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小姨江梅的声音在老宅客厅里炸开,尖利得像刀子。
我妈许文静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真的?好得很!"小姨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抬起手。
"啪!"
巴掌重重落在我妈脸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整个空间陷入死寂,连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墙上的全家福还挂着,可此刻气氛冷得像冰窖。
"啪!啪!啪!啪!"
接连四个耳光,一个比一个狠。小姨像失控了,边打边吼:"你算什么东西!这个家轮不到你说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妈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右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我爸许建军刚从外面回来,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他应该是听到了争吵声,脚步停在门槛上。
他没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整三秒的沉默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爸慢慢放下公文包,抬起手,开始解左手腕上那块Patek Philippe的表扣。银色的表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
01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傍晚,我妈接到外婆的电话,电话那头老人家的声音带着哭腔:"文静啊,你快来劝劝你妹妹,她又在家里闹,说要把老宅卖了......"
我妈当时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老宅是外公留下的三层独栋别墅,位于老城区中心地段,虽然房子有些年头了,但地段好,市值至少两千万。外公去世前留下遗嘱,房子归三个女儿共有。大姨在海外定居,我妈嫁人后住在新区,只有小姨离婚后带着儿子江浩搬回了老宅,跟外婆一起住。
我妈放下锅铲,擦了擦手:"妈,您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她给我爸发了条信息,说要去老宅一趟,然后开车赶了过去。
到老宅时,天色已经暗了。老宅的铁门虚掩着,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艳,可屋里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妈推开门,就看到小姨江梅正站在客厅中央,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夹。茶几上摊着几张房产评估报告。外婆坐在沙发一角,不停地抹眼泪。
"姐,你来得正好。"小姨看到我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强势的表情,"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我妈看了一眼那个西装男人,又看向小姨:"江梅,这位是?"
"房产中介。"小姨说得理直气壮,"我让他来估个价。"
"估价?"我妈的声音提高了,"这房子是外公留下的,三姐妹都有份,你凭什么私自找人估价?"
西装男人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起身:"那个......两位慢慢商量,我先告辞了。"说完,拿起文件夹就往外走。
等人一走,小姨立刻翻脸了:"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住在这里五年了,天天伺候妈,你们呢?一个在海外,一个住豪宅别墅,现在我想处理一下老宅,就不行了?"
"处理?"我妈被气笑了,"这是处理吗?这是要卖房!你问过大姐了吗?问过我了吗?"
"问你们干什么?"小姨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大姐在海外几年不回来一次,你嫁了人就是外人,这房子我住着,就该我说了算!"
外婆在一旁哽咽:"江梅,你怎么能这么说......"
"妈,您别管!"小姨打断外婆的话,转向我妈,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敌意,"姐,我把话说清楚。老城区要拆迁了,你知道吗?这房子的拆迁补偿加市价,至少三千万。我不贪,三姐妹平分,一人一千万。但这房子得我来卖,钱到账了再分。"
我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火气:"按遗嘱,这房子是三人共有,要处理也该三个人一起决定。而且妈还住在这里,你就这么急着卖房?"
"我急着用钱不行吗?"小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姐夫做生意的,家里有的是钱,你当然不着急。我呢?离婚五年,一个人带着孩子,靠什么过日子?"
"这些年建军给你的生活费还少吗?"我妈终于忍不住了,"每个月两万,江浩的学费全包,过年过节的红包从来没断过。你还想怎么样?"
小姨冷笑一声:"那是你们施舍给我的?我用你们的钱,就得听你们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小姨站起来,走到我妈面前,"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卖房,对不对?怕我拿了钱就不听话了,是不是?"
两个人针锋相对地站着,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小姨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阴阳怪气:"姐,你说你嫁给许建军,是不是很幸运啊?从一个小学老师,变成阔太太,住豪宅开豪车,多少人羡慕你。"
我妈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啊......"小姨凑近了,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你能嫁给许建军?想想你们订婚前那晚,是谁去酒店帮你打掩护的?"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外婆在一旁着急地说:"江梅,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姨笑了,笑容里带着恶意,"姐,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忘了吧?"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天晚上,我妈回到家后,整晚都没睡好。小姨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
02
订婚前那晚,确实发生过一件事。
我爸我妈是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我爸当时刚创业,做进出口贸易,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小有成就。我妈那时候在小学当老师,温柔贤惠,两个人谈了一年多恋爱,感情很好,就定了婚期。
订婚前一晚,我妈的大学同学们组织了一个聚会,算是提前庆祝。那晚喝了不少酒,我妈平时不怎么喝,那晚高兴,多喝了几杯。
酒局散了,小姨说要送我妈回家。结果半路上,我妈实在撑不住了,头晕得厉害。小姨说去酒店开个房间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回家。
我妈当时已经迷迷糊糊的,被小姨扶进了酒店。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妈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衣服还是昨晚的,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她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爸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更让人震惊的是,卫生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我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也愣住了,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爸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许建军,你听我解释......"我妈从床上跳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解释什么?"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订婚前一晚,你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还要我怎么解释?"
