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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专列遇石头袭击事件,涉案人员被捕后,毛主席特意求情,要求不追究相关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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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脆响!

1955年6月18日深夜,浙江萧山,一列正在疾驰的火车突然遭遇袭击,第六节车厢的车窗玻璃瞬间被打穿一个拇指大的洞,负责安保的公安厅长脸色瞬间煞白,手直接摸向了腰间。

这不是一列普通的火车,车上坐着的,是毛泽东。

车厢里的空气在那一秒钟仿佛凝固了,所有警卫人员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刺客。

谁也没想到,这场惊动了公安部乃至中南海的“刺杀大案”,最后的真相竟然让人哭笑不得,而那个险些闯下弥天大祸的人,结局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01

咱们把日历翻回到1955年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的新中国刚成立没几年,老百姓的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这心气儿高。那一年的6月,南方的天气已经开始闷热了,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毛主席这一趟南下,主要是为了考察农村合作社的事儿,老人家心里装着老百姓的饭碗,这一路走得并不轻松。

这就要说到主席的一个习惯了,熟悉历史的朋友都知道,老人家出门不爱坐飞机。这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觉得飞机飞在云彩眼儿里,离地太远,看不清地里的庄稼长势,也看不见沿途老百姓的真实生活。

所以,火车就成了主席出行的首选,这列专列在当时那可是被称作“流动的中南海”,外观上看着跟咱们平时坐的绿皮车没啥大区别,但这安保级别,那是这一块儿的顶配。

负责这趟浙江之行安保工作的,是时任浙江省公安厅厅长的王芳。这可是一员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虎将,跟着主席南征北战,搞保卫工作那是行家里手。但这一回,王芳的神经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因为这一趟车上,不仅仅有毛主席,还坐着一位重量级的外国客人——苏联部长会议主席,马林科夫。


那可是1955年,中苏关系正热乎着,老大哥那边的二号人物来了,这安全保卫工作简直就是天大的事儿。那时候蒋介石在台湾那边还没死心,天天的派飞机袭扰,地面的特务虽然清理得差不多了,但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一个都没有。

只要出一丁点差错,那不仅是安全问题,更是天大的政治事故。

6月18号这一天,杭州的傍晚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主席在杭州的工作结束了,按照原定的计划,专列应该是晚上七点半发车,一路向北开。

但是,老人家工作效率高,手头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主席那脾气大伙儿也知道,雷厉风行,一看时间还早,就不愿意在车站干耗着,直接下令提前出发。

就这么着,列车比原定计划提前了二十分钟,在七点十分左右,况且况且地开出了杭州站。

那时候的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了,车厢里灯火通明。主席正在会客车厢里跟马林科夫聊着苏联搞建设的经验,两人谈笑风生,气氛相当融洽。

王芳呢,就在隔壁的车厢待命。他没敢进去打扰,但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眼睛时不时地扫视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列车开得很平稳,大概开了半个钟头,这就到了萧山县的地界。

外头黑灯瞎火的,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还有风呼呼刮过的动静。那时候铁路两边可没有现在这么多防护网,基本都是敞开的农田和村庄。

突然!

就听见“砰”的一声,动静特别脆,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玻璃碴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声音在嘈杂的火车行进声里,显得特别刺耳,就像是一记闷雷直接炸在了王芳的耳边。

王芳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太熟悉这声音了,这不像是一般的石头碰着,倒像是——枪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王芳几步就冲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是第六节车厢。

借着车厢里的灯光一看,好家伙,在场所有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后背全都湿透了。

只见列车行进方向右侧的车窗玻璃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这洞口足足有拇指那么大,周围还有几条裂缝,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知道,主席就在隔壁车厢啊!

