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这句话从四岁儿子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张军感觉天塌了。
三小时前,他还在酒店和情人缠绵,编了个"公司值班"的完美谎言。
谁知忘带钱包,只能偷偷回家取。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妻子兴奋地喊:"老公,你回来了!儿子想死你了!"
可自己明明还在门外!
推开门的那一刻,张军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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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小时前,张军还躺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身边是睡得正香的小雅。
窗外是这座二线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张军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即将到来的三亚之旅的兴奋。
小雅翻了个身,白皙的手臂搭在张军胸前。
她今年二十六岁,是公司新来的财务,长得很漂亮,说话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军哥,你怎么还不睡?"小雅睁开惺忪的眼睛。
"想事情呢。"张军摸着她的头发,"明天咱们就能出发了,兴奋吗?"
"当然兴奋啊!三亚的海滩,五星级酒店,还有你陪着我。"小雅撒娇般地在他胸前蹭了蹭,"人家做梦都想和你一起看日出。"
这种小女人的娇态让张军心里一阵暖流。
他想起家里的李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自己撒娇了。
结婚十年,什么激情都被柴米油盐消磨光了。
李芳生了乐乐之后更是变了个人,每天围着孩子转,头发经常乱糟糟的,脸上也没有了以前的光泽。
最让张军受不了的是她的唠叨,动不动就问"你几点回家"、"今天怎么这么晚"、"咱们什么时候要二胎"。
张军觉得憋闷。
自己现在是分公司的销售总监,年薪五十万,手下管着十几个人,在这个城市也算小有成就。
可回到家,面对的却是一个只知道问东问西的黄脸婆。
"军哥,你老婆真的不知道咱们的事吗?"小雅有些担心。
"她能知道什么?整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哪有心思管我。"张军不屑地说。
"再说了,我都和她说了,公司要值班一周,春节都不能回家。"
"你真坏,骗老婆。"小雅打了他一下,但眼中满是崇拜。
"这不叫骗,这叫善意的谎言。"张军亲了亲她的额头,"等过了年,我就和她摊牌,咱们正大光明在一起。"
小雅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当然真的。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我傻了才不要你。"
张军说的是心里话。小雅确实比李芳优秀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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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是财经大学毕业的,会计专业,专业知识扎实。
她能听懂张军讲的工作内容,会为他的业绩感到骄傲,会在他遇到困难时给出建设性的建议。
而李芳呢?高中毕业,在超市当过收银员,后来结婚就在家做全职太太。
她不懂张军的工作,不明白他的压力,只会机械地问"几点回家"、"吃饭了吗"。
更重要的是,小雅还年轻,还漂亮,还崇拜他。
每次和她在一起,张军都觉得自己重新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军哥,我爱你。"小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这三个字让张军心头一热。
李芳有多久没对他说过这三个字了?好像从乐乐出生后就没说过。
"我也爱你。"张军抱紧了她。
"那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快了,很快了。"张军在心里盘算着,"过了年我就找律师,争取半年内搞定。"
"那孩子怎么办?"
"给她抚养呗,我出抚养费。"张军毫不在意,"反正乐乐和我也不亲,天天黏着他妈。"
这是实话。
乐乐确实和李芳更亲一些,张军下班回家,乐乐很少主动过来抱他。
张军一开始还觉得失落,后来就习惯了,觉得小孩子都这样。
"你对他不好吗?"小雅问。
"也不是不好,就是...算了,不说这些了。"张军不想在这个美好的夜晚谈论家里的琐事。
"明天咱们就自由了,整整七天,就咱们两个。"
"嗯!"小雅兴奋地点头,"机票我都订好了,下午两点的飞机。酒店也订好了,海景房,特别浪漫。"
"我的小宝贝真能干。"张军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当然,人家可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两人甜蜜地聊着天,直到深夜才睡下。
02
第二天一早,张军就醒了。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小雅还在睡觉,睡颜恬静美好。张军悄悄起身,准备去洗漱。
忽然想起一件事,银行卡!
张军猛地清醒过来。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忘记把银行卡带出来了。
那张卡里有他攒了两年的私房钱,十五万,本来是准备换车用的,现在要用来和小雅度假。
没有这笔钱,三亚之行就泡汤了。酒店、机票、还有各种消费,都需要钱。
张军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雅,决定回家拿卡。
银行卡放在书房的抽屉里,用一个铁盒子装着。李芳从来不翻他的东西,应该很安全。
现在时间还早,李芳应该在送乐乐上幼儿园,家里没人。
正好可以悄悄拿了卡就走,不会有任何问题。
张军迅速穿好衣服,在小雅额头上轻吻一下,留了张纸条说去处理点事情,就出门了。
从酒店到家里开车要四十分钟。
张军一路上心情不错,还放着音乐哼着小曲。
想到即将到来的三亚之行,他就兴奋。蓝天白云,海滩比基尼,五星级酒店,还有温柔美丽的小雅。
这就是成功男人应该有的生活。
至于李芳和乐乐,就让她们在这个城市好好待着吧。等他回来,就该摊牌了。
张军开车到了小区门口,正好碰到邻居老王在遛狗。
"哟,张总,这么早就出门啊?"老王笑着打招呼。
"嗯,公司有点事。"张军敷衍道。
"春节都不让休息啊?真是辛苦。"
"没办法,干我们这行的,随时都得待命。"张军摆摆手,匆匆走了。
他不想和邻居多聊,免得节外生枝。
小区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还在睡觉。张军坐电梯到了十二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忽然听到屋里有声音。
张军愣了一下。这个时间,李芳不应该在送乐乐上幼儿园吗?
