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傅馨曾是江城一中人人艳羡的学霸CP。
可高三毕业典礼上,我却当着全校的甩了傅馨。
七年后,傅馨已是新闻上频繁报道的商业新贵。
而我却落魄到白天上班,晚上摆摊。
这天,我刚出摊就遇到城管,骑着三轮慌不择路地拐进抹黑的小巷。
一阵白光忽地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等看清前面的车辆时,我已经来不及刹车直直撞了上去。
我慌忙停车,一个劲对着车窗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您看这修要多少钱,我……”
话没说完,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当我看清那车内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时,我愣在原地。
车上的人正是被我甩了的前女友傅馨。
1
我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在如此境遇下。
车门打开,傅馨走了下来。
我猛地别过脸,心却不受控地疯狂跳动。
“夏远,好久不见。”
我缓缓转头,与她的视线对上。
七年未见,傅馨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职业套装的模样衬得眉眼愈发冷冽。
“馨姐,你们认识?”副驾驶的男人走下来,眼神在我和傅馨之间打转。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认识。”
“认识。”傅馨的声音和我同时响起。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我的前男友。”
“怎么,你就那么讨厌我?”
巷口的风又起,金色的银杏叶簌簌落下。
我们就这样站在巷口,相对无言。
这些年我也曾无数地问自己,是否该恨她。
傅馨这个人很好,好到无可挑剔。
家境优渥,成绩优异。
当年她是学校的校花,不少男生追她,她却偏偏选择了最不起眼的我。
可后来,却是我当着全校人的面甩了她。
男人见我们不说话,指着三轮车上的牌子说道:“哎,馨姐,这不就是你找的那家咸鱼炒饭?”
傅馨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颤:“认错了,不是这个摊。”
男人笑了笑,眼底带着狡黠,挽着她的胳膊往车边靠了靠,柔声说:“那我们再找找?”
傅馨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温润:“好,听你的。”
这应该就是她男友吧,挺般配的。
眼看他们要走,我主动开口问道:“赔偿的事……您看怎么算?”
傅馨眼底是我看不透的复杂,她抬眼:“加个微信吧,后续再说。”
我掏出手机扫码,屏幕弹出她的微信页面时,指尖顿了顿。
她的头像还是当年我们一起在操场拍的天空。
加完微信,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
2
我刚上楼推开家门,一个玻璃杯就朝我砸来,我下意识侧身躲开,杯子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瞬间支离破碎。
“你是不是去见傅馨了!”母亲通红着眼睛,指着门口怒吼:“你老实说!是不是!”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看来我妈又犯病了。
我慌乱地摆手:“不是!妈,你冷静一点。”
“冷静?”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了下桌子,“夏远,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
提到父亲,我的心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疼得喘不过气。
“妈,你别激动,”我走上前扶住她颤抖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我真的没再跟她联系了,我答应过你以后我再也不跟她见面的。”
母亲盯着我看了许久,眼底是无尽的悲伤:“你记住你说的话,不准再跟她见面,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我记住了,妈。”我用力点头,眼眶发烫,“医生说最近你的病情好转了,你可不能再生气了。”
看着母亲佝偻着背影回了房间,我才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光漏过窗户射进来。
我望着那片月色,不由得想起和傅馨相遇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在此刻汹涌而来。
那晚我刚结束兼职,骑着二手电动车往学校赶,路上遇到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生。
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清秀,却一脸迷茫地叫住我问路。
交谈中我得知她叫李莉,还和我是同校,我心软答应载她回去。
临到校门口,她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我,说谢谢我帮忙。
我当时攥着那五十块钱,心里还偷偷乐了好久,觉得这女生人傻钱多。
后来我总能在晚上兼职回去的路上遇到她。
当她得知我每晚出来给别人补习后,她主动提出要我帮她补习物理。
我高兴地接下了这个活,每晚下课后就去帮她补习。
直到那次物理竞赛她作为季军站在我旁边领奖时。
才知道她就是常年排在我后面的全校第二名傅馨。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竟然在给一个物理天才补习了一个月。
高中三年我很忙,在此之前我是从来没见过傅馨的,因为我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在兼职的路上。
我们最多的交集只在学校排行榜上,我第一,她第二。
竞赛结束后,我感觉自己被耍了,避着不见她。
她直接堵在我常去兼职的那条路上,跟我道歉,她说她只是想跟我做朋友,没别的意思。
一开始隐藏身份是怕我疏远她。
再后来,我们真的成了好朋友,一起参加各种物理竞赛。
学校里对我们的传言也多了起来,甚至有人还写了我们的同人小说。
高三的第一学期,她跟我打了一个赌,说如果她能超过我一次,就要我做她一周男朋友。
我当时正低头收拾竞赛获奖证书,闻言猛地抬头看她
她耳尖泛红,却直直望着我:“怎么样,你敢赌吗?”
我愣了愣,随即笑出声:“傅馨,你认真的?”
