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退伍,我好心救下轻生姑娘,被她哥哥打伤后竟意外改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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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躺在医院的白床单上,胳膊吊着,后背火辣辣地疼。

谁能想到,我这个刚脱下军装的侦察汽车兵,没在训练场上挂彩,却在城里因为救个人,被她哥打得差点散架。

医生说我运气好,再偏一点就得躺一辈子。

最邪门的是,几个月后,这个把我打进医院的男人,叼着烟,拍着我的肩膀喊我兄弟,还成了我老板。

这事儿,得从南郊那栋烂尾楼说起……

1994年的春天,风里还带着点凉气。

我叫李卫国,二十三岁,刚从部队退伍。



汽车兵,还是侦察部队的汽车兵,啥车没开过?

从嘎斯69到解放141,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拆了再装上。可这点本事,到了地方,屁用没有。

我攥着那几千块的退伍费,住进了城乡结合部一个月五十块钱的筒子楼。

窗户外面就是个大工地,一天到晚“咣当咣当”地响,灰尘大的,一天不擦桌子,能用手指头在上面写字。

人才市场去了几次,腿都跑细了。

国营车队牛气得很,进去先问户口,再问关系,我两样都不占。

一个小平头,叼着烟,斜眼看我:“小伙子,部队来的?有觉悟是好事,但我们这儿不缺司机。”

私人的小老板倒热情,挺着个啤酒肚,抓着我的手就不放。

“小兄弟,部队出来的,靠谱!跟着我干,亏不了你!”

一问工资,三百块,还不管吃住,修车加油都得自己先垫着。

这哪是找司机,这是找冤大头。

我就这么晃荡着。白天出去碰运气,晚上回来啃馒头。口袋里的钱像漏水的瓢,哗哗地往外流。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跑到街上瞎转。

看着马路上跑的桑塔纳,看着路边摊那些喝着啤酒吹牛逼的人,心里堵得慌。

在部队,我是尖子,是班长,受人尊重。到了这儿,我好像成了多余的。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兜里还剩最后两块钱,买了一包“阿诗玛”,就着夜风抽。

烟雾呛得我咳嗽,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更重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南郊那片新开发的工地。

远处是城市的灯火,近处是一片死寂。只有一栋建了一半的烂尾楼,像个黑黢黢的巨人戳在那儿。

我心里烦,顺着没栏杆的水泥楼梯就往上爬。我想站到最高的地方,看看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城市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风在楼顶上刮得特别大,吹得我衣服呼呼响。

我刚站稳,就看见了她。

一个姑娘,瘦得像根杆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就站在楼顶的边缘上。风吹起她的裙角,好像随时都会把她吹下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在部队里,我们受的教育就是,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高于一切。这几乎成了我的本能。

我没多想,猫着腰,放轻脚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在她身子往前探出去的那一刻,我从后面死死地把她拦腰抱住,用尽全力把她往回拖。

她在我怀里,轻得像一片纸。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放开!”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用手肘顶我,用脚踹我。

我被她踹得生疼,但不敢松手。

“有啥想不开的!”我冲她吼,声音比楼顶的风还大,“命是爹妈给的,不是你自个儿的!”

“要你管!我不想活了!你放开我!”她哭喊起来,声音都劈了。

我嘴笨,不会劝人,只能用蛮力把她拖到远离边缘的地方,把她按在一堆水泥袋子上。“给老子坐好!不准动!”我用了在部队训新兵的口气。

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有点手足无措。只能从兜里掏出那包刚开的“阿诗玛”,递过去一根:“抽一根?能定定神。”

她不理我,只是埋着头哭。

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声喊着:“晓燕!林晓燕!”

