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所述杨新海系列杀人案系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的死刑案件(2004年执行)。内容基于已公开的司法文书及警方通报,旨在揭示极端暴力犯罪的危害性,彰显我国司法机关坚决捍卫人民生命安全的决心。文中涉及的犯罪细节因案件侦破需要而依法披露,绝无渲染暴力或满足猎奇之意图。未成年人及心理承受力较弱者请谨慎阅读。前半部分免费阅读。
据警方档案记载,杨新海身高约160厘米,被捕后,曾对侦查人员表示:“你们用了三年才抓到我。”当被问及是否悔罪时,杨新海称:“后悔没用500元嫖娼。”
此等毫无人性的言论,充分暴露其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极端特征。
经法院审理查明,罪犯杨新海于2000年至2003年间,在安徽、河南、山东、河北四省流窜作案26起,致67人死亡、10人受伤,并实施多起对尸体的性侵。其行为严重践踏人类文明底线,已被我国司法机关依法判处死刑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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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新海的第一次杀人发生在千禧年的9月,他杀害了安徽农村的一户留守家庭,一位独居的老奶奶和她10岁孙女。两人的尸体在家中被人发现,现场鲜血四溅。
老奶奶被捅了四刀,小女孩身体呈裸露状态,被先奸后杀,捅了两刀,致命伤都在脖子上。
据法医鉴定报告,老奶奶被捅了四刀,女童遭杀害后尸体被性侵。此类对未成年人的暴行,突破人类伦理底线。
仅仅10天后的国庆节,相隔十多里的另一个留守家庭,又一位独居的老奶奶和一对孙儿孙女被杀。老奶奶的致命伤在额头被硬物打出了一个血窟窿,胸口和脖子上各中一刀,脖子处的刀口深可见牙床;男孩身上挨了一刀,最后是被一根麻绳勒死,女孩的致命伤是后脑勺上。
女孩尸体被发现的位置在屋内的床上,身上没有衣服,手里紧握着一把沙土,据此推断应该是跑到院子中被凶手追上,用重物从脑后击毙后拖回屋内。这一次法医检查发现,女孩的遭遇和上面一起案件一模一样。
虽然案发间隔时间短,但由于凶器不同,警方最初没有并案侦查。直到杨新海被捕后,才交代他杀这两家人主要是试验凶器,用他的话来说是检验哪一种武器最合适杀人:“锤子流血量少,干净卫生。”
这种冷血计算恰恰成为警方并案侦查的关键线索——连续多起现场遗留的八棱锤痕迹,最终通过微量物证比对锁定凶器来源。
这两起案件发生在偏僻农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杨新海杀人后沿着高速公路徒步夜行数十里,整个过程中哪里边远走哪里,不投宿,不与人交接,累了席地而眠,渴了喝山泉,饿了吃从受害人家里带出的干粮。
杨新海不走寻常路,杀人越货却吃得比猪差,睡得比狗舍简陋,让警方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线索,逼得后来办案民警用“吃苦耐劳”来形容他的狡诈。
这两起案件现场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基于这点,警方侦破方向放在本地人。又因为农村老人常年干农活,身强力壮,受害老人能扛上百斤的重物,警方判断凶手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于是附近村庄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都成了被排查的对象,其中有两人因为有前科,坐过牢,被作为重点怀疑对象。说来也奇怪,这两人被拘留后,这样的凶案消停了几乎整整一年。
其实不是杨新海未卜先知,让人为他顶罪,也不是他悔过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是他在逃窜过程中遇到了一个姑娘,两人结伴而行,谈起了恋爱。
