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改嫁深山3年,见她怀了孕养得白嫩,我弯腰捡筷看见她脚踝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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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姐夫,你们这山里信号太差了,我开了大半天车,手机早就没电了,借你充电器用一下。”

饭桌上,方杰笑着开口。

姐夫赵坤憨厚地笑了笑,起身去里屋翻找。

姐姐方晴挺着隆起的肚子,温柔地给方杰碗里添了一勺野菌汤:“多喝点,你姐夫早上刚从山里采的,鲜得很。”

方杰点点头,筷子却不小心滑落,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下姐姐的脚踝。

只一眼,方杰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僵住。



01.

方杰是一名刑警,今年三十二岁,至今未婚。

他唯一的亲人,就是比他大五岁的姐姐,方晴。

姐弟俩的命运多舛。

父母在他们年幼时因意外双双离世,是姐姐方晴,用她纤弱的肩膀,辍学打工,硬是把方杰拉扯大,还供他读完了警校。

在方杰心里,姐姐就是他的全世界。

方晴的第一段婚姻,是一场噩梦。前姐夫嗜赌成性,输了钱就拿她出气。

方杰不止一次从几百公里外的警队冲回来,但每次姐姐都哭着拦住他,选择了原谅。

直到三年前,前姐夫在躲债的路上失足坠崖,当场死亡。

方杰以为姐姐终于熬出了头,可没想到,仅仅半年后,方晴却告诉他,她要再婚了。

对方叫赵坤,是她在网上认识的,一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药农。

方杰一百二十个不同意。

“姐!你是不是疯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你就敢嫁?还是在那种地图上都找不到的鬼地方!”他当时几乎是冲着电话咆哮。

“小杰,他人很好,很踏实。”方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态度却异常坚决,“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找个清净地方,重新开始。”

方杰知道,第一段婚姻的伤痛,让姐姐对城市生活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收拾好行囊,嫁到了那个他闻所未闻的“白马岭”。

刚开始的半年,姐姐还经常给他打电话,分享山里的生活。照片里,姐姐依偎在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身边,笑容安然。山里云雾缭绕,房前种满了草药,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方杰渐渐放了心。

可从第二年开始,姐姐的电话就变得越来越少。

每次方杰打过去,信号都极差,断断续续。方晴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断,理由不是山里信号不好,就是手机快没电了。

方杰提出想去探望,她也总是找各种借口婉拒。

“山路太难走了,你工作那么忙,别来回折腾了。”

“我们过得很好,你放心。”

直到上个星期,方杰突然接到了姐夫赵坤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他用浓重的口音,兴奋又结巴地告诉方杰,方晴怀孕了,已经七个多月了,想让方杰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过来看看,沾沾喜气。

方杰又惊又喜,立刻请了年假。

他按照赵坤发来的粗略路线,开了一整天的车,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白马岭。

地方确实偏僻,车开到半山腰就再也上不去了,是赵坤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下来接的他。

赵坤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黑更壮,手上布满厚茧,眼神憨厚,不善言辞。

见到姐姐时,方杰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

姐姐胖了一些,皮肤被山里的空气养得白皙水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挺着大肚子,行动有些不便,赵坤始终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搀扶着,眼神里满是疼爱。

“小杰,你可算来了!”姐姐看到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晚饭异常丰盛,都是山里特有的野味和菌子。

赵坤话不多,一个劲地给方杰倒自家酿的米酒。姐姐则不停地给他夹菜,问他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谈对象。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和正常。

如果不是那双筷子掉到地上,如果不是方杰无意中看到了桌下那一幕。

方杰从小就知道,姐姐的左脚踝外侧,有一道月牙形的浅色疤痕。那是小时候为了保护他,被邻居家的狗咬伤留下的。

可是,眼前这个“姐姐”,她穿着凉拖的脚踝上,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一个刑警的本能,让方杰瞬间清醒。

他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借口手机没电,向赵坤借充电器。

他需要一个理由,进入他们的卧室,寻找破绽。

02.