"不是的!我不认识他!"我妈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昨晚喝多了,是江梅送我来酒店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男人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有些不自然:"许先生,您别误会。我是酒店的经理,昨晚江梅小姐开了这个房间,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她姐姐。我在外面沙发上睡的,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爸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江梅让你照看的?"
"对,对。"男人连连点头,"她说她姐姐喝多了,让我看着点,别出事。她自己说有事先走了。"
这解释听起来勉强说得通,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小姨不自己照看姐姐,要找个陌生男人?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在房间里过夜?
我爸当时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
我妈追出去,在酒店大堂拉住他:"建军,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我跟那个人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我爸的声音很低,"但别人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妈头上。
是啊,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爸看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解释?
订婚在即,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妈的名声就毁了,婚礼也办不成了。
我妈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小姨突然出现了。她喘着气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妈:"姐,对不起,都怪我!昨晚我把你送到酒店后,突然接到家里电话,说妈摔倒了,我急着赶回去,就拜托酒店经理帮忙照看你。我以为你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她转向我爸,眼泪汪汪的:"姐夫,你别怪我姐,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那个经理是我以前的同学,我信得过他。要怪就怪我,是我考虑不周......"
外婆那晚确实摔了,脚踝扭伤了。这件事是真的。
我爸看着小姨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看看我妈惊慌失措的脸,最终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婚礼照常举行。我妈嫁给了我爸,成了许太太。
但这件事,在我妈心里始终是个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小姨的解释看起来合情合理,外婆的伤也是真的,那个酒店经理也一口咬定什么都没发生。
可为什么那个经理要在房间里洗澡?为什么小姨不直接把她送回家?为什么那晚她会喝那么多酒,明明平时酒量还可以?
这些疑问,像迷雾一样,笼罩在那晚的记忆里。
我妈后来私下里想过很多次,但始终没有答案。她不敢跟我爸提,怕他多想。她也不敢问小姨,怕撕破脸。
这件事就这么被埋在心里,过了十几年。
直到小姨在老宅提起这件事,我妈才意识到,这个秘密,已经成了小姨手里的武器。
![]()
03
接下来几天,我妈一直心神不宁。
我爸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好几次想问,但都被我妈岔开了话题。
小姨那边也没消停。她隔三差五就给我妈打电话,说老宅的事必须尽快解决,言语间充满威胁。
"姐,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电话里,小姨的声音冰冷,"要么同意我卖房,要么......你懂的。"
我妈听着电话里的威胁,手都在发抖。
她知道小姨说的"你懂的"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不同意,小姨就会把订婚前那晚的事说出去。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要是传出去,对我爸的名誉,对我们家都会有影响。
更重要的是,我妈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小姨编造些什么,添油加醋地说,她根本没法辩驳。
我妈陷入了两难。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外婆打来了电话。
"文静,你来一趟吧。"外婆的声音很疲惫,"江梅这几天越闹越凶,我实在管不住她了。"
我妈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去老宅一趟。
这次,她做了准备。她想好了,无论如何,要把事情说清楚。
到老宅时,小姨正坐在客厅里打电话,看到我妈进来,立刻挂了电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姐,考虑好了?"
我妈走到她面前,平静地说:"江梅,我们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小姨翘着二郎腿,"老宅我要卖,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为什么这么急着用钱?"我妈问。
小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你不用管。"
"江浩出事了?"我妈突然问。
小姨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急着要钱,不是江浩出事了,就是你自己惹了麻烦。"我妈说,"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你。"
小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江浩在外面欠了钱,债主天天上门要账。"
"欠了多少?"
"五十万。"小姨的声音很低,"他在外面跟人赌博,输了钱。"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他才十二岁!"
