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德国绿卡我娶65岁大妈,新婚夜,大妈竟说:咱俩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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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主卧室内,昂贵的香薰灯投射出琥珀色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不真实的朦胧里。

我将脸死死埋进柔软得令人窒息的枕头中,扮演着一个被酒精彻底征服的醉汉,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伪装而僵硬。

寂静中,一个轻柔但清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御。

“别装了,刘凯。你的演技很拙劣。”我身体一僵,大脑轰然炸响。

她接下来的话,却将我从羞耻的深渊,抛向了一个更加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迷惘旋涡。

“这笔钱足够你为父亲治病,也足够你在德国,乃至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开始新生活。身份给你,卡里这1200万欧元存款也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多瑙河的水是深绿色的,像一块融化不了的古老玉石,裹挟着雷根斯堡的阴雨,沉默地向东流去。

我站在石桥上,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即将被这冰冷河水吞噬的石头。

风从河面上刮过来,带着刺骨的湿意,轻易就穿透了我单薄的外套。

手中紧紧捏着两张纸,一张是国内医院发来的催款通知单,父亲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我不敢细看的数字;另一张,是德国移民局寄来的最终离境警告,措辞严厉,不留任何余地。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软,如同我此刻的人生,一触即溃。

我是刘凯,一个在德国读了五年建筑学博士的溺水者。

而现在,水已经漫过了我的头顶。

导师的项目组里,那个唯一的资助名额被一个本地学生挤掉了。

失去这微薄的津贴,我的学生签证便失去了续签的最后依据。

三十天,这是移民局给我的最后期限。

三十天后,我将被遣返,像一件无人认领的行李。

遣返。

这两个字像一把沉重的铁锤,每一次在脑中回响,都砸得我心脏紧缩。

它意味着我五年的苦读、无数个通宵画图的夜晚,都将化为一场笑话。

更意味着,国内病床上等待心脏搭桥手术的父亲,被宣判了死刑。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家人的合影。父亲站在中间,笑得温厚,那时的他,身体还很硬朗。

现在,他躺在ICU里,每一天都是在烧钱。

妹妹在昨天的通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家里已经借遍了所有能开口的亲戚,可手术费的缺口依旧大得像个无底洞。

“哥,你快想想办法,爸他……他等不了了……”

我能想什么办法?

我在这里,连自己的身份都保不住。

我甚至不敢告诉她们我的真实处境,只能在电话里一遍遍地说“快了,我正在申请一个很重要的奖学金,很快就有钱了”。

谎言说出口的瞬间,我的胃里一阵翻搅,是羞愧,也是无力。

挂掉电话,我一个人在租住的地下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墙角渗出的水渍像一幅绝望的地图。

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已经习惯了这种潮湿。

可那一晚,我第一次觉得,这股霉味已经侵入我的骨髓,让我从里到外都开始腐烂。

我需要钱,一大笔钱。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合法留在这里挣欧元的身份。

这些天,我像疯了一样寻找出路。

去移民律师事务所,穿着西装的律师用看商品一样的眼神打量我,然后开出了一个我打十年工都付不起的咨询费。

去中餐馆应聘后厨,老板叼着烟,斜眼看着我,一句“没有工作许可,滚蛋”就把我打了出去。

我甚至去了火车站附近的建筑工地,想去搬砖,工头是一个土耳其人,他拍了拍我瘦削的肩膀,用生硬的德语说:“小伙子,你这身板,一天都扛不下来。”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多瑙河的风越来越大,雨点开始变得密集。

我看着深绿色的河水,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我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都解脱了?

没有了催款单,没有了离境警告,没有了妹妹在电话里无助的哭声。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叫“老王”的同胞。

“小刘,上次跟你提的那个事儿,你要是真走投无路了,就回个话。对方……有点特殊,但能解决你所有问题。”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五分钟。

老王,一个在雷根斯堡华人圈里出了名的“万事通”,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各种信息差混饭吃。

我曾经在一个冬夜,帮醉倒在路边的他叫了车,并垫付了车费。

他当时拍着胸脯说,以后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找他。

一周前,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找到了他。

他听完我的处境,沉默了很久,然后神秘兮兮地告诉我,有一条“捷径”,但代价可能……会有点大。

当时的我,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

我拒绝了。

而现在,那点自尊已经被冰冷的河水彻底浇灭。

我颤抖着手,回了两个字:“我见。”

见面的地点被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水和现磨咖啡混合的味道,与我地下室里的霉味形成了尖酸的对比。

我穿着自己唯一一件熨烫过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在衣着光鲜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老王在角落的沙发朝我招手。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海伦娜·福克斯。

她看起来六十多岁,一头银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但岁月依旧在她眼角和唇边刻下了深刻的痕迹。

她穿着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蓝色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气场强大得令人不敢直视。

这和我设想中任何一个版本的“富有的老妇人”都不同。

她不粗俗,不神经质,甚至没有一丝老态龙钟的感觉。

她只是……冷。

那种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而是一种仿佛经历了世间一切、对所有事物都丧失了兴趣的、死寂般的平静。

