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脑溢血住院,大舅哥却向我哭穷,我果断取钱交了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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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不是哥不孝顺,实在是手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爸的命,就全靠你了啊!”

看着大舅哥指着他那辆崭新宝马哭穷,我没说话,默默转身去银行取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那一刻我天真地以为,我只是在为岳父的医药费买单,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张薄薄的缴费单,竟成了一张考验人性的最终试卷。

01

我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人生没什么大起大落,娶了心爱的姑娘王琳,在不大不小的城市里,为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勤勤恳恳地奋斗着。

那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我和王琳正窝在沙发里,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旅游攻略,计划着下个月的小长假。

“去海边吧?好久没看海了。”王琳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满是憧憬。

“好,听你的,到时候我请年假,咱们多玩几天。”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我们的小家,总是充满了这种平凡而温馨的调调。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像一把尖刀,刺得人心头发紧。

是王琳的手机。

她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王琳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毫无血色。

“什么?哪个医院?好,好,我们马上到!”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沙发上。

“老公……”她带着哭腔看着我,“医院打来的,说,说我爸突发脑溢血,被邻居送到市中心医院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

岳父?脑溢血?

那个平日里身体硬朗,每天还去公园打太极拳的老人?

来不及多想,所有的安逸和计划瞬间化为泡影。

“别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拿上钥匙钱包,我们现在就去!”

我们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驱车奔向医院。

一路风驰电掣,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赶到医院抢救室外,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谁是王建国(岳父)的家属?”

“我们是!”我和王琳赶紧迎上去。

医生看了我们一眼,递过来一张病危通知书:“病人是急性大面积脑干出血,情况非常危险,需要立刻进行开颅手术。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签个字。”

王琳看着“病危”两个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我一把扶住。

“医生,手术成功率……有多高?”我颤声问道。

“我们会尽全力,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言简意赅,又递来一张单子,“这是预估费用,先去交十五万押金,手术和后续治疗费用很高,让你们心里有个数。”

十五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我们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爸怎么样了?爸!”

大舅哥王强终于赶到了,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上来就抓着医生的胳膊,满脸焦急。



医生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王强听完,脸上的焦急渐渐被一种凝重取代。

我拉着妻子,轻声说:“琳琳,别怕,钱的事我来想……”

话还没说完,王强突然长叹一口气,打断了我。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他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我和王令都看向他,他是家里的长子,这种时候,理应是他站出来主事。

“妹夫,琳琳,”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泛着点点泪光,“你们是知道的,哥最近生意上周转不灵,一大笔货款被上家压着,到现在都没结。”

“我这手头上,是一分钱都掏不出来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懊恼地捶着自己的大腿。

“都怪我!前两个月鬼迷心窍,听朋友的劝,把手头那点活钱全拿去换了辆新车,想着谈生意有面子。早知道会出这事,我说什么也不换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仿佛悔恨到了极点。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劳力士手表,又想起他前几天在朋友圈里高调炫耀新提的宝马五系,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生意周转不灵?恐怕是周转得太好了吧。

王琳性子软,听到哥哥这么说,信以为真,眼里的希望之光瞬间黯淡下去,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怎么办啊哥?爸的手术等不了啊!”

王强立刻站起来,满脸“真诚”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妹夫!”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托付感。

“现在咱们家,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我知道你和琳琳攒了点钱准备换房子,但现在是救我爸的命啊!人命关天!”

“你放心,这笔钱算我借你的!你先垫上,等我那笔货款一到,我立马连本带息还给你!我王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拍着胸脯,说得铿锵有力,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为这个家殚精竭虑。

我看着他这副精湛的演技,心里一阵反胃。

但我没有当场戳穿他。

我看了看身边泣不成声的妻子,又看了看抢救室那盏刺眼的红灯。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岳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哥,你别说了。”我平静地开口,抽回被他抓住的胳膊。

然后我转向妻子,替她擦掉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琳琳,别哭了,也别给亲戚打电话了,来不及的。”

“爸的手术,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钱,我去交。”

说完,我没再看大舅哥那张瞬间轻松下来的脸,转身就朝缴费处走去。

王琳愣了一下,随即跟了上来,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老公,那可是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啊,我们全部的积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我按住她的手,回头对她笑了笑,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钱没了可以再赚,爸只有一个。”

02

在银行ATM机前,我分几次取出了卡里所有的定期存款。

那一张张崭新的钞票,带着我们的汗水和对未来的期盼,此刻却只有一个使命。

我拿着沉甸甸的现金,在缴费窗口,没有一丝犹豫地交了上去。



拿到那张缴费凭证时,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钱没了,但希望还在。

岳父的手术很漫长,也很成功。

当医生走出手术室,宣布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时,我和王琳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岳父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几天后,又转到了普通病房。

虽然命保住了,但脑溢血的后遗症很严重。

他半身不遂,口齿不清,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决。

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和王琳商量了一下,轮流请假,保证医院24小时都有人陪护。

公司领导体谅我的情况,特批了我长假。

那段时间,医院几乎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笨手笨脚地从头学起。

学着怎么给岳父翻身、拍背,防止他生褥疮。

学着怎么用导管给他喂流食,既不能呛到,又要保证营养。

学着怎么给他擦洗身体,更换尿袋,处理床上的大小便。

一开始,我真的很不适应。

病房里那股混杂着药水和排泄物的味道,让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吐。

尤其是第一次给岳父处理秽物时,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冲击,几乎让我崩溃。

但我一看到岳父那双无助又带着点愧疚的眼睛,所有的怨言和不适都咽了回去。

他是王琳的父亲,是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待的长辈。

以前我加班晚了,他会给我留门热饭。

我们手头紧的时候,他会偷偷塞钱给王琳,让我们别太累。

现在他倒下了,我为他做这些,是应该的。

王琳负责每天煲好汤,做好饭,送到医院来,替换我一两个小时,让我能喘口气。

她每次看到我疲惫的样子,眼圈都红红的,总说:“老公,辛苦你了,等爸好了,我们一定好好谢你。”

我总是笑笑:“一家人,说什么谢。”

而大舅哥王强呢?

