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老板最近有点魔怔。
他把开了十年的火锅店盘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元宇宙虚拟人”的生意里。
他说,2024年开始,就是“离火九运”了,未来二十年,凡是跟火、跟电、跟虚的、跟漂亮的沾边,都能飞起来。
他办公室里摆着关公像,关公像旁边,是一本翻烂了的《易经》。
他老婆劝他稳当点,他眼睛一瞪:“头发长见识短!这是百年一遇的风口,不上车,以后连闻味儿的资格都没有!”
他老婆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二十年的事是远水,可我听人说,2026年那个什么‘赤马红羊’,才是跟前的火坑,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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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来了。
不是街上那种卷着塑料袋和灰尘的凡风。
这股风,是从手机屏幕里吹出来的,从饭局的酒杯里溢出来的,从一个个深夜付费课程里散发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燥热和甜腻的香气,吹得人心痒痒。
人们管它叫“离火九运”。
你可能听不懂这几个字,没关系。
你只需要知道,有人告诉你,一个长达二十年的,属于“火”的时代,已经像一辆滚烫的列车,鸣着长笛,准时到站了。
在那些被包装得金光闪闪的解读里,这趟列车将开往一个流光溢彩的未来。
科技会像烟花一样绚烂。
人工智能不再是冰冷的代码,它们会给你写诗,会陪你聊天,甚至会变成一个永远年轻、永远完美的虚拟恋人,活在你的手机里。
文化会像野火一样燎原。短视频、直播、网剧……一切快速、刺激、能瞬间点燃情绪的东西,都会成为硬通货。
你不需要深刻,你只需要好看。你不需要内涵,你只需要一个能让人点赞的姿态。
精神上的东西,也变得可以买卖。心理咨询、冥想、瑜伽,甚至塔罗和八字,都成了都市丽人下午茶的标配。
人们热衷于谈论能量、磁场和灵魂伴侣,仿佛这样就能给空洞的生活蒙上一层神秘的薄纱。
离卦,还对应着中年女性。
于是,各种“大女主”爽剧,“姐系”穿搭,鼓吹中年女性觉醒独立的文章,铺天盖地。好像过了四十岁,女人就不再是米粒,而是一颗颗准备爆炸的星辰。
这股风,吹得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站在了风口上。
做电商的,开始琢磨怎么搞直播带货。
写代码的,言必称AIGC和Web3.0。
办公室里的小白领,也偷偷摸摸地研究起了周易八卦,想算算自己在这波大运里,能不能捞到一官半职,或者至少,换个能看见江景的办公室。
就像开篇那个陈老板,他不是个例,他是缩影。
人们把“离火九运”当成了一张彩票,一张以为自己看懂了号码的彩票。他们相信,只要买对了“火”相关的行业,就能坐等财富自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打了鸡血似的乐观。
一种廉价的、速成的、急不可耐的乐观。
大家都在仰着头,看着天上那块画出来的、长达二十年的大饼,生怕自己看得不够虔诚,分得不够多。
可就在所有人都踮着脚尖往远处看的时候,很少有人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
看看2026年的日历。
那里,藏着一个被历史的尘埃半掩着的词。一个听起来就带着血腥味和不祥气息的词。
赤马红羊劫。
跟长达二十年的“大运”比起来,这个只持续两年的“劫”,更像是一个近在咫尺的、张着嘴的陷阱。
它不跟你谈未来,它只跟你谈当下。
它不给你画饼,它只会给你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赤马红羊劫”,这六个字,听着就像是某个蹩脚网络小说里的设定。
但它不是。
它像一个刻在古老龟甲上的诅咒,在中国的历史长河里,反复回响。
要弄懂它,得先拆开看。
“赤马”,说的是“丙午年”。
古人用天干地支纪年。天干有十个,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地支有十二个,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丙”,在五行里属火,火的颜色,是赤色。
“午”,在地支里对应的生肖,是马。
所以,“丙午年”,就叫“赤马年”。离我们最近的,就是2026年。
“红羊”,说的是“丁未年”。
“丁”,在五行里也属火,颜色是红色。
“未”,在地支里对应的生肖,是羊。
所以,“丁未年”,就叫“红羊年”。紧跟着2026年的,就是20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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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所谓的“劫”,不是指某一年属马或属羊的人会有灾。
它说的是,历史似乎有个奇怪的规律,每隔六十年,一到“丙午”、“丁未”这两年,天下就特别容易出大事。
不是家长里短的闲事,是那种能让山河变色,能让无数人命运改写的大事。
听起来很玄乎,对吧?像街边算命先生的胡言乱语。
可如果你翻开历史书,一层一层地往下揭,会发现一些让人脊背发凉的“巧合”。
公元1126年,丙午年。
公元1127年,丁未年。
这两年发生了什么?
