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客厅里，我捏着第三份亲子鉴定报告，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林舒雅！三次了！三次鉴定都一样！"
顾泽川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大宝是我儿子，小宝不是！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我死死抓住那张薄薄的纸，嘶吼着回应："我真的没出轨！从怀孕到现在，我连你以外的男人手都没碰过！"
婆婆从沙发上站起来，冷笑一声："没出轨？双胞胎一个是一个不是，你当我们是傻子？"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彻底崩溃，抱着小宝跪在地上，"可我真的清白啊！"
三岁的小宝被吓哭了，大宝也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01
一切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婆婆抱着大宝和小宝从幼儿园接回来。两个孩子一进门就喊着要吃零食，我笑着给他们洗了水果。
婆婆坐在沙发上，盯着两个孩子看了很久，突然冒出一句："舒雅啊，你说这俩孩子，怎么长得这么不一样呢？"
我切着苹果，随口回答："双胞胎也有长得不像的啊，遗传嘛，说不准的。"
"大宝这眉毛、这鼻子，跟泽川小时候一模一样。"婆婆的语气有些古怪，"可小宝呢？我怎么看都不像我们顾家的种。"
我手里的刀停了一下，转头看向婆婆："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婆婆站起来往房间走，留下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做个亲子鉴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顾泽川洗完澡上床，我忍不住问他："泽川，你妈今天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顾泽川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是不是也怀疑我？"我的声音在颤抖。
顾泽川沉默了很久，翻过身看着我："舒雅，我了解你。但我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小宝确实......"
"确实什么？"我坐起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确实不像你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泽川叹了口气，"要不，我们就做个鉴定吧，也好让我妈死心。"
我愣住了，半天才说出话："好，做就做。我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
可我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把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接下来的一周，婆婆的态度越来越微妙。她看小宝的眼神里带着审视，给大宝喂饭的时候格外温柔，给小宝的时候却敷衍得很。小宝还小，察觉不到这些，可我看在眼里，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周六早上，顾泽川说要带两个孩子出去玩。我本来要跟着去，他却说："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带他们就行。"
我当时没多想，收拾了家务，给几个闺蜜发了消息聊天。下午四点多，顾泽川带着孩子回来了，两个小家伙玩得满头大汗，我赶紧给他们洗澡换衣服。
晚上哄完孩子睡觉，我去书房找顾泽川，却发现他坐在电脑前发呆，脸色难看得吓人。
"怎么了？"我走过去，看到电脑屏幕上是某个医学检测中心的网页。
顾泽川猛地关掉网页，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过了五天，一个周四的晚上。
顾泽川下班回来得特别晚，进门的时候脸色铁青。婆婆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的表情，立刻站起来："怎么了？"
顾泽川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直接摔在茶几上。
我正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泽川，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顾泽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放下汤碗，颤抖着手打开纸袋。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被鉴定人顾泽川与被鉴定人顾晨宇（大宝）之间的亲权概率为99.99%，支持存在亲子关系。被鉴定人顾泽川与被鉴定人顾晨曦（小宝）之间的亲权概率为52.3%，不支持存在亲子关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这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顾泽川突然爆发，抓住我的肩膀，"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大宝是我的，小宝不是？你给我解释清楚！"