不过这种生活和平静没有延续多久,杀戮再次开始。因为杨新海失恋了。女孩子嫌弃他对工作不思进取,对女朋友抠抠索索,遇问题掂不清对错,女孩离他而去,让杨新海陷入疯狂,他先跑到河南漯河市纺车刘村,半夜时分将最西头40岁的女主人以及她12岁的女儿和9岁的儿子在睡梦中锤杀,对两名女性尸体进行了性侵。
一个月后,又在河南省周口市康楼乡,翻进一家偏僻的小院,采用偷袭的方式,将两名50多岁男性锤杀在家中。
两个月后,杨新海“故地重游”,溜回之前杀人的康楼乡,再次痛下杀手,锤杀了一对年届60的夫妇。杨新海选择的受害者不是老人就是妇女。
杀人后,杨新海对60岁的老太尸体进行了性侵。做完这些,他全身血迹斑斑,于是脱下衣裤扔进院子里的粪坑中,清洗身子后,回屋找受害者的衣服穿,恰好这时有邻居过来串门,敲响了院门。
杨新海吓得灵魂出窍,什么也顾不得,翻墙就跑。跑出两里路,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仅穿了一条贴身内裤。杨新海不敢回头,也不敢停留,就这样一条内裤一路狂奔,在感觉已经远离案发地点后,他跑到路中间拦停了一辆县际长途中巴车,谎称被人抢劫,刚刚夺路逃出来。
杨新海的动作太快,抢在消息传出之前,因此车上的乘客不仅没起疑心,还觉得他可怜,纷纷解囊相助,凑了一条裤子,一件衬衣和一些食物给他。就这样杨新海分文未出坐上了县际长途汽车,离开了案发之地。
这次的作案经历让杨新海后怕不已,从那以后他尽量不再选择白天作案,全部选择在凌晨两三点,受害人熟睡后,没有反抗能力和警惕心的时候出手。同时杨新海还进行了反思,每次作案前,会特意准备一套衣物和鞋子进行杀人后的更换。
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杨新海在河南省漯河和周口两市连杀7人,不留一个活口。这一时期,警方唯一的收获是在遇害的小女孩身上提取到了杨新海的体液和毛发。
警方在每个案发现场都发现了一把八棱锤,因此警方对这三起案件并案侦破,目标群体的选择还是定义在本地人。因为凶手作案是半夜翻墙而入,且没在现场留下任何可疑痕迹,所以一定是熟悉周围环境的本地人。
警方据此推断的另一个理由是这些边远农村没有国道,只有坑坑洼洼的乡道,摩托车在上面驶过都是一阵蹦跳。警方认为外地人不会辗转数百公里,跑到最穷的地区杀害穷人,只为了抢那几十百把块钱,所以他们把作案动机锁定为仇杀。
这时的警方还没有意识到,凶手是一个非正常人思维的变态杀手,不能以正常人的心理状态和思维去推断,否则注定无解。
警方基于本地人作案的推断,组织附近每家每户的人抽血进行“DNA检测”。村子里没有发现后就延伸到乡里,范围越扩越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收获却是零。
这一年河南的冬天很冷,杨新海疯狂至极,作案12起,没留下一个活口,也没给死者保留一丝尊严,平均每月一起。警方每隔一个月就会接到一次报警电话,又有一家人被灭门。
这个时候,警方意识到,这个穷凶极恶的凶手其作案本能、思维已经跳出“三界”,不是他们能用正常手段可以侦破的了,必须另辟蹊径。
2002年,河南人杨新海流窜到邓州市,经过城郊偏僻处的一户人家时,他发现女主人长得俊俏,一时之间全身燥热,急不可耐。
通常情况下,杨新海都是半夜作案,但在观察后发现这里居住的只有一对夫妻和一双年幼的孩子后,杨新海决定立刻下手,只要解决掉男主人,剩下的女主人和孩子毫无反抗之力。
以前的平房白天都不上锁,只有晚上才会在门后插上门闩。杨新海观察四下无人后,立刻拿出一双袜子套到鞋上,戴上手套手握铁锤藏在身后,从大门进入,一旦被发现,他就说是来讨水喝的,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平静的小院和人家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毫不设防,杨新海进去后,发现男主人正在床上小憩,立刻上去痛下杀手,接着将这对夫妻的一对儿女全部捶杀,独留下因恐惧全身无力瘫倒在地的女主人。
