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地前泰迪咬我衣角不松,挣脱后迟到,刚到就见一群人围着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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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哥,你可算来了!快!这边!”

我刚把安全帽扣在头上,工头老王就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他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此刻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指着不远处已经被警戒线拉起来的脚手架下方。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先别动工吗?”我心头一紧,吼了一声。

“不是啊!是小马……他,他替你上去检查那个锚固点了,就你早上电话里说的那个位置!”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谁知道塔吊那边就……就……”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救护车的红蓝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几个医护人员正把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往车上抬,一抹刺眼的红色从白布边缘渗了出来,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就那个位置。

如果不是我家那条狗,现在躺在那下面的,就是我。



01.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是土就是泥,这件衬衫是给你去喝小军喜酒穿的,你又给我穿去工地!我烫了半小时,全让你给糟蹋了!”

我老婆张兰一边把我的脏衣服扔进盆里,一边数落我。她是个中学老师,爱干净,见不得我这副邋遢样。

我没吱声,脱了鞋,一屁股陷在沙发里,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跟你说话呢,陈力!你听见没?”张兰的嗓门又高了八度。

“听见了听见了,姑奶奶,我下次注意。”我敷衍着,脑子里还是工地那摊血。

“还有下次?你看看馒头,你早上出门,它咬你衣服咬得多凶?畜生都知道心疼你,就你自个儿不当回事!”她说着,把脚边那只棕色的泰迪抱了起来,又是揉又是亲。

馒头是我五年前在路边捡的,当时瘦得皮包骨头,养了五年,养得油光水滑。它今天早上确实反常,死死咬着我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花了快十分钟才挣脱。

我一直以为它是饿了,或者想出去遛。

现在想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陈力,我跟你说正经的,”张兰抱着馒头坐到我旁边,语气软了下来,“要不……咱别干了吧。你今年都四十六了,再干两年也该退了。你那个岗位,天天在工地上悬着,我这心也跟着你悬着。咱们儿子马上大学毕业,家里也没那么大压力了。”

我点上一根烟,猛吸了一口:“说得轻巧,不干了喝西北风去?你那点工资,够儿子将来娶媳-妇买房的首付?”

“那也不能拿命去换啊!”张兰急了,“自从五年前出了小刘那事,你就跟疯了似的。以前你好歹还知道歇歇,现在呢?天天把工地当家,把安全条例当圣旨。陈力,你就是个安全总监,你不是神仙,管不了那么多生老病死的!”

她一提小刘,我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小刘是我带的徒弟,刚毕业的大学生,聪明,肯干,就是有点愣头青。五年前,也是在个项目上,为了抢工期,他没按规定系安全绳,从二十三楼掉下去了。

就掉在我面前。

从那天起,我就落下了个毛病,看谁都像是不系安全绳的小刘。我把所有安全规范背得滚瓜烂熟,每天不到工地所有角落巡查一遍,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行了,别说了。”我烦躁地掐灭了烟,“小马还在医院,生死未卜,我得过去看看。”

张兰看着我,嘴张了张,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我给馒头弄点好吃的,今天它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馒头又凑过来,用头蹭我的腿。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心里五味杂陈。

是巧合吗?

还是……它真的预知到了什么?

02.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小马的父母和姐姐都来了,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他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两只布满老茧的手紧张地搓着,他妈早就哭得没了力气,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手术室的门。

我走过去,喉咙发干:“叔叔,阿姨,我是小马的领导,陈力。”

小马的父亲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陈……陈工,我们家小马他……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医生没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递过去一根烟。

他摆了摆手,眼泪淌了下来:“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让他小小年纪就去干这种危险的活儿……”

他姐姐站了起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倔强。她盯着我问:“陈工,我弟到底是怎么出的事?工地不是号称安全管理最严格的吗?你们的安全总监是干什么吃的?”

