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额尔古纳河右岸》,我突然不焦虑了原来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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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在某个深夜,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特别赶?赶着上班,赶着完成KPI,赶着还房贷,赶着在三十岁之前把人生清单上的事项全部打勾。每天睁开眼就是倒计时,闭上眼还在想明天要干什么。

偶尔停下来喘口气,又开始焦虑:别人都在往前跑,我怎么能停?

我们这代人好像被装进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城市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人却越来越少,小到找不到自己。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我读到了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这本书讲的是中国最后一个驯鹿部落——鄂温克族的故事。一个九十岁的老奶奶坐在火塘边,用一天的时间讲完了自己部落一百年的历史。



读着读着,我心里某根紧绷的弦突然就松了。

这些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他们住在大兴安岭的森林深处,以驯鹿为伴,靠打猎为生。没有微信,没有地铁,没有双十一,也没有年终考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渴了喝山泉,饿了吃猎物。一辈子可能就在方圆几十公里的林子里转悠,从出生到死亡。

你可能会说:这也太原始了吧,有什么好羡慕的?

但读完这本书,我发现他们拥有的东西,恰恰是我们正在拼命寻找却找不到的。

这本书教会我的第一件事是:真正的富足,不是拥有得多,而是需要得少。

书里有个细节特别打动我。鄂温克人搬迁的时候,所有家当都驮在驯鹿背上。能带走的就那么点东西:帐篷、猎枪、炊具,还有孩子。他们不囤积,不攒东西,因为要随着驯鹿迁徙,带太多是累赘。



你再看看我们现在的生活:衣柜里塞满了衣服,真正穿的就那几件;购物车里堆满了"必需品",买回来吃灰;手机里装满了APP,大多数一年打不开两次。我们拥有的越来越多,快乐却越来越少。

为什么?因为物资过剩本身就是一种负担。你买得越多,要打理的越多,要担心的也越多。房子大了怕打扫,车子好了怕剐蹭,钱多了怕贬值。你以为自己在拥有这些东西,其实是这些东西在拥有你。

鄂温克人活得简单,反而活得轻盈。他们的快乐来自一场成功的狩猎,来自篝火旁的歌声,来自驯鹿生下的小崽子。这些东西不要钱,但给的满足感比任何奢侈品都实在。

这就像行军打仗,轻装上阵的士兵才能走得远。背着一堆锅碗瓢盆,再强壮的人也会被累垮。

书里还有一条线让我特别感慨,就是鄂温克人对待死亡的态度。

在我们现代社会,死是一个特别避讳的话题。老人不愿意提,年轻人更不愿意想。我们拼命养生、健身、体检,好像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永远活着。一旦有人离去,我们慌张、痛苦、不知所措,好像这是一件完全不应该发生的事。

但鄂温克人不这样。书里写了很多死亡:有人被熊咬死,有人冻死在雪地里,有人在生孩子时难产,有人老了就静静地走了。每一次死亡都让人心痛,但他们不逃避,不崩溃。他们会办一场风葬,把逝者的身体还给森林,然后继续生活。



这是书里教会我的第二件事:接受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你才能真正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书里的老奶奶一辈子送走了太多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朋友。但她没有因此变得怨天尤人,反而活得通透又豁达。因为她明白,生和死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样自然,是谁都逃不掉的轮回。

我们现代人的问题在于,我们假装死亡不存在。我们不去想它,不去谈它,好像不提起就真的不会发生。但这种逃避反而让我们活得更焦虑。因为在潜意识里,你知道时间有限,却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只能用忙碌和消费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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