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十五分。
幼儿园八点半开门,现在确实应该出门了。
也许李芳还没走?或者乐乐不舒服请假了?
张军轻轻把钥匙插入锁孔,小心转动。
门锁打开了,但他没有立即推门,而是停下来听屋里的动静。
客厅里确实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
张军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可能是李芳在看电视,或者在给乐乐讲故事。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准备悄悄进去拿了卡就走。
刚推开门,张军就听到了让他震惊的对话。
"芳,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陌生而沙哑。
张军瞬间僵住了。家里有陌生男人?
"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就好。"这是李芳的声音,但语气温柔得让张军感到陌生。
李芳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即使是刚结婚那会儿,也没有这么温柔过。
"乐乐长这么大了,我错过了太多。"男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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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乖,你别自责。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咱们?张军的心跳加速。李芳说"咱们"?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往客厅方向移动,想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在工地干了这么多年,攒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乐乐看病了。"
看病?乐乐要看什么病?张军更加疑惑。
"老赵,这钱我不能要。你自己也不容易。"
老赵?这个名字张军从来没听过。
"别说这些客气话。乐乐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手术?张军的心沉了下去。乐乐要做手术?
他努力回想着。
李芳好像确实提过乐乐身体不舒服的事,但当时他在忙工作,没有仔细听。
以为只是小孩子常见的感冒发烧之类的。
什么时候变成需要手术的大病了?
张军小心地探头朝客厅看去,这一看让他彻底震惊了。
03
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张军的灰色睡衣,正抱着乐乐在讲故事。
乐乐坐在那人的腿上,小手拿着一个玩具汽车,听得很认真。
李芳坐在他们旁边,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有幸福,有满足,有一种张军从未见过的安宁。
最震撼的是,这个场景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自然,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而自己,反倒像个外人。
"爸爸,这个汽车是你买给我的吗?"乐乐奶声奶气地问。
张军心里咯噔一下。乐乐叫那个男人爸爸?
"是的,爸爸专门给乐乐买的。喜欢吗?"那个叫老赵的男人温柔地回答。
"喜欢!爸爸买的玩具都好好玩!"乐乐兴奋地挥舞着小汽车。
张军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玩具汽车明明是自己上个月买的,怎么变成了老赵买的?
还有,乐乐为什么叫他爸爸?
"乐乐真乖。爸爸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咱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老赵亲了亲乐乐的小脸蛋。
"真的吗?爸爸以前总是要走,妈妈会哭。"乐乐天真地说。
妈妈会哭?李芳为什么哭?因为这个老赵离开?
张军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爸爸以前是因为工作才离开的。现在爸爸不工作了,专门陪乐乐。"老赵耐心地解释着。
"那张叔叔呢?张叔叔也不会陪我玩。"乐乐嘟着小嘴。
张叔叔?张军的心如刀割。乐乐居然叫自己张叔叔?
"张叔叔...张叔叔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李芳的声音有些勉强。
"我不喜欢张叔叔,他总是不理我。"乐乐天真地说,"我喜欢爸爸,爸爸会陪我玩,会给我讲故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张军心里。
确实,他很少陪乐乐玩,很少给他讲故事。
总觉得带孩子是女人的事情,自己工作已经很累了。
"乐乐不能这么说张叔叔。张叔叔对你也很好的。"李芳温和地纠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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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没有对我好呢。上次我生病,他都不带我去医院。还是妈妈带我去的。"乐乐撅着嘴巴。
张军努力回想着。
上次乐乐生病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一个月前,乐乐发高烧。
当时自己正在谈一个重要客户,确实没时间去医院。
当时李芳说要带乐乐去医院,自己随口说了句"小孩子发烧很正常,去社区诊所看看就行"。
后来呢?后来自己忙着工作,也没多问。
现在想起来,李芳那几天脸色确实不太好,好像想跟自己说什么,但每次都被自己的电话打断了。
"芳,这次我带了三十万回来。"老赵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够给乐乐做手术了。"
三十万?张军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一个工人,能拿出三十万?
"老赵,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李芳推辞着。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就是为了这一天。"老赵握住李芳的手。
"乐乐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孩子心脏的问题很严重,必须尽快手术。"
心脏问题?张军的脸色变得煞白。
乐乐心脏有问题?什么时候的事?