婆婆一把夺过报告看了起来，看完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就说嘛！我就知道有问题！林舒雅，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我没有！"我哭着喊，"我真的没有！泽川，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顾泽川松开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林舒雅，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五年，我以为我了解你。可现在...我他妈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跪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泽川，你听我说，从我们备孕开始，我就再也没接触过别的男人。怀孕的时候我天天在家，你每天都能看到我，我怎么可能出轨？"
"那你告诉我，小宝是怎么来的？"顾泽川甩开我的手，"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婆婆在一旁添油加醋："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泽川，赶紧离婚！把这个野种和她一起赶出去！"
"妈！"我冲着婆婆吼，"小宝也是您孙子！您怎么能这么说他？"
"我可没有这种孙子！"婆婆冷笑，"野种就是野种，别想赖在我们顾家！"
这时候，卧室里传来哭声。小宝被吵醒了，大宝也跟着哭。
我挣扎着站起来，想去哄孩子。婆婆却拦住我："你别碰大宝！你这种女人，不配碰我孙子！"
"他们都是我儿子！"我推开婆婆，冲进卧室。
两个孩子坐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我抱住他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宝贝们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
大宝抽泣着说："妈妈，奶奶为什么骂你？爸爸为什么那么凶？"
小宝更小，只会喊着"妈妈、妈妈"。
我紧紧抱着他们，心如刀绞。
02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顾泽川去了客房睡，婆婆在她房间里不停地打电话，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说的全是我的坏话。
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拼命回忆怀孕前后的每一天，试图找出任何可能出轨的时间点。
可是没有，真的没有。
备孕那半年，我和顾泽川一直在一起。怀上双胞胎之后，我更是小心翼翼，除了产检就是在家养胎。我连跟男性朋友聊天都避讳，怎么可能出轨？
可是鉴定报告不会撒谎啊。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第二天一早，我给闺蜜苏晴打了电话。苏晴是我从高中就认识的好姐妹，也是唯一一个我能倾诉的人。
"舒雅？怎么了？声音这么哑？"苏晴接起电话就察觉不对。
我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苏晴才说："这不可能啊！我可以证明，你怀孕期间根本没机会出轨。你忘了吗？那时候我隔三差五就去你家陪你，泽川不在的时候也是我陪着你的。"
"可是鉴定报告......"
"报告会不会出错？"苏晴说，"我看网上有说过，鉴定也有概率失误的。要不你们换个地方再做一次？"
我擦了擦眼泪："你说得对，我要再做一次。我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挂了电话，我走出卧室。客厅里，顾泽川和婆婆正在说话，看到我出来，两个人都闭上了嘴。
"泽川，我要求重新做一次鉴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换一家医院，我全程跟着，监督采样的整个过程。"
婆婆冷哼一声："做几次都一样，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改变事实？"
"如果真的是事实，我认。"我看着顾泽川，"但如果不是，你们欠我一个道歉。"
顾泽川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显然他也一夜没睡。他看着我，半晌才点点头："好，再做一次。"
这一次，我寸步不离。
我们去了市里另一家有资质的鉴定中心。采样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医生给顾泽川、大宝、小宝分别采集口腔黏膜细胞，看着他们贴上标签，封存样本。
"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我问。
"七个工作日。"医生说。
又是七天的煎熬。
这七天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顾泽川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婆婆对我冷言冷语，对小宝更是不理不睬。
有一次吃饭，婆婆给大宝夹了块排骨，小宝也伸出碗想要，婆婆却像没看见一样，把排骨盘子端走了。
小宝愣了一下，扁着嘴说："奶奶，我也要吃肉肉。"
"自己夹。"婆婆头也不抬。
我心疼地给小宝夹了好几块，小宝却哭了起来："为什么奶奶不给我夹？"
"奶奶忙，宝贝自己吃哦。"我忍着眼泪哄他。
大宝看看弟弟，又看看奶奶，小小年纪的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了弟弟。
这一幕让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抱着两个孩子，在餐厅里哭得不能自已。
终于，第七天到了。
我和顾泽川一起去拿报告。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我们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几乎接不住。
打开，一行行的数据映入眼帘。
结果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大宝，亲权概率99.99%，支持存在亲子关系。
小宝，亲权概率53.1%，不支持存在亲子关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报告从手中滑落。
顾泽川捡起报告，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决绝。
我追上去："泽川，你听我说......"
