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姐半夜唱歌吵得我睡不着,我直接去旅游,3个月后中介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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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是林先生吗?我是安居房产的小张啊!”

电话那头,中介小张的声音急得都快变调了。

我正坐在乌镇的摇橹船上,听着船娘哼唱的小调,惬意得很。

“小张啊,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林先生!出大事了!您家楼下那个王大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听说摔得不轻,可能要残了!”

我眉毛都没抬一下,“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小张的声音更急了,“王大姐一家人现在非说是您家漏水,导致楼道湿滑才害她摔倒的!她现在天天在医院里哭,哭着喊着求您快点回来,给她作证!”



01.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

凌晨两点,凄厉而跑调的歌声,准时从楼下传来。

我叫林墨,今年三十八岁,是个自由职业的插画师。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我有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过着不大不小的单身生活。

我喜欢安静。我的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

但这该死的歌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我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被吵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感觉自己的神经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楼下住着的,是一位姓王的退休大姐。自从半年前搬来,她就成了我噩梦的源泉。

她精力旺盛得不像个退休老人。白天,她在家开着功放唱红歌;晚上,她跳广场舞到十点才回家。这些,我都能忍。毕竟远亲不如近邻,我一个单身男人,也不想跟一个大姐计较太多。

但从两个月前开始,她迷上了网络直播。

每天晚上十二点,她就准时开播。没有专业的设备,就用一个破手机,配上一个带混响的地摊麦克风。直播内容,就是声嘶力竭地唱那些八十年代的老情歌。

她的粉丝不多,就那么几个同样睡不着的老头,在直播间里给她刷着免费的小心心。但她唱得格外卖力,仿佛在开一场世界巡回演唱会。

我这套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她的歌声,就像一把电钻,精准地对着我的天灵盖,嗡嗡作响。

我不是没沟通过。

第一次,我客客气气地提着水果上门。

“王大姐,您看,您这唱歌能不能声音小点?或者戴个耳机?我晚上要画稿,需要安静。”

王大姐磕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林啊,我在自己家里唱歌,犯法吗?你嫌吵,是你自己的问题。年轻人,别那么娇气。”

第二次,我找了物业。

物业的小伙子上去协调了半天,下来跟我说:“林先生,我们劝了。王大姐说她直播是为了赚点养老钱,不容易。让我们多体谅体谅。”

第三次,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做了个笔录,对王大姐进行了口头警告。

警察前脚刚走,楼下就传来了更大的音量,还夹杂着王大姐的叫骂声。

“有的人就是缺德!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有能耐报警,有能耐你搬走啊!”

她就差指名道姓地骂我了。

从那以后,我彻底放弃了沟通。

我试过戴耳塞,买最贵的那种,但她那穿透力极强的魔音,总能找到一丝缝隙钻进来。

我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的黑眼圈,比我画的熊猫还重。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天晚上,听着楼下又一次响起的《朋友别哭》,我坐在黑暗里,突然就笑了。

她不是让我搬走吗?

好。

我搬。

02.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联系了搬家公司,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我的电脑、画稿、书籍,以及一些贴身的衣物,全部打包搬走。

我又联系了房产中介小张。

“小张,我那套房子,帮我租出去。”

小张在电话那头很惊讶:“林哥,好端端的怎么要出租啊?那房子你不是自己住得挺好吗?”

“住得不好。”我说,“楼下太吵,我准备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那您打算租多少钱?”

“一千。”我说。

小张差点没把手机掉了。“林哥!您没开玩笑吧!您那套房子,精装修,黄金地段,市价至少三千五!您租一千?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我淡淡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租客,必须是带孩子的家庭。孩子越小越好,越调皮越好。最好是那种家里有七八个孩子,天天能在屋里开运动会的那种。”

小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林哥……您这是……跟谁有仇啊?”

“你别管了。就按我说的办。房租可以再低,五百都行。水电全包,网费我送。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能闹腾!”

