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前被亲哥逼着卖掉老宅,如今拆迁办上门,他看到补偿款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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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万块,你已经把咱爸的房子卖给我了。」

电话那头,大哥的声音像刀子:「当年你自己签的字,现在翻什么旧账?」

赵建国攥着手机,看着眼前那张拆迁补偿确认单,手指发抖。

单子上白纸黑字写着:原宅基地户主——赵建国。

补偿金额:847万元。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大哥,」他的声音沙哑,「拆迁办的人说……房子还是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胡说八道!」大哥的声音突然拔高,「当年过户手续我都办完了!他们搞错了!」

「你听我说,你千万别在那签什么字,我这就过去——」

「嘟——」

赵建国挂了电话。

他盯着那张单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18年了。

18年前那个冬天,他跪在医院走廊里,求大哥借他两万块给父亲做手术。

大哥说:借可以,把老宅过户给我,就当抵债。

他没有别的办法。

他签了字。

拿了三万块。

第二天,父亲没能下手术台。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全村人嘴里那个「三万块卖掉祖宅」的窝囊废。

他以为那套房子早就是大哥的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那张签了字的协议。

可现在,拆迁办的人告诉他——

「赵建国同志,这房子产权没有变更过。户主从头到尾都是您。」

「您确定要放弃这847万的补偿款吗?」



01

赵建国今年52岁。

在村里,他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老实是好听的说法。

不好听的,大家都在背后说——窝囊。

他是真的窝囊。

年轻时候读书还行,考上了中专。那年头中专生也算有出息,分配了工作,在县城的化肥厂当技术员。

后来厂子倒闭了,他就回了村里。

种地、打零工、去建筑工地搬砖。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可就是攒不下钱。

不是他不努力,是命不好。

父亲生病那年,他刚结婚两年,儿子才一岁。本来日子刚有点起色,父亲一场大病,把家底掏空了。

手术费要五万。

他砸锅卖铁凑了三万,还差两万。

他想到了大哥。

赵建军,比他大六岁,在县城做建材生意,那时候已经开上桑塔纳了。

他去求大哥。

他以为血浓于水。

他以为亲兄弟,关键时刻总会拉一把。

他错了。

02

那是2006年的冬天。

腊月二十三,小年。

别人家都在准备过年,赵建国跪在县医院的走廊里。

他面前站着的,是他亲大哥。

「两万块?」赵建军低头看着他,「你还得起吗?」

「大哥,我慢慢还……爸要是不做手术,就没命了……」

「我知道。」

赵建军蹲下来,压低声音。

「建国,我也不是不帮你。但你得给我个保障。」

「什么保障?」

「咱爸那套老宅,你也知道,当年分家的时候说好了,谁养老归谁。这些年爸一直跟着你,老宅也登记在你名下。」

「我的意思是,你把老宅过户给我,我借你三万。多的一万算利息,你也不用还了。」

赵建国愣住了。

那套老宅是他爷爷留下来的。

三间青砖瓦房,在村东头,带个大院子。

虽然旧了,但那是祖产。

「大哥,那是咱爸的房子……」

「咱爸的房子,早晚不也是你的?」赵建军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反正你也住不着,放在那儿空着。不如给我,我还能翻修一下。」

「我……」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赵建军转身要走,「我这钱也是辛苦挣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大哥!」赵建国爬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侧目看他们。

他不在乎了。

「大哥,我求你……爸的命就一条……你让我考虑考虑……」

「没时间考虑。」赵建军甩开他的手,「今天晚上之前给我答复。过了今晚,我明天就回县城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建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夜。