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律师。

老王在我耳边快速地说:“别紧张,实话实说就行。”

然后他满脸堆笑地对海伦娜说:“福克斯夫人,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刘凯,建筑学的博士,人绝对靠谱。”

海伦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待估价的古董。

她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平缓而没有起伏:“刘凯先生,29岁,雷根斯堡大学建筑学博士在读,签证即将到期。”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父亲刘建军,在国内等待心脏搭桥手术,费用缺口约120万人民币。”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竟然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这不像是一场见面,更像是一场审判。

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海伦娜不再看我,而是对身边的律师示意了一下。

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刘先生,这是福克斯夫人为您准备的协议,请您过目。”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那份文件。

里面的条款用德语写成,冰冷,精确,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甲方:海伦娜·福克斯。

乙方:刘凯。

协议内容大致如下:

一、甲乙双方自愿缔结婚姻关系。

二、婚姻存续期间,甲方负责解决乙方在德国的合法身份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申请家庭团聚签证及后续的永久居留权,并承担所有相关法律费用。

三、作为回报,乙方需在必要时,配合甲方出席公开的社交场合,扮演其合法配偶的角色。

四、婚姻期间,双方为名义夫妻,互不干涉私人生活,无同居义务,无夫妻财产共有关系。

五、甲方将为乙方提供一笔资金,用于解决其家庭的紧急财务问题。具体金额,待协议签署后另行商议。

六、当乙方获得德国永久居留身份后,双方可通过合法程序解除婚姻关系,协议终止。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感觉每一个打印出来的铅字,都在灼烧我的眼睛。

这是赤裸裸的交易。

我用我的婚姻,我的尊严,去换取身份和金钱。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海伦娜静静地看着我,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我需要一个合法的已婚身份来处理我丈夫留下的复杂遗产,你需要钱和身份来救你父亲的命,并留下来完成你的学业。”

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刘凯先生。没有感情,只有条款。你只需要回答我,接受,还是拒绝。”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没有星辰的夜空,我看不到里面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虚无。

我的脑海里,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和这份协议上的条款在疯狂交战。

一边是亲人的性命和我的未来。

另一边,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仅存的骄傲。

老王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我,不停地使眼色。

律师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

最终,父亲那张因病痛而憔悴的脸,压倒了一切。

我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钢笔,感觉它有千斤重。

“我……接受。”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在乙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刘凯”两个字。

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随着墨水,永远地留在了那张纸上。

几天后,在雷根斯堡的市政厅,我和海伦娜完成了婚姻登记。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在一个小小的、气氛严肃的房间里,一位面无表情的公务员照本宣科地念着法律条文。

没有亲友,没有鲜花,没有祝福的掌声。

只有我和海伦娜,以及她的那位律师作为见证人。

当公务员问我是否愿意娶海伦娜·福克斯为妻时,我的喉咙一阵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看到海伦娜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提醒我,这只是在履行合同。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拿到那张印着我们名字的结婚证书时,我没有任何感觉。

它不像是一份幸福的证明,更像是一份卖身契。

“恭喜你,刘先生。”律师公式化地向我伸出手,“从现在起,你是福克斯夫人的合法丈夫了。”

我麻木地与他握了握手。

海伦娜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文件上签下她的名字,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家”,或者说我名义上的新家,位于雷根斯堡郊区的一座山顶上。

那是一座极其现代的玻璃别墅,由著名的建筑师设计,线条冷硬,棱角分明,像一座矗立在悬崖边的艺术品。

从别墅的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雷根斯堡老城和蜿蜒的多瑙河,视野绝佳。

但房子内部,却像它的外观一样,冰冷得没有人气。

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三色构成了整个空间的主调。

家具昂贵而有设计感,但摆放得一丝不苟,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抽象画,扭曲的线条和阴郁的色块,看得人心里发慌。

整个别墅里,你看不到一张照片,一个摆件,任何能透露出主人生活痕迹的东西。

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等待被激活的仪器。

或者说,一个镀金的牢笼。

海伦娜带我简单地参观了一下,然后指着二楼一间客房对我说:“这是你的房间。”

那语气,就像在安排一个远道而来的、需要付费的房客。

我走进房间,里面和外面一样,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我将自己那个破旧的背包放在地上,它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新婚之夜的晚餐,是海伦娜让助理从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预订的。

精致的菜品摆满了长长的餐桌,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们两人坐在长桌的两端,隔着遥远的距离,沉默地吃着。

整个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盘子发出的清脆声响。

我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嚼蜡。

饭后,我以为我们可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束这尴尬的一天。

但海伦娜却叫住了我。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刘凯,”她平静地开口,“根据我们协议的一部分,为了应对移民局未来可能发生的突击检查,我们需要证明我们婚姻的真实性。”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所以,”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我最害怕的话,“今晚,我们需要在同一个房间里过夜。”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尽管协议里写着“无同居义务”,但她显然留了后手,用“应对检查”这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将我逼入了绝境。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无法拒绝。