她却急了,往前凑了半步:“你别多想,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我应下了赌约。
不出所料我输了。
出成绩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表白了。
我明知道我跟她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毕竟我家的情况并不好。
可我在和她相处的时日里,早已心动。
我把所有顾虑抛之脑后,答应了她的表白。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眼皮越来越沉,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被睡意淹没,沉沉睡去。
3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我就被兼职群的消息震醒。
【工作繁忙,急聘相亲替身,走个过场就行,酬劳500。】
看到金额我眼睛一亮,没有多想,果断私聊接单,按照雇主要求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进去后我很快找到雇主指定的靠窗桌,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抬眼的瞬间,我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傅馨。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手表,眉眼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我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好……好巧啊。”
“不巧。”傅馨抬眸看我,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我在等你。”
她顿了顿,清晰地喊出了雇主的名字。
我起身就要走,却被她拉住:“既然来了,就坐会儿。”
“那我们正好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她认真地看着我,“我今天是来相亲的,不谈赔偿。”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拉起我往外走。
我挣扎着不肯动,却拗不过她的力气,被她拽着上了车。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我们曾经的高中校门口。门楼的保安大叔探出头,看到我们眼睛一亮:“哟,你们两个大学霸回来了?”
傅馨却笑着应了声,拉着我走进校园。
林荫小道还是老样子,香樟树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我们并肩走着,沉默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当年为什么分手?”傅馨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过去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
我避开她的目光,声音硬了起来,“傅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傅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眼眶一点点泛红。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
最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遗憾。
心里堵得像压了块石头,我掏出手机给兄弟发消息,约他在常去的小酒馆见面。
刚坐下,他就打趣我:“稀奇啊,夏大忙人居然有空约我喝酒?不是天天忙着摆摊赚钱吗?”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辛辣呛得喉咙发疼,才哑着嗓子说:“我遇到傅馨了。”
兄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默了几秒,语气里满是惋惜:“真遇上了?你们……就真的没可能了?”
“当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淡淡应了一句,心口隐隐刺痛。
兄弟叹了口气:“说真的,傅馨人是真不错。当年被你当着全校人的面那么羞辱,换别人早记恨上了,她如今却还肯见你,甚至……”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我却懂了。
心里更乱,只能端起酒杯一个劲闷头喝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也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介意我坐这儿吗?”一个温润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4
我抬头,心里咯噔一下。
竟然是傅馨的男朋友。
他在我对面坐下,“又见面了,夏远,那个相亲兼职是我发的。”
“不过这事儿,是傅馨故意安排的。”
“耍我很好玩吗?”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赌气。
他却不恼,反而落落大方地介绍道:“我是傅馨的表弟,傅宇。”
我心里咯噔一下。
傅宇神色认真地看着我:“夏远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姐她真的很爱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其实那天巷子里,她是专门去找你的,她在网上看到你在那里摆摊的照片,每天下班后就去那边等着,一连去了一个月。”
我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酸涩。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傅宇继续说,“但你对我姐,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我沉默了许久,指尖冰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麻烦你转告傅馨,我们之间,绝无复合的可能。”
傅宇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
他走后,兄弟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心疼:“夏远,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要是真的放下了,家里为什么还留着傅馨送你的那些东西?那个飞机模型,还有她给你抄的错题本,你都好好收着,连包装都没拆。”
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洒了出来。
啊,那些东西,我一直舍不得扔,就像我一直没真正放下她一样。
可我们之间,隔着的又何止是七年时光。
我低下头,任由眼泪落在酒杯里,没说话。
临别时,我拉住兄弟:“你妹妹什么时候有空,借我用一天。”
兄弟无奈叹了口气:“知道你想干嘛了,她明天没课,我发消息通知她一声。”
隔天中午,我约傅馨在学校附近那家旧咖啡馆见面商量赔偿的事情。
小雨早早就到了,穿着我特意给她挑的休闲裙装。
我刚坐下,傅馨就推门进来了,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没褪去的憔悴。
“这是我女朋友,小雨。”我抢先开口,故意往小雨身边靠了靠。
小雨抬手挽住我的胳膊,“傅小姐你好,常听夏远哥提起你。之前刮车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傅馨无视她站起来抓着我的手问道:“你女朋友?”
“嗯,在一起快三年了。”我抽回手,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别演了,你骗不了我。”
傅馨呼吸急促,拉起我就往外走。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傅馨冲进雨里,眼底满是破碎的痛楚,像要把我看穿。
这个场景,猝不及防与七年前重合。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完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傅馨说成一个骚扰我的人,单方面提出了分手。
全场哗然,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傅馨站在台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从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一点点沉下去。
那晚下着大雨,她在我家楼下想见我一面,我却拒绝见她。
“夏远!”
雨水混着她脸上的水珠往下淌,她红着眼,声音嘶哑:“告诉我,当年到底为什么分手?你说啊!”
看来我不说出真相,她是不会死心的。
我仰头看着她:“因为你妈!”
傅馨猛地一怔,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我用力推开她,却没推动,“问问她还记得不记得一个叫赵刚的男人!她当年做的亏心事,这么快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