赵坤没有怀疑,起身走进了里屋。

方杰也站了起来,笑着对“姐姐”说:“姐,我出去方便一下。”

他没有走向院子角落的旱厕,而是转身跟着赵坤的方向,走进了那间光线昏暗的卧室。

卧室里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老式木床,一个刷着红漆的旧衣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赵坤正在衣柜里埋头翻找着。

方杰的目光,像X光一样飞快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起来的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但绣工粗糙,歪歪扭扭。这根本不像心灵手巧的姐姐的风格。

他的心,一沉再沉。

赵坤从衣柜底层,翻出了一个缠着胶带的充电器,递给方杰:“你试试这个头对不对,好久没用了。”

“好嘞,谢谢姐夫。”方杰接过充电器,插上了自己的手机。

他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女式的挎包。款式很旧,是方晴三年前离开时背的那个。

方杰趁赵坤转身倒水的功夫,迅速拉开挎包的拉链。

里面,有几张零钱,还有一张身份证。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方晴。

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这个女人,就是方晴。

但方杰知道,那道消失的疤痕,绝不是他的错觉。

他走出卧室,那个“姐姐”正端着一盘洗好的野果走出来。

“小杰,快来尝尝,山里长的,甜得很。”她笑着说。

方杰看着她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相像,连最亲的弟弟都无法分辨的两个人吗?

还是说……

方杰不敢再往下想。

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

“姐,你这肚子眼看就要生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方杰装作不经意地闲聊。

“下个月吧。”女人回答。

“没去医院做个产检吗?医生怎么说?”

女人笑了笑,抚摸着肚子:“山里去一趟镇上医院要一天,折腾不起。你姐夫懂些草药,他一直给我调理着,说孩子好着呢。”

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女人,怀第一胎,竟然一次产检都没做过?

这太反常了。

“姐夫懂得还真多。”方杰笑了笑,又转向赵坤,“姐夫,我听我姐说,你种了很多名贵草药,能带我开开眼界吗?”

“行啊。”赵坤憨厚地点头,“就在后山那片药圃里。”

“那咱们现在就去?”方杰站起身。

他需要和赵坤独处,从他身上套出更多的话。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离开这个女人的视线,去寻找真正的蛛丝马迹。



03.

山里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

赵坤打着一支老式手电筒,在前面引路。

“姐夫,我姐嫁到你这儿,还习惯吗?”方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开始套话。

“习惯,有啥不习惯的。”赵坤回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你姐人好,啥活都会干,我们日子过得美着呢。”

“那就好。我姐以前……吃了不少苦。”方杰试探着说,“她前夫不是个东西,老打她。”

赵坤的脚步顿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晃了晃。

“我知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沉闷,“她都跟我说了。你放心,我赵坤不是那种畜生。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他的话,听起来恳切又真诚。

方杰的心里,却更加疑云密布。

如果赵坤真的对姐姐很好,那屋里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正的姐姐,又在哪里?

他们来到后山的一片缓坡,几十种方杰叫不上名字的草药被栅栏围着,在夜色中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赵坤颇为自豪地说。

方杰的目光,却被药圃角落的一个新翻的土坑吸引了。

土坑不大,一米见方,旁边还扔着一把铁锹。

“姐夫,那坑是干嘛用的?”方杰指着土坑问。

赵坤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哦,那个啊,准备开春了育新苗用的,提前松松土。”

方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心里,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育苗坑。那种深度和形状,更像是一个……掩埋坑。

从后山回来,已经很晚了。

“姐姐”已经帮方杰在堂屋的竹床上铺好了被褥。

“小杰,山里简陋,你将就一晚。”

“没事姐,挺好的。”

深夜,方杰躺在竹床上,毫无睡意。

他能听到,卧室里传来沉重的鼾声,是赵坤的。

他悄悄地起身,像一只夜行的猫,无声无息地溜出了屋子。

他要去那个土坑看个究竟。

他没有带任何照明工具,全凭着对黑暗的适应和记忆,摸索着往后山走去。

找到那个土坑后,他没有工具,只能蹲下身,用手一点点地去刨。

泥土很湿润,带着一股草药和腐叶混合的味道。

刨了大概半米深,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布料一样的东西。

他心里一紧,加快了速度。

很快,一块染着大片深色污迹的蓝印花布,暴露了出来。

方-杰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颤抖着手,将那块布扯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认出,那是一条围裙的残片。围裙的样式,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三年前,他亲手买给姐姐的。

而那上面大片的深褐色污迹,在刑警的眼里,只有一个可能——干涸的血迹!