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四个黑影就从楼梯口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理着个板寸,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满脸的戾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坐在地上的姑娘。

他妹妹林晓燕的连衣裙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有点乱,头发也散了。在那个男人眼里,这场景估计变了味。

“敢动我妹!”他眼睛都红了,怒吼着就扑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想解释:“我……”

话没出口,一个带着风声的拳头已经到了我面前。



我侧头躲开,那拳头擦着我的耳朵过去。我火也上来了,一个退伍的侦察兵,能让你个小混混随便欺负?

我刚想还手,他后面那几个人已经抄起了工地上扔着的钢筋和木棍。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救了我!”林晓燕尖叫着解释。

可那个叫林强的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认定了我是欺负他妹妹的流氓。他的世界里,道理很简单,拳头就是道理。

“给老子弄他!”他吼道。

三四个人围了上来。我心里还有顾忌,不想把事闹大,出手留了三分力。一个侧踹放倒一个,又一个肘击打开了另一个。

但他们是真下死手。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格挡的左胳膊上。

“咔嚓”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我的胳膊断了。

我动作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又被人用钢筋狠狠地来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像一袋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地上。

我还能听到林晓燕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林强粗暴的咒骂声。

“再让老子看见你,腿给你打断!”他往我身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拉着他妹妹,带着人匆匆下了楼。

整个楼顶,又只剩下我和呼啸的风。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胳膊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后背麻木了,然后是火烧一样的疼。我试着动了动,疼得我直抽冷气。

我操。我心里骂了一句。这叫什么事。

是工地看门的老大爷发现的我。他晚上起来撒尿,听到楼顶有动静,打着手电上来一看,吓了一跳。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一个护士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你左臂骨折,打上石膏了。后背软组织严重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我问:“医药费多少?”

她报了个数字,我的心沉到了底。

我把退伍费全交了押金。看着那沓钱瞬间变成几张薄薄的收据,我感觉比胳膊断了还疼。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地狱。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举目无亲。同病房的病友有家人陪着,送饭、擦身、说笑。我这儿,冷冷清清。吃饭都得求着隔壁床的大叔帮我打一份。

身体的疼可以忍,在部队受的伤比这重的也有。但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救了人,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一身的伤。

我把一切都赌在这个城市,换来的是倾家荡产和躺在医院里等死。

我越想越气,气得肝都疼。我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找到那对兄妹,跟他们拼了。可我连床都下不了。

钱很快就见底了。护士开始催缴费了,一天三次,跟催命一样。

我彻底绝望了。我甚至在想,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该和那个姑娘一起,从楼顶上跳下去。

就在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来了。

林晓燕。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病床前。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脸上还有没消退的巴掌印,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小罐麦乳精。那是九十年代探病最体面的礼物了。

她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对……对不起。”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看着她,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往哪儿撒。我能骂她吗?打我的是她哥。可要不是为了救她,我能躺在这儿?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天花板。

她站了一会儿,好像鼓足了所有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我的枕头下面。

“大哥,这是我……我们家凑的钱,你先拿着治伤。求你了,千万别报警。”她带着哭腔说,“我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脾气太冲了。”

我摸了一下,是一沓钱,不厚,都是些十块、二十的零票,捏在一起,还有点潮。

“他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一声,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我龇牙咧嘴,“他那是想打死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眼泪又掉下来了,“都怪我。要不是我……我哥他最近压力太大了,被人逼得没办法了……”

“被人逼?谁逼他了?他有压力就能随便打人?打完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让你个小姑娘来送钱道歉?他算什么男人!”我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不是的!”她急着辩解,“我哥他……我们家车队快开不下去了。欠了银行的钱,工人的工资也发不出来。那天……那天有个叫大头坤的,带人去我们家闹,说再不还钱,就……就让我去陪他……我……我没脸活了,才……”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总算明白了点。

她爸前两年没了,留给他们兄妹一个小的运输车队,就两辆破卡车。她哥林强想把车队撑起来,可处处被一个叫大头坤的对头打压。那天大头坤的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林强看到我和她拉扯,以为我是大头坤派来的人。

我听着,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剩下的,是更深的无力感。

原来都是苦命人。

“你走吧。”我叹了口气,“钱我收下了,就当是医药费。我不会报警。”

林晓燕像是得了大赦,连连鞠躬:“谢谢你,大哥,你是个好人。”

好人?我心里又是一阵冷笑。好人就该躺在医院里,被人打断胳膊?

