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熊孩子毁我绝版手办,他妈甩下五十块,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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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收藏手办六年,被表姐的儿子十秒钟摔成垃圾。

她扔下五十块钱,说我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什么。

长辈们帮腔,说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笑着把钱收了。

三个月后,钱敏婆婆的寿宴上,长辈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宝贝被砸得粉碎。

钱敏哭着说「他还是个孩子」。

这回,没人接话了。



如果你问我们家族的年轻一代,过年过节最怕什么,答案出奇一致——

怕表姐钱敏的儿子,晨晨。

这孩子今年九岁,长得白白净净,见人会喊叔叔阿姨。

不熟悉的人都夸他乖巧。

但凡被他祸害过的人,听见这话都想翻白眼。

晨晨的光辉事迹,三天三夜说不完。

堂姐小雯有一套口红,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

有一年春节,晨晨溜进她房间。

等小雯发现的时候,六支口红全被拧断,膏体抹得满墙都是。

钱敏的反应堪称教科书。

她先皱着眉骂了晨晨两句,声音不大,主要做给大家看。

然后转头对小雯说:「小雯啊,晨晨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姨给你道歉了啊。」

说完掏出三十块:「这是姨的心意,你拿去再买一支。」

三十块。

六支口红,每支三百多。

小雯气得嘴唇发白,刚要开口,她妈先说话了。

「小雯,拿着吧,敏敏也不容易,孩子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让一让。」

小雯看了她妈一眼,把钱接了。

从那以后,她找各种借口不来家族聚会。

加班、出差、朋友结婚,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

我懂她。

不是躲晨晨,是躲那些帮钱敏说话的人。

表弟阿杰的遭遇更惨。

他那副AirPodsPro是自己打暑假工赚钱买的,两千多块。

晨晨看到觉得好玩,要拿去听歌。

阿杰不给,晨晨就趁他上厕所偷偷拿走。

拿走也就算了,这孩子觉得耳机脏,扔鱼缸里「洗了洗」。

阿杰差点当场哭出来。

钱敏这次赔了五十块,理由是「也不是什么贵东西,电子产品本来就不耐用」。

大伯在旁边帮腔:「阿杰啊,你一个大小伙子,跟小孩子计较什么,没出息。」

阿杰拿着那五十块,一句话没说。

第二年过年,他说公司值班,没回来。

第三年,连视频都不露面了。

最让我心疼的是小妹朵朵。

朵朵才十二岁,从小学画画,有点天赋。

去年她画了一幅参赛作品,准备参加市里的少儿美术比赛。

那幅画她画了整整两个月,老师都说有希望拿奖。

晨晨在她房间翻出了那幅画。

他觉得画得不好看,拿起来就撕了。

撕成碎片,扔一地。

朵朵当场哭了,撕心裂肺的那种。

钱敏这次连钱都没掏,直接说:「不就一张纸吗?再画一张不就行了。」

小姨气得浑身发抖,钱敏还觉得委屈:「我说的不对吗?比赛又不是只有一次。」

后来小姨一家再没出现在任何家族聚会上。

听说朵朵的画没能参赛,报名截止日期过了。

我们这些晚辈私底下建了个群,名字叫「晨晨受害者联盟」。

群里每隔一段时间就多一条吐槽,每一条都是血泪史。

但吐槽归吐槽,没用。

因为长辈们永远站在钱敏那边。

「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敏敏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我们受的委屈不值一提。

为什么?

因为晨晨从来没碰过他们的东西。

大伯的紫砂壶,锁在书房柜子里。

二婶的翡翠手链,平时根本不戴出来。

姑婆的老檀香佛珠,挂在卧室门背后,外人进不去。

这些宝贝被保护得严严实实,晨晨根本没机会靠近。

他祸害的,从来都是我们这些晚辈的东西。

口红、耳机、画、手机壳、充电宝……

都是放在明面上的、年轻人的、「不值钱」的东西。

长辈们没被咬过,自然觉得这狗不咬人。

他们站在岸上看我们在水里挣扎,还指责我们不该喊救命。

我在家族里算脾气好的,被晨晨祸害的次数最多,但每次都忍了。

发卡被掰断,忍了。

书被画得乱七八糟,忍了。

充电宝被扔进马桶,忍了。

我妈说我大度。

我不是大度,是懒得计较。

因为我知道,就算闹起来,最后也是被长辈们劝「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忍下去,直到晨晨长大,或者我彻底不参加家族聚会。