如果这要是子弹,如果这射击角度稍微偏那么一点点,或者这要是针对主席的定点清除……

王芳当时的脑子里估计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事儿要是真的,那哪怕他王芳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车厢里的警卫员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掏出了配枪,哗啦一声子弹上膛,警惕地盯着窗外那一片漆黑。

每一个人的神经都崩断了,这一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02

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了,完全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王芳到底是老公安,慌了那么一秒钟,马上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第一反应不是去研究那个洞,而是立刻转身冲进主席的车厢,必须第一时间确认首长的安全。

推开门的那一刻,王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主席依然安然无恙,还在那里跟马林科夫谈笑风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隔壁的动静,王芳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一半。

但他不敢大意,这事儿太蹊跷了,太邪门了。


你想啊,1955年的环境多么复杂。这火车行进路线虽然是绝密的,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是特务埋伏在路边打黑枪,那这事儿就大发了,说明敌人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核心层。

王芳立刻下达了死命令:全车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窗帘全部拉严实,一律不许拉开,所有警卫人员严密监视车外动静,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允许先斩后奏。

同时,这事儿必须马上上报,一刻都不能耽误。

列车并没有紧急停车,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在不明情况下停车那就是活靶子。火车一路疾驰,到了诸暨车站才进行了短暂的停靠。

车刚停稳,王芳就跳下车,抓起电话给还在杭州的大本营打过去。

接电话的是浙江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吕剑光,也是个老资格的公安干部。

王芳在电话里的语气那是相当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老吕,出事了。专列在萧山被袭击了。”

吕剑光在那头一听,估计头发都竖起来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什么?袭击?人没事吧?”

“人没事,但车窗被打穿了。必须马上查!一定要把凶手给我揪出来!”

这道命令一下,整个浙江公安系统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瞬间全速运转起来。

吕剑光挂了电话,马上联系萧山县公安局局长潘振铎。为了保密,他没敢在电话里直接说车上坐的是毛主席,只说是“重要专列”。

但潘振铎又不傻,省厅副厅长亲自打电话,语气还急成这样,大半夜的,傻子都知道车上坐的是通天的大人物。

潘振铎当时就急了,这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萧山竟然出了这种乱子?要是这事儿在萧山地界上出了纰漏,他这个局长也别干了。

他把警帽一戴,对着手底下的人吼了一嗓子:“除了看大门的,所有警察,全给我出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混蛋给我找出来!”


与此同时,这事儿也惊动了当时正在杭州视察的公安部副部长,许建国。

许建国那可是刑侦界的祖师爷级别人物,反特专家,那眼睛毒得很。一听这汇报,他眉头就锁成了个“川”字,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许建国把笔往桌子上一拍,震得茶杯盖子乱响,“不管是谁,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萧山警力不够,就从杭州调,24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人!”

你看看这阵仗,从中央到地方,这根弦已经崩到了极限。所有人都认定了一件事: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政治谋杀未遂案。

谁也没想到,后来的调查结果,会把大家的脸打得生疼。

许建国是个讲究实事求是的人,他不信邪,光听汇报不行,他得亲眼看看现场。

他连夜赶到了专列停靠的地方,亲自登上了那节出事的第六车厢。

那个洞还在那儿摆着呢,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人脸上生疼。

许建国背着手,凑近了仔细端详那个洞。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大家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看着,这位老行家的眼神变了。

如果是真的枪击,子弹的穿透力那是极强的。通常来说,子弹打穿双层玻璃,会形成一个很规则的孔洞,而且周围的玻璃会呈现出那种辐射状的炸裂纹,就像蜘蛛网一样,那是瞬间的高速冲击造成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子弹穿进来,肯定得有弹头啊,要么打到对面的车厢壁上,要么打碎另一侧的玻璃飞出去。

许建国转过身,像个猎人一样检查了对面的车壁和窗户——完好无损,连个划痕都没有。

他又回过头,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那个破洞。这洞虽然有拇指大,但边缘参差不齐,而且只有外层玻璃破损严重,里层玻璃虽然也碎了,但那种受力点明显不对,不像是一个点穿透的,倒像是一个面砸击的。


“不对劲。”许建国摇了摇头,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等着这位专家下结论。

“这不像枪击。”许建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肯定,“这要是子弹,这玻璃早碎成渣了,而且不可能对面一点痕迹没有。你们看,这没有火药灼烧的痕迹。”

“不是枪击?”王芳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那能是啥?”

