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骂一句就被告恐吓,那以后谁还敢开麦?”——10月5号夜里,陈之汉在镜头前飙出“把赖清德的狗头斩下来”,不到72小时,新北地检署的传票就送到他手上,罪名是“恐吓公众罪”。直播间瞬间炸锅,我也跟着点进去,弹幕一片“绿色恐怖来了”。
馆长这人本来就大嗓门,卖健身器材起家,靠骂“台独”涨粉。那晚他原是在回呛一个黑粉,对方刷“赖清德早就该死”,他顺口接“那就斩下来啊”,说完还补一句“开玩笑的啦”。可剪出去的片段没后半句,绿营侧翼疯传,tag直接升热搜:#馆长扬言斩首副领导人#。第二天,赖清德的粉丝页依旧发晨跑照片,一句“没放在心上”都没写,检方却火速分案。怎么看都像排练好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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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书我啃完了,关键就一句:陈身为公众人物,影响力大,所以“足以使公众心生畏惧”。可赖清德本人没报案,也没说害怕,恐吓罪最重要的“被害人不安”根本缺货。去年一个民代在议会骂警察“给你死”,法院认定情绪发言不罚;现在换成网红骂“狗头”,标准立刻翻倍?双标得不要太明显。
更微妙的是时间。赖清德民调刚跌破四成,党内初选逼宫声四起,正好丢一个“暴力外敌”转移焦点。把馆长塑造成“中共同路人”,既堵住他“不要打仗”的嘴,也顺便震慑其他敢唱反调的直播主。一举多得,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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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那天,馆长穿一件“NO WAR”T恤,进门先对镜头做举重动作。律师抛出一个问题:如果直播情绪都算恐吓,那以后演唱会喊“炸掉舞台”是不是也要抓?检察官回一句“视个案认定”,等于把红线收进口袋,想拉就拉。旁听席爆出嘘声,法警拍手喊肃静,那瞬间我清楚感到“寒蝉”两个字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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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还没结,副作用已经出来。我认识一个游戏实况主,以前开场必骂“民进党垃圾”,现在改成“咳咳,那个党”。粉丝笑他怂,他说账号养一家老小,不想被“文字狱”请喝咖啡。当自我审查变成下意识,哪里还需要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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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是不是嘴臭?绝对臭。但臭嘴就该被公诉,那真正备战的官员要不要同步办?台防务部门负责人刚在美国说“要把战火烧到大陆沿岸”,这言论更可能引发恐慌,怎么不见检察官排队?法律一旦选边站,就不再是法律,而是手电筒,照别人不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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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完,馆长走到门口被记者堵。他收起往日的张狂,声音有点哑:“我骂的是赖清德的政策,不是要他死。如果2300万人连一句干谯都不敢讲,那才真的完了。”说完被粉丝簇拥上车,车门关上前,他补了一句:“我不怕坐牢,我怕我儿子将来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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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台湾现在每天刷“抗中保台”,年轻人却偷偷Google“移民门槛”。嘴炮要抓,导弹却买得欢,把社会切成两半:一半不敢说话,一半不想打仗。裂痕越来越大,最后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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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明年一月宣判。无论结果如何,已经写下纪录:在民进党治下,直播情绪可以被当成“恐吓公众”,而真正的战争恐吓却被包装成“守护民主”。馆长若输,全岛的脏话都要贬值;馆长若赢,绿营还能再剪下一支“抗中”影片。输赢看似个人,实则把台湾人集体推到一个选择题:继续配合演出,还是干脆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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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答案很简单——让法律回到法律,让政治回到政治。如果骂“狗头”就要坐牢,那下次飞过来的可不再是口水,而是真的弹头。到那天,再起诉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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