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洛杉矶移民局的拒签通知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在美国挣扎七年的梦。
走投无路时,老乡张叔给我指了一条"捷径"——假结婚。
"69岁的美国老太太,给五万美元,拿到绿卡后各过各的。"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挣扎了整整三周,最终还是咬牙点了头。
见面、相处、登记,一切都像排练好的戏码顺利推进。
可当我们从市政厅走出来,玛丽突然拉着我转进街角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
"打开看看。"她说。
"林昊,身份给你,1100万美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当我颤抖着抽出里面的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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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昊,今年33岁,来自福建福州。
七年前,我怀揣着三万美元的积蓄,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肯吃苦,美国梦就能实现。
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语言不通,学历不被承认,我只能在唐人街的餐馆里打黑工。
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住在地下室,吃剩菜剩饭。
这样的日子,我熬了整整七年。
好不容易攒够了钱,申请工作签证,却被移民局无情地拒绝了。
"林先生,您的申请材料不符合要求。"签证官的话像一把刀,"请在三十天内离境。"
三十天。
我在美国的一切,都要在三十天内化为乌有。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圣莫尼卡海滩,看着黑漆漆的大海,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老乡张叔。
"林昊,我听说你签证被拒了?"
"嗯。"
"别灰心,我这儿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办法?"
"假结婚。"张叔压低声音,"我认识一个美国老太太,69岁,丧偶多年,想找个人陪她度过晚年。你跟她结婚,拿到绿卡,然后各过各的。"
"69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嫌人家老?"张叔笑了,"人家可是有钱人,住着大别墅,开着凯迪拉克。你娶了她,不仅能拿到身份,说不定还能继承一笔遗产呢。"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张叔不以为然,"你情我愿的事。再说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沉默了。
是啊,我还有什么选择?
回国?回去干什么?
我在国内没房没车没存款,父亲早就不在了,母亲改嫁后也不怎么联系。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玛丽·约翰逊。"张叔说,"不过有一点挺奇怪的。"
"什么?"
"她点名要福州人。"张叔说,"我给她介绍过好几个,她都不满意。一听说你是福州的,立刻就同意见面了。"
"为什么要福州人?"
"谁知道呢,老太太的怪癖吧。"张叔没当回事,"我安排你们见一面,你自己看看再决定。"
三天后,我在帕萨迪纳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玛丽。
说实话,她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69岁的老太太应该是老态龙钟、行动迟缓的样子。
可玛丽不是。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开衫,银白色的头发烫成优雅的波浪,举止从容,气质不凡。
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清澈明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和。
"你就是林昊?"她用流利的英语问我。
"是的,约翰逊女士。"
"叫我玛丽就好。"她微微一笑,"坐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有些局促。
"张先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玛丽开门见山,"签证被拒,面临遣返,对吗?"
"是的。"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玛丽点点头,"这不是一个小决定,你应该慎重考虑。"
"那......那您为什么愿意跟我结婚?"我鼓起勇气问。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老了,一个人太孤单。我需要一个人陪我说说话,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就......就这样?"
"就这样。"她看着我,"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合适的要求。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住在我家里,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我给你身份和报酬。"
我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话没说。
但我没有追问。
"您说的......报酬是什么?"
"五万美元。"玛丽说,"结婚当天给你两万五,拿到绿卡后再给你两万五。"
五万美元。
对我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当然。"玛丽站起身,"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想好了就联系我。"
她把一张名片递给我,然后拎起包,优雅地离开了咖啡馆。
临走前,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心里一颤。
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02
接下来的三周,我一直在纠结。
一方面,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方面,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签证马上就要到期,如果被遣返回国,我这七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最终,现实战胜了道德。
我拨通了玛丽的电话。
"玛丽,我考虑好了。"
"什么答案?"
"我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玛丽的声音:"好,明天来我家,我们详细谈谈。"
第二天,我按照地址找到了玛丽的家。
那是一栋两层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帕萨迪纳的一个富人区里。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我按响门铃,玛丽亲自来开门。
"进来吧。"
我跟着她走进别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足有八十多平米,装修得典雅大方,墙上挂着油画,柜子里摆着瓷器。
"坐吧。"玛丽指了指沙发,"想喝点什么?"
"水就好。"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林昊,在我们正式开始之前,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
"你是哪里人?"
"福建福州。"
玛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了。
"福州......是个好地方。"
"您去过?"
"很久以前。"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没有追问,总觉得她似乎在隐瞒什么。
"你的父母呢?"她继续问。
"父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我低下头,"母亲后来改嫁,我们......联系不多。"
"对不起......"玛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该问这些。"
"没关系。"
"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怔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林建华。"
玛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猛地站起身,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颤抖。
"玛丽?"我有些担心,"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我改天再来?"