许建国眯着眼睛,在脑子里快速推演了一遍,给出了判断:“像是硬物撞击。速度很快,但没子弹那么快。石头,或者铁块之类的。”

这话一出,大家伙儿稍微松了一口气。不是枪击,那就意味着可能不是那种有组织、有配备军火的特务行动。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小了。往国家元首的车上扔石头,这跟扔炸弹性质也差不了多少啊!这说明安保防线有漏洞,说明还有人对专列图谋不轨。

既然确定了是硬物,那排查范围就缩小了,不用满世界找枪了。

许建国大手一挥,定下了调子:“查!根据发案时间,倒推火车行进的位置,锁定萧山曹家桥那一带。看看那个时间点,谁在铁路边上晃悠!”

03

命令传到萧山,萧山县公安局局长潘振铎领了命,带着大队人马直奔曹家桥。

那是6月中旬啊,正是农忙的时候。大晚上的,农村不像现在有路灯,那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老百姓要么在门口纳凉,要么早就累得睡了。

警察们进村了,也不敢大张旗鼓说是查刺杀主席的案子,那得把老百姓吓死。只能对外说是查“破坏交通安全”,有人往火车上扔东西。

警察们挨家挨户地敲门,那气氛紧张得不行。狗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村子都被吵醒了。


“老乡,昨晚7点多,谁看见火车了?谁在铁路边上待过?”

这曹家桥村本来就不大,一来二去,线索很快就汇集上来了。

那时候的农村,谁家稍微有点动静,全村都能知道。有村民反映,村里的贫农曹文生,那天晚上好像在铁路边溜达来着。

警察一听,有门儿!

立马就把曹文生给“请”到了局子里。

这曹文生是个什么人呢?往上数三代,那是贫农中的贫农,根正苗红。平时老实巴交的一个庄稼汉,大字不识几个,在村里也就是干干农活,也没听说参加过什么反动会道门,更别提跟特务有什么瓜葛了。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曹文生坐在板凳上,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衣领都浸湿了。他哪见过这阵势啊,周围坐着的一圈人,那眼神都能把他给吃了。

潘振铎亲自审问。他看着曹文生这副熊样,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就这货?敢刺杀主席?借他十个胆子也不像啊。这人看着连杀鸡都不敢,怎么敢动这种念头?

“曹文生,”潘振铎把语气放缓了一点,递过去一杯水,“你是贫农,是咱们依靠的对象。只要你老实交代,党和政府是宽大的。那天晚上,你到底在铁路边上干啥了?”

曹文生捧着水杯,手抖得水都洒出来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局长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不住了,带着哭腔说了实话:

“局长青天大老爷啊,我……我就是手欠啊!”

04

原来,这事儿的真相,竟然荒唐得让人想笑,又让人后怕。


那天晚上,曹文生吃完晚饭,闲着没事干,就溜达出了村。

那时候农村也没啥娱乐活动,唯一的稀罕景儿,就是看火车。

你想啊,那个年代,对于咱们这种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农民来说,火车那就是个只会喷烟的大怪物,是个高科技玩意儿。看着那大家伙况且况且地跑,觉得特带劲,特有力量感。

曹文生走到了铁路边上,正好看见远处车灯一闪,知道火车来了。

如果是往常,看一眼也就回去了,或者蹲在路边数数车厢。

可那天也是巧了,曹文生手里正好捏着一块小石头,平时走路踢着玩的,或者赶狗用的。

看着火车呼啸而来,那速度快得让人眼晕。曹文生这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幼稚、特别无聊的念头:

“这玩意儿跑这么快,我要是扔个石头,能不能砸中它?”

这就跟咱们小时候拿土块砸过路的野狗似的,纯粹就是一种无意识的、下意识的手欠,根本没过脑子。

就在火车车头过去之后,曹文生抡圆了胳膊,把手里的石头冲着车厢就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

曹文生听见了,但他根本没当回事。在他看来,那火车是铁打的,一块石头能咋地?砸一下就砸一下呗,还能把火车砸坏了?

