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问高僧:如何为子孙积福消业?师父只传了两句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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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父母心,谁不盼儿孙昌盛?《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话说得明白,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并非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而是与祖辈的德行福报息息相关。可问题来了——这福报究竟从何而来?又该如何为子孙后代积攒下去?历朝历代,多少达官显贵、富商巨贾,费尽心机想要庇荫后人,有人广置田产,有人大兴土木,有人四处钻营,到头来却往往富不过三代,甚至一朝败落。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有些清贫之家,祖上并无显赫功业,却能人才辈出,代代兴旺。这其中的玄机,究竟藏在哪里?明末清初,有一位在家修行的居士,带着同样的困惑,跋山涉水去拜见一位得道高僧。那高僧听罢他的来意,既没有传授什么秘法,也没有赐予什么宝物,只是淡淡说了两句话,便让这位居士如获至宝。更令人称奇的是,高僧还留下一句预言:若子孙后代能将这两句话代代诵持,必出贵人。这两句话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殊胜的力量?



话说明朝末年,江南一带有个叫周文显的读书人。此人出身书香门第,祖上三代都是秀才,虽不曾大富大贵,倒也衣食无忧。周文显自幼聪慧,十六岁便中了秀才,乡里乡亲都说周家要出大人物了。可谁承想,此后数十年,他屡试不第,考了一辈子也没能更进一步。

到了五十岁上,周文显心灰意冷,索性不再赴考,在家开了个私塾,教几个蒙童度日。他膝下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憨厚老实,只会种地;二儿子精明过头,整日钻营些蝇头小利;三儿子倒是肯读书,可资质平平,考了几回童生试都没过。

周文显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常常夜里辗转难眠,暗自叹息:我周家三代读书人,怎的到了我这一辈,竟要断了香火?不是断子绝孙的那种断,而是断了读书上进的根脉。

这年冬天,周文显听人说起,百里之外的云栖山上,住着一位法号莲池的大德高僧。此人博通三教,尤其精研净土法门,据说有大神通,能知过去未来之事。远近善男信女前去求教者络绎不绝,凡有所问,莲池大师皆能一语道破玄机。

周文显听罢,心中一动。他想,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三个儿子、将来的孙子孙女,难道也要这般蹉跎下去?若能得高僧指点一二,为子孙后代求个积福消业的法门,岂不是莫大的功德?

打定主意,周文显备了些干粮盘缠,也不与家人细说,只道是访友去了,便独自上路。

腊月的江南,寒风刺骨。周文显走了三天三夜,脚上磨出了血泡,总算望见了云栖山的影子。这云栖山并不算高,可山路崎岖,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间,隐隐可见一座古刹的飞檐翘角。

周文显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山上挪。快到山门时,迎面走来一个小沙弥,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生得眉清目秀,见了周文显便双手合十,问道:"施主从何处来?来此何事?"

周文显还了一礼,说道:"小师父,在下周文显,从松江府来,特来求见莲池大师。"

小沙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施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只是师父这几日正在闭关,恐怕不便见客。"

周文显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他想,好不容易来一趟,若是见不着人,岂不是白跑一趟?当下苦苦哀求道:"小师父行行好,在下有要事相询,关乎子孙后代的福祉,万望通融通融。"

小沙弥见他说得恳切,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施主且在客堂歇息,待我去禀告师父,看师父如何定夺。"

周文显千恩万谢,跟着小沙弥进了寺院。这云栖寺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处处透着一股清幽之气。客堂里生着炭火,倒也暖和。周文显坐下喝了杯热茶,不知不觉竟打起盹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施主,醒醒。"

周文显猛然惊醒,睁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位身披百衲衣的老和尚。这老和尚约莫七十来岁,须眉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澄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周文显慌忙起身,就要下拜,老和尚伸手扶住他,说道:"不必多礼。老衲莲池,听说施主有事相询?"

周文显见真是莲池大师亲自来见,又惊又喜,当下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他说自己读了一辈子书,却始终功名无成;三个儿子也都不成器,眼看周家就要一代不如一代。他想求大师指点一条明路,教他如何为子孙积福消业,好让周家后人能有个出头之日。

莲池大师静静听完,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问道:"周施主,你说想为子孙积福消业,老衲且问你,你可知道这'福'从何来?'业'又是什么?"

周文显愣了一下,说道:"弟子愚钝,只知道福就是好运气、好日子,业就是……就是造孽的意思吧?"