她这话问得我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我是干什么吃的?我这个安全总监,迟到了二十五分钟。如果我按时到了,上去检查的就是我,出事的就是我。小马是为了替我,才……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项目经理赵总带着几个人也匆匆赶来了。他一见我就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老陈,你在这儿正好。家属那边你多安抚,公司这边,该走的程序都会走,赔偿一分都不会少。”

“赵总,现在是说赔偿的时候吗?人还没脱离危险!”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赵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但我们得做两手准备。我已经跟施工方那边通过气了,初步定性是塔吊的钢缆老化,意外断裂。这是意外事故,懂吗?跟我们的管理没关系。”

“意外?”我盯着他,“我早上还跟老王说那个锚固点有问题,让小马上去检查,怎么就那么巧,钢缆就在那个时候断了?”

赵总的脸色沉了下来:“陈力,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你是个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项目,稳定家属情绪。你别在这里给我节外生枝。”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小马的家人,脸上立刻堆起了沉痛和关切的表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又是这样。

跟五年前小刘出事时一模一样。先是定性意外,然后是快速赔偿,最后让所有人都闭嘴。

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抹平的“麻烦”。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不行,这次,我不能再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03.

第二天,小马还是没能抢救过来。

我请了假,没去公司,直接又去了工地。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事故现场还拉着警戒线,出事的那一捆钢筋还散落在地上,旁边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像是一只凝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

老王跟在我身后,叹着气:“陈哥,别看了,公司已经出报告了,就是意外。”

“意外?”我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小截断裂的钢缆,递给他,“你看看这个断口。”

老王接过去,看了半天:“这……不就是断了吗?”

“你再仔细看看,”我指着断口内部几根特别亮的金属丝,“正常的钢缆老化断裂,断口会是灰暗的,磨损痕迹很明显。但你看这几根,像是新的一样。这说明,这根钢缆在断裂前,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瞬间强力。这不是自然老化,是被人动了手脚!”

老王吓了一跳,手一抖,钢缆掉在地上:“陈哥,你……你可别吓我。这要是人为的,那不就是谋杀吗?”

“不是谋杀是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马是替我死的。这个人,本来想杀的是我。”

老王脸色煞白,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谁啊?谁会想杀你?你平时就管管安全,得罪谁了?”

我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我这个人,脾气臭,认死理。在工地上,因为安全问题,我处罚过不少工人,也跟好几个分包商的头头拍过桌子。上个月,我还因为一家供应商的脚手架钢管质量不达标,直接把他们清退出了场。

想让我死的人,好像还真不少。

“陈哥,你想想,你迟到了,小马才顶上去的。那个人怎么会算得那么准?”老王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是啊,怎么会那么准?

我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岗巡查,雷打不动。这是整个工地都知道的习惯。

而今天,我迟到了二十五分钟。

凶手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但他没算到,我会因为一条狗而迟到。

一股荒谬又恐怖的感觉攫住了我。难道……

“走,去塔吊操作室看看。”我站起身。

塔吊操作室里空无一人,昨天那个代班的司机已经被警方带走问话了。我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就在我准备离开时,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物。

我挪开脚,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十字架吊坠,链子已经断了。

我捡起来,这个十字架很别致,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

我记得,小马的姐姐昨天在医院里,脖子上戴的,好像就是这么一个十字架。

04.

我捏着那个十字架,心里翻江倒海。

难道是小马的姐姐?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骗取高额赔偿金,不惜害死自己的亲弟弟?这太不合常理了。

我把十字架揣进兜里,决定先不声张。

回到家,张兰已经做好了饭。见我脸色不好,她也没多问,只是把馒头抱了过来。

“你看你,吓着它了。馒头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没精打采的。”

我看着馒头,它也正歪着头看我,黑溜溜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伸出手,它舔了舔我的手指,温热又柔软。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狗的嗅觉,比人灵敏上千倍。

有没有可能,它早上在我身上,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一种属于凶手的,或者与危险有关的味道?