她走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林强。

他还是那件黑皮夹克,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他身后没跟人,就他一个。

他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戒备。他把这儿当成了谈判桌。

“我妹把钱给你了。”他开口,声音又冷又硬,“这事,就算了了。你要是敢耍花样,去报警,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片混不下去。”

他不是来道歉的。他是来威胁我的。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老子不好惹”的脸,刚刚熄灭的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旺。

屈辱,愤怒,还有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戾气,全部涌上了我的头。

我用没受伤的右手,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想也不想就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但他反应很快,头一偏就躲开了。搪瓷杯砸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操!”他骂了一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是你找死!”我撑着床坐起来,死死地盯着他,“你以为给几个钱就完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么样?”他冷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我的被子上,“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凑!”

钱散了一床,红色的老人头刺得我眼睛疼。

我看着那些钱,又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心里的那股气突然就泄了。我跟他斗?我拿什么斗?我连下床都费劲。

我需要钱,我需要治伤,我需要活下去。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半天,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钱,我不要。”

林强愣住了。他可能想过我会狮子大开口,想过我会骂他,但他没想过我不要钱。

“我也不报警。”我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嚼碎了的玻璃,“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警惕地问。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等我伤好了,我去给你开车。我不拿工资,给你白干半年。这顿打,就算一笔勾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车队,能把你逼成这个熊样!”

这个提议,让林强的表情凝固了。

他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被打断胳膊的人,不要赔偿,反而要去给打他的人白干活。这事听起来太他妈的扯淡了。

可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亲眼看看,他林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钻进他的生活里,把这笔账,用另一种方式讨回来。

林强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好。”他咬着牙说,“只要你有种来,老子就敢用!我等着你!”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多月后,我拆了石膏。胳膊还有点不得劲,但开车没问题了。

我按照林晓燕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车队。

那地方比我想的还破。就在一个拆迁了一半的大院里,用铁皮和石棉瓦搭了几个棚子。院子里停着两辆半死不活的东风140,车身上全是泥,其中一辆的轮胎还是瘪的。

几个司机模样的人蹲在棚子底下抽烟打牌,看见我进来,只是抬眼皮看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牌。

林强从一间像是办公室的棚子里出来,看见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

“来了。”

“胳膊好了?”

“死不了。”

我们的对话,像两块石头在碰撞。

他把我带到那辆瘪了轮胎的卡车前。“会换胎不?”

我没说话,从工具箱里找出千斤顶和扳手,脱了外套,就开始干活。部队里换轮胎是基本功,家常便饭。我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备胎换了上去。

那几个打牌的司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干活。

干完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有什么活?”

林强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不急。先熟悉熟悉车。”

我爬上那辆刚换好胎的东风车,插上钥匙,打火。

发动机发出一阵拖拉机似的怒吼,突突了几下,竟然着了。我挂上挡,在院子里开了两圈,摸了摸这车的脾气。离合太硬,刹车偏软,方向盘有旷量。

“这车该保养了。”我跳下车,对林强说。

“没钱。”他回答得干脆。

我开始明白,他家的车队,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林晓燕从办公室里探出头,看到我,脸上有点不自然,但还是给我倒了一杯水。“李……李大哥,喝水。”

我接过来,一口喝干。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活干。车队根本没什么生意。那两辆破车大部分时间都停在院子里生锈。林强天天往外跑,但每次回来都是一脸的疲惫和烦躁。