一个最恐怖的猜测,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姐姐……已经遇害了!

04.

方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那块布片塞进口袋,把土坑大致恢复了原样,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屋里。

他躺在竹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屋里的那个女人,是假的。而他的姐姐方晴,很可能已经死在了这个叫赵坤的男人手里。

那个假“方晴”,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姐姐?她和赵坤是什么关系?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一个个谜团,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方杰紧紧地困在中央。

他不能打草惊蛇。

这里是与世隔绝的深山,没有信号,他孤身一人。如果现在和赵坤撕破脸,他很可能连山都下不去。

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找机会离开,然后带人回来!

第二天早上,方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床。

“姐姐”和赵坤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磨豆浆。

“小杰,醒啦?昨晚睡得还行吧?”女人笑着问他。

“还行,就是山里晚上有点凉。”方杰也笑着回答,自然得毫无破绽。

吃早饭的时候,方杰说:“姐,姐夫,我单位临时有急事,我今天必须得回去了。等下次有空,我再来看你和宝宝。”

“这么急?”女人和赵坤都愣了一下。

“是啊,没办法,队里打电话催了。”方杰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昨晚手机充上电,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估计是有大案子。”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那……好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赵坤也说:“那我送你下山。”

“不用了姐夫,路我都记住了,你留下来照顾我姐吧,她肚子大了,我可不放心。”方杰连忙拒绝。

他必须一个人走。

吃完饭,方杰收拾好东西,跟两人告别。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叫住了他。

“小杰。”

“怎么了姐?”方杰回头。

女人从屋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塞到他手里。

“这个,你拿着路上吃。”她说,“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我昨天下午抽空做的。”

方杰的心,猛地一颤。

他低头打开布包,一股熟悉的、清甜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

他记得,这是姐姐方晴的拿手绝活,是小时候外婆教给她的。那独特的甜而不腻的味道,是专属于他童年记忆里的味道。

这个女人,怎么会做这个?而且味道……竟然和姐姐做的一模一样!

他看着女人递过糕点的手,那是一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的手,指节也有些变形。

可那份真挚的关切,却不像装出来的。

方杰的脑子,彻底乱了。

他接过桂花糕,点了点头:“谢谢姐。”

他不敢再看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家。



05.

方杰一路快步下山。

他坐上自己的车,第一件事,就是把车开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然后立刻拨通了自己队里最信任的搭档老王的电话。

“老王!立刻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

“怎么了你?跟丢了魂似的?”老王在那头调侃道。

“别废话!查!赵坤,男,大概四十一二岁,白马岭人,职业是药农。还有,查白马岭近三年内,有没有过失踪人口的报案,特别是女性!”

打完电话,方杰把车停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山上,他感觉自己每分每秒都像在走钢丝。

那盘桂花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那个女人是凶手之一,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最爱吃桂花糕?她又怎么可能做出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

方杰脑中闪过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匪夷所思的念头。

他拿出那盘桂花糕,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糯的口感,清雅的桂花香,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分毫不差!

方杰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粗糙的双手,和她脚踝上那道消失的疤痕。

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立刻又给老王打了个电话。

“老王!再帮我查一个人!方晴!我姐姐!查她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的,越详细越好!特别是……特别是她出生时的医院记录,还有我外婆家的亲属关系!”

老王在那头被他搞得一头雾水:“查你姐干嘛?还查你外婆?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

“别问了!快去查!十万火急!”

