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工业化闹剧又添新篇——印度巨头信实工业在收购中国磷酸铁锂电池技术失败后,这家被寄予厚望的企业直接宣布暂停了本土锂离子电池制造计划。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事实证明,锂电池技术这一块,没有中国企业的参与,印度玩不转。
按照知情人士的说法,信实工业原本计划今年启动电池生产,为此特意找上了中国供应商厦门海思储能,洽谈技术授权合作。可随着中国加强关键领域海外技术转让审查,合作告吹,信实的电池梦也随之搁浅,转而只能退而求其次,专注于技术门槛更低的电池储能系统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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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不少论调将此事归咎于“中国技术限制”,仿佛信实的失败全是外力所致。但只要稍微琢磨一下就会发现,这不过是又一场甩锅大戏。信实集团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与其投入巨资搞研发、建产业链、磨技术,不如直接花钱买现成的,一步到位实现“本土制造”。这种把所有希望寄托于“收购”的经商思路,恰恰是印度工业化最大的病灶——他们总想跳过“培育产业链”这个最苦最累的环节,妄想用资本换技术,用收购代研发,殊不知工业化从来没有捷径可走。
毕竟,技术转让不是“抄作业”,更不是给本答案就能考高分。很多人对技术转让存在巨大误解,以为拿到一套图纸、获得一项授权,就能复刻出同样的产品。当年印尼高铁项目,不少人以为中国转让技术后,印尼就能自己造高铁了,可事实是,没有配套的零部件供应链、没有熟练的产业工人、没有成熟的品控体系,所谓的“技术转让”,撑死了也就够搞搞设备维护。
反观德国、日本、法国这些工业强国,为啥能轻松吸收外来技术?核心原因就是他们本身就拥有完整的产业链和工业生态。就像美日曾经偷学台积电技术、直接挖走核心人才就能快速跟进,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工业底子去承接这些技术。这就好比一个学霸抄作业,看一眼就能举一反三;而一个连加减乘除都没学好的小学生,就算把高数答案给他,也看不懂、用不了。ASML那句“把光刻机图纸给东大也造不出来”的老话,道破的正是这个道理——高端制造业从来不是单一技术的堆砌,而是整个工业体系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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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发国家想要实现工业化,最忌讳的就是“捡芝麻丢西瓜”,只盯着某项具体技术,却忽略了背后的生态和体系。这就像种庄稼,不是从别人家挖一棵苗回来就能种活的。你得先有温室大棚,有肥沃的土地,有农具,有懂农时、会施肥的人,才能让这棵苗生根发芽。工业化更是如此,当年中国搞156个重点项目,从来不是只引进设备和技术图纸,而是全套引进生产体系、管理经验,甚至连人才培养、组织动员模式都一并学习。正是这种“软硬件结合”的全面投入,才打下了中国工业化的坚实基础。
反观印度,恰恰是缺少这样的“工业温室”。没有完整的产业链配套,没有完善的专利保护制度,没有足够的产业工人储备,更没有能统筹协调的工业组织能力。在这样的工业化洼地里,想要培育中高端制造业,无异于沙上建塔。信实集团的电池计划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以为只要拿到中国的技术授权,就能在印度本土造出电池,却忘了电池生产需要正极材料、负极材料、电解液、隔膜等上百种零部件的配套,需要严苛的生产环境和品控标准——这些东西,不是靠一次收购就能凭空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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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笔者想起去年欧洲动力电池巨头Northvolt的困境。当时不少人把Northvolt的产能瓶颈归咎于“技术问题”,可深究下去就会发现,核心还是产业链和成本问题。欧洲缺少中国那样的锂资源加工能力,缺少廉价的绿电供应,缺少完善的零部件供应链,最终导致Northvolt的电池成本居高不下,量产计划一再推迟。信实集团的遭遇,不过是重蹈Northvolt的覆辙,只是印度的工业底子比欧洲还要薄弱,摔得也就更惨。
讽刺的是,信实集团的失败,本是自身工业体系的缺陷所致,却被包装成“中国技术限制”的受害者。这种甩锅式的舆论引导,恰恰暴露了印度工业化的浮躁与短视。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短板,不愿意沉下心来培育产业链,反而总想找一个外部借口,掩盖自身的不足。
说到底,工业化是一场持久战,需要的是十年磨一剑的耐心和投入,而不是急功近利的“抄近道”。中国的动力电池产业能做到全球领先,靠的不是一次两次的技术收购,而是二十年如一日的研发投入,是从锂资源开采到电池回收的全产业链布局,是上百万产业工人的经验积累。这些东西,是任何资本都买不走的,也是任何技术转让都给不了的。
信实集团暂停电池计划,与其说是中国技术限制的结果,不如说是印度工业化“抄近道”思路的破产。这件事也给所有后发国家提了个醒:想要实现工业化,别总想着走捷径,先把自己的“温室大棚”建好,把产业链的基础打牢,否则,再美好的技术蓝图,终究只是黄粱一梦。
信息参考来源:彭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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