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离奇,但我却挥之不去。

吃完饭,我把自己关进书房,摊开一张白纸,开始梳理。

想杀我的人,动机可能是报复。

知道我巡查路线和时间的人,是工地的内部人员。

让小马代替我去检查的人,是我自己通过电话授意的,当时只有老王在旁边听着。

动手脚的地点,是塔吊。

出事时的塔吊司机,是临时顶班的。

现场留下的线索,是一个疑似属于小马姐姐的十字架。

这一切,像是一团乱麻。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凶手是冲着我来的,那他动手脚的时间,应该是在我上班之前。可我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工地的人之一。他怎么能避开所有人?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外人。

他就是工地的一份子,一个我每天都能见到,甚至还跟他打过招呼的人。

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小刘坠楼的画面,和小马躺在血泊里的场景。两张年轻的脸在我眼前交替出现。

不行,我不能再让小刘的悲剧重演。

那个凶手,我必须亲手把他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老王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恐:“陈哥,不好了!出事了!”

“又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昨天那个……那个代班的塔吊司机,老胡,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在宿舍里……上吊了!”



05.

老胡死了。

警方在现场找到了遗书,说他操作失误,害死了人,心里过不去,畏罪自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

赵总在公司会议上,用一种几乎是“尘埃落定”的语气说:“事情到这里,算是清楚了。一个悲剧引发了另一个悲剧。公司会妥善处理好善后事宜。老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纠结了。”

所有人都附和着,只有我一言不发。

畏罪自杀?太巧了。

一个关键证人,就这么没了。所有的线索,到他这里,戛然而止。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解脱。他们只想这件事赶紧翻篇,项目能继续进行。

我看着这群人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孤独。

“我不信。”我冷冷地开口,打破了会议室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赵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陈力,你什么意思?”

“一个开了十年塔吊的老司机,会犯哪种低级失误?钢缆断裂,他第一时间不拉紧急制动,反而让吊臂继续转动,精准地把钢筋砸向小马?这不合逻辑。”我站了起来,直视着赵总的眼睛。

“那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是谋杀?老胡杀了小马,然后又自杀了?他图什么?”赵总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不知道他图什么。但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

“够了!”赵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陈力,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公司已经定性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别以为你资格老,我就不敢动你!”

激烈的争吵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我能感觉到,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躲闪和疏远。

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一个不识时务、破坏规矩的刺头。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我明白了,指望公司,指望他们,是不可能了。

这条路,只能我自己走下去。

那天下午,我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去了老胡生前住的那个工人宿舍区。

那是一片龙蛇混杂的城中村,巷子又窄又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味道。

我找到了老胡的房间,门上贴着封条。我没进去,只是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

我想起了那个代班司机。

既然老胡是代班的,那原本那天当班的司机是谁?他为什么没来?

我从一个相熟的工人口中,问到了那个司机的名字——大强。也问到了他的房间号。

我找到了大强的房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乱七八-糟,像是被人翻过一样,一股廉价白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人,已经走了。

看来,他也知道危险。

我失望地准备离开,却在床底下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啃得只剩下核的苹果。

我愣住了。

因为早上出门前,为了哄馒头松口,我老婆张兰就是拿了这么一个苹果,在它面前晃了晃,才把它引开的。

这个苹果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和我家馒头身上一模一样的,那种沐浴露的香味。

06.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从大强的宿舍出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个苹果核,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巧合。

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家,而是又开回了工地。

深夜的工地一片死寂,只有几盏照明灯亮着,把巨大的塔吊和未完工的楼体造出狰狞的轮廓。

我下了车,寒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必须找到一个能证明这不是意外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想起了那截断裂的钢缆。警方取走了大部分,但现场肯定还有残留。

我绕开保安,翻过围挡,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事故现场。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在废墟里仔细地翻找。

钢筋,石块,碎裂的安全帽……

终于,我在一堆杂物下面,又找到了一小段钢缆的碎片。

我把它拿到灯下,仔细观察那个断口。没错,和我白天看到的一样,断口内部有几缕崭新的金属光泽。

这不是自然断裂!



就在我准备把这截钢缆收起来的时候,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那人脸上。

他一脸惊慌,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陈……陈哥?你……你怎么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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