莲池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施主说得不算错,但也不算全对。这个'福'字,拆开来看,一边是'示',一边是'畐'。'示'是神明的意思,'畐'是满的意思。合起来看,福就是神明赐予的圆满。可神明为何要赐福于人?那是因为此人有德。《尚书》上说'惟德动天',又说'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没有德行做根基,福从何来?"

周文显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道:"那这个'业'字呢?"

莲池大师说道:"业,本是中性的词,并非专指恶业。人的一切身口意活动,都叫做业。善的叫善业,恶的叫恶业,不善不恶的叫无记业。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这便是因果业报的道理。施主想为子孙消业,须知这业是消不完的。从无始劫以来,众生造下的业,如恒河沙数,数不胜数。与其说消业,不如说转业——把恶业转成善业,把染业转成净业。"

周文显若有所思,说道:"大师的意思是,想要子孙有福,就得积德行善?"

莲池大师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积德行善,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难在哪里?难在不知从何做起,也难在做不长久。世间多少人,发心时热火朝天,过不了多久便懈怠了。还有些人,做了善事便到处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叫有漏之善,功德有限。更有些人,嘴上说行善,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叫伪善,不但无功,反而有过。"

周文显听得冷汗直冒,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发过几回善愿,可每次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后来不了了之。还有一回,他捐了几两银子修桥,特意让人在桥头刻了自己的名字,如今想来,真是惭愧得很。

他诚惶诚恐地问道:"大师,那弟子该怎么办?总得有个切实可行的法门吧?"

莲池大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一株老梅上。那梅树虬枝横斜,在风雪中兀自开着几朵红花,清香阵阵。

良久,莲池大师转过头来,说道:"周施主,老衲今日传你两句话。这两句话,说起来简单得很,做起来却要用一辈子的功夫。你若能将这两句话牢记在心,日日诵持,时时奉行,不但你自己能消灾免难,你的子孙后代也能蒙受福荫。"

周文显一听,精神大振,连忙说道:"请大师开示!"

莲池大师却不急着说,反而问道:"施主,你可知道这世上最难做到的事是什么?"

周文显想了想,说道:"是不是……修成正果?"

莲池大师摇摇头,说道:"修成正果固然难,但还有比这更难的。老衲问你,一个人若是一辈子不做一件坏事,难不难?"

周文显脱口而出:"这有何难?只要存心向善,不做坏事还不容易?"

莲池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施主说得轻巧。你仔细想想,从早到晚,从生到死,一念恶心不起,一句恶语不出,一件恶事不做,你能做到吗?"

周文显被问住了。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年的人生,何曾有一天是完全清静的?起心动念之间,多少贪嗔痴慢?言谈举止之中,多少是非长短?就算不曾害人,也难免有私心杂念。这样说来,一辈子不做坏事,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老老实实地说道:"弟子惭愧,做不到。"

莲池大师又问:"那老衲再问你,一个人若是一辈子都在做好事,难不难?"

周文显苦笑道:"这就更难了。好事哪有那么多可做的?就算有,也没那个精力和财力啊。"

莲池大师点点头,说道:"施主倒是实诚。不错,这世上的事,要做到极致都难。可偏偏有些人,把这两件事都做到了。"

周文显好奇地问:"什么人能做到?"

莲池大师说道:"佛陀。佛陀是怎么做到的?靠的就是这两句话。这两句话,不是老衲自己编的,而是过去七佛共同传下来的偈子,叫做'七佛通戒偈'。从最早的毗婆尸佛,到释迦牟尼佛,每一位佛出世度众生,都要传这两句话。你说殊胜不殊胜?"

周文显听得心驰神往,追问道:"到底是哪两句话?"

莲池大师缓缓说道:"这两句话是——"

他刚要开口,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有一伙香客上山来了,吵吵嚷嚷地要见大师。小沙弥在外面挡驾,可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硬要闯进来。

莲池大师皱了皱眉,对周文显说道:"施主稍候,老衲去去就来。"



说罢,他起身往外走去。周文显在客堂里坐立不安,心想这节骨眼上来了这么一出,真是急死人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莲池大师才回来。他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文显忙问道:"大师,方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莲池大师淡淡说道:"不过是些求签问卜的俗客,想让老衲给他们算命。老衲告诉他们,命由己造,福自己求,与其求人不如求己,与其问卜不如问心。他们听不进去,也就散了。"

周文显感慨道:"大师真是高人,这等俗务也能一语化解。"

莲池大师摆摆手,说道:"什么高人低人,老衲不过是个念佛的和尚罢了。咱们接着说那两句话。"

周文显赶紧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莲池大师说道:"方才老衲说到,这两句话是七佛通戒偈。它的全文是这样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周文显听完,愣住了。他原以为会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咒语,或是什么秘不示人的真言,没想到竟是这样朴实无华的四句话。

他有些失望地说道:"大师,这四句话弟子以前也听过。这……这算什么秘法?"