车队的司机加上我,一共四个人。两个老的,都是跟着他爸干过来的老油条,干活懒散,还喜欢抱怨。另一个年轻的,是他表弟,纯粹是来混日子的。

我跟他们合不来。他们休息的时候打牌吹牛,我就拿着工具保养那两辆破车。我把发动机的油滤、空滤都清洗了一遍,调整了刹车间隙,紧固了底盘的螺丝。

老司机王师傅撇着嘴说:“小李,别白费劲了。这破车,伺候得再好,没活跑,还不是一堆废铁。”

我不理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车就是我的第二个老婆,必须得伺候好。

机会说来就来。

那天下了大雨,整个城市都泡在水里。林强的BP机响了。是城西一个工地,有一车水泥等着急用,原来的车在路上抛锚了。活很急,价钱给得不错。

“谁去?”林强问。

王师傅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摇了摇头:“这鬼天气,路上全是泥,工地里更不用说。陷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另一个司机也找借口肚子疼。

“我去。”我站了起来。

林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雨刮器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到了工地,果然,卸货点在一片烂泥地里。

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往里倒。但还是低估了烂泥的威力,后轮陷进去半截,开始空转打滑。

工地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完了,出不来了。”

“这司机技术不行啊。”

我下了车,让林晓燕待在车里别动。我找来几块砖头和木板,垫在后轮下面。

然后回到驾驶室,挂上一档,稳住油门,用半联动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往前拱。

发动机在咆哮,车身在剧烈地晃动。我能感觉到轮胎在木板上打滑,但每一次打滑,我都通过微调方向盘和油门,让它重新获得一点抓地力。

车子像一头老牛,在泥地里顽强地挪动着。

五分钟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车子猛地往前一窜,冲出了泥坑。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

我把车停在坚实的地面上,跳下车,浑身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湿透了。

林晓燕从车上下来,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卸完货,回去的路上,林强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快到车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这技术,在哪儿学的?”

“部队。”

“什么部队?”

“侦察兵,汽车连。”

他沉默了。过了会儿,又扔给我一支烟。“谢了,今天。”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谢”字。

这趟活,让我在车队里站稳了脚跟。那两个老司机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但我们的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林强好不容易又接了个活,给郊区一个度假村工地运预制板。活不大,但利润高,而且是长期合同,能让车队缓过一口气。

第一天,我们顺顺当当地运了两趟。

第二天,我们拉着满满一车预制板,刚开到去工地的必经之路上,就被几辆崭新的大卡车给堵住了。

车上跳下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

“是大头坤。”林强在我旁边,声音都变了。

大头坤叼着烟,走到我们车前,用手指敲了敲车窗。

“林强,长本事了啊?敢抢我的活了?”

“坤哥,这活是甲方主动找我的。”林强下了车,陪着笑脸。

“我不管谁找谁。这条路,是我罩着的。想从这儿过,可以。”大头坤伸出一个巴掌,“利润,分我一半。”

林强脸上的血色瞬间就没了。“坤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们这小本生意……”

“少他妈废话!”大头坤一脚踹在我们的车轮上,“要么给钱,要么滚蛋!今天这车货,你们是别想送到了!”

我们这边,就我、林强,还有他那个没用的表弟。对方十几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林强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但不敢动手。他知道,一动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工地那边在用BP机催了。再晚,就要算我们违约了。

林强咬着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从口袋里掏钱。

我按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看我,一脸的不解。

我没看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院子里那几辆新崭崭的卡车,都是大头坤的。他的人把路堵得死死的,像一堵墙。

我径直走到林强的卡车前面,对还在发愣的林强说:“林强,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卫国,你……你想干嘛?”他声音都在抖。

我没解释,从他手里拿过钥匙,跳上他那辆空着的东风车。这辆车早上刚加满了油,准备下午跑一趟短途。

我拧开钥匙,打火,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猛地一打方向盘。

整辆大卡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横着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卡在了路中间,把本来就不宽的路彻底堵死。我这边过不去,大头坤他们也别想走。



我熄了火,拔下钥匙,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头坤和他那帮手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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