北宋的都城汴京,被金兵攻破。
宋徽宗、宋钦宗两个皇帝,连同整个赵氏皇族、后宫嫔妃、文武百官,三千多人,像牲口一样被捆着,押往北方的冰天雪地。
史书上管这事叫“靖康之耻”。那一年,汴京城里,血流成河,饿殍遍地。一个无比繁华的王朝,就这么塌了。
再往前倒。
公元前207年,丁未年。秦王子婴出降,那个“奋六世之余烈”,统一了六国的强大秦朝,正式灭亡。
公元755年底,接近丙午年(766年)。
安禄山在范阳起兵,那场几乎将盛唐拖入深渊的“安史之乱”爆发了。虽然不是精准地在丙午丁未,但那个动荡周期的能量,已经开始搅动天下。
时间往后拨。
1846年,丙午年。内外忧患加剧,两年后,欧洲爆发了大范围的革命浪潮,其影响也波及到了闭关锁国的清王朝。
1906年,丙午年;1907年,丁未年。
革命党人发动了萍浏醴起义、黄冈起义、七女湖起义、钦廉防城起义、镇南关起义……虽然都失败了,但那一声声枪响,已经是在为几年后武昌城头的那一枪做预演。大清的丧钟,敲得越来越响。
1966年,丙午年;1967年,丁未年。一场席卷全国的浩劫开始了。那十年的疯狂和扭曲,成了几代人心里抹不去的疤。
当然,我们可以说,这都是巧合。历史长河,哪年不出点事?
但这种“巧合”,未免也太有规律了些。
古人不懂什么社会学、经济学,他们只是朴素地观察和记录。
他们发现,每到这两个年份,天上的星宿好像排得特别不对劲,地上的气候也特别容易异常,人的情绪,更是像被浇了油的干柴,一点就着。
这就像一个看不见的闹钟,每六十年响一次。
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某种秩序的崩塌和重建。
它不是宿命,更像是一种警报。它提醒你,在一个能量极度不稳定的时间节点,任何一点小小的火星,都可能引发一场燎原大火。
过去,这场火可能是战争,是饥荒。
现在,它会是什么?
问题来了。
一边,是火焰般绚烂的“离火大运”,许诺了我们一个充满机遇的二十年。
另一边,是血色般不祥的“赤马红羊劫”,在历史中留下了累累伤痕。
当这两个东西,撞在了一起,会发生什么?
特别是在2026年、2027年,这个“离火大运”的开端,就迎头撞上了“赤马红羊劫”。
这不是“1+1=2”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指数级的放大反应。
我们先看“离火运”的本质。
“火”,是什么样的?
它向上,它发散,它热烈,它迅速。它点亮黑暗,带来光明和温暖。
但火的另一面呢?
它虚浮,没有根。它急躁,没有耐心。它不稳定,需要不断燃烧东西来维持自己。火光绚烂,但火的中心,往往是空的。
离卦(☲)这个符号,本身就长得很有意思。上下两根是实线(阳爻),中间那根是断开的虚线(阴爻)。
古人管这叫“外实内虚”。
外面看着光鲜亮丽,红红火火,内里却是空虚的,脆弱的,没有支撑的。
这不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精准写照吗?
