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我在锅炉房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整整七天,如今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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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今天京城来的大老板要来咱们这破厂子视察,连赵大老板都亲自作陪呢!”

“哼,赵泰那孙子,现在可是临江首富了,当年不也就是个看家护院的狗腿子?”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听说那大老板是个女的,手段硬得很。你说周烈那犟种今天会不会闹事?”

“闹事?他那条腿就是赵泰打断的,现在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锅炉工,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也是,不过这周烈也是命苦,十年前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把前途和老娘的命都搭进去了,真是作孽啊……”

凛冽的寒风卷着煤渣,拍打在周烈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他紧了紧手里那把铲煤的铁锹,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二零一二年的冬天,临江钢铁厂迎来了它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寒冬。

厂区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只剩下几座孤零零的高炉像巨大的墓碑一样耸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即将腐朽的味道。到处都是“拆迁”、“动员”的大红标语,刺眼得让人心慌。

周烈穿着那件不知打了多少个补丁的蓝工装,一瘸一拐地走进锅炉房。他是这里唯一的留守人员,工友们都叫他“守墓人”。三十四岁的他,看起来却像五十岁的老头,常年的煤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鬼,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都给我精神点!待会儿林总来了,谁要是敢掉链子,老子扒了他的皮!”

赵泰那破锣嗓子在大门口响起。如今的他,一身名牌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身后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的马仔,早已没了当年保卫科长的猥琐样,取而代之的是暴发户的嚣张。

一列黑色的奥迪车队缓缓驶入厂区,气势逼人。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群黑衣保镖,迅速隔开周围看热闹的下岗工人和那些等着领遣散费的老弱病残。

最后,一辆加长红旗轿车停稳。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轻轻踏在了满是煤渣的地上。

林婉儿走下车,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羊绒大衣,在这灰暗的厂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墟上的白莲花。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一身清冷高贵的气场,压得周围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赵泰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凑了上去:“林总,您看,这就是咱们厂最后的地块。虽然破了点,但这位置好啊,只要这锅炉房一拆,那就是临江最好的江景房地皮!”

林婉儿没有理会赵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赵泰眼珠子一转,为了在林总面前展示自己的威风,同时也为了羞辱周烈这个当年的“死对头”,他故意指着角落里的周烈喊道:“林总,给您介绍一下。这可是我们厂的名人,周烈,周大锅炉工!赖在这十年不走,跟个要饭似的,您别介意,我这就让人把他轰走。”

周烈握紧了手里的铁锹,指节泛白。他抬起头,那张黑漆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林婉儿听到“周烈”两个字,身子明显震了一下。

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红肿的眼睛。她没有理会赵泰,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竟然直接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保镖,踩着那双昂贵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满是煤渣和泥水的警戒线。

赵泰愣住了:“林总,那地方脏……”

林婉儿充耳不闻,她径直走到周烈面前。

两人对视。十年了,周烈老了,残了,黑了;而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周烈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那是本能的自卑,也是刻骨的恨意。

可就在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目光中,那个传说中有洁癖、从不与人握手的林总,竟然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周烈那只满是黑煤灰、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

那一瞬间,洁白如玉的手指与乌黑粗糙的大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周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周烈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冷冷地说道:“林总,手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砾,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十年前,正是眼前这个女人,亲手把他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周烈的思绪被强行拉回到了二零零二年的那个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整个临江都被埋在白茫茫的一片里。那时候的老厂还在生产,但人心已经散了,到处都在传要裁员、要卖厂。

周烈那时候才二十四岁,虽然也是锅炉工,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那天夜班,他在锅炉房后头的煤渣堆里铲煤,铁锹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扒开积雪一看,竟然是个女人!

女人穿着单薄的碎花棉袄,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伤痕。她赤着脚,两只脚底板全是冻疮和血泡,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已经快冻僵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周烈是个热心肠,顾不得多想,把她扛回了锅炉房。

锅炉房里炉火通红,暖烘烘的。周烈给她灌了一碗热水,又找来自己的军大衣给她盖上。

女人醒来的时候,惊恐得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手里死死抓着一根废铁条,谁靠近就扎谁。

“别……别过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她嘶哑地喊着,眼神涣散。

周烈举着双手,尽量放柔声音:“妹子,别怕,这是锅炉房,没人抓你。我是这儿的工人,周烈。”

也许是周烈憨厚的黑脸让人安心,也许是实在太饿了,女人终于放下了戒备。她狼吞虎咽地吃了周烈递过来的半个冷馒头,连水都顾不上喝。

她死活不肯说自己叫什么,也不说家在哪,只说外面有“恶鬼”要抓她,求周烈别赶她走。

周烈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心软了。那时候的锅炉房有个堆放废旧零件的夹层,隐蔽又暖和,周烈就把她藏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七天,是周烈这辈子过得最苦,却也最甜的日子。

他把食堂打来的饭菜带回来,热馒头掰开,把软乎的馒头芯给那个叫“小婉”的女人吃,自己啃硬皮。他用热水帮她清洗脚上的伤口,笨手笨脚地给她涂紫药水。

林婉儿虽然落魄,但手巧。她帮周烈缝补那双破得露出指头的手套,用废铁丝给他编了个像模像样的小摆件。

晚上,两人守着炉火。周烈给她讲厂里的趣事,吹牛说自己以后攒够了钱,要开个临江最大的修车厂,把老娘接去享福。林婉儿就托着腮静静地听,火光映在她脸上,美得让周烈不敢直视。