"不用。"她摆摆手,"我们继续谈正事吧。"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们的婚前协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负责照顾她的日常生活,她给我身份和报酬。结婚后,我们各自保留自己的财产,离婚后互不追究。
"没问题。"我说。
"那好。"玛丽点点头,"我会让律师尽快办理结婚手续。"
"律师?"
"对,我的家族律师,威廉姆斯先生。"她说,"他会处理所有的法律事务。"
"好的。"
"还有一件事。"玛丽看着我,"结婚后,你要搬到这里来住。"
"住......住在一起?"
"当然。"她说,"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怎么应付移民局的检查?"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
"那就这样定了。"玛丽站起身,"我送你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
"林昊。"
"嗯?"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没什么,你走吧。"
我走出别墅,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玛丽,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问我父亲的名字?
她说我像一个人,那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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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一周后,我和玛丽在洛杉矶市政厅登记结婚。
仪式很简单,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律师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是个六十多岁的美国白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厌恶,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么。
签完字后,玛丽没有像约定的那样把钱给我。
她拉着我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馆,从包里拿出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林昊,身份给你,1100万美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1100万美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
"这是我的全部存款。"玛丽把信封推到我面前,"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了。"
"我不要!"我连忙摆手,"我只是来拿绿卡的,不是来......不是来图您钱的!"
"我知道。"玛丽平静地说,"但这钱,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林昊,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她说,"但你要相信我,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看着她,越来越糊涂。
"玛丽,我们才刚认识,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欠你的。"
"欠我的?"我更糊涂了,"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您怎么会欠我的?"
玛丽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把信封往我这边推了推。
"先收着吧。"她说,"等你拿到绿卡,一切都会明白的。"
我看着那个信封,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玛丽,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给我1100万美元?
她说她"欠"我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搬进别墅后,我才发现玛丽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孤独。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
没有亲戚朋友来探望,电话也很少响,几乎没有任何社交。
每天,她就是在花园里坐坐,看看书,然后发呆。
"玛丽,您没有家人吗?"有一天我忍不住问。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有一个儿子,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
"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我没有再问。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起的过去,我能理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陪玛丽散步、聊天。
说实话,她对我很好,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她从来不对我发脾气,从来不把我当佣人使唤。
她会记得我的口味,知道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她会关心我的身体,嘱咐我早点休息,不要太累。
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我们是假夫妻的事实。
"林昊,你想家吗?"有一天晚上,玛丽突然问我。
"想。"我说,"但是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我看着她,越来越觉得奇怪。
"一场火灾。"我说,"我们家住的那栋楼着火了,他没能逃出来。"
玛丽的手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火灾......"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只是......太可怜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进了房间。
我跟过去,听到门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玛丽?您怎么了?"我敲门问。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沙哑,"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要问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她为什么听到"火灾"就哭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玛丽,和我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04
结婚一个月后,玛丽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她经常头晕、乏力,有时候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
"您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担心地说。
"不用。"她摆摆手,"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事。"
"但是——"
"林昊,"她打断我,"我活了六十九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用担心。"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有一天,我在打扫玛丽的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我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对,但好奇心驱使着我。
我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沓老照片和几封信。
照片大多是黑白的,看起来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我随手翻了翻,突然在一张照片前停住了。
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
他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流行的中山装,站在一棵大榕树下,笑得很开心。
让我震惊的是,这个男人......长得和我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像。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玛丽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把照片摔在地上。
"我......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玛丽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照片,脸色大变。
"你......你看到了?"
"这个人是谁?"我指着照片问,"他为什么长得和我父亲那么像?"
玛丽沉默了很久。
"林昊,有些事情......我还没准备好告诉你。"
"什么事情?"
"以后......以后你会知道的。"
"不,我现在就想知道!"
我激动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您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您为什么要给我1100万美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昊,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提高了声音,"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开始,您就表现得很奇怪。您问我父亲的名字,您说我像一个人,您听到我父亲死于火灾就哭......您到底在隐瞒什么?"
玛丽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面无血色。
"您怎么了?"我连忙扶住她。
"我......我没事......"她捂着胸口,声音微弱。
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一闭,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玛丽!玛丽!"
我慌了神,赶紧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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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救护车很快赶到,把玛丽送进了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说她是心脏病发作,需要住院治疗。
"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医生皱着眉头说,"她的心脏功能已经很弱了,随时都有可能......"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病房外面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玛丽醒了。
"林昊......"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在。"我走到床边,"您感觉怎么样?"
"老了,身体不中用了。"她苦涩地笑了一下,"这次......可能熬不过去了。"
"别说这话,您会没事的。"
"林昊,"她抓住我的手,"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了。"
"什么话?"
"那张照片......你看到的那个人......"
"他是谁?"
玛丽的眼眶泛红。
"他叫林建国。"
林建国。
和我父亲林建华,只差一个字。
"他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玛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您告诉我!"我急切地说。
"林昊,这件事......太复杂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我需要......需要一点时间......"
"您现在就告诉我!"
