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里最不该被当成目标的,是平民。但从近几年的打击模式看,俄罗斯对城市和民生设施的下手越来越重,伤亡也在累积。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数据称,截至2025年7月31日,经确认的乌克兰平民死亡13,883人(其中儿童726人),受伤35,548人(其中儿童2,23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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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统计口径偏保守且存在滞后,之后数字很可能继续上升。2025年8月11日,《基辅独立报》还提到,马里乌波尔一地的死亡估计可能在2.5万至7.5万之间,若这些估算接近真实,全国平民死亡总数达到10万甚至更高并非不可能。
把时间拉回到最近的关键节点:1月9日夜间,BBC等媒体报道,俄罗斯对乌克兰发起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基辅造成4人死亡、25人受伤,死者中包括一名在受损公寓楼现场参与救援的急救人员。
乌方随后表示,俄军疑似实施了“双击”,即在救援人员到场后再次打击。俄方宣称其高超音速导弹击中利沃夫。利沃夫距基辅约550公里,距离乌克兰与波兰边境仅约70公里,这使外界对外溢风险的担忧进一步加深。
更令人紧张的是,俄方据称在这轮夜袭中动用了弹道导弹。这被认为是该导弹在乌克兰境内第二次被确认使用;第一次发生在2024年11月。
半岛电视台称其名称在俄语中意为“榛树”,但这种说法更像包装:它的弹头投放方式会让多枚战斗部像“枝条”一样散开落下,带来更密集的杀伤覆盖。
对乌克兰而言,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属于俄罗斯不断扩充的高超音速导弹库之一,拦截难度极高,外界普遍认为或许只有“爱国者”系统才可能提供有限对抗。
关于性能,CNN指出其速度可能高达每小时13,000公里,意味着最高速度超过10马赫,远超“高超音速”门槛。
射程方面,CNN根据俄方此前少量使用情况推测约965至1,609公里,但同一报道也提到,美国国防官员认为其实际射程可能更远,甚至超过4,800公里,目前尚无官方确认。
更棘手的是载荷形态:CNN称其可能携带多达6个分导式多弹头,每个还可能携带4至6枚子弹药,按最大参数计算,理论上一次可投送多达36个战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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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全部为常规爆炸物,也足以造成灾难性后果;而CNN还提到其可能具备核装载能力,这种“相似核威慑”的能力本身就会推高风险。
从乌方披露的袭击规模看,这并非单一武器的“点名打击”。泽连斯基称,俄军在夜间额外发射13枚弹道导弹,打击能源设施与民用基础设施;同时发射22枚巡航导弹,并出动242架无人机,形成一轮高强度组合打击。
俄方对外称这是“报复”,理由来自12月底的一项指控:俄外长拉夫罗夫声称乌克兰出动91架无人机,袭击普京位于诺夫哥罗德地区的国宾住所。
泽连斯基随即否认,认为俄方意在破坏和平谈判。BBC也提到,俄方声称将就乌克兰所谓袭击“重新评估”其在和平谈判中的立场。无论这一指控真伪如何,俄军对乌城市的打击并不缺“借口”,也不缺“惯性”。
她还认为,俄方据称使用“阿尔什尼克”属于明显升级,意在向欧洲和美国发出警告。乌克兰外长安德里·西比哈则强调,如此靠近欧盟与北约边境的打击,是对欧洲大陆安全的严重威胁,也是对跨大西洋共同体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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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电视台还提到一项更令人不安的说法:据称俄罗斯已于2025年12月30日将“阿尔什尼克”部署到白俄罗斯,从那里出发几乎可覆盖乌克兰大部分区域,并可能威胁多个欧洲目标,取决于射程数据哪一种更接近真实。
遭到1月9日夜袭后,乌克兰很快回击。1月10日《基辅邮报》与乌克兰总参谋部称,乌方对俄罗斯目标实施报复性打击。
乌方同时称,在被占领地区也有多次成功打击,此外还称无人机命中一处无人机指挥与控制点。俄方方面,伏尔加格勒州州长安德烈·博恰罗夫也称油库发生火灾,附近居民可能需要撤离至当地学校,并将破坏归因于“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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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的外溢效应也越来越明显。CNN在1月11日提到,乌克兰此前一次打击曾导致基辅约1,000栋建筑的数万居民断电,严寒中失去供暖,白天气温可降至-10℃。
而路透社称,别尔哥罗德地区州长维亚切斯拉夫·格拉德科夫表示,当地遭袭后约60万居民断电、断暖、断水,相关部门正在恢复供给;别尔哥罗德战前人口约150万,意味着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受到影响。
从更宏观的数据看,伤亡仍在攀升。联合国在2025年11月的报告称,2024年确认的平民伤亡为9,112人,而2025年前10个月确认平民伤亡已达12,062人;仅2025年10月,确认148名平民死亡、929人受伤。在持续的导弹与无人机轰炸之下,这一趋势很难自行逆转。
把这些信息串起来,结论并不复杂:一方把高强度打击延伸到城市与关键民生系统,另一方则以打击燃料补给、指挥节点等军事相关目标回应,冲突的烈度和外溢风险被不断抬高。
额外值得警惕的是,高超音速与分导式多弹头这类能力,天然容易制造“误判窗口”,也会逼迫各方投入更昂贵、更紧张的防空与预警体系。战场上的一次升级,往往会在战场之外引发连锁反应,而代价最终仍由普通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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