“周烈,”有一天晚上,林婉儿突然看着他说,“如果我能活下来,如果我有出头的那一天,我许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周烈憨厚地挠挠头,笑了:“啥富贵不富贵的,你能把伤养好,平平安安回家就行。”

可是,好景不长。那几天,保卫科长赵泰带着人发了疯一样在厂区里搜查,说是抓什么“偷了厂里机密文件的小偷”,闹得鸡飞狗跳。

周烈隐隐觉得,赵泰要找的人,可能就是藏在他这里的林婉儿。但他没问,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夹层的入口遮掩得更严实了些。

他以为自己能护住她,哪怕是用这条命。

第七天夜里,林婉儿显得异常焦躁不安。

她一直趴在气窗边往外看,脸色惨白。突然,她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正在往炉子里添煤的周烈。

“周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浑身颤抖,眼泪打湿了周烈的工装。

周烈慌了手脚,想安慰她,又不敢伸手抱她,只能笨拙地说:“妹子,咋了?是不是想家了?等风头过了,哥送你回家。”

林婉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完。



半夜,周烈太累了,靠在煤堆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一声巨响惊醒了他。

锅炉房的大铁门被狠狠踹开,赵泰带着十几个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给老子搜!那娘们肯定就在这儿!”赵泰一脸狞笑,手里拎着一根警棍。

周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壮汉按在煤堆里,一顿拳打脚踢。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打人!”周烈挣扎着吼道。

“凭什么?就凭你窝藏罪犯!私藏公款!”赵泰走过来,一脚踩在周烈的脸上,黑亮的皮鞋底碾得周烈生疼。

“给我搜!”

几个人冲上夹层。周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想林婉儿被抓,可奇怪的是,夹层里空空如也,人不见了。

“科长!人没找到,但是找到了这个!”

一个手下从林婉儿睡过的破棉絮底下,搜出了一个布包。

周烈愣住了,那是林婉儿的包袱吗?

赵泰当着周烈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个包裹。周烈本以为里面会是林婉儿留下的信物,或者是她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然而,当包裹打开的一瞬间,周烈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震惊了!

那个布包里,竟然是周烈那个藏在枕头底下、攒了整整三年准备给母亲治心脏病的存折!那是他和老娘的命啊!而在存折下面,还压着一封信。赵泰展开信,大声念了出来:

“赵科长,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就在这个锅炉工手里。他绑架了我,把我关在这里整整七天,还逼我偷东西,想要勒索你们。我好不容易才趁他睡着逃出来,请你一定要抓住这个强奸犯!帮我主持公道!”

那是林婉儿的字迹,娟秀,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了周烈的心窝。

“不……不可能……”周烈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她在撒谎!这钱是我的!我没绑架她!我救了她啊!”

“救她?那她为什么举报你?还要把你的钱拿走当证据?”赵泰狞笑着,把信拍在周烈脸上,“周烈,你完了。人证物证俱在,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那一刻,周烈的心死了。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比断手断脚还要痛一万倍。

周烈被带走了。

因为这封“亲笔举报信”和所谓的“赃款”,再加上赵泰的一手遮天,周烈百口莫辩。

审讯室里,赵泰拿着警棍,一下下敲打着桌子:“周烈,只要你承认是你绑架了她,并且把那个账本交出来,我就让你少判几年。”

“我没有账本!我也没绑架她!”周烈咬着牙,死不松口。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账本。



赵泰失去了耐心,让人关掉了监控。那天晚上,周烈的惨叫声在拘留所里回荡了很久。他的右腿,就是在那天被打断的,再也没有好利索过。

最终,因为证据链不足——实际上是赵泰似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上级调查,周烈没有被判重刑,但也被定性为“流氓滋事”,被拘留了半年,并开除公职。

而这半年,成了周烈一生的噩梦。

那个冬天特别冷,母亲因为没钱治病,又急火攻心,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孤零零地死在了冰冷的土炕上。

周烈出狱回家时,看到的只有一座新坟和满屋的凄凉。

从那以后,那个热心肠的周烈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满心仇恨的“劳改犯”。

他只能靠捡破烂、在黑煤窑打工为生。后来,他回到这个快倒闭的厂区,赖在锅炉房不走,给看门大爷打下手,当个临时工。

所有人都笑他傻,笑他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等。

他在等赵泰遭报应,也在隐隐期盼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再见到那个女人一面。他想当面问问她: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救了你的命,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娘,毁了我的一生?

回到二零一二年的锅炉房。

林婉儿握完手后,突然转过身,对着赵泰和一众陪同领导冷冷说道:“我要单独视察一下锅炉房,叙叙旧。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赵泰脸色一变,但碍于林婉儿现在的身份,只能陪着笑脸带着人退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关上,锅炉房里只剩下周烈和林婉儿两个人。

炉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两人的脸。

林婉儿看着眼前这个苍老、残疾的男人,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周烈……”她哽咽着,想要伸手去摸周烈的脸。

“别碰我!”周烈猛地退后一步,眼神冰冷如刀,“林总这又是演哪出?当年没整死我,现在想补一刀?”

“周烈,你恨我吗?”林婉儿颤声问道。

“恨?”周烈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凄凉,“我哪敢恨大人物啊。我就是个残废,是个强奸犯,是个害死亲娘的不孝子!这一切,不都是拜林总所赐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婉儿的心上。

林婉儿没有辩解,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她突然脱下了那件昂贵的白色羊绒大衣,随手扔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接着,她脱下了高跟鞋,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当年那个夹层的下方。

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砖,上面堆满了废煤渣和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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