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记忆后让我滚,却忘了,我就是当初开车撞他的那个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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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养的失忆小奶狗,一夜之间,变回了豪门疯批霸总。
他恢复记忆第一天,就指着我的鼻子:“这是一张不记名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在我订婚宴结束后,就从我的人生里滚出去。”
如果是以前,我会哭着问为什么。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接过卡:“好的,顾总。”
只因他忘了失忆那两年,是谁把他从血泊里背回家;
忘了是谁在他发高烧时,三天三夜没合眼;
也忘了是谁在他被仇家追杀时,拿着菜刀挡在他身前,吼着:“要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他甚至忘了,他曾把代表身份的唯一信物——他母亲的遗物,戴在我手上:“阿初,等我想起一切,就用它换钻戒,娶你回家。”
他忘了一切,真好。
因为我就是当初开车撞他,让他失忆的那个仇人!


1
顾斯年带我住进顾家别墅,消息传开。
天真的我,还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然而没几天,顾家宣布订婚。
顾斯年与白氏千金白若雪的订婚消息霸占了所有财经头条:【豪门联姻,巩固商业帝国】。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情如坠天渊,最终长叹口气。
既然不爱那就放开吧。
我打开电脑,搜索如何人间蒸发。
车祸、溺水、失踪案例一个个浏览,并记录细节。
深夜,门锁响了。
顾斯年回来了,他抱住我,手伸向我睡衣的纽扣。
我木然推开他。
“又怎么了?”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知道联姻的事让你难受,但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这段时间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最后的告别。
我垂下眼:“我没有别的想法。”
他怒火上涌:“你住着上亿的别墅,刷着我的副卡,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我困了。”
他摔门而去,临走前丢下一句:“无理取闹!我本想订婚宴结束后也把你娶进门,现在——”
门重重关上,房间陷入死寂。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第二天,我约了朋友陈默,确认离开的细节。
却在商场里,撞见了他们。
顾斯年和白若雪站在奢侈品店门口,她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娇嗔道:“斯年,这家店我全包了。”
她看到我,挑衅一笑: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斯年给你的零花钱只够买地摊货了?”
“也对,毕竟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存在,穿得再好,也上不了台面。”
“看你可怜,不如这样,今天本小姐高兴,这家店你随便挑一件,就当是我……提前赏给你的遣散费?”
顾斯年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她不喜欢这些。”
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亲手做的甜品入围了国际比赛,却因为没有一件像样的礼服,连入场资格都被人质疑。
我想要一个包,想要一条裙子,想要他带着我出现在任何场合,而不是把我藏在山顶别墅里。
但我什么都没说,毕竟如今我已经打算离开。
白若雪将一张请柬塞进我手里:“拿着,顾家的家宴,斯年特意为你留了个位置。毕竟,养了两年的金丝雀,放生前总得让大家看看长什么样,也让你彻底认清,你和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整个世界。”
家宴那天,我穿了唯一一套正式的衣服。
顾家众人对我视若无睹,白若雪众星捧月。
我安静坐在角落,默不作声。
白若雪突然举杯,笑意盈盈:“各位,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庆祝我和斯年即将订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我们顾家,一向讲究门风清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喜事前,总要清理一下,免得晦气。”
2
白若雪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一瓶红酒,直直浇在我头上。
全场哄笑。
顾斯年就坐在主位,他看到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移开了视线。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酒液顺着发丝滴落,染湿了衣襟。
我挺直背脊,任由红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满堂宾客不断指点和嗤笑。
“看她那身衣服,地摊货吧?被红酒一浇,也算是抬举了。”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竟敢妄想攀上顾家?”
“顾少也就是玩玩,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白若雪等着看我哭,看我跪地求饶。
但我只是站在那里,脸色平静。
她眼中闪过恼怒,声音更加尖锐:“林初语,你装什么装?”
顾家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威严的声音压过全场:“若雪确实顽皮了些。不过林小姐,你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她拍手示意,管家立刻端上一个镶金的托盘。
厚厚一叠红包整齐摆放,在水晶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今天高兴,我们来玩个游戏。”老太太冷笑,“抽红包,谁抽到最小的金额,就要无条件答应在座各位一个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看戏的、残忍的目光。
我不用想也知道,那个要求是什么。
白若雪娇笑着第一个上前,纤细的手指在红包中挑选。
她拿起最厚的一个,撕开封口,抽出一张支票。
“十万!”
全场响起惊呼声和掌声,如中头彩。
轮到我时,托盘上只剩几个薄薄的红包。
我伸出手,故意选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手指碰到纸张的瞬间,我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枚硬币的轮廓,冰冷刺骨。
撕开红包,一元硬币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哄堂大笑爆发,充满轻蔑和嘲弄。
“哈哈哈,一块钱!林初语就只获得一块钱!”
“这运气,简直绝了!”
“看来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白若雪掩唇而笑,眼中得意:“林小姐运气真不好呢。那么,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她停顿片刻,指着门口,“请你,立刻、马上,从斯年身边彻底消失。从今往后,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浑身颤抖,转头看向主位。
顾斯年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没有说一个字。我曾问过他,如果有一天他家人反对我们怎么办。
他当时掐灭了手中的烟,第一次用那么郑重的语气对我说:“初语,你记住,只要我说是,那就谁也不能说不。我的沉默,永远只会为你一个人打破。”
可现在,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默许。
他不是没看见,不是没听见,他只是不在乎。
突然,我笑了。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我清晰开口:“好啊。”
我将那枚硬币放在桌上,转身走出顾家大宅。
3
出来后,冰冷空气让我瞬间清醒。
就在我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顾斯年。
他追了出来,脸色阴沉不定。
他将我拽到花园的暗影里,避开大门口所有人的视线。
“初语,别闹脾气。”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安抚,“我刚才在里面不好为你说话。奶奶她们不是这个意思,你跟我回去,跟奶奶和若雪道歉,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看着他,不发一言。
他见我沉默,以为我在等一个解释。
他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用一种他自以为深情的语气承诺:
“我知道你委屈。你再忍一忍……等我和白若雪结了婚,拿到白家全部的支持,彻底稳固我在顾家的地位后,我马上就跟她离婚。”
“到那时,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初语,我发誓,顾太太的位置,从始至终,我只为你一个人留着,好不好?”
他以为这是安抚,是承诺。
但在我听来,这是我此生听过最大的笑话。
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余温,被他亲手掐灭。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笑容,眼中泪花:“真的吗?斯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快点把她娶了,再快点把她甩了哦,我等着做你的新娘。”
顾斯年看到我顺从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乖,我这就回去跟奶奶说明天跟白若雪结婚,还有你的婚事。”
他转身离开,步伐轻松。
我脸上笑容消失,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信息:“开始吧。”
当晚,我按照计划,开车驶向沿海公路。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开车撞到他的位置。
缘始缘灭。
既然缘分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轰隆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海浪汹涌,吞没了一切。
这时,手机震动。
是顾斯年发来的消息:“初语,订婚宴结束了。我跟奶奶说了我们的事,她答应了。等着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删除拉黑,然后关机。
手腕上那条刻着初字的手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说要陪我一辈子。
我解下手链,用力扔向大海。
“顾斯年,再见了。”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
“顾氏集团总裁前女友深夜飙车坠海,尸骨无存。”
看到这行标题,我笑了。
新闻里还配了我的照片,是那张在顾家被泼红酒的抓拍。
画面里的我狼狈不堪,像个小丑。
评论区更是热闹。
“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她那样子,也敢妄想嫁进豪门?”
“顾少算是解脱了,可以安心订婚了。”
我拿着伪造的护照,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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