莲池大师哈哈一笑,说道:"施主,你嫌它太浅了?老衲告诉你,这四句话,看似浅显,实则深不可测。历代高僧大德,穷其一生参究这十六个字,有的到临终时才悟透一二。你觉得浅,恰恰说明你还没入门呢。"

周文显脸一红,说道:"弟子愚钝,请大师详细开示。"

莲池大师说道:"好,老衲就给你细细讲来。这四句话,可以分成两层。前两句'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是讲修行的下手处,也就是老衲要传你的'两句咒语'。后两句'自净其意,是诸佛教',是讲修行的归宿处。对于在家居士来说,能把前两句做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周文显问道:"这'诸恶莫作',是不是就是让人不做坏事?"

莲池大师说道:"不错,但不止于此。这个'诸'字很重要,它是'一切'的意思。也就是说,不是让你不做大恶、不做明显的恶,而是连最微小的恶、最隐蔽的恶,都不能做。杀人放火是恶,这谁都知道。可是起一个害人的念头,说一句伤人的话,做一件损人的事,这些难道不是恶?蚊子苍蝇,一巴掌拍死,这算不算恶?路上见了乞丐,心里生出嫌恶,这算不算恶?买东西占人便宜,这算不算恶?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累积起来,就是滔天的恶业啊。"

周文显听得心惊肉跳,他从没想过,原来自己每天不经意间,竟造下了这么多恶业。

他喃喃说道:"这样说来,这'诸恶莫作'四个字,还真是难如登天了。"

莲池大师说道:"难是难,可也不是做不到。关键在于一个'觉'字。时时觉照自己的身口意,一有恶念升起,马上觉察,马上止住。日久功深,恶念自然越来越少。这就好比除草,天天除,草就长不起来了。"

周文显又问道:"那'众善奉行'呢?是不是要到处做好事?"

莲池大师说道:"'众善奉行',同样要注意这个'众'字。不是让你做一件两件好事,而是要把做好事当成习惯,当成本分。而且,这个'善'也有讲究。有些看起来是善,实则不然。比如有人送礼给官员,表面上是结交朋友,实际上是为了牟私利,这叫谄曲之善,不是真善。还有人布施行善,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显摆,博个好名声,这叫虚浮之善,也不是真善。真正的善,是发自内心的,不求回报的,不图名利的。"

周文显若有所悟,问道:"大师,那什么才是真善?"

莲池大师说道:"真善有三个标准。一是利他,善行要能让别人得到实在的好处;二是无私,做善事时心里不能有所图谋;三是随缘,不刻意、不强求,遇到机会就做,做完就放下,不挂在心上。你看那江河,不停地流淌,滋润万物,却从不说自己有功德,这就是真善的境界。"

周文显又想起一个问题,说道:"大师,弟子还有一事不明。您说这两句话能为子孙积福,可这分明是让弟子自己修行啊,跟子孙有什么关系?"

莲池大师说道:"施主问得好。你想啊,你若是一个作恶多端的人,你的子孙会怎样?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是儿女的榜样。你若是成天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你的儿子能学好吗?反过来,你若是一个积德行善的人,你的言行举止,你的为人处世,子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耳濡目染之下,他们自然也会向善向上。这是其一。"

周文显点点头,说道:"这个道理弟子明白。"

莲池大师继续说道:"其二,从因果的角度讲,你所造的业,不单单影响你自己,也会影响到与你有缘的人,尤其是骨肉至亲。《地藏经》里说,为亡故的亲人做功德,亡者能得七分之一的利益,生者自得七分之六。由此可见,一个人的修行,确实能够福泽亲属。同样的道理,你若作恶,这恶的果报也会牵连到你的子孙。"

周文显听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做过的一些亏心事,难道这些事的果报,还要落在儿孙头上?

他急切地问道:"大师,那弟子该怎么办?以前造下的恶业,还能补救吗?"

莲池大师说道:"能,当然能。这就是我要传你这两句话的用意。'诸恶莫作'是止恶,'众善奉行'是修善。止恶能止住新的恶业,不让它继续滋长;修善能培植新的善根,慢慢冲淡旧的恶业。这就好比一杯脏水,你不再往里面倒脏东西,同时不停地往里面加清水,时间久了,这杯水自然就变清了。"

周文显心中大定,连连称是。他又问道:"大师方才说,代代诵持这两句话,必出贵人。这话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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