您好,第一次见面,这是给您的礼物。”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周琴甚至没正眼看那盒子一眼,随手接过去,直接“啪”地一声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那声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进来吧。”她敷衍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回了客厅的沙发,继续拿起座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语气暴躁。

  我被高哲拉着,换了鞋,走进那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客厅。

  我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体却僵得像一块石头。

  如坐针毡。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魔性的“哈哈哈哈哈”和声嘶力竭的“奥利给”,此刻仿佛开了立体环绕声,在我耳边无限循环。

  我完了。

  我的完美家宴。

  我的完美婆婆。

  我的完美婚姻。

  在开门的这一秒,全部成了泡影。

  一个巨大的、荒谬的、足以将我毁灭的玩笑。

  命运的晴天霹雳,不偏不倚,正好劈在我的头顶。

  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将每一道菜都照得油光发亮,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底。

  高哲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全程几乎没说几句话,只顾着埋头吃饭。

  高哲拼命地想暖场,不停地给我夹菜,又给他妈讲些公司里的趣闻。

  但周琴全程拉着一张脸,筷子在盘子里扒拉几下,就重重地放下。

  我的胃里像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堵得难受,食不下咽。

  “小江是吧?”周琴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那审视的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是,阿姨。”我立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在哪高就啊?”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哦,广告啊。”她拖长了语调,“听着挺时髦,赚得不多吧?不稳定。”

  我的心沉了一下。

  “还……还好吧,我们公司效益不错。”

  “父母是做什么的?”她紧接着问,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坦然回答:“我父亲是国企的退休工人,母亲是小学的后勤老师,也退休了。”

  周琴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毫不掩饰她的轻蔑。

  “哦,小门小户出身啊。”她拿起纸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油渍的嘴角,“那确实是辛苦点,不像我们高哲,从小就没吃过苦。”

  屈辱。

  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忍着心头的怒意,脸上依旧挂着僵硬的笑:“叔叔阿姨培养得好。”

  高哲在一旁,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打圆场。

  “妈!您说什么呢!江渝工作能力特别强,她们老板特别器重她。”

  周琴瞪了儿子一眼,话锋一转,又绕回了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话题。

  “能力强有什么用?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我那手机里,还有跟你张阿姨谈的正事呢!”

  她这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在敲打高哲,更是说给我听的。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也为了试探,我假装关心地开口:

  “阿姨,是在飞机上丢的吗?或许可以联系机场失物招领处问问,有时候是别的乘客捡到了交上去的。”

  我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周琴不耐烦地一摆手,音量都拔高了。

  “问了八百遍了!就是找不着!肯定是被人偷了!现在的人啊,手脚真不干净!一点素质都没有!”

  她说“素质真差”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若有若无地,朝我这边瞟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一眼,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在怀疑我?

  不,不可能,她没认出我。

  这应该只是她迁怒于人的无差别攻击。

  可即便如此,我的后背还是窜起一股寒意。

  这部手机,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正悬在我的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将我劈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周琴的手机响了。不是她丢的那个,是另一个。

  她接起电话,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菲菲啊!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到的呀?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语气亲热得像是对自己的亲女儿。

  “菲菲”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对,高哲在家呢,你们年轻人约呀,应该多聚聚……好好好,阿姨回头就跟他说!”

  挂了电话,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着高哲说:“菲菲刚从伦敦回来,约你下周吃饭呢。人家现在可是了不得,一回来就进她爸公司当副总了。”

  我坐在那里,像一个完全透明的局外人。

  我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扔在鞋柜上。

  我盛装出席的家宴,成了一场针对我的出身批斗大会。

  现在,一个叫“菲菲”的、听起来就家世显赫的女孩,成了我面前一道无形的墙。

  这顿饭,我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离开高家的时候,我的四肢都是麻木的。

  高哲送我到楼下,他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和疲惫。

  “渝渝,对不起,我妈她……她就是因为丢了手机,心情太差了,你别往心里去。”

  又是这句话。

  丢了手机,仿佛成了她一切粗俗、无礼、刻薄的免死金牌。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英俊的脸上,我却第一次,从这张熟悉的脸上,读出了陌生的感觉。

  “高哲,”我轻声问,“那个菲菲,是谁?”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就是……就是我妈一个朋友的女儿,从小认识,跟妹妹一样。”

  妹妹一样。

  多么经典的说辞。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累了,先回去了。”

  他想抱我,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坐进车里,我看着他站在路边冲我挥手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

  那个被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完美男友”,在今天这场压力测试中,暴露了他最懦弱的一面。