小张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我把家里那些搬不走的家具,比如床、沙发、桌椅,都用防尘布严严实实地盖好。

然后,我来到了卫生间。

我看着那个连接着楼下主管道的下水管,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我从工具箱里,找出一小块海绵,又找了一根细长的铁丝。我把海绵,顺着洗手台的下水口,小心翼翼地,捅了进去。

捅得不深,刚刚好卡在管道的拐弯处。

这样做,平时少量的水,比如洗手、洗脸,还能勉强流下去。但如果遇到大量的水,比如洗衣机排水,或者长时间冲刷,就一定会因为排水不畅,而发生堵塞和倒灌。

这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机关”。一个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拉着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让我厌恶的楼。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

我买了一张去江南的单程票。

王大姐,慢慢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03.

江南的日子的确养人。

我在西湖边上租了个小院子,每天睡到自然醒,听着鸟叫起床。白天,我就背着画板,在苏堤、断桥上写生。晚上,我就去河坊街,找个小酒馆,喝点黄酒,听听评弹。

没有了半夜的魔音穿耳,我的失眠症不治而愈。我的头发,也不再大把大把地掉了。

我彻底关掉了手机,只留了一个备用的老年机,用来接收一些必要的短信。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人间蒸发”,来治愈我被噪音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

大概在我离开半个月后,中介小张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林哥,房子租出去了!租给了一家四口,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五岁,属猴的。我去看过了,那俩孩子,简直是混世魔王。他们夫妻俩对这房子满意得不得了,说跟中了彩票一样。您放心,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我看着短信,笑了。

我可以想象,从那天起,王大姐的“演唱会”,将会迎来两位最忠实,也最狂热的“小粉丝”。

我仿佛能听到,当她半夜开播时,楼上传来的皮球落地声、玩具车摩擦地板声、以及两个小男孩追逐打闹的“咚咚”声。

那一定是一场美妙的交响乐。

又过了一个月,我溜达到了乌镇。

我在一家临河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很温婉的江南女子,烧得一手好菜。

我和她很聊得来。她听了我的故事,只是笑着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说:“我不要了,我只要静。”

一天下午,我正在画画,老年机突然响了。

还是小张的短信。

“林哥!牛逼!楼下那个大姐快疯了!天天跟租客吵架!说人家孩子半夜不睡觉,故意吵她!租客说,孩子睡觉晚是天性,嫌吵让她戴耳塞!王大姐气得报了好几次警,警察来了也没用,清官难断家务事!听说王大姐现在嗓子都哑了,直播也停了!”

我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至于那个王大姐,她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因为我知道,那两个“混世魔王”的破坏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到极致。

而我埋下的那个小小的“机关”,也像一颗定时炸弹,正在静静地等待着被触发的那一刻。

04.

在江南的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我离开家已经快三个月了。

这天,我正在同里古镇的“退思园”里写生。这里游人不多,非常清静。

我的老年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以为还是小张的报捷短信,便没太在意。

但这一次,短信的内容,却让我愣住了。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很短:“林墨,我是你张阿姨。看到短信,速回电话。你母亲病了,在市一院。”

张阿姨,是我母亲最好的闺蜜。

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我母亲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病了?

我顾不上画画了,立刻跑到古镇外面,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把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张阿姨,我是林墨。我妈她怎么了?”

张阿姨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哭腔:“小墨啊!你跑哪去了!你妈她……她住院了!脑溢血,很严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脱离危险!”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她上个月跟我通电话,还好好的啊!”

“别提了!”张阿姨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被你家楼下那个瘟神给气的!”

“王大姐?”

“就是她!”张阿姨说,“你走了以后,你妈不放心你那房子,就隔三差五地过去看看,帮你浇浇花,通通风。结果上个星期,她又过去,正好碰到那个王大姐在楼道里跟你的租客吵架。”

“那个王大姐,说话太难听了。她骂租客没教养,生了两个讨债鬼。租客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她为老不尊,半夜唱歌扰民,是老妖婆。两个人就在楼道里对骂,越骂越凶。”

“你妈上去劝架,想把他们拉开。结果那个王大姐正在气头上,一把就把你妈推开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

“你妈本来就有高血压,被她这么一推一骂,当场就气得脸都白了,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

我听着张阿姨的叙述,手脚冰凉。

我只想着报复王大姐,却万万没想到,会把自己的母亲牵连进来。

“我现在就回去!”我对着话筒吼道。

我挂了电话,发疯似地冲向车站。

我的江南之旅,以一种我最不愿看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05.