"是我管教不严。"小姨难得露出愧疚的表情,"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必须还,不然那些人不会罢休的。"
"所以你就想卖老宅?"我妈问,"五十万,用得着卖房吗?你跟我说一声,我和建军帮你还了就是。"
"我不想欠你们的。"小姨的语气又硬了起来,"再说,这老宅本来就该分的。趁着拆迁,一次性解决,省得以后再麻烦。"
"可这房子是三姐妹共有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那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小姨站起来,逼近我妈,"姐,我知道你心软,但这次我不会让步。你要是不同意,那订婚前那晚的事......"
"够了!"我妈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愤怒,"江梅,你一次又一次拿那晚的事威胁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我该得的。"小姨冷笑,"姐,你嫁得好,过得好,我不眼红吗?凭什么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自己不争气!"我妈终于爆发了,"你离婚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出轨被前夫发现!江浩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你疏于管教!这些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凭什么怪到别人头上?"
"你说我出轨?"小姨的脸涨得通红,"是,我是出轨了。可那又怎么样?我前夫是个废物,赚不到钱,我跟着他有什么前途?我只是想给自己,给江浩一个更好的生活,这有错吗?"
"所以你就去找别的男人?"我妈被气笑了,"江梅,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对,我找了!"小姨破罐子破摔了,"我找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他答应给我买房买车,给江浩最好的教育。可后来呢?他骗我!他根本没打算离婚娶我!所以我才离婚的,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都是骗子,都是男人害的!"
我妈看着眼前这个扭曲的妹妹,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江梅,你真的让我失望。"我妈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小姨突然冲过来,拦住我妈的去路,"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让开。"我妈的声音很冷。
"我不让!"小姨吼道,"姐,你说我让你失望?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你,所有好事都是你的。我呢?我永远是那个不如你的妹妹!我受够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感恩!"我妈也提高了声音,"爸妈对你不好吗?把最好的都给你!我对你不好吗?处处让着你!建军对你不好吗?这些年帮了你多少?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威胁姐姐,你算计家人!江梅,你好好想想,是别人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所有人!"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小姨的心里。
她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疯狂。
"你说我对不起你们?好,很好!"小姨突然变得歇斯底里,"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对不起!"
她猛地抬起手。
"啪!"
第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妈脸上。
外婆这时候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惊叫一声:"江梅!"
可小姨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让你说我!"她尖叫着,"我让你教训我!"
"啪!啪!啪!啪!"
接连四个巴掌,全部落在我妈脸上。
我妈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她只是看着小姨,眼泪静静地流下来。
外婆想要冲过来拉,但腿脚不便,只能站在一旁哭喊:"江梅,你住手!你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我爸许建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他应该是接到外婆的电话,匆匆赶来的。
他目睹了最后两个耳光。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公文包从我爸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整三秒的沉默里,他缓缓抬起手,开始解左手腕上那块Patek Philippe的表扣。
![]()
整整三秒的沉默里,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爸慢慢摘下那块表,走向我妈,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红肿的巴掌印时,微微顿住了一下。
外婆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小姨站在原地,双手还在颤抖,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我爸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突然,他放在地上的公文包倒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几份文件滑了出来,其中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格外显眼。
纸袋的封口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一角带着红色印章的文件。
我妈的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瞳孔猛地收缩。
小姨也看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外婆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爸弯腰捡起那个牛皮纸袋,缓缓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纸袋很厚,里面不止一份文件。
小姨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纸袋,嘴里喃喃地说:"不可能......你怎么会有......"
我爸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文件一份一份拿出来,摊在茶几上。
我妈也看到了那些文件的边角,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爸递过来的手表,指节都发白了。
外婆着急地问:"建军,那些是什么文件?"
我爸把手表递到我妈手里,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媳妇,这块表给你。咱们这就离开这个家。"
然后他转向小姨,眼神变得冰冷:
"至于你......"
他举起那个纸袋,从里面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的抬头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小姨看清那几个字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哭声。
我妈也看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
外婆不识字多,看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小姨的反应,她知道出大事了。
我爸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江梅,你以为你查了我三年,可你知道吗?我也查了你三年。"
他把那份文件翻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个鲜红的公章。
"这上面写的很清楚——"
他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关键内容,声音顿住了。
小姨彻底崩溃,疯狂地摇头:"不要说!求你不要说!妈还在这里!"
可我爸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缓缓开口,念出那个改变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