父亲躺在病床上,呼吸机一起一伏。

医生说,再不做手术,最多撑三天。

凌晨五点,他给大哥打了电话。

「大哥,我同意了。」

03

第二天一早,赵建军带着一个人来了。

是他在县城认识的一个「朋友」,据说懂法律,能帮忙办手续。

那人拿出一份协议,让赵建国签字。

「这是自愿过户协议。签完字,拿去村里盖个章,再去镇上办个手续就行了。」

赵建国拿着笔,手在抖。

协议上密密麻麻的字,他根本看不进去。

「快点签。」赵建军在旁边催,「医院那边还等着交钱呢。」

他签了。

赵建军从包里掏出三沓钱,扔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三万,点一下。」

赵建国没点。

他捧着那些钱,冲出病房,直奔交费窗口。

手术定在当天下午两点。

他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下午六点,医生出来了。

「家属,我们尽力了……」

赵建国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记得自己冲进了手术室。

他记得父亲躺在那里,脸色蜡黄,嘴唇还在微微动着。

他凑近去听。

「老二……房子……」

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父亲的手垂了下去。

赵建国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他不知道父亲想说什么。

他以为父亲是在怪他把房子卖了。

他以为那是父亲对他最后的失望。

这个念头,折磨了他18年。

04

父亲下葬那天,赵建军没来。

他说县城有生意要忙。

赵建国一个人操持了葬礼。

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

「听说了吗?老赵家老二,把祖宅三万块卖给他大哥了。」

「真的假的?那房子少说也值十来万吧?」

「可不是嘛。他大哥精着呢,趁着老爷子住院,逼着他签的字。」

「啧啧,这人也太窝囊了……」

赵建国听到了。

他没辩解。

他觉得他们说得对。

他就是窝囊。

后来的18年,他没再踏进过那套老宅。

赵建军说那房子归他了,让他别去添乱。

他就没去。

他甚至不敢从那条路过。

每次回村,他都绕着走。

他怕看到那套房子。

怕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那三个字。

怕想起自己签字的那一刻。

他以为,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以为,那套房子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直到今天。

05

拆迁的消息是去年传出来的。

说是县里要修一条高速公路,正好经过他们村。

村东头那一片都要拆。

赵建国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村东头——那不就是老宅的位置吗?

可那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房子早就是大哥的了。

他该干嘛还干嘛。

今年开春,拆迁正式启动了。

村里天天有人量地、拍照、登记。

赵建国在工地上搬砖,没工夫管这些事。

直到今天上午,他正在工地和沙灰,工头突然喊他:「建国,有人找你!」

他擦了擦手上的灰,走到工地门口。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那儿。

「您是赵建国吧?东岗村的?」

「是我。啥事?」

「是这样的,」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份文件,「您名下有一处宅基地,登记地址是东岗村17号。根据拆迁政策,您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款。」

「我们今天来,是请您确认一下信息。」

赵建国愣住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房子不是我的,18年前就过户给我大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赵同志,我们查过了。那处宅基地的产权登记人,一直是您。从来没有变更过。」

「这是产权证明,您看看。」

他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户主姓名:赵建国。

登记日期:1984年6月12日。

变更记录:无。

他的手开始发抖。

「怎……怎么可能?」

「您是说,当年办过过户手续?」

「我签了字的……我大哥说他拿去办手续了……」

「这样啊,」那人点点头,「那可能是手续没办完。产权转让需要双方到场,还需要原产权人签字确认。如果哪个环节有问题,过户就无法完成。」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法律上来讲,这房子一直是您的。」

赵建国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

那人又拿出一张单子:「这是您的补偿确认单。三间正房、一间厢房、院子240平米、宅基地380平米……」

「总补偿金额是847万元。」

「您核对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

赵建国低头看着那个数字。

847万。

八百四十七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搬一辈子砖,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他蹲了下来。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腿软。

06

回到家,赵建国坐在院子里发呆。

老婆刘翠花从屋里出来,看他那样子,皱了皱眉头。

「咋了?工地上出事了?」

赵建国没说话。

他掏出那张补偿确认单,递给她。

刘翠花接过去,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这是啥?」

「拆迁补偿。」

「多少钱?」

「八百四十七万。」

刘翠花「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老……老赵,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啥。」

「可那房子不是……不是你大哥的吗?」

「我也以为是。」赵建国苦笑了一下,「可人家拆迁办说,那房子一直是我的名字。从来没变过。」

刘翠花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那你大哥……」

「我刚才打电话问他了。」

「他咋说?」

赵建国没回答。

他想起电话里大哥的声音——

「胡说八道!当年过户手续我都办完了!」

可如果真的办完了,为什么拆迁办查到的户主还是他?