  他不是我的铠甲。

  在我被他母亲的言语羞辱时,他只是一块软弱的、只会和稀泥的海绵。

  而我,就是那个被牺牲的“体面”。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

  我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块冰冷的银斑。

  彻夜难眠。

  周琴那张轻蔑的脸,高哲闪躲的眼神,还有那个叫“菲菲”的名字,在我脑子里轮番上演。

  最关键的,是那部手机。

  一个死结。

  如果我去“自首”,承认是我把手机交给了乘务员,那么我“偷录视频、恶意报复”的罪名就坐实了。

  在周琴眼里,我将是一个心机深沉、阴险恶毒的女人,她会更加坚定地让高哲和我分手。

  如果我不说,那么周琴一旦通过其他渠道,比如调取机场监控,查到是我拿走了手机,那我就更百口莫辩,直接从“拾金不昧”变成了“盗窃”。

  这是一个死局。

  我被自己一时的“完美报-复”,推进了一个进退维谷的深渊。

  不。

  我江渝,从不信死局。

  既然退无可退,那我就只能主动出击。

  我要拿回那部手机。

  我必须知道,让周琴如此失态的,仅仅是那些“老姐妹”的联系方式,还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我也必须知道,她口中那个“张阿姨”跟她谈的“正事”,究竟是什么。

  还有,那个“菲菲”。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她在航空公司做地面主管。

  我撒了一个谎。

  我说我前两天从三亚飞回来,精神恍惚,好像把一部备用手机忘在飞机上了,问她有没有可能帮忙找找。

  我报上了航班号和我的座位号,11C。

  而那位“奥利给大姐”,也就是周琴,坐在我旁边的11B。

  “你等一下,我帮你查查系统记录。”朋友很仗义。

  几分钟后,她回了电话。

  “渝渝,你运气真好!乘务长的交接记录里,确实有提到,在11排座位附近捡到一部手机,已经送到机场的失物招领中心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现在能去取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需要提供手机的详细特征,还有身份证明。你记得手机长什么样吗?”

  我当然记得。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土豪金的边框,和背后贴满的、闪瞎眼的廉价水钻。

  “记得,是一部华为手机,金色的,背后贴了很多水钻,手机壳是那种很花哨的透明软壳。”我描述得惟妙惟肖。

  “行,特征对得上。那你带上身份证,直接去T2航站楼的失物招领中心,报上航班信息,应该就能领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直奔机场。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失物招领中心的工作人员只是按流程核对了我的身份证,让我描述了手机特征,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当那部熟悉的、闪着俗气光芒的手机递到我手里时,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感觉像是在一份魔鬼的契约上签字。

  拿到手机,我没有片刻停留,立刻驱车离开。

  我甚至没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公园停车场,停在最角落的位置。

  我躲进车里,像一个偷了禁果的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没有密码。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

  置顶的,是一个叫做“雍容华贵姐妹团”的微信群。

  我点了进去。

  最新的聊天记录,就是她们在讨论周琴丢手机的事情。

  一个头像是一朵大牡丹花的人说:“琴姐,手机还没找到啊?你可得抓紧,你发给我的那些‘好东西’我可都删了,就等你补货呢。”

  另一个头像用着自己P得失真的艺术照的人说:“就是啊,回头你儿子跟菲菲成了,我们还得指望你这层关系呢。”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气上涌的内容。

  是周琴发的语音,我点开,她那尖利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别提了!找不到了!我昨天见了我儿子那个女朋友,你们猜怎么着?小地方来的,一股子穷酸气!看着就精明,想攀我们家高枝儿,没门!”

  “我跟高哲说了,赶紧分了,跟菲-菲那边抓紧定下来。这种小门小户的,娶进来就是个祸害!”

  愤怒。

  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滚。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继续往下翻,找到了她和高哲的聊天记录。

  日期,就是家宴的第二天。

  高哲:“妈,您昨天对江渝是不是太……太苛刻了?她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

  周琴:“我苛刻?我那是为你好!那种女人你看不透!菲菲那边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你下周必须去见!”

  接下来的一条,来自高哲,彻底将我打入了地狱。

  高哲:“妈,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先稳住她,菲菲那边,我会找机会见的。您给我点时间处理。”

  “稳住我”。

  原来,他那些深情的道歉,那些“我妈只是心情不好”的借口,都只是为了“稳住我”。

  我成了他为了孝顺母亲、讨好新欢而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手脚冰凉,连握着手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点开了相册。

  除了大量的自拍和美食照片,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她和不同中老年男性的暧昧合影。

  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在文件管理里,我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我尝试了周琴的生日,高哲的生日,她那辆奔驰的车牌号……全都失败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聊天记录里那个名字上。

  菲菲。

  我鬼使神差地,在密码框里,输入了“Feifei”的拼音,又根据她们的对话,猜了一个大概的年龄,试了几个生日日期。

  当输入“Feifei0818”时,文件夹“咔”的一声,打开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里面,是几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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