他成了我们病房里的“稀客”。

他总是在饭点的时候,提着一个精美的水果篮,施施然地出现。

一来就大嗓门地喊:“爸!我来看你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然后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象征性地问候几句。

他从不靠近床边,更别提搭把手了。

他总是站得远远的,皱着眉头说:“哎,这病房里的味儿真不好闻。”

待上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就会“准时”响起。

他总会当着大家的面,接起电话,用一种很夸张的生意人口吻说:“喂!什么?那笔大单子成了?好!我马上过去签合同!”

挂了电话,他就一脸“抱歉”地对我们说:“琳琳,妹夫,真不好意思啊!哥得去忙了,不赚钱不行啊,爸后续的康复费用还指望我呢!”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他每次都把“赚钱”挂在嘴边,仿佛他是这个家在外面冲锋陷阵的大功臣。

可实际上,从住院到现在,除了那个永远吃不完的水果篮,他一分钱都没掏过。

有一次半夜,岳父的情况突然有些反复,血压升高,呼吸急促。

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按响了呼叫铃。

医生护士冲进来,一通忙乱,折腾了整整一宿,才算稳定下来。

我一夜没合眼,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中午,大舅哥又提着他的水果篮来了。

他看到我满脸倦容,还特意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妹夫,瞧你累的,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你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哥来替你!”他说得豪气干云。

结果到了晚上,他发来一条微信:“妹夫,实在对不住,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推不掉,关系到一大笔生意,还是得辛苦你一下了。等哥赚了大钱,请你吃大餐!”

我看着那条信息,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默默地删掉了信息,继续给岳父按摩着僵硬的腿。

岳父虽然身体虚弱,初期说话也很困难,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躺在病床上,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虽然有些浑浊,却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他看到我笨拙但细心地为他擦拭身体,喂他吃饭。

他看到我深夜困得不行,就趴在床边打个盹,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惊醒。

他也看到,他的亲生儿子王强,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言语浮夸,连多待一分钟都不愿意。

有一次,王强又来“视察”工作,吹嘘自己生意多么重要。

岳父听着听着,默默地把脸转向了墙壁,闭上了眼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王强没察觉到,还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又找借口溜了。

他走后,我给岳父喂完饭,准备去打盆热水给他擦脸。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岳父那只还能动的手,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愣住了。

他的手很干,没什么力气,却抓得很紧。

我低下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

他张了张嘴,含混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我俯下身,仔细去听。

“……苦……了……你……”

说完,他用那只手,在我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我瞬间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劳累、委屈,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爸,您说啥呢,这都是我该做的。您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我和王琳的精心照料下,岳父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

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也能在搀扶下,慢慢地走几步了。

说话也清晰了很多。

终于,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我们一家人都高兴坏了。

03

出院那天,病房里格外热闹。

我和王琳忙着收拾岳父的日常用品,办理出院手续。

而大舅哥王强,则表现得比谁都兴奋和高调。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参加什么剪彩仪式。

“哎,那个杯子别忘了!”

“妹夫,你去把账结一下,记得把明细单拿回来,我得看看都花了些什么。”

他像个总指挥一样,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对我和王琳指手画脚。

我们俩忙得脚不沾地,他却背着手,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收拾得差不多了,王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喜讯的口吻大声说道:

“爸!为了庆祝您康复出院,我已经在咱们市最好的酒店‘福满楼’订好包间了!”

“今天这顿,我来请!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也算是犒劳犒劳琳琳和妹夫,这段时间他们确实辛苦了!”

他话说得漂亮,俨然一副长子嫡孙、家庭支柱的模样。

仿佛这一个多月来,一直是他运筹帷幄,承担了所有责任。

他似乎想借着这顿饭,把自己之前的“不作为”彻底翻篇,重新树立起他“大哥”的光辉形象。

王琳性子单纯,听他这么说,还挺高兴的,觉得哥哥总算是懂事了。

我心里却只有冷笑。

犒劳我们?怕是想在亲戚朋友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一切都收拾妥当,我扶着岳父,王琳拿着东西,王强在前面开路,我们准备走出这个待了一个多月的病房。

就在我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岳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地抽回被我扶着的手,自己站稳了。

“都等一下。”

岳父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清晰有力。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和王琳,还有正准备去按电梯的王强,都诧异地回过头,看向岳父。

岳父没有看我们,而是慢慢地转过身,重新走回病房中央。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他住了许久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我和王琳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暖意和慈爱。

然后,他缓缓开口。

“这次住院,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事。”

“多亏了大家。尤其是李伟,”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这两个月,你跑前跑后,端屎端尿,没有半句怨言。这十几万的医药费,也是你一个人悄没声地就给垫上了。”

“这份情,我这个做父亲的,记下了。”

听到这里,大舅哥王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大概以为,岳父这是在做“总结陈词”。

表扬完了我这个“执行者”,接下来就该表扬他这个“总指挥”和“经济后盾”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几句诸如“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之类的谦虚说辞。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岳父的眼神,就在这时,猛地一凛。

他那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他的儿子——王强。

之前还像个慈祥老人的岳父,此刻的气场却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他接下来的话,顿时令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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