"够了。"顾泽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林舒雅，我真的累了。两次鉴定都一样，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
"可是我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我原因！"顾泽川猛地转身，眼睛通红，"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双胞胎一个是我的一个不是？你说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回到家，婆婆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我们的表情，她冷笑一声："结果出来了？"
顾泽川把报告扔在茶几上，一个人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婆婆拿起报告看了一眼,站起来指着我："林舒雅，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滚！给我滚出这个家！"
"妈......"我想解释。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儿媳妇！"婆婆的声音尖利刺耳，"明天就去办离婚！大宝留下，把那个野种和你一起滚蛋！"
"小宝也是顾家的孩子！"我崩溃地喊。
"放你妈的屁！"婆婆骂得更狠了，"野种就是野种，你以为我会养别人的种？"
这时候，卧室门开了，大宝和小宝站在门口，两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小宝哭着跑过来："妈妈，奶奶为什么骂你？"
我抱起小宝，转身要回卧室，婆婆却拦住我："把大宝放下！"
"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你不能拆散他们！"我护着两个孩子。
婆婆冲上来要抢大宝，我死死护住。两个孩子被吓得大哭，那场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顾泽川冲出来吼道："够了！都给我停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只剩孩子的哭声。
顾泽川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让我心如刀绞："舒雅，我们冷静一下。你先带孩子回卧室。"
那天晚上，我抱着两个孩子，听着客厅里婆婆和顾泽川的争吵声。婆婆坚持要我立刻离开，顾泽川似乎在劝她，但语气也很坚决。
我知道，我的婚姻走到尽头了。
03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难熬。
顾泽川搬去了公司住，说是工作忙，其实谁都知道，他只是不想见到我。
婆婆对我的态度从冷漠变成了敌视。她每天看着小宝，眼神里都带着厌恶。有时候小宝想要抱抱奶奶，婆婆会直接推开他。
三岁的小宝不懂为什么奶奶突然不喜欢他了，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大宝会过去安慰弟弟，两个小小的身影抱在一起，让我心碎得无法呼吸。
苏晴几乎每天都来陪我。她帮我分析时间线，列出我怀孕前后的所有行程。
"你看，"苏晴指着她手机上的记录，"备孕那半年，泽川除了出差三次，其他时间都在家。那三次出差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怀孕之后，你基本没出过门。产检都是泽川陪着去的，偶尔他忙我陪你去。你哪有机会出轨？"
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可是鉴定报告不会撒谎啊......"
"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苏晴说，"或者......"她突然停住。
"或者什么？"
"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案例，"苏晴拿出手机搜索，"你看，这里说有种情况叫做嵌合体，还有异父双胞胎......"
我接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些医学资料。越看，眼睛越亮。
"晴晴，你说会不会......"
"不管是不是，你都要查清楚。"苏晴握住我的手，"舒雅，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小宝。"
那天晚上，我给顾泽川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泽川，我想再做一次鉴定。"我深吸一口气，"去最权威的医院，做最全面的检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第三次了，舒雅。"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绝望，"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有。"我坚定地说，"如果这次结果还是一样，我走。我带着小宝离开，净身出户，你们永远不会再看到我。但是泽川，请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自己。"
"如果还是这个结果呢？"
"那我认命。"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泽川，如果真的是什么特殊情况呢？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
"好。"顾泽川终于开口，"最后一次。"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浑身脱力。苏晴扶住我："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第二天，我开始联系市里最权威的医院。最终选定了市第一医院的生殖遗传科。
打电话预约的时候，接电话的护士问了很多问题。当我说明情况后，护士让我等一下，说要请示主任。
几分钟后,一个温和的女声接起电话："你好，我是生殖遗传科主任江医生。我听护士说了你的情况，这确实比较特殊。你们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越快越好。"我说。
"那明天上午十点，你们带着孩子和之前的两份鉴定报告一起过来。"江医生说。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我给顾泽川发了消息，告诉他明天的预约。他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第三天上午，我带着大宝和小宝来到医院。顾泽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茬都冒出来了。
"爸爸！"两个孩子看到他，都扑了过去。
顾泽川蹲下来，抱住大宝，看了一眼小宝，却没有抱他。小宝愣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心疼地把小宝抱起来："走吧。"
江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她仔细看了我们带来的两份鉴定报告，又问了很多问题。
"林女士，你确定在怀孕前后没有任何婚外性接触？"
"确定。"我坚定地说，"我可以发誓。"
江医生点点头，转向顾泽川："顾先生，你们家族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医学病史？比如遗传疾病、血液病之类的？"
顾泽川想了想："没有。我父母身体都挺好的，家里也没听说过什么遗传病。"
江医生沉思了一会儿："这样，我建议你们做一个更详细的基因图谱分析。这个检查能够更深入地分析基因关系，如果存在什么特殊情况，应该能查出来。"