扔完石头,他还觉得挺美,觉得自己准头不错,拍拍手回家睡觉去了。

他是睡得香了,他哪知道,这一石头,把浙江省公安厅、公安部,甚至中南海的警卫局都给砸得彻夜难眠!


这一石头,差点就砸进了历史的教科书里!

这一石头,要是真的伤了人,那中国的历史可能都要拐个弯。

审讯室里,潘振铎听完这个供词,那是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赶紧让人去核实。很快,找到了当时也在附近的村民曹培兴。曹培兴证实,确实看见曹文生扔了个东西,然后火车就过去了。

证据链闭环了。

没有特务,没有暗杀,没有政治阴谋,也没有敌对势力的渗透。

就是一个没事找事的农民,扔了一块闲得蛋疼的石头。

但问题来了,这案子怎么定?

按理说,破坏交通工具,尤其是袭击中央首长的专列,这在当时那就是“现行反革命”啊!虽然他主观上没想杀人,但客观上造成了极大的危险。

要是按照那时候“严打”的劲头,曹文生这条小命,基本上算是交代了。

起步也得是个无期,甚至可能吃枪子儿。毕竟,那车窗里坐着的可是国家的一把手。

潘振铎不敢擅自做主,这案子太大了,他这个级别的帽子扣不住。他只能一级一级往上报。

报告最后送到了许建国手里,许建国又如实地汇报给了毛主席。

05

此时的毛主席,已经结束了考察,回到了工作中。


当许建国把调查结果放在主席案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大家都在想,主席会怎么发火?

毕竟,这可是差点要了命的事儿啊。这不仅是个人安危,更是对领袖权威的挑衅啊。

毛主席拿起报告,认真地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老人家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看着许建国,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他是个农民嘛,没见过火车,又不是什么坏人。”

许建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主席,那这人……”

主席摆了摆手,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家常里短的小事:“既然查清楚了,不是特务,也没有政治目的,那就是人民内部矛盾。他是贫农,分了地,有了饭吃,他是拥护我们的。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手痒了。”

说到这,主席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要我说,就不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更不要戴什么反革命的帽子。”

许建国有点急了,从公安的角度出发,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啊:“主席,这可是破坏交通安全啊,要是就这么放了,以后别人也跟着学怎么办?起不到警示作用啊!”

主席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不教而诛谓之虐,教而不改谓之贼。这样吧,教育教育就可以了,也可以当个典型嘛。”

这就叫伟人的智慧。

既讲法理,更讲人情。他看透了这件事的本质——这不是阶级斗争,这就是落后和愚昧带来的麻烦。他不愿意因为自己受了点惊吓,就毁了一个农民的一辈子。

最后,根据主席的指示,这个案子没有搞成什么大冤案。


曹文生被判了个有期徒刑三年,但是,注意这个转折——缓期执行。

啥意思?就是不用坐牢,回家待着去,只要以后老老实实不惹事,这刑罚就算了了。

曹文生在局子里关了23天,吃了几天牢饭,受了一顿深刻的教育,就被放回了家。

当他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整个人都虚脱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竟然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替他求情、救了他一命的人,正是差点被他砸中的毛主席。

这事儿传开之后,整个萧山,甚至整个浙江的铁路沿线,老百姓都受了教育。

大家伙儿都知道了,火车那是国家的宝贝,是主席坐的车,可不能瞎祸祸。

从那以后,铁路沿线的治安那是出奇的好,再也没人敢往铁轨上扔东西了。

这块石头,虽然砸破了玻璃,却也砸出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宽容比严惩更有力量。

曹文生回了家,继续种他的地,那个“刺客”的帽子,终究是没有戴在他的头上。

那天晚上的那一声巨响,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惊雷,响过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是那之后,每当有火车经过曹家桥的时候,铁路两旁总会多出几个站岗的民兵,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曹文生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那一抬手,差点就改写了整个中国的剧本。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得亏是毛主席,换了别人,这事儿恐怕就是另一个血淋淋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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