他开始回想18年前的事。

那天签完字之后,大哥把协议收走了。

他说要拿去村里盖章,再去镇上办手续。

赵建国当时心里全是父亲的手术,根本没多想。

后来呢?

后来父亲走了。

后来他忙着办葬礼、忙着还债、忙着过日子。

他从来没问过大哥,手续办完了没有。

他从来没去村里查过,房子到底过户成功了没有。

他只是听大哥说「房子是我的了」,就信了。

信了18年。

「那这钱……」刘翠花的声音都在抖,「这钱是咱的?」

「不知道。」赵建国摇摇头,「我得再去问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赵建军走了下来。

07

赵建军今年58岁了,但保养得很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几千块的羽绒服,手腕上戴着金表。

他走进院子,眼睛直接落在赵建国手里那张单子上。

「建国,我刚才打电话你咋挂了?」

「大哥,你先别说这个。」赵建国站起来,「你告诉我,当年那个过户手续,到底办没办?」

「办了啊,我拿去镇上办的——」

「那为啥拆迁办说,房子还是我的名字?」

赵建军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肯定是他们搞错了。那帮人办事毛毛躁躁的,查错档案也正常。」

「那你有过户成功的证明吗?」

「证明?」赵建军顿了一下,「那都18年前的事了,谁还留着那东西……」

「那你当时办手续的时候,有没有我签字的那份协议?」

「那个……」赵建军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应该在家里吧,我回去找找……」

「大哥,」赵建国盯着他,「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办?」

「你什么意思?」赵建军的脸沉下来,「你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我就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那房子是我的!」赵建军提高了声音,「当年你亲口答应的,亲手签的字!三万块钱你也拿了!」

「现在拆迁了,值钱了,你就想反悔?」

「我不是想反悔——」

「你就是想反悔!」赵建军一步逼上来,手指着他的脸,「赵建国,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我那三万块,咱爸连手术台都上不去!」

「我帮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刘翠花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大哥,你先别激动,建国也没说不给你,他就是想搞清楚——」

「搞清楚什么?」赵建军转向她,「翠花,你别跟着他犯糊涂。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这样,那个补偿确认单给我,我去拆迁办说清楚。肯定是他们搞错了。」

他伸手去拿那张单子。

赵建国把手一缩,没给他。

「大哥,这事我自己去问。」

「你——」赵建军的脸彻底黑了。

他盯着赵建国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行,你去问。你去问清楚了来告诉我。」

「不过我提醒你,当年那份协议我可留着呢。」

「你自己签的字,自己认的账。真闹起来,你未必讨得了好。」

说完,他转身走了。

奔驰车扬起一阵土,消失在村口。

刘翠花看着那个方向,脸色发白。

「老赵,你大哥那话啥意思?他是不是……」

「我不知道。」赵建国攥着那张单子,心里乱成一团,「我得去找个明白人问问。」

08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去了村委会。

他想找老村长问问。

老村长叫周德顺,今年78岁了,早就退休了,但村里的老事他最清楚。

当年赵家分家、老宅确权,都是他经手的。

赵建国找到老村长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周叔,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老村长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建国啊,你来了。坐。」

赵建国没坐。

「周叔,我想问问,18年前我爸那套老宅过户的事,您还记得吗?」

老村长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啥?」

「昨天拆迁办的人来找我,说那房子还是我的名字。可我记得,当年我签了字,我大哥拿去办过户手续了……」

「办了吗?」

「我不知道。我大哥说办了,可拆迁办说没有。」

老村长沉默了好一会儿。

「建国,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

「周叔,您说吧,我听着。」

「当年你大哥是来过村里。」老村长叹了口气,「他拿着一份协议,说要办过户。」

「可办没办成呢?」

「没办成。」

赵建国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啥没办成?」

「因为……」老村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在他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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