"不......不是现在......"她闭上眼睛,"等我准备好......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昏睡过去了。
我站在床边,心里翻涌不止。
林建国。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
他到底是谁?
他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玛丽为什么会有他的照片?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玛丽的病情时好时坏。
清醒的时候,她会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一些话。
"林昊,你是个好孩子......"
"林昊,对不起......"
"林昊,我欠你们的......欠了太多太多......"
我想追问,她却总是摇头不说。
"欠我们的?"我不解,"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您怎么会欠我们的?"
玛丽只是看着我,泪水无声地滑落。
"以后......以后你会明白的......"
直到那天,律师威廉姆斯来了。
他带来了一份文件。
"约翰逊女士,"他表情严肃,"您要的东西。"
玛丽接过文件,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林昊,这是我的遗嘱。"
"遗嘱?"
"对。"她看着我,"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了。"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您......您说什么?"
"别墅、存款、股票、收藏品......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我不能要!"我连连摆手,"您还有儿子,这些东西应该给他!"
"他不需要。"玛丽的语气很平静。
"可我只是......只是您名义上的丈夫......"
"不。"玛丽打断我,"林昊,你不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你......和我有一种特殊的缘分。"
"什么缘分?"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张照片——就是那张和我父亲长得几乎一样的年轻男人的照片。
"这个人......"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脸,"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他到底是谁?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玛丽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就在她要开口的瞬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威廉姆斯走进来,脸色凝重。
"约翰逊女士,外面有人要见您。"
"谁?"
"您的儿子。"威廉姆斯说,"迈克尔来了。"
玛丽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他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威廉姆斯说,"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玛丽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昊,你先出去一下。"
"可是——"
"听话。"她握紧我的手,"等我和迈克尔谈完,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里,我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美国白人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灰白,表情冷漠。
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发毛。
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你就是林昊?"他开口了,声音冰冷。
"是的。"
他冷笑了一声:"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走廊里,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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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在走廊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病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隐约听到迈克尔在吼:"......你怎么能这样做!......那些钱是我的!......他算什么东西......"
然后是玛丽虚弱的声音:"......这是我的决定......你没有资格干涉......"
突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迈克尔冲了出来,脸色铁青。
他看到我,停下脚步。
"你。"他用手指着我,"你以为你能得到那些钱?做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装?"他冷笑,"你不就是冲着我母亲的钱来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假结婚!"
"我......"
"告诉你,那些钱我一分都不会让你拿到!"他恶狠狠地说,"我会请律师,告你诈骗、骗婚,让你在美国的监狱里蹲到老!"
说完,他甩开我,大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心砰砰直跳。
假结婚的事......他怎么知道的?
如果他真的去告发......
我不敢再想下去。
"林昊。"
是威廉姆斯的声音。
"约翰逊女士要见你。"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病房。
玛丽躺在床上,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您......您没事吧?"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跟迈克尔吵了几句,累了。"
"他说......他说要告我......"
"别管他。"玛丽握住我的手,"他吓唬你的。"
"可是......"
"林昊,"她打断我,"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有些事情,我必须现在告诉你。"
她挣扎着坐起来,示意威廉姆斯把那个抽屉里的木盒拿过来。
"这个盒子里,"她打开盖子,"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里面是一沓信件、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文件。
"这些信......是很多年前写的。"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是他写给我的。"
"他?林建国?"
玛丽点点头。
"很多年前,我在中国工作过一段时间。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他。"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盒子里拿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候的玛丽,金发碧眼,笑得很灿烂;另一个是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中国男人。
他们站得很近,看起来......像是一对恋人。
"这是......你们?"
玛丽点点头,眼眶湿润了。
"林昊,我欠他的......欠了一辈子。"
"欠他什么?"
"很多......很多......"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越来越糊涂了。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根本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玛丽看着我,"但你和他......有关系。"
"什么关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突然,监护仪开始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玛丽的脸色骤变,她捂住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
"玛丽!"我慌了,"医生!快叫医生!"
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把我推到一边。
"病人心脏衰竭,准备抢救!"
我站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医生在她身上做着心肺复苏,护士在一旁准备各种器械。
玛丽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嘴唇发紫。
"林......林昊......"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向我伸出手。
我冲过去,握住她的手。
"我在!我在!"
"最后的真相......"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关于你......关于你父亲......关于那场火灾......"
玛丽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这张照片......里面藏着所有的答案......"
她把照片递向我,手却在半空中突然无力地垂落。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约翰逊女士!"医生冲上前,"准备抢救!"
"玛丽!"我大喊,却被护士拦在一边。
律师威廉姆斯站在角落里,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张照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照片里那个年轻的中国男人......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玛丽说"我也算还清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1100万美元......
我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威廉姆斯突然开口:"等一下。"
医生停下动作,看着他。
威廉姆斯从信封里拿出最后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
玛丽也勉强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纸。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