朋友圈里光彩照人,深夜里辗转难眠。网络上重拳出击,现实中唯唯诺诺。人人都在谈论搞钱,但没人知道搞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离火运”这二十年,很可能会把这种“外实内虚”的特质,放大到极致。
再来看“赤马红羊劫”。
它的核心,也是“火”。
2026年,丙午年。天干“丙”是火,地支“午”也是火。这是火上浇油,是火势最旺、最烈的时候。就像正午十二点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2027年,丁未年。天干“丁”是火,地支“未”是土,但不是湿土,是“燥土”,是夏天里被烤干的土。火生土,但这种燥土,只会让火的焦灼之气更盛,闷在里面,散不出去。
现在,把它们放在一起看。
一个长达二十年的“火”时代,刚刚拉开序幕,就像一片堆满了干柴的广阔原野。
然后,一个六十年一遇的,能量最爆裂的“火”流年,像一颗燃烧的流星,直挺挺地砸进了这片原野的中心。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不会再有古代的靖康之耻,不会再有成千上万的军队兵戎相见。
但“劫”的内核,会以一种更现代、更文明,也可能更残酷的方式上演。
经济上,是什么?
是极度的投机狂热。凡是跟“火”沾边的概念——人工智能、虚拟现实、新能源、文化传媒——会被资本吹起一个巨大无比的、五光十色的泡沫。人们会像疯了一样把钱砸进去,相信自己能一夜暴富。
然后呢?“赤马”的烈火,会把这个泡沫烤到最薄、最脆的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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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不是巨响,可能只是屏幕上的一串绿色数字。但它足以让无数人的财富,像夏天的冰块一样,迅速蒸发。
社会上,是什么?
是情绪的瘟疫。
“火”主心,主情绪。当火过旺,人的心神就会不宁。
你会发现,人们变得异常暴躁,异常敏感,异常容易被点燃。
网络上,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掀起一场规模浩大的骂战。人与人之间,不再有沟通,只有站队和互相攻击。极端的思想,会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快速传播。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每个人都觉得对方是愚蠢的。
这种对立,会从线上蔓延到线下。邻里之间,同事之间,甚至家庭内部,都可能因为一些小小的分歧,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冲突。
整个社会,就像一个高压锅,里面的气压越来越高,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泄压的阀门。
国际上,是什么?
是地缘政治的“火药桶”。
那些常年存在矛盾和摩擦的地区,就像一个个堆满了炸药的仓库。
在“赤马红羊”这种极不稳定的能量场中,一点小小的火星——一次边境的摩擦,一次错误的喊话,一次民粹情绪的失控——都可能引爆整个仓库。
冲突的升级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昨天还只是在互相谴责,今天可能就已经在互相投掷石块,明天呢?没人敢想。
自然界,是什么?
这就更直观了。
前所未有的高温、大范围的干旱、难以扑灭的山火、剧烈的火山活动……地球本身,仿佛也在呼应着这股焦灼的能量。
所以,当“离火大运”的虚浮,撞上了“赤马红羊”的爆裂,它就像一场华丽的假面舞会,开在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舞池里的人们还在推杯换盏,还在为虚假的繁荣而欢呼,却没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微微震动,空气里,也飘来了一丝硫磺的味道。
这听起来,已经足够让人紧张了。
一场宏观的时代趋势,叠加一个剧烈的短期冲击。就像一艘刚刚启航的巨轮,迎面撞上了一座冰山。
这似乎就是2026年,我们将要面对的全部考验了。
我们分析了历史的规律,解读了能量的叠加,预演了各种可能的现代灾难。
好像只要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捂紧钱包,管住脾气,就能在这场风暴中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蜷缩起来,等待风暴过去。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觉得,只要看懂了牌面,就能打好这一局。
他们错了。
因为我们到现在为止讨论的,都还只是牌面上的东西。是看得见的“离火运”,是历史里有记载的“赤马红羊”。
这只是两重叠加。
真正让2026年这场考验变得史无前例的,是还存在一个看不见的,藏在牌面底下的第三重因素。
这个因素,就像一个幽灵,一个沉默的催化剂。它平时潜伏在每一个人的身体里,无声无息。
但在“离火运”提供的大环境里,在“赤马年”那爆裂能量的照射下,这个沉睡的幽灵会被瞬间唤醒。
它一旦被唤醒,就不会再攻击外部世界。
它会掉转头来,攻击我们自己。
那么,这个能让整个局势彻底失控,把一场本可应对的外部危机,变成一场席卷所有人的内心风暴的,被我们所有人忽略掉的第三重因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