杨新海把35岁的女主人拖到床上,女子已经吓呆了,任由其摆布,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力。性侵过程中,女子因为恐惧全身软如一团棉花,让杨新海感觉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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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新海直摇头,居然说出:“活人还不如死人。”此番言论暴露凶手心理的变态、凶残,罪大恶极。
杨新海敲昏女子后,再将其勒死,随后把9岁小女孩的尸体也搬到床上,对两具尸体进行了性侵。
不得不说,变态的人在这方面也是够变态。这之后,连环杀人狂魔杨新海再也没有强奸过活人,全部是杀掉性侵。其心理状态泯灭人性,禽兽不如。
作案后,为逃避追击,杨新海延续其惯用的野外潜逃模式。他知道这次靠近城市作案,消息传播快,警方一定会封锁所有路口,加大盘查力度。
杨新海的野外生存能力和忍耐力极佳,饿了挖山民的红薯,渴了喝山泉,其余时间就躲在山洞里和衣而睡。
凭着这种“低欲望”的生存方式,杨新海成功在荒野中求生四个多月。
杨新海消停这段时间,警方没有放弃对他的追捕,经过对相关案子的比对,从受害者的选择、使用的凶器、作案的手法和时间……
警方推测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和指纹,说明反侦察能力非常强,很有可能是一名有前科的人;独行大盗,一人灭一家,凶手是一个身强力壮者。
警方猜对了开始,却没有猜对结果。他们排查监狱,把五年以来因入室盗窃、抢劫、强奸的劳改、劳教释放人员,年龄在25~40岁之间的3万多人翻了一个底朝天。
警方对重点人员抽血进行DNA比对,有些重点人员没能找到本人的,就抽取他们父母的血样。
但警方把身高在170以下的全部忽略,认为这些人战斗力不够,做不了那些连环杀人案。杨新海身材矮小,幸运地逃过此次排查。
警方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线索,案件进入死胡同,警方于是把资料寄给了有着“中国犯罪心理画像专家”李玫瑾教授,请她为此案进行犯罪心理画像。
李教授了解完卷宗后,立刻进行了回复。李教授推翻了警方对犯罪嫌疑人“身强力壮”的描述。她指出,受害者居住的房子类型全是那种带双扇门的。这种房门的中间闭合处不可避免的有一条缝,很容易被薄片挑开门栓。
以前农村房子几乎就两种门型,一种是前面提到的,一种是单扇门带木锁的。凶手在选择目标对象时全部避开单扇门带木锁的,因为这种类型不容易打开。
这种选择与其说是警觉性,不如说是自卑,对自身能力或力量的不自信。
再结合凶手作案的时机大多数选择在半夜,受害人熟睡的时候下手,说明凶手虽然残忍,却是一个体格弱小者,不敢正面面对受害者。
凶手连小孩都不放过,这已经不是凶残能解释,更能说明他自卑心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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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最终对凶手的刻画是“身材瘦弱,一击必中,下手残忍,智商较高,不留痕迹,大概率是有案底的人。”
这份报告可以说是比较准确的,但警方刚刚完成对监狱的大规模排查,因此没有引起重视。
杨新海数次逃脱后,愈发的胆大妄为。在路上遇到设卡检查的警察,他故意主动上前笑嘻嘻地问东问西,让警察觉得他碍眼,叫他赶紧滚蛋。
杨新海在潜入毛寨村的一户人家,将睡梦中的34岁村民及其六岁女儿砸死,对年幼的受害人尸体进行了性侵。
满足变态心理和兽欲后,杨新海一路狂奔,一整夜未休息。在清晨时分遇到设卡检查的警察,因为鞋上带泥被带到警察局询问。
杨新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出身份证,谎称是求职的务工人员。他一口乡音,一脸沉着,距离案发地数十里,警方没有对他产生怀疑。
盘问结束,民警让他离开。杨新海看到院子里有警察在制作手擀面条,还自告奋勇上去帮忙。杨新海做面条的手艺确实不错,在警察局里还混了一顿饭吃。
当勘查现场的警察回来,一边吃面条一边谈案情,杨新海就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