我买了最快的一班高铁,连夜赶回了家。

当我风尘仆仆地冲进市一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时,张阿姨和我的几个亲戚,都围在那里。

“我妈怎么样了?”我抓住张阿姨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张阿姨红着眼圈,摇了摇头。“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右半边大脑出血严重,就算抢救过来,也可能会偏瘫,或者失去语言能力。”

我感觉天旋地转,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为了报复,把房子租给那样的租客,就不会有后来的争吵。

如果我没有离开,一直在我妈身边,她就不会被王大姐推倒。

我所谓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却报应在了我最亲的人身上。

我在ICU门口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第三天,医生终于告诉我,母亲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的母亲,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母亲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醒了,但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她右半边身体完全不能动,也说不出话,只能用左眼,看着我,默默地流泪。

我握着她冰冷的手,心如刀割。

“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安顿好母亲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王大姐。

我要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来到我家楼下。

楼道里,一片狼藉。墙上被孩子画得乱七八糟,地上到处是瓜子皮和垃圾。

我来到王大姐家门口,用力地敲着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一脸憔悴。

“你找谁?”

“我找王桂芬。”我冷冷地说。

“我妈不在。”男人说。

“她去哪了?”

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警惕。“你是谁?”

“我是这栋楼的业主,林墨。”

“你就是那个林墨!”男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还有脸回来!我告诉你,我妈被你害惨了!”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冷笑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吗?”

06.

原来,就在我母亲出事后的第二天。

王大姐大概是觉得吵架吵输了,心里不服气,就想了个损招。

她知道那对双胞胎怕黑。于是,她每天晚上,等楼上睡着了,就偷偷跑到电表箱那里,把我家的电闸给拉了。

一到半夜,楼上就突然断电,屋里一片漆黑。两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整晚都闹腾不休。

租客夫妻俩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但又抓不到证据。

就在我回来的前一天晚上,王大姐又故技重施。她拉完电闸,心里得意,哼着小曲往回走。

那天,租客家的洗衣机正好在深夜运转。洗衣机排出的水,因为我之前设置的那个“小机关”,无法顺利通过主管道,开始从地漏倒灌出来。

水不多,但刚好在楼梯口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楼道里的灯光很昏暗。

王大姐一脚踩在水渍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摔得很重,当场就昏了过去。

等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诊断结果是,脊椎严重受损,下半身瘫痪。

“我妈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男人,也就是王大姐的儿子,指着我,眼睛通红,“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故意把房子租给这种人,如果不是你家漏水,我妈会摔倒吗?我告诉你,林墨,这件事我们没完!我们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

我听着他的控诉,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漏水?

我太清楚那水是怎么来的了。

那是我亲手为王大姐准备的“礼物”。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送”到她的手上。

真是天道好轮回。

就在这时,我的老年机响了。

是中介小张打来的。他终于打通了我这个唯一的联系方式。

他的声音,和我引言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充满了焦急。

“林先生!出大事了!您家楼下那个王大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听说摔得不轻,可能要残了!”

我平静地听着。

“林先生,王大姐一家人现在非说是您家漏水,导致楼道湿滑才害她摔倒的!他们没有证据,但物业说您家的水表这个月走得不正常,他们怀疑您家一直在漏水。”

“现在,王大姐在医院里,天天哭着喊着,求您快点回来!她说……她说只有你能证明她的清白!”



我听到最后一句,差点笑出声。

她忘了,是谁把她送上这条路的吗?

王大姐的儿子还在我面前咆哮。

“我妈说了,她拉电闸的事,只有你可能知道!她求你回来,跟警察说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肯帮她作证,我们就不追究你漏水的事!”

“作证?可以啊。”我看着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冷。

“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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