直到今年清明节。

今年清明,我本来不打算回老家。

公司项目忙,请假麻烦,而且我真的不想再见到晨晨。

但我妈打了七八个电话,说奶奶身体不好,让我无论如何回去看看。

没办法,订了机票。

走之前反复检查行李,所有可能被晨晨盯上的东西都没带。

手办锁在家里展示柜,贵重物品一样没拿。

想着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但我漏算了一件事。

三月底的时候,我在网上抢到了一款绝版手办。

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全球限量五百个,国内只发售了三十个。

蹲了半年,好不容易抢到。

问题是当时我在外地出差,怕快递丢件或者被放快递柜太久。

卖家只发顺丰,我想了想,填了老家地址。

我妈帮我签收的,我让她先放着,等我清明回去拿。

跟我妈说了八百遍,不要让任何人碰那个包裹。

我妈说知道了知道了,放你房间里了,门关着呢。

以为万无一失了。

到家第一天,一切正常。

把包裹拿出来拆了,仔仔细细检查。

手办完好无损,比官网图还好看。

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上了密码锁。

想着这总没问题了吧?

放在行李箱里,锁上,推到床底下,谁也看不见。

第二天中午,大家在客厅聊天,我去厨房帮忙端菜。

就离开了十分钟。

等我回到房间,看到的画面这辈子忘不了。

晨晨坐在我床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

我的行李箱被撬开了,密码锁扣歪在一边。

手办的盒子扔在地上,盒子里是空的。

而手办——

我的手办,等了半年、抢了无数次、全球限量五百个的手办——

碎成了渣,散落在地板上。

头,断了。

手臂,断了。

底座,裂成三块。

那些精致的配件,被踩得稀烂。

晨晨看见我,还笑嘻嘻地说:「姐姐,你这玩具真不结实,我刚拿起来它就断了。」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冲上去打他。

想把他丢出窗户。

想尖叫,想砸东西,想把这房子点了。

但什么都没做。

就那么站着,看着地上的碎片,一句话说不出来。

动静惊动了其他人。

钱敏第一个跑过来,看到满地碎片,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做出反应。

她一把拉过晨晨,先「教训」了几句:「你这孩子,怎么又乱翻人家东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声音不大,语气像念台词。

然后转向我,脸上堆起歉意的笑:「织织啊,实在不好意思,晨晨这孩子太淘气了。」

她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姨的心意,你拿去再买一个。」

五十块。

我低头看那张钱,又看地上的碎片,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表姐,这个手办是绝版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自己。「全球限量五百个,国内只有三十个。我抢了半年才抢到。」

「它值八千三。」

钱敏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只是一瞬。

她很快笑起来:「八千三?一个塑料玩具?织织你骗谁呢?」

我没说话,打开手机,把购买记录调出来,把官方鉴定证书调出来,把二手平台同款成交价截图调出来。

「你自己看。」

钱敏接过手机,滑了几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她很快把手机还给我,把那五十块往前推了推:「织织,就算这东西真值这么多钱,那也是你自己愿意花的。我们普通人哪知道塑料玩具能值这个价,对吧?」

「晨晨又不是故意的,他才九岁,不懂事。」

「五十块是姨的心意,你拿着,咱们这事就过去了啊。」

我盯着她看,她脸上笑容纹丝不动。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

是「我知道你不敢跟我撕破脸」的笃定。

是「就算你闹起来也没人帮你」的有恃无恐。

果然,接下来的发展和每一次一样。

大伯走进来,看一眼地上碎片,叹了口气:「织织啊,东西碎了是可惜,但敏敏也赔你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二婶也过来,拍拍我的手:「织织,你一个大姑娘,跟小孩子计较什么?晨晨才多大,他懂什么?」

我妈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织织,算了吧。」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

「你就别闹了。」

「忍一忍吧。」

「差不多得了。」

我突然想笑。

这些人,有哪个被晨晨坑过?

大伯的紫砂壶好好锁在书房柜子里。

二婶的翡翠手链从来不戴出来见人。

他们的宝贝安然无恙,所以慷慨大度,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低下头,看那张五十块。

然后伸手,把它拿起来了。

「行,够了。」

钱敏明显松了口气,笑容更灿烂了:「还是织织懂事,不愧是大学生。」

大伯也点头:「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什么都没说,把五十块揣进兜里,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盒子里。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但有一颗种子,在那一刻悄悄埋了下去。

回到自己的城市后,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为了那八千三——当然也心疼,但真正咽不下去的是那句「够了吧」。

那种语气,那种笑容,那种理所当然。

好像我的东西不值钱,好像我的感受不重要,好像我就应该被这样对待。

还有那些帮腔的人。

他们一个个说得那么轻松,「别计较」「都是一家人」「小孩子不懂事」。

换成是他们的东西被砸了,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吗?