挂了电话,方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背后隐藏的真相,将比姐姐被杀害,更加地离奇和残忍。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煎熬。

一个小时后,老王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异常严肃。

“小杰,你姐……方晴,她有个双胞胎妹妹。”

方杰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白。

“当年你外婆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就是你妈和你姨妈。你妈后来生了你。而你姨妈,也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就是方晴和她的妹妹方彤。但你姨妈家当时太穷,养不起两个,就把妹妹方彤送给了山里一户姓林的远亲。从那以后,两家就断了联系。”

老王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姐姐方晴,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叫方彤。而这个方彤,从小就生活在山里!”

方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至于赵坤,”老王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凝重,“他有案底。五年前,因为在山里误放捕兽夹,导致一人重伤,过失伤人,坐过两年牢。最关键的是,他的妻子,在三年前,失踪了。当时报了案,但因为山里环境复杂,一直没找到人,最后成了悬案。他妻子的名字……就叫方晴。”

赵坤的妻子,就是方晴?!

那屋子里那个女人,那个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会做桂花糕的女人,就是姐姐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方彤!

方杰瞬间明白了!

三年前,姐姐方晴嫁给了赵坤。然后,她失踪了。

现在,她的双胞胎妹妹方彤,却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了赵坤的家里,冒充着方晴的身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王!”方杰的声音都在发抖,“立刻带人来白马岭!快!我姐姐方晴很可能已经遇害了!凶手,就是赵坤和方彤!”

06.

方杰掉转车头,油门踩到底,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往白马岭冲回去。

老王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尘封的地狱之门,门后是令人不寒而栗的黑暗。

三年前,姐姐方晴嫁给了赵坤,然后离奇失踪。

三年后,她的双胞胎妹妹方彤,却以“方晴”的身份,怀着孕,和赵坤生活在一起。

后山的土坑里,埋着姐姐带血的围裙。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最直接、最残忍的结论:妹妹伙同姐夫,杀害了姐姐,并鸠占鹊巢!

她们以为,因为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就可以瞒天过海。

她们以为,远在几百公里外的自己,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可是她们算错了一点,她们不知道那道童年留下的疤痕!

方杰的心,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痛得无法呼吸。

一个是和他相依为命长大的姐姐,一个是他血脉相连、素未谋面的亲姨妹。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必须回去!

他必须亲手揭开这个残酷的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不,不对!

方杰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在他极速运转的大脑中浮现出来。

如果方彤是凶手,她为什么要故意暴露破绽?

她完全可以穿着长裤,遮住脚踝。她也完全可以不做那盘桂花糕,避免勾起我的回忆。

她为什么要给我看脚踝?为什么要给我吃桂花糕?

还有,后山那个土坑,也太显眼了,就像……就像是故意设置的一个路标,引导我这个“警察”去发现一样!

这整件事,从赵坤打电话叫他来开始,就是一个局!

一个为他精心布置的、引导他去发现“真相”的局!

布这个局的人,是谁?

是他的姨妹,方彤!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方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恐怖。他不能再按对方写好的剧本走下去了。

他将车开到一个更隐蔽的山坳里,给老王发了一条信息。

“老王,计划有变。你们到了之后,封锁所有下山的路口,在山下待命。记住,无论山上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信号!”

他要跳出这个局,从一个猎人的角度,去审视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悄悄地潜回了村子附近,躲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那栋孤零零的小木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木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他看到,赵坤从屋里走了出来,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径直走向了后山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而那个怀孕的女人,方彤,也走出了屋子。她没有跟去后山,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那个堆放杂物的棚子后面。

棚子后面,是一口被石板盖住的废井。

方彤蹲下身,似乎在用力地搬动那块沉重的石板。

方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着望远-镜。

只见方彤费力地挪开石板后,一股白色的烟气,从黑漆漆的井口冒了出来,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方彤似乎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似乎是一个防毒面罩,戴在了脸上。然后,她竟然顺着井壁上简陋的梯子,一点点地爬了下去!

方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井下,到底有什么?!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老王!我有件重要的事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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