"需要多久？"我急切地问。
"大概两周左右。"江医生说，"费用会比普通亲子鉴定高一些，大概需要两万多。"
顾泽川直接说："钱不是问题，什么时候能采样？"
"现在就可以。"
采样的过程很仔细。江医生亲自操作，给我们每个人都采集了口腔黏膜细胞和血样。小宝看到针有点害怕，我抱着他，一边哄一边让医生抽血。
采样结束后，江医生说："两周后你们来拿报告。我会亲自为你们解读。"
走出医院的时候，顾泽川突然说："舒雅，这两周你们就在家好好待着。如果......"他顿了顿，"如果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我们就办离婚吧。"
我点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04
这两周，是我这辈子最煎熬的日子。
婆婆知道我们又去做了鉴定，冷笑着说："做多少次都一样，你就是死不认账。"
我不跟她争辩，每天照顾两个孩子，给他们做饭、陪他们玩、哄他们睡觉。我不知道如果结果真的不变，我还能陪他们多久。
大宝已经懂事了，他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我："妈妈，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愣住："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奶奶说的。"大宝的眼泪掉了下来，"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和弟弟都需要你。"
我抱住他，哽咽着说："妈妈不走，妈妈哪儿也不去。"
可是我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一句安慰的谎言。
小宝不懂这些，他只是奇怪为什么爸爸不来了，为什么奶奶不理他了。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门口，等着爸爸回来。
有一次，顾泽川回来拿东西。小宝看到他，高兴地扑过去："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顾泽川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小宝，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疼。最终，他还是没有抱小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拿了东西就走了。
小宝站在门口，看着爸爸的背影，哭着喊："爸爸，你不要走......"
那一刻，我恨透了那份鉴定报告。
苏晴还是经常来陪我。她帮我分析各种可能性，给我看各种医学案例，试图安慰我。
"舒雅，我查了很多资料。"苏晴说，"有种情况叫嵌合体，就是一个人身体里有两套基因。如果泽川是嵌合体，那小宝可能遗传的是他身体里的另一套基因，所以才会显示匹配不上。"
"真的有这种可能吗？"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有的，虽然很罕见，但确实存在。"苏晴握住我的手，"所以你要相信，一定会有答案的。"
两周的时间过得既快又慢。快是因为我害怕那个结果，慢是因为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第十三天的下午，江医生打来了电话。
"林女士，你们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江医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明天上午十点，你和你先生一起来医院一趟。"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江医生，结果是......"
"电话里不方便说，明天我会详细跟你们解释。"江医生顿了顿，"林女士，你们的情况确实很特殊。"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手抖得厉害。
特殊？是好是坏？
我给顾泽川打了电话："泽川，江医生让我们明天去医院。结果出来了。"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明天见。"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躺在两个孩子中间，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庞，眼泪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一早，我把孩子送到了苏晴家。大宝抱着我不肯松手："妈妈，你会回来吗？"
"会的，宝贝。"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去医院的路上，我和顾泽川坐在同一辆车里，却像两个陌生人。
到了医院，江医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我们。她的桌上放着厚厚一摞报告。
"请坐。"江医生示意我们坐下。
我和顾泽川并排坐在沙发上，我的手紧紧攥着包带，手心全是汗。
江医生翻开报告的第一页，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们。
顾泽川紧绷着脸，身体前倾："江医生，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江医生盯着报告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林女士，你怀孕期间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出血、腹痛，或者其他不舒服的症状？"
我愣了一下："异常？没有啊，我整个孕期都很顺利......"
江医生又转向顾泽川："顾先生，你们家族有没有特殊的医学病史？我是指，你父母那一辈，或者你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身体状况？"
顾泽川皱起眉头："什么意思？江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信息。"江医生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因为你们的情况......非常特殊。"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江医生，您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医生深吸一口气，把报告翻到第二页，手指指向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你们看这里的基因序列分析......"
顾泽川和我同时凑过去，但那些数字、字母、图表，我们完全看不懂。
江医生继续说："我们对小宝进行了全基因组测序，发现了一个极其罕见的情况。"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和顾泽川之间来回扫视。
"什么情况？"我的声音在颤抖，"您快说啊！"
江医生放下报告，看向顾泽川："顾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嵌合体吗？"
顾泽川摇头："不知道。这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其实......"江医生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问题不在小宝身上。"
我猛地抬起头："不在小宝身上？那在哪儿？"
江医生的目光落在顾泽川脸上："问题在你身上，顾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