我把碎掉的手办送去做了专业估价,拿到正规鉴定报告。

八千三百块,白纸黑字。

把报告拍照发到「晨晨受害者联盟」群里,配了一段话:「最新一期受害报告,损失八千三,获赔五十。」

群里炸了。

小雯说:「我三十,你五十,通货膨胀了啊。」

阿杰说:「姐,你这破纪录了。」

朵朵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我们在群里骂了半天,骂完了,还是没用。

因为都知道,这件事不会有结果。

钱敏不会赔钱,长辈们不会改变立场,晨晨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我们能做的,只是以后躲得更远。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一周后,我妈打来电话。

「织织,端午节要去你大伯那边吃饭,你记得请假啊。」

正想找借口拒绝,我妈又说:「这次不是在家里吃,是去敏敏婆婆家。老太太七十大寿,办得挺隆重的,全家都要去。」

我顿了一下:「敏敏婆婆?」

「是啊,你没见过吧?老太太挺有派头的,据说年轻时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讲究得很。」

我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但有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太太找了个鉴宝的专家来,说是电视台那种,要给亲戚们的宝贝免费鉴定。你大伯二婶他们可激动了,都要把压箱底的东西带去。」

我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什么宝贝?」

「你大伯要带他那套紫砂壶,说是收藏了十五年,一直想知道值多少钱。你二婶要戴她那条翡翠貔貅手链,平时从来舍不得戴出来。还有其他人也都准备了好东西,想让专家给掌掌眼。」

我没说话。

紫砂壶。翡翠手链。

就是那些平时锁在柜子里、藏在高处、晨晨从来没机会碰到的东西。

这一次,要全部带出来?

「妈,敏敏跟她婆婆关系怎么样?」我问。

「不怎么样。老太太一直嫌敏敏不会管孩子,晨晨每次去都要闯祸。去年把老太太的一盆兰花给拔了,老太太气得差点住院。」

我沉默了几秒。

「我去。」

「真的?太好了,织织你最懂事了。」

「妈,我也想带一份礼物。你知道老太太喜欢什么吗?」

「老太太啊,她喜欢瓷器。越精致越好,她就好那口。」

我挂了电话,打开淘宝,搜了几个关键词。

「景德镇花瓶」「高端礼盒包装」「高仿青花瓷」。

反正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买不起真的。

但礼物总要送,面子总要撑。

买个包装好看的,意思到了就行。

至于值多少钱,谁在乎呢?

端午节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精心打扮了一番,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出发。

礼盒很大,外面裹着金色绸缎,系着红色丝带,看着很上档次。

里面装的是什么,没让任何人看见。

钱敏婆婆家是个大宅子,带院子,装修得古色古香。

客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放着各种瓷器摆件。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穿着暗红色旗袍,戴着翡翠耳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看就是讲究人。

客厅一角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据说就是那位鉴宝专家。

旁边还架着摄像机,说是要录像留念。

亲戚们陆续到了,每个人手里都拎着礼物。

大伯捧着一个锦盒,小心翼翼的,里面是他那套紫砂壶。

二婶手腕上戴着翡翠貔貅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其他长辈也都带了各自的宝贝:有人带了和田玉佩,有人带了老檀香念珠,有人带了几十年的老酒。

平时那些锁在柜子里、藏在高处的宝贝,今天全都拿出来了。

老太太很高兴,让大家把礼物都摆在客厅展示,等专家一个个鉴定。

我也把礼盒放上去了,放在一堆宝贝中间。

钱敏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堆起笑容:「织织来了?快进来坐。」

我笑着跟她打招呼,还夸了晨晨两句:「晨晨今天真精神,衣服真好看。」

晨晨哼了一声,眼睛已经在客厅里四处乱瞟。

博古架上那些亮闪闪的东西,那些平时他根本没机会碰到的宝贝,今天全都摆在眼前。

我看到他的眼神,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专家开始挨个鉴定。

大伯的紫砂壶,专家说是真品,市价两万出头,大伯乐得合不拢嘴。

二婶的翡翠手链,专家说成色不错,一万五到两万之间,二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其他人的宝贝也都得到了专家的肯定,客厅里气氛热烈。

我的礼盒还没轮到。

期间有人担心东西被小孩碰到,说要不要收起来。

但大伯舍不得:「好不容易拿出来显摆显摆,收什么收。」

二婶也说:「晨晨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了,应该知道轻重。」

钱敏赶紧把晨晨拉到一边:「晨晨乖,别乱碰,这些东西很贵的。」

晨晨撇撇嘴,不情愿地被拉开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宝贝,特别是那些亮闪闪的、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快到中午,厨房开始忙活。

钱敏被叫去帮忙,其他婶婶也都进了厨房。

专家鉴定告一段落,说要休息一下,下午继续。

长辈们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客厅里一时间没什么人。

只有晨晨,一个人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我也在院子里,和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然后,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声巨响从屋里传来。

轰——

紧接着是哗啦啦的碎裂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下来,把一堆东西全砸烂了。

然后是晨晨的哭嚎声。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出什么事了?」

大伯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进客厅。

我端着茶杯,慢慢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眼前的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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