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美国就会像苏联一样碎成六块”——2008年冬天,莫斯科一个会议室里,伊戈尔·帕纳林把这张彩色地图往桌上一拍,CNN镜头扫过,全美观众瞬间头皮发麻:加州连带华盛顿州划给太平洋共和国,德州自立为国,阿拉斯加干脆卖给俄罗斯,时间只剩两年。我当时窝在底特律出租屋里,暖气坏了,盯着电视想,这哥们怕不是克格勃加班加傻了。
可十五年过去,美国不仅没散,还顺手把股市从六千点推到三万八。帕纳林的算盘珠子到底哪儿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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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钱。2009年3月,我排队领失业救济,前面大叔穿的是福特工装,嘴皮发抖,说工厂关了,可四年后他开着同一牌子的F-150皮卡回来上班,车标没变,只是车尾贴着“Built for America”。联邦政府砸的8000亿美元救市款,被骂到飞起,却真把通用和克莱斯勒从棺材里拖出来。企业活,州税就活,州税活,老师警察工资就有着落,谁还提独立?加州2012年赤字250亿,2023年反而盈余900亿,硅谷芯片法案一签,州长纽森立马笑眯眯,哪有空去印“太平洋共和国”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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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枪。帕纳林觉得红脖子会扛枪上街闹分家,现实是枪店生意越好,美国人越爱跑沃尔玛买子弹,然后回家看Netflix。真敢跟联邦动火的,只有2021年1月6日那群闯国会山的憨憨,结果推特一封,川普账号一冻,人群秒散。联邦军队没开一枪,社交媒体先替国家把内战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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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说身份。苏联崩掉,是因为大家先不信“苏联人”这三个字了。而美国佬骂归骂,身体诚实:蓝州人去红州迪士尼,红州人来蓝州纳斯达克敲钟,信用卡一张走遍五十州,Airbnb订到哪儿都秒确认。去年我表弟从奥斯汀飞波士顿,落地就刷Tesla超充,他说“这跟从德州到另一个德州没区别”。全国市场像一张巨大粘鼠板,谁抬脚谁掉肉,州长们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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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裂缝不是幻觉。我去年十月去休斯顿,酒店电梯里两个白人妈眯着眼问一对拉美母女:“你们住几楼?”那语气,比空调还冷。可第二天同一对母女在楼下买早餐,收银员黑姐姐用西班牙语跟她们聊得火热,转头跟我也来一句“have a nice day”。仇恨存在,却像TikTok短视频,划走就刷到下一条,没人真为“独立”去交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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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纳林漏算的最大变量,是美国人的终极技能:赖账加印钞。34万亿国债听着吓人,可只要把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压到4%以下,全球资金照样排队买美元资产。美联储一按键盘,财政部就有钱给老兵发退休金,州政府就敢继续铺高速公路。只要世界还信“美元是全球最不差的钱”,美国就能继续用一张绿纸把裂缝糊成文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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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010年碎成六块?没戏。2024年?除非哪天全世界突然发现美元买不到石油、芯片、TikTok,加州才会认真考虑升旗。到那天,不用帕纳林预测,我自己先画地图:左岸共和国、得克萨斯能源帝国、佛洲迪士尼特区……可只要今晚我能在亚马逊下个单,明早UPS敲门,地图就还是墙上装饰。
一句话:美国不会崩,只会继续欠钱、吵架、刷手机,把分裂当综艺看,把统一当信用卡刷,直到地球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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