我的身份,我父亲的命,都攥在她手里。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站不稳。

“我想……喝一杯。”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

海伦娜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酒柜在那边,请自便。我在主卧室等你。”

说完,她便转身上了楼。

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那个巨大的、装满了各种名酒的玻璃酒柜,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对,喝酒。

把自己灌醉,烂醉如泥。

一个醉死过去的人,是不会也无法做任何事情的。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保全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办法。

我冲到酒柜前,胡乱拿出一瓶看起来度数最高的白兰地,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喉咙和食道,冲进我的胃里。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我没有停下。

我需要这场醉,一场足够逼真、能让我逃过这一劫的、彻头彻尾的烂醉。

大半瓶白兰地见了底,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奇怪的是,我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屈辱和恐惧像两根探针,在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里搅动,让我无法真正地沉入醉乡。

我知道,我必须上楼了。

我强撑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故意将旁边的一把椅子撞倒,发出一声巨响,以证明我的“醉态”。

然后,我一步三晃地走上二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比我的客房大了好几倍,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正中央,铺着洁白如雪的被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海伦娜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我这副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我喝多了……”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是我为自己设计的台词。

然后,我朝着大床,用尽全身力气,做出一个“扑倒”的姿势。

“砰”的一声,我整个人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脸朝下,将自己深深埋进枕头里。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好了,表演开始了。

我是一个醉鬼,一个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男人。

我能闻到枕头上高级布料的清香,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等待着她的反应。

她会怎么做?

是厌恶地把我推下床?还是无奈地叹口气,自己去客房睡?

或者……她会像我想象中那样,履行一个“妻子”的权利?

我不敢想下去。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场凌迟。

房间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我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微弱的风声。

就在我因为过度紧张,肌肉都开始抽搐的时候,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向下陷了一块。

她没有走。

她坐到了床边,就坐在我旁边。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微弱体温,以及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香水和岁月气息的味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闭着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来吧,无论是什么,都快点结束吧。

突然,一个轻柔但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彻底击碎了我的伪装和所有的心理防线。

“别装了,刘凯。”

海伦娜用平静的德语缓缓说道。

“你的演技很拙劣。”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识破了。

无边的羞耻感和尴尬,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继续保持着装睡的姿姿,希望这只是她的一句试探。

然而,海伦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从没打算让你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

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这场婚姻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尽快完成的法律程序。现在程序完成了。”

她停顿了一下,我听到一阵轻微的悉率声。

“放轻松,”她说,“这场婚姻对你而言,只是一个跳板。”

我依旧趴着,不敢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后,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将我所有的认知都炸得粉碎。

“明天,我的律师就会开始帮你申请家庭团聚签证,之后的一切程序,他都会处理好,直到你拿到永久居留。”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枕边。

是一张卡片和一份折叠的文件。

“这是德意志银行的一张不记名银行卡,还有我个人账户的转让授权书。”

“卡里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六位数。”

她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里面有1200万欧元。”

1200万……欧元?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笔钱足够你为父亲治病,也足够你在德国,乃至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开始新生活。”

“拿到钱和身份,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猛地抬起头,翻身坐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背对着我,走向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那边飘了过来,给这场荒诞的戏剧,画上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句号。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第二天清晨,当我在那张巨大而空旷的床上醒来时,头痛欲裂。

宿醉的后遗症和昨晚那场超现实的对话交织在一起,让我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直到我看到床头柜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和那份签好字的授权书。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按照海伦娜所说的,登录了德意志银行的网上银行。

当我输入卡号和我的生日作为密码,看到账户余额里那串长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时,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一千二百万欧元。

不是十二万,不是一百二十万,是一千二百万。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冲刷掉了连日来积攒的所有屈辱、绝望和不安。

我的人生,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改写了。

我自由了。

父亲有救了!

我立刻开始在脑中规划起来:马上通过银行的国际汇款渠道,将两百万欧元转到妹妹的账户上,告诉她,立刻,马上,联系全中国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用最好的药,给父亲安排手术!

剩下的钱……我可以在慕尼黑或者柏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为签证和生计发愁。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才华和抱负,都付诸现实。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升腾。

对于海伦娜,我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无论她有什么神秘的目的,无论这场交易背后隐藏着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甚至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就像她说的,两不相欠。

我迅速地冲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将那张价值连城的银行卡和授权书贴身放好。

然后,我背上我那个破旧的背包,准备离开这个我只待了不到十二小时的“家”。

临走前,出于最基本的礼貌,我决定去向海伦娜道别。

我走下楼,看到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报纸摊在膝上。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熬了夜的人,精神矍铄,容光焕发,仿佛昨晚那场交易让她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看到我下来,她放下咖啡杯,抬起眼。

“早上好,刘先生。”

“早上好,福克斯夫人。”我走到她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这笔恩情,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抬手打断了。

“不必了,”她淡淡地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好的。”我点了点头,内心充满了即将奔赴新生活的激动,“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准备现在就离开。”

我说完,准备转身走向大门。

就在这时,海伦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语气和之前截然不同,像是在看笼中猎物。

“离开?”

她轻笑了一声。

“谁允许你离开了?”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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