他拼命回想着。
李芳确实多次提到过乐乐身体不好,说是在幼儿园体检时发现了一些问题,需要去大医院详细检查。
当时张军正忙着一个重要项目,随口说了句"小孩子能有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再说"。
后来李芳还提过几次,但张军要么在接电话,要么在看电脑,都没有认真听。
最后李芳就不再提了。
张军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
"医生说手术费要二十五万,加上住院费和其他费用,三十万刚好够。"老赵继续说着。
"可是这是你的救命钱啊。"李芳的眼圈红了。
"什么救命钱?乐乐就是我的命!"老赵的声音有些激动,"我这些年在外面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张军的心在下沉。这个陌生的男人,愿意拿出全部积蓄为乐乐治病。
而自己呢?自己有五十万的年薪,有十五万的私房钱,可当妻子需要钱给孩子治病时,自己想到的却是和情人度假。
04
"老赵,你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李芳靠在老赵的肩膀上,"都是我不好,当年如果我坚持一下..."
"别说了,都过去了。"老赵轻抚着李芳的头发,"现在我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李芳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你在担心张军?"老赵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芳,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年,他为你做过什么?为乐乐做过什么?"
李芳沉默了。
"孩子病成这样,他知道吗?关心过吗?"老赵继续说道,"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业。至于你和乐乐,根本就不重要。"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张军心上。确实,自己这些年只顾着工作,很少关心家里的事情。
特别是乐乐的身体状况,自己确实不太了解。
"他也有他的难处。"李芳还在为张军辩护,但声音很无力。
"什么难处?难处就是在外面鬼混?"老赵冷笑一声,"芳,你太善良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考虑。"
在外面鬼混?张军心里一惊。难道李芳知道自己和小雅的事?
"你怎么知道..."李芳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昨天晚上就到了,在楼下等了一夜。看见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进了对面的酒店。"老赵的语气很平静,但能听出愤怒,"那个女人搂着他的胳膊,很亲密。"
张军的脸瞬间煞白。昨天晚上和小雅去酒店时被人看见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李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些天他说公司值班,我就觉得不对劲。给公司打电话,人家说早就放假了。"
李芳果然知道自己撒谎了。
"芳,你还要为这种男人守着吗?"老赵紧紧抱住李芳,"你跟了他十年,得到了什么?他给过你幸福吗?给过乐乐父爱吗?"
李芳哭得更厉害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年的事...我对不起他。"
"你对不起他什么?你为他生儿育女,洗衣做饭,操持家务,你哪里对不起他了?"
"可是乐乐..."李芳的声音很小。
"乐乐怎么了?乐乐是咱们的孩子,这有什么错?"老赵的声音很坚定。
咱们的孩子?张军脑子里轰然作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走了,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下去了。"李芳哽咽着说。
"张军那时候对我还不错,我想着...想着也许能过下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老赵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如果当年我不走,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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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都过去了。"李芳抹着眼角的泪珠,声音哽咽,"现在你回来了,乐乐的病也有救了,这就够了……"
"芳。"老赵轻轻握住她的手,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
"咱们离开这里吧。带着乐乐,去我找好的那座城市。我已经谈好了工作,咱们三个可以重新开始。"
李芳犹豫着:"可是……"
"没有可是。"老赵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乐乐需要一个真正的父亲,你也需要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而不是继续这样下去让乐乐继续叫别人爸爸。"
叫别人爸爸?!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军的心脏上。
他死死抓着门把手,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什么叫"叫别人爸爸"?乐乐本来就应该叫他爸爸才对!
除非……
除非乐乐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张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时间……对啊,时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他被公司派往欧洲出差,整整半年没有回国。
当他满怀思念回到家时,李芳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当时她羞涩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觉得终于要当爸爸了。
但是现在算一算——
如果李芳怀孕三个多月,那受孕时间岂不是……
张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爸爸,你真的不会再走了吗?"乐乐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不会了,宝贝。"老赵的声音无比温柔,"爸爸这次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妈妈了。"
"太好啦!"乐乐兴奋得拍起小手,"小朋友们都有爸爸陪着玩,就我没有。现在我终于也有爸爸了!"
就我没有?
这四个字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割着张军的心。
在乐乐眼里,自己算什么?一个陌生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乐乐,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爸爸工作的城市,好不好?"老赵继续哄着,"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大大的游乐场。"
"好呀好呀!我要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乐乐高兴得跳起来,童真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手术结束,乐乐康复了,咱们就搬过去。"
"嗯嗯!我要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张军紧紧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那他呢?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父亲",在这个所谓的家庭里到底算什么?
愤怒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
嫉妒像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
屈辱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养了三年的儿子!
凭什么让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夺走一切?!
张军的手在颤抖,门把手被他握得咯吱作响。他的眼睛充血,青筋暴起,整个人处于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时,屋内又传来李芳温柔的声音:
"老赵,你说……咱们要不要告诉乐乐真相?他迟早会知道的……"
真相?
什么真相?!
张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他猛地推开门,声音如雷鸣